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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西明王一愣;低下头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臂刚才被某种动物抓出了一道伤口。“没事,这种小伤哪里需要用到太医,我没这么娇贵!”
“是吗?”兰堇见他说得肯定,也不再坚持,心想这人确实有点怪,似乎听不懂自己说的话,于是好心地将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次。“陛下尚未回宫,你来的时机恐怕不对。”
“嗄?”西明王直觉地回答:“我当然知道陛下尚未回宫,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我原本是想出来醒醒酒,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就来到这里了。”
西明王的回答让兰堇一愣,抬头接触到他那种痴迷专注的目光时,心中不禁一惊。从小到大自己对这样爱慕的目光并不陌生,却也一直十分困扰。
“是吗?那么兰堇不打扰了。”兰堇微微颔首,聪明地打算立刻离开。
“等等!”兰堇才一转身,手臂就被一股强大力量给抓住了。
“西明王,还有事吗?”兰堇保持镇定,以比泉水还要澄澈的眼瞳毫无所惧地直视对方的眼。
眼波如梦如幻、双唇如同花朵般娇嫩……但,这样的容貌为何会是少年呢?西明王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是正常的男人,对男色毫无兴趣,但为什么偏偏……一遇到兰堇整个人都乱了?
“你……你真的不是女子?”西明王不死心地问。
兰堇双目一冷,以平静无情绪的嗓调回答:“西明王,你这个玩笑开得未免太过分了,我当然是男子,需要我请太医过来为我验明正身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西明王意识到自己失言,窘困地松开手,尴尬地开口解释。“对不起,是我失言了。”
“算了。”兰堇怒颜一敛,见他开口认错后也不再计较。“夜深了,请恕兰堇先告退了。”
西明王不语,只是呆望着兰堇逐渐远去的背影,失魂落魄地站在月光下,痴痴傻傻地忘却了时间……
西明王夜访景鸳宫一事,并没有造成任何困扰,因为兰堇根本没有将这件事告诉皇翌极天,而西明王当然也不会主动提起,也因此当西明王提出想在宫内多停留一段时间的要求时,燮王坦然接受了这项请求。
他这两位兄弟自从封王以来,对燮国尽忠职守、严守自己的本分,既然西明王想要多逗留些时日,燮王当然不会多说什么。
留在宫廷中的西明王几乎一有时间就会出现在燮王身边,既然燮王对兰堇寸步不离,那表示只要见到燮王就能见到兰堇,因此西明王无视于燮王的疑虑,异常勤奋地出现在左右。
燮王原本就不是迟钝的人,不到一天就看出西明王留在宫廷的真正理由,不为兄弟叙旧也不为其它,只为了能多看兰堇一眼。虽然燮王表面上不说什么,但是这日当西明王在泛舟时因为看兰堇看得太过专心,以致失神跌落湖中后,燮王终于无法忍耐了。
“东陵王,今日朕找你来,你应该知道为了什么事。”燮王并没有直接找上西明王,他怕自己一时按捺不住的骂人,于是先找了东陵王居中解决。
“哈!就算臣弟想装笨推托,陛下还是会将这件事交给我办,对吧?”东陵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就好。”燮王没好气地开口。“西明王回京好一阵子了,整天留在王宫未免太无聊了,你和岚弟带他到王都附近逛逛,多看点风景人物。”
“陛下,您就不能体谅一下西明王长年处在边关,没机会见到真正漂亮的人,他不过是看傻了掉到湖里,又没真正做什么,又何必急着将他赶走呢?”东陵王苦着一张脸为西明王求情。
“所以我要你和岚弟带着他到处逛逛,多看点其它人,这样做有什么不对?”燮王不愿妥协,说到底还是一肚子的醋意无处可发。
“这……”东陵王觉得十分头痛。
“朕已经做出了决定”,这件事不得再议上燮王俊脸一沉,却是说什么也不肯让步。
“是,臣弟遵旨。”东陵王只得退下了。
等到东陵王离开后,燮王疲倦地捏捏眉心,如果只是一般臣子,大可将他下放边疆,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再看兰堇一眼,但偏偏对方是西?魍酢⒆约旱男值埽虼酥缓谜叶晖趵唇饩稣饧铝恕?
