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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的腰腿,绝对的匀称结实,修长优美。在金轮我的个头算是很高的,大约有一百八十七公分,再高上一寸就赶上以高大威猛见称的兆锋了。玩了多年杂耍,身体柔韧有力,且线条极为流畅。比身材,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第三就是我的手,天生修长有力,形状秀美,经过修饰之后更显华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由于长期握鞭子和指挥棒,右手虎口上和食指外侧有一层薄茧,不过并不明显。
现在我的这双手并举在陶公面前,金樽红酒衬得肤白如玉,指间微合更显楚楚风情。陶公盯了好一会,突然放开眼睛,转而看我:“王爷太多礼了。自家人,些微小事何必挂在心上。”说着将酒接了过去,一饮而进。
接受我的示好,却没有趁机吃我豆腐。这个陶公不是笨蛋嘛,至少知道事有不可为,人也有他动不起的。
接下来,我和陶公把酒言欢,越谈越亲热。陶公虽然“性”格低级,但学问见识谈吐都是很好的,一时间我们这一席上笑语风声,气氛热烈起来。
我和陶公由赏鉴池中美人到品评宾客,甚至涉及到国政民风,互相揣测着对方的政见立场。世上的事情本来就是合利则营,只要楚国认为我做皇帝更能促成他本国的利益,自然就会站到我这一边。
跟真正的金兆连比起来,我没有国家宗室的顾忌,自然更能迎合对方。何况我的部分利益本就和楚国的密不可分——楚国要想得到金轮的矿藏,就必须拿我的卫国去换。
我更下暗示,如果我能当家,可同意楚国通过卫国与另一北方大国食国直接贸易。呵呵,陶公的眼睛里几乎闪出金光,笑得灿烂无比。
陶公被激发出谈性,大谈联楚联食,瓜分遥国的美丽设想。我微笑着不时附和两句。
我终于知道为何皇帝要我接待陶公,为何今天上午突然关心起我来,还说了那么多话。想必金楚两国联姻只是个掩饰,陶公来金轮见父皇,兆齐去楚国见悠王,都是为了再次联合伐遥而合谋。
我心中大笑三声,金楚联盟只会更加提高卫国的重要性。而楚国、金轮与食国乃世仇,唯有卫国与食国接壤通商,利益关系密切。如果不想伐遥时背后食国趁机捣乱,就离不开我这个准卫国公的帮忙。
虽然离皇帝的位子还很远,至少现在我的情况是众皇子中最有利的,因为我对金轮对父皇很有用。
第二十一章 皇家宴会 之兄弟情深
与陶公这色猪老狐狸谈得渐入佳境,我终于可以分神照看一下其他人。主席上,皇帝兴致很高,与同坐的王皇后有说有笑,时不时传来爽朗的笑声。
对面是兆齐兆锋的席位。兆齐是皇帝的人,又即将出使楚国,自然知道我们这边目前行情看涨,自是伺机讨好拉拢。两人也是笑语颜颜,谈得很是投机。
左首是兆绘才是我担心的。他伤得厉害,今日又没得休息,恐怕支持不了多久。兆容自视出身高贵,从小就看不起兆绘。如今兆绘摆明了站到我这一边,自然大大得罪那死人脸。
我看了几眼,兆绘还在赔笑脸,不过已经很牵强了。看来兆容是没打算配合大家粉饰太平,果然够孤傲。
这样的家族宴会规模虽大,却不太讲究礼法。包括皇帝在内,很多人已经改为盘坐。只有兆绘在保持正姿跪坐。即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不时地欠欠腰,免得屁股坐实在小腿上。
虽然他做的事情的确欠揍,但明知道今天一天不得空闲,还将他屁股打的鲜血淋漓,我这个哥哥可也够坏心眼的。不过兆绘自有我来教训,兆容那家伙凭什么给他脸色看?我心中虽气愤,脸上却保持着一贯的微笑。
歌舞完毕,酒宴已经过半,皇帝携后妃退席,不少人开始起身四处敬酒,花园里的人也多了起来。
我们这一席虽然也吸引不少人,但其中大多已经听闻我酒后打人的事迹,刻意空着手。而且有陶公这堪比白宫发言人的角色在,自然不会冷场,气氛很是亲切融洽。
兆锋被皇帝叫到内宫,兆齐被一大群自命风流的王公大臣围了起来。我不得不佩服,与这些老猪头还能谈得那么愉快,兆齐果然是天生的交际高手。皇帝虽然自私,却有识人之明。
