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说原国那边近日发生水患了呢。”
“是吗?在下还没听说呢,不知道我国会怎么处理呢。”易伦是兵来将挡,胡大人希望能在闲谈中抓住他把柄的计划完全落空。
懒得应付一群无聊之徒,易伦边随意答话边观察起厅中的上百位大臣来,这当中的确有不少看起来都是有能之士,特别是明显亲封昊派的人中,更是文者显智,武者显勇,看来什么样的主子下就有什么样的手下啊。
正留心观察其中几位最吸引人注意的人,他们大多都围在封昊身边,易伦突然看到一个黑衣青年疾步进厅,直直走到封昊面前送上一封好像是信件的东西,然后说了几句话,就在封昊的手势下又迅速地离开了大厅。
易伦直觉有事发生,看着封昊退出人圈展开信件快速看完,面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他环望厅内,正与易伦关注的目光对上,向他比了个眼神,封昊从侧门闪进了后堂。'自由自在'
易伦立刻尽力摆脱了围绕在身边的人,乘少人注意之时也闪进了封昊先前进的门,大厅之上一时竟没人注意今晚两个最重要的主角已经都消失了。
“出什么事了?”关好侧门,易伦回身问显然在等着他的封昊。
挥了挥手中的信,封昊露出个没有笑意的笑容:“离国正在暗中向国境南部调兵,似乎……准备攻打泉国。”
采访时间
记者:桃桃,据读者反映,上章你很恶搞。
桃花:嗯……其实偶原本的构思不是这样的。你知道偶为什么会写水桶出来吗?
记者:不知道,为什么?
桃花:因为偶本来预定的其实是易伦在挑水从山坡走下来时不小心水桶掉了下去,然后把站在坡下的张诸葛兄给砸死了的,然后伦伦就把诸葛兄拖到个地方埋了,为了掩饰杀人罪行,没办法就骗封封说诸葛兄告诉他自己其实是真天命,然后传达完真相后就完成使命自杀歇菜去了。
记者:(汗!)那么说,其实伦伦也并不是真天命?
桃花:嗯……也不能这么说啦,其实无所谓真的假的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死的就是真的。
记者:(瀑布汗!)这个实在……更恶搞!
桃花:(笑容灿烂)偶本来就恶搞嘛,你难道刚知道?
记者:……(倒下)
桃花:这章偶居然写了……感情进展,汗。虽说有感情进展才能有关系进展,但素写这两个人拥在一起实在是……再汗。8过嘛,要有关系进展大家还素需要等等,再等等,等吧。
桃花:岚熙JJ(米叫错吧?);要知道小桃花的心素粉脆弱的;好不容易想休息一下;被JJ昨天的回帖一刺激;不敢偷懒;关了Q拔了网一头敲文;5555;累死偶了啦!
十九
易伦一把抓过送来的快报,翻出来阅读,还好这次的字体比较工整让他能看懂。信上简短说明,离国中央军的大约十万人在向南部调遣,同时东部驻军也在进行调派,再加上原本驻守在南部的军队,约有至少四十万的部队会在南部陈结,这还是不估算有可能会继续追加的数字。
“他们怎么会在这时候采取行动?”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成心不让他过些安份日子。
封昊以手抚额分析着:“雷运泽是个聪明人,估计他早已在准备着打破僵持的局势。而最近我们永国这边动作频频,又得到了平国,实力大增,显是有所图。为了抢得先机,他选择立刻挑起战端。但我国正挟着近来的盛势,若是以我国为目标他未必能有很大的把握,所以他选择了泉国。”
麻烦,政治真是麻烦,易伦边试图理解边问:“那我们要怎么办?”
