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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既然如此,那个男人应该没有理由拒绝这麽可爱动听的呼救声,等到他再回转,自己便可以顺理成章的以身相许了。没错,就是这样。黑蛇精香舍毫不否认他对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是一见锺情。
不过他显然低估了男人的定力,费力气喊了半天,除了引来几只饿狼黑熊外,那男人连影子都没见。
“气死我了,不解风情的呆木头,我诅咒他出了林子就跌到一堆狗屎上去。”香舍愤愤起身,一边朝著那些狼和黑熊瞪了一眼:“去去去,本蛇精祖宗今天心情不好,没时间打发你们,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降道天火将你们都烧成烤肉。”
此语一出,那些饿狼黑熊都如遭大赦,夹著尾巴抱著脑袋逃窜而去。香舍在那里发了半天牢骚,最後也只好一扭一扭的离去,一边还自言自语道:“不行,这样扭虽然挺勾引人的,但腰都快断了,唉,长了一千年,骨头都硬了,想我黑蛇精在一千年前,那可是蛇族中的美人蛇,唉,岁月不饶人啊。”他说著说著,便习惯性的挤出了两滴眼泪。
刚要拿手做楚楚可怜状抹去,忽然又想起这是在无人的山里,不由得低声骂道:“笨蛋,在这里表演给谁看啊,白白浪费了两滴眼泪。”
出山向东行过十几里,便是一座热闹的大城市。彼时日正当空,城门前人来人往十分热闹。黑蛇精好奇的探头左看右看,发现来往之人并不需要出示什麽证件,那些守城官军也不盘查,这才高高兴兴的扭著身子进了城门。
身後传来几个官兵带著笑的议论:“嘿,看这小妞儿浪的,那腰就像水蛇儿似的,啧啧,看的我心里就起了痒痒。”“就是就是,你光顾著看她的腰,还没瞧见她那脸吧。啧啧,那才叫一个沈鱼落雁闭月羞花,尤其那双桃花眼,仿佛就是两弯儿蜜水似的,有个词叫什麽来著?对了,媚眼如丝,就是媚眼如丝,嘿嘿,真他妈的带劲。”
黑蛇精兴高采烈的听著,想了想又不服气,到底还是扭了回来,不怀好意的笑道:“军爷们真爱开玩笑,我明明是七尺男儿,怎的将我认成女人。还有哦,我今天纠正你们一个普遍性的认识错误,你们往往说什麽水蛇腰水蛇腰,来形容人的腰肢纤细柔软,其实这个是错误的,旱蛇的腰可一点儿都不比水蛇差,无论是草蛇蝮蛇响尾蛇眼镜蛇银环蛇梅花蛇,所有所有旱蛇在草地上游动起来,都要比水蛇又快又灵活呢。”他说完,就咯咯笑著,扭著腰肢愉快的离开了。
“男人?别扯淡了,肯定是女扮男装,还想瞒过我吴三登的眼睛,哼哼……”身後传来嗤笑声。香舍耸了耸肩,心想都一千多年了,人类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认定了的事情不管错对,都要一条道儿走到黑。
大街上人来人往,想找到先前那个一见锺情的男人无异於大海捞针。香舍算来算去,只能算到他在这个城市之内。他虽是得道的妖精,但如今算的却是自己用了心思的人,便不能更进一步了。
“算了,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啊,白娘子的经验有些是有一定道理的。”香舍叹息,左右望了望:“恩,不知道这里的客栈酒楼里有没有老鼠肉卖,呀,不行,好歹那只笨老鼠也是我的朋友,吃他的子孙有些不够义气,算了,如果有烧麻雀,也是很美味的。”
香舍一边想著,口水就分泌了出来,他兴致勃勃的向一家富丽堂皇的大酒楼走去。却在离酒楼几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一群人围在那里,当中有一个容貌秀丽的少女,正在哀哀哭泣个不停,在她的面前,是一具被草席裹住的尸体。少女头上插著一张草签,熟读了各类传奇小说的香舍眼睛一亮,没想到自己刚下山,就遇到了传统经典的“卖身葬父,”正好看看热闹。
蛇性冷酷,他丝毫不同情这个少女,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有什麽好心痛的。
下一刻,他看见一个长相英俊却带著邪色之气的富豪公子打扮的青年上前,伸手抬起那个少女的下巴仔细打量了一番,忽然嘿嘿淫笑道:“小娘子,多少钱卖啊?”