起身返回景鸳宫后,意外看到兰堇搂着白狐,躺在床上睡得正熟,燮王目光转柔,尽量放轻脚步缓缓靠近,步子虽轻,却依旧惊醒了白狐,它不悦地看了燮王一眼,最后还是识趣地离开了。
“……唔,雪儿?别闹了……好痒……”兰堇在睡梦中喃喃抱怨。
居然将朕当成了那只白狐?皇翌极天不悦地挑高一道眉,再次俯下身,从他的唇开始往下、逐一印下又湿又热的吻。
当皇翌极天的吻来到兰董的下腹部徘徊流连的时候,他睡得再热也被弄醒了。
不是雪儿!就算它再怎么调皮,也不会戏弄自己到这种地步!兰堇“啪”一声睁开眼睛,又羞又恼地瞪视着置身在自己双腿间的燮王!
“……陛下,您怎么会这个时候回宫?”
燮王重新回到兰堇面前,低头就给他一个缠绵至极的热吻,双手也不浪费时间地钻入兰堇的衣襟内搜寻他的温暖,直到怀中人被他挑逗得气喘吁吁、春情荡漾的时候,燮王才满意的抬起头,轻咬着兰堇的下唇回答道:“朕很想你……所以特地来见你一面。”
“现……现在见到了……唔!”兰堇秀丽的双眉,因为对方突然握住了自己双腿间的分身而紧紧蹙起,他大口喘息,十分困难地继续说道:“既然见到了,陛下是否该继续处理公事……做一位明君呢?”
“兰卿有所不知……”燮王低笑几声,再次以吻攻击兰堇赤裸的胸膛,以戏谵的语调回答道:“爱卿是朕的提神良药,朕正为了几件事情无法定夺而烦心,所以特别来找,爱卿不该推托,应该慷慨捐躯为朕分忧才是。”
“慷慨捐躯?”兰堇错愕地眨眼,不敢相信他居然敢这么说!
“对!”皇翌极天并不打算给兰堇任何思索的机会,男性躯体立刻覆上,彻底阻绝了对方开口说话的机会。
“陛下!”兰堇又气又羞的大喊,但是很快的,艳红如火的嘴唇在皇翌极天熟练的抚弄下,开始吐出细细的呻吟。
春色无边、吟哦喘息,景鸳宫转瞬间就变成有情人贪欢、共享激情的殿堂……
第六章
这一年的盛夏,燮国王宫弥漫着春天的气息;景鸳宫、御花园、楼台水榭……处处都可见到燮王与兰太尉相互依偎的身影。燮王尊贵俊美、太尉绝艳魅色,两人并立在一起赏心悦目得像是一幅画,在皇宫服侍的宫女太监们也因此练就了一身本事,平常隔着一段距离等候传唤,当燮王与兰太尉稍有亲密举动的时候,他们立刻沉默而尽责地退下,不敢打扰。
兰堇在情爱的熏染下变得更美、更动人了,俨然成为燮国皇宫内唯一受到帝王宠爱、人人欣羡的物件。
这对燮王来说,无疑也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能否认兰太尉带给燮王无比的欢愉与快乐,不管在朝廷之上、宫廷之间,年轻俊美的燮王脸上总是噙着一抹淡淡的心满意足的笑。兰堇的魅、兰堇的柔顺,兰堇真心的回应,全都是燮王渴求已久的,他心满意足、沈醉在兰堇绝色魅惑的笑靥里……
桂月下旬的某一日,一场滂沱大雨打坏了燮王与兰太尉打算午后出宫的兴致,也打乱了燮宫这一个月来的平静祥和——
当燮王在书房刚结束与群臣议事,正打算回转景鸳宫的时候,惊慌失措的太监面色惨白地奔到了燮王面前,随即五体投地跪倒在地。
“陛……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太监“砰砰砰”地一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哭着请求恕罪。
“出了什么事?快说!”燮王脸上一沉,立刻认出了他是在景鸳宫值勤的太监,看他惊慌失措的跑来,莫非宫中出了什么事?
“是……是兰太尉……他……他……”太监支支吾吾,脸上一片死白。
“堇!他出了什么事?”燮王脸色一变,立刻弯身,面色铁青的抓起太监厉声问道:“快说!兰堇出了什么事?”
“启禀陛下……刚才雨停了,兰太尉觉得宫里闷……所以打算到御花园走走……”太监浑身发抖,试图描述刚才发生的事情。“后来……御花园内突然冲出一个蒙面人,我……我当时也吓坏了,正想回头喊人,却被那个黑衣人一掌给击晕了!等我醒过来以后,就看到……看到兰太尉衣服破损……浑身是血坐在地上……”
“兰堇受伤了?他现在在哪里?”燮王双眼喷火,恨不得背上生出一对翅膀,好立刻飞到兰堇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