封昊笑睨向他:“这就要问你了啊,我的军师。”
“别找我!我说过我不行的。”真要他出主意,可就该换他头痛了。
封昊正色说:“我说过你只要做自己就好了,不需要你贡献计策,你就说说你对这事的看法。”
看法?易伦想了想,说:“按照以前的状态,三国鼎立是一个危险的平衡,若是一国采取主动攻击另一个国家,那么虽然有取胜后得利的好处,但同时也冒着极大的风险。而此时最有利的反而是第三国,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双方因为战事而实力大损之时,第三国无论乘机攻打哪一国都是大有胜算的,而且,第三国可以与任何一方联合攻打另一方。所以说,若是离国攻打泉国,最有利的反而应该是永国,那个雷运泽若是真像你说的那么聪明,应该不会想不通这么简单的道理。”
虽然早知道易伦必定语出惊人,但封昊仍没想到他竟会分析得如此透彻,如此一针见血,他看着易伦,眼中光华闪烁。
“你说得对,凭雷运泽的智慧,再加上现在的‘神机’先生,绝不会没有想到这一层。所以他们的这次调兵行动,要么就是虚招,假攻泉国,实攻我国,要么就是他们已有另外的计策对付我们,可以制约住我们不能采取行动。”
“那个人真有这么阴险?那可又有你忙的了。”早说了不用他嘛,这个封某人的脑袋明明已经厉害无比了,哪还用人帮。
“遣密使与泉国方面联络,加强军备,进行情报搜集,防范雷运泽可能的破坏计划,这些的确是要让我忙上一阵子了。”封昊长伸了一个懒腰,露出与平日的正经极为不同的慵懒面貌。
易伦看得心脏“咚”地一跳,竟有些口干舌燥:“你既然……既然都计划好了,干嘛叫我进来?”
封昊走到他近前,手握住他肩膀,略低下头与他仰视的眼眸对视,温柔地说:“易伦,你自己近些日子也要千万小心,现在你的身份特殊,难保雷运泽不会从你这方面下手。我虽然已经派了金尚他们暗中保护着你,但你自己也要提高警惕,绝对不可以出事。”
不知怎的,易伦竟觉得自己动弹不得,浑身发烫,眼也无法离开,只有嘴巴还能逞强地说:“你不要……用这么肉麻的语调说……”
没能再说下去,易伦的嘴已经被牢牢地封上,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舔舐着,啮咬着,封昊用舌细细地探索他的唇瓣形状,然后得不到满足地进而滑入了诱人的口中,轻撬他的牙关。易伦不是一个生涩不知反应的人,在封昊温柔而强烈的攻势下,张开自己的口放纵他的灵舌进入,用自己的小舌与他的纠缠嬉闹,手也爬上他的脖子紧紧揽住,一如他的手将自己的腰搂得死紧。
热切的吻交换着彼此的味道,两个人都将对方的口腔摸索个遍,舌与舌也进行了数次的追逐逃避,直到双方都再也无法呼吸,四片唇瓣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口中发出急促的喘息。
依然紧紧地搂着易伦,封昊先将呼吸调整得差不多了,看向仍在大口吸气的易伦,近在咫尺的无瑕面颊满布着诱人的红晕,刚刚被津液滋润过的小口泛着光泽,简直在吸引着人立刻亲吻下去。
将唇贴在他的颊上缓缓地一路扫过,感受到怀中的躯体传来阵阵颤栗,他自己也感到下腹的欲望有些难以控制。唇轻移到他的耳边,故意向里面呵气,然后用几乎难以听到的声音说:“怎么办?我不只想吻你呢,想立刻就把你抱到床上去,真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易伦被他搔得耳洞发痒,浑身皮肤热烫,心脏狂跳得简直无法控制。他强抑住想用手去按住胸膛的冲动,不断对自己说: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不就是个吻吗?你不是讨厌这个人的吗,干嘛去想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虽是这样对自己暗示着,可心脏却不争气得因为他暧昧的低语而跳得像擂鼓一样。
无法再承受这种气氛,易伦居然做出了自己后来一定会鄙视的举动——逃跑,挣出封昊的怀抱,赶紧推开小门闪了出去。
封昊看着他迅速地离开,慢慢看向自己仍然抬着的双臂,自语道:“怎么办?我看来真的喜欢他呢。”无可奈何地一笑,想起他跑出去时仍是一副面色绯红双眼含媚的艳容,唉,还是赶紧跟出去把宴会尽快结束了吧,免得席上嘉宾见了他的样子都被迷得晕头转向的,那样的妩媚还是留给自己一个人欣赏的好。
自从那一天的事情后,易伦就开始能躲封昊多远就躲他多远,虽然知道自己这样是逃避问题,但心里还乱七八糟着呢,一见了只怕更会想不清楚问题。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自己不是讨厌他那一型的人吗?再加上自从认识后他除了利用自己就是欺负自己,自己干嘛在他亲下来时没有闪开外加给他一顿狠揍,反而还回应得很热烈呢?一想到这儿,他就感到两耳发烫,心里暗骂自己:干嘛,发情啊?以前又不是没跟人接过吻,连OOXX都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现在居然为了个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