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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靠在床上,在大脑了布命令以前,他仿佛著了魔似的,屈起二根手指,探进自己空虚的私密处。小小的花||||穴,咬到物体後,立即缩紧将物体往里面拖。
“嗯……”
於世青长吁了一口气,被填满的感觉真得很舒服。
可是当他抽插了二下後,立即清醒过来,猛得抽出手指,狠狠的给了自己二个巴掌。
於世青,你在干什麽!你真是欠人操吗?竟然做出这种事!
高耸的欲望又肿大几分,尖端已经冒出透明的液体。他一阵阵的懊恼,手忙脚乱的解决了自身的问题,然後抓起衣服,准备出门长姑娘,反正妓院是不会在夜里关门的。
现在他已经离开了冬雨,二人完全没有任何瓜葛,他们不正常的行为也应该深深埋葬!
他现在应该去找姑娘,重振雄风!
至於冬雨就当是做了一场恶梦,现在梦醒了,所有一切都不存在了。於世青像你这样粗野的江湖汗子,还想和田冬雨那样娇贵公子有关系,别做梦了!
37
於世青到了妓院後,随便点了一位姑娘,然後拉到房间里。
“公子……”
刚刚关上门,他不待姑娘讲话,直接将人拖到床上,撕掉她的衣服。那姑娘睁大了眼睛打量他,在这里待了这麽久,什麽样的客人没见过,这麽猴急的客人还是第一次碰到。
於世青皱著眉毛,在那姑娘身上按了几下,手下的皮肤又白又嫩,还弹性十足,摸起来十分的润滑,但总感觉没冬雨的皮肤摸著顺手、舒服。
那姑娘柔柔在的在於世青脸上亲了二下,然後就著躺在床上的姿式,脱他的衣服。女子柔软的手碰到他的身体,使於世青一震。温柔、轻盈的动作深深的刺激了他,自从被冬雨硬上了以後,都早已经忘了被人温柔抚摸的滋味了。冬雨下手一向不留情,温柔这个词似乎与他无缘,他比较喜欢连掐带拧,现在在於世青身上还能看到又青又紫的痕迹。脱衣服时也是又撕又扯,不少衣服都被撕坏了。
“不要碰我!”於世青粗暴的说,他可没忘记上,冬雨说过不喜欢他被女人碰触。
他一只手抓住女子的手,摁在头上,然後解开自己的裤子,分开女子的腿,就这麽直直的冲了进去。
於世青的脸青了又白,他对自己在这种时刻还会想起冬雨感到十分的可耻,他把身下的女子当成冬雨,不管她适不适应,泄愤似的抽插著。
一边本能的动作,他一边在心里自嘲:冬雨总是爱将他压在下面狠干,不知道那个时候,他是不是也被当成妓女一样来使用。不对,他好像比不上妓女,上妓院的姑娘还要付钱呢,而他,不但是免费的任人百般凌辱毫不怨言,而且不会逃走,还百般讨好。
我也是男人呀!於世青在心里大喊。
冬雨从这一刻,我再也不会对你百般忍让了,以後凡是有你有地方,我自动退避三舍,从今以後,你我永不想见!
他身下的女子,秀眉紧皱,一脸的痛苦之色,这人也太粗暴了吧,她开始後悔,为什麽没长眼挑了个心里窝火的客人。
林哲轩不停地在房门外打转,田冬雨和赵牚宣正在门内,也不知道二人谈些人什麽。
“你就这麽放心让你们家宝贝和赵掌宣见面,也不怕姓赵的这只饿狼,把你们家宝贝给生吃了?”七王爷好奇的问。
朱君予端了一杯荼坐在石凳上,得意的笑著说:“他想吃就让他吃呗,只怕他胃口小,吞不下去,你以为我们家宝贝是吃素的呢。”
七王爷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动了情的男人最可怜,一见到心上人就分不青东南西北了。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你为什麽要让冬雨和赵掌宣见面呢?於世青多好,傻呼呼的好控制,赵掌宣这人都快成精了,你不怕把你们家宝贝给赔进去?”
“这也是没办法才让他们见面的,如果不让他看到男装的冬雨,只怕他以後会纠缠清。再说了,小冬雨喜欢上的那个男人,虽然看上去傻呼呼的,但也不是个好惹的主,惹毛了他,吃亏的还是我们家宝贝。”
七王爷用怀疑的目光看著他,带著几分不相信的说:“和你认识这麽久,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还看不出来吗?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麽?”