人群中起了一片叹息声,香舍身边的一个老者叹道:“唉,太平盛世,这横行惯了的小候爷也不敢太放肆,如今见著这样的机会,哪肯放过,就可怜了那个女孩儿,从此就遭罪了。”
第三章
爺爺,那個什麼小候爺很強壯嗎?我看他不過就是一個紈!子弟罷了,有什麼好擔心的。”香舍收起滿臉媚態,立刻變成了一個純潔少年。
“傻孩子,你哪知道,那個小候爺可不是一般的紈!子弟,他的功夫厲害著呢,而且最擅長什麼采陰補陽之道,他府裏成百的丫鬟,已經都被他糟蹋遍了,而且每晚上都不能少於五人服侍……”那老者說到這裏,忽然住了口,顯然已經意識到這番話有毒害國家幼苗之嫌。
香舍卻是已經全明白了,他的眼睛也刷的亮起來。
多麼好的機會啊。黑蛇精幾乎要激動的仰天長嚕Я耍粋采陰補陽的高手,他的元陽若被榨幹,最起碼能增加自己一甲子的功力啊,而且那個家夥看起來明顯不是什麼好鳥。淫亂女子,他府中的丫鬟們也未必都是願意的吧,只要有怨氣在心中,這個家夥就是有摺斓溃约赫ケM他的元陽也是為民除害,還能積不少功德,到時將來有什麼天劫,也會降低不少威力,這簡直就是個現成的便宜啊。想到這裏,香舍的口水都差點流了下來。
那個小候爺已經把手伸進少女的衣服裏了,一邊還淫笑道:“別躲啊,本公子既然要買下你,還不得看看貨物值不值這個價錢。恩,這發育的倒是不錯,也夠軟……”他肆無忌憚的說著更加下流露骨的話,身邊的下人已經將一錠銀子扔在了少女的腳邊。
少女嚶嚶的哭泣著,卻是不敢躲避。忽聞一聲淒慘的哭嚎聲響起:“哎呀我的媽呀,姐姐,嗚嗚嗚,我苦命的姐姐啊,咱爹咋就走得這麼急,竟然讓我連最後一面都洠б娚希牙咸鞝敯。业拿每喟
一個少年從人群中呼天搶地的撲了過去,即便是在如此“悲痛”的情況下,他的姿態仍如風拂楊柳一般的優美而撩人。他一步搶上前去,伏在草席上就嚎啕大哭起來:“哎呀呀我苦命的爹爹啊,你怎麼不等等我啊……”
別說圍觀的人愣住了,就連那個少女都呆在當地動也不動,小候爺更是將手抽了出來,一雙精光閃閃的眼睛開始打量香舍那頭瀑布般的烏發下的絕美臉孔,眼珠子不斷轉動著,明顯是算計著什麼。
他的這副神態全數被一邊假哭一邊觀察著他的香舍收於眼底。心裏冷笑一聲:看來魚兒上鉤了,浪費了不少眼淚,可以開始做戲了。想到這兒,香舍抽抽嗒嗒的止了哭聲,拉住那少女的手,悲悲切切道:“姐姐啊姐姐,你因何就落到這個地步?我知道咱們家窮,可你也不能出來賣身葬父啊,你是女孩兒家,這若賣了,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啊,哎呀呀我苦命的姐姐啊。”
那少女已經徹底蒙了,看來也是個不經世事的孩子,聽香舍這麼說,也不顧追問他的來曆,就委屈哭道:“我能怎麼辦?爹爹死了無錢安葬,我還能怎麼辦?總得讓咱爹入土為安啊,嗚嗚嗚……”她這樣一說,圍觀的人和那小候爺則都以為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真是人家女孩的弟弟了。
“那也不能賣你啊。”香舍緊緊拉著少女的手,見她茫然的問:“不賣我還能賣誰,咱們家又洠в袆e人。”他心裏暗暗覺得好笑,心想可真夠笨的,於是連忙急切的道:“賣我啊……”不等說完又發現自己這句話委實說得太過積極了,像是巴不得被賣似的,又趕緊擠了兩行眼淚下來,淒聲道:“姐姐,我的意思是說,賣我也不能賣你啊,再怎麼說我是男孩兒,賣到別人家不過為奴為仆,可你一個女孩兒,賣去做婢子,遇到好人還罷,若遇到那壞人,一輩子的幸福不就全毀了嗎?”
他這番話正勾起了少女先前的驚恐擔憂,不由哭得更加厲害。香舍見時機成熟,於是款款站了起來,風情萬種的將散在額前的發向後撥了撥,對著小候爺柔聲道:“候爺已經出了銀子,可我姐姐是個女兒家,怎能說賣就賣,我願意代替她到候府去為奴為仆,不知候爺可願意嗎?”
只那一個撥發的動作,便將小候爺的魂魄勾去了大半,哪還經的起這軟軟糯糯嬌媚無比的聲音挑撥,只覺全身的骨頭都酥了,用手中紙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