兆容身边更是早早就围满了以皇后娘家王家为代表实力派的人物,而兆绘则明显地被排挤在外。
和诸人告了声罪,我拉过陶公往兆容那边走去。与我的名义上的岳父——左丞相王光见了礼,笑着对兆容道:“三哥可见过了陶公?来来来,我为你们引见。”
陶公眼眉通挑,笑得热忱无比:“几日没见,谨亲王可好?不如找个时间,我们再去重阳楼去探那苏红罗。没有谨亲王这等人物,我们可是等闲进不了重阳内阁,只能望楼兴叹啊。”说罢哈哈一笑,周围的人自然露出心有戚戚焉的表情。
重阳楼的苏红罗以水袖舞闻名天下,自恃才艺出众,立了择客而待的规矩。看来这里也有很多人吃过苏红罗的闭门羹,而且反以为荣。毕竟没有才财两道,连侯选也是做不上的。
陶公此言自是为了表白近日未曾会过兆容,即使那次在重阳楼也只是风月罢了。我笑眯眯地陪他们说了会废话,拉起兆绘走了开去。
拉着兆绘一路和沿途官员打着招呼,脚步不停地走出殿外。左一转右一转,转到四下无人之处一把将他抱起。
兆绘脸色煞白,还强笑道:“难得四哥这般热情,兆绘自当舍命奉陪……”
……真是不知死活的小鬼。
将他抱到假山内后的花草丛里,我掀开他重重衣衫的下摆,褪了他已然染血的长裤,露出紫红的臀部。槽糕的是,几个大的伤口都迸裂开来,血出了不少。我从怀里将药粉拿出,撒满他正个臀部,从里衣撕了块步条垫在伤口上,帮他拉上裤子。
没有办法,只有先将他送到长清宫。长清宫是兆连少时在皇宫中的居所,虽然早就在宫外设府,但他总也是宫中显贵,此地便未被收回。我初来时做祭祀礼时,便有两晚住在长清宫。
刚将兆绘抱起,花丛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正待藏到更深处,那脚步声却停了。
“别藏了,快出来吧。我找了你们好久了。”
我愕然,随即放下兆绘,苦笑着显身:“早知道是你,我也不必躲了。二哥不是在忙着招呼朋友吗?”
兆齐秀目一瞪:“就看到你鬼鬼祟祟地拉着兆绘往这边来,果然没打好主意。”他眼波在兆绘脸上一转,“你把他怎么了?”
哎呦,我干什么了我?居然惹得以长袖善舞闻名的秀王爷说话如此尖酸刻薄。脑子里灵光一闪,难道兆连兆齐在没别人在场的情况下,都是如此对话的吗?记得兆绘也说他二人关系亲密,我却没有完全相信。因为每个人都看得到,这两人关系冷得很。
我看着兆齐气咻咻的俏样,只觉得快要笑不出来了。
第二十二章 玲珑心肠
这哪里是那个聪慧多智、潇洒多情的金兆齐!
只见他笑嘻嘻地走到近前,足尖在兆绘身上轻踢了一下:“怎么,见了二哥还不起来吗?”
兆绘花容失色,半跪的身子往后侧仰,顿时摔倒在地。一时间冷汗淫淫,小脸青了又白,却一声也没吭。
我目瞪口呆,下意识地挡在兆绘身前,张张口,却什么也说不来。实话实说,我到现在也吃不准兆齐兆连的关系。听兆绘的口气应该是过去式,但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啊。
多说多错,我可没把握能瞒过这最会做戏的秀王爷。之前我见过他四五次,从来就没看出他有这样恶劣的一面。靠,一直小看了他了。
见到我护住了兆绘,兆齐一愕:“做什么啊你?”忽又一笑,露出恍然大悟状:“做腻了‘君子王’,想换新花样了?”啊?这是什么意思?
他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不过挑上兆绘这小骚货,你的品位可真是越来越差了啊。”兆绘闻言脸色惨变,怨恨地看了他一眼。
正在我努力思索他话语背后的意思,兆齐突然贴近我,微微踮起脚半仰面,将红唇送到我面前。这个状况是……
我咕噜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乖乖奉上热吻一个。心里大叫菩萨保佑,但愿不会被这个“老情人”亲出什么破绽。
唇上热力突然消失,我睁眼一看,兆齐正惊疑不定地看着我。我怕自己脸色不对,不敢让他再看,搂住他又亲了上去,这次是结结实实的香辣热吻。
不是说越闷的人越骚吗。兆连显然也是个闷骚成精的家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