朱君予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38
赵掌宣怀著兴奋的心情踏进房门内,就要看到心上人了,他激动的心都要飞出来了。闪闪发光的眼里满是爱慕的目光,在进门後就直直的盯在倚窗而立的年轻男子身上。
他……是冬雨?
薛依依说过冬雨是男人,那时他没往心里去;後来林哲轩也说冬雨是男人,他还是不相信;刚才被冬雨的舅舅拦住了,他说,他没外甥女只有外甥。
难道他一见锺情的人真是个男的?他为了一个男人睡不安寝食不知味?
男人就男人吧,爱都爱上了,现在讨论爱人是男是女似乎是晚了些。
赵掌宣自嘲的笑了笑,虽然他们只见过一面,但冬雨那娇怯怯的样子不时在他眼前出现,一想到冬雨泪流满面的样子,他就忍不住一阵阵的心痛,恨不得将他搂进怀里,把全世界都放在他眼前,只为勃他一笑。
这就是一见锺情的魅力吧。
冬雨心不在焉的看著窗外的景色,由於有关於世青身份的资料还没送过来,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忘记问了,致使他现在有心求亲,也不知道丈母娘家的大门是朝哪开的。
於世青那个傻小子一点也不让人放心,逃跑就逃跑吧,再抓回来就行了,这也不算什麽大不了的事。偏偏他在路上勾搭上一个男人,二人眉来眼去同吃同宿的,一想到他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纠缠不清,冬雨就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怎麽也咽不下去。
“冬雨小姐,您是冬雨小姐吗?”赵掌宣紧紧盯著他的背景,紧张的问。
冬雨闻言,转过身子,瞟了一眼眼睛不好的男人,不耐烦的说:“你瞎了狗眼了,我长得就这麽像女人吗?”
冬雨正在烦心於世青的事,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於世青这个傻瓜,人又蠢又笨,随便找个理由都能把他骗得团团转。就算别人把他给卖了,他还得帮人家数他的卖身钱。像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适合行走江湖,因为在江湖人的眼里,他是栽赃陷害、背黑锅的最好人选。
冬雨现在就恨不得把他抓过来,拴在身上。如果不是要他在江湖打滚一翻,体会一下人心的险恶,省得以後动不动就逃走,早就把他抓回来了。
听到他的话赵掌宣一愣,印象中柔弱不堪的人儿,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强硬了?会是同一个人吗?
仔细打量站在眼前的人,有神的双目透露出的全是不耐烦,薄薄的红唇紧抿著,刚毅的下巴,僵硬的面部曲线勾勒出一张和印象中完全不一样的脸,不是说五官不同,而是神韵和气质。这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和他在礼王府洞房内看到的动不动就爱流眼泪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冬雨也懒得和他讲话,又将身子转了过去,依旧看著窗外。这男人虽然长得好看,但是看起来比於世青还蠢,睁这麽大的一对眼睛,愣是分不清男女。
“你就是赵掌宣,我是男人!现在你看到了,可以滚了吧?”
冬雨冷冰冰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在赵掌宣的心上。那冷漠的语气,使他的心不断的下沈,曾设想过千百种二人会面的情景,偏偏这一种是他没想到的。
“嗯……”
看到这样的冬雨,赵掌宣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来此的路上,他早已想过怎麽对冬雨说第一句话,怎麽讨他欢心,但那只是针对娇怯、柔弱、饱受虐待的冬雨小姐。面对如此强势、霸道的少年,他倒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只有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儿,看著他发呆。
火热的目光盯得冬雨後背发疼。
“你怎麽还不走?在这儿干什麽?没人会管你饭!”
他往那儿一站,冬雨更烦了,他在想如果於世青碰到的男人和赵掌宣一个德行,不懂拒绝的他,还不给缠得死死的。
赵掌宣张了张嘴,不知应该如何称呼眼前的少年,叫小姐显然不合适了。无奈之下,他只有省去称呼,说:“我是来接你回京城的。”
提到京城,冬雨倒想起一事,那就是“休书”。这些天他满脑子都是於世青,早把这事给忘了,舅舅和七王爷也没提过。据林哲轩讲,这个赵掌宣是李海峰最好的朋友,二人好到连妻子都可以相让的步,是名符其实的至交好友,所以休整书的事,他一定知道。
“礼王府的休书是不是已经送到将军府了?还是由你带来了?”
赵掌宣一愣,休书!这些日子他忙著找冬雨,早把这事给忘了。按照他们原来的计划,冬雨在礼王府住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