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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直狂吻着;却都不知道该怎么样进行下一步;所幸阿真在这里混得还算久;总会看到一些激|情的画面;那些个画面此时在他脑海中不断的浮现。
阿真依着本能;他的手穿入楼心月的衣服内;抚摸着他白皙的胸膛。
在他的抚触下;楼心月不能自主的呻吟叫喊;无力的瘫软在肮脏的地上;双脚紧夹住阿真;不让他走。
阿真脸上的热汗掉到楼心月的身上;楼心月身上的火热气息早已炽烫着阿真的周身;而这样的火热感觉让双方都快忍受不了。
楼心月抓住他的头又是一阵狂吻;一边吻一边哭一边蛮横的命令:「碰我;快一点!我受不了了;我好热;热得好难受;快一点……」
他哭骂之余;又是一阵没头没脑的痛打。
阿真被他打得疼痛不已;但是楼心月身上的每一处都香得让他情欲高张;受不了的搂抱住他激越的亲吻着。
楼心月的衣服早不知在何时已被阿真剥开;连裤子都被褪至膝盖处;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哭了出来;泪流满腮;连睫毛都湿了。
作者: 喵喵爱柳宿 2004…8…4 19:33 回复此发言
11 回复:丑乞媚药【花街十二少】——媚药发明家
阿真抬起他雪白得像玉般的腿;不断的往上吻;就算是吻到尘土;他还是持续的吻着;让搂心月羞耻又有感觉的扭动着;他羞窘又火热不已;顿觉体内的火焰逼得他快哭出来了。
阿真更是热情的吻着;而楼心月则紧抓住地上;哭泣得更厉害;也喘息得厉害;四肢颤抖个不停。
体内有股奇怪的热流急速的涌升;让楼心月连捂住自己嘴巴不呻吟出声的力量都没了;他眼眶含着泪水;任由那又脏又臭的男人紧压着他;但原本异样的臭味;现在闻起来;反而充满一种无以言喻的性感魅力;嘴巴里还有着那男人的味道;令他的身体更觉得火热;几乎到难以接受的程度。
楼心月感受着他笨拙的爱抚;那拙到极点的爱抚在此时却是令人感到骨酥肉麻;他每摸到一处;他就无力的颤抖;一直到他顺着他的身体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楼心月陡地弹跳一下;怒吼:「不要……不要……」
阿真早已激|情难耐的紧压着他;一听到他的拒绝;他只好大大的喘着气;藉以控制浑身的火热。
他尊重楼心月;慢慢的坐起身;眉头因强忍住欲望而高高的皱起;他将自己又脏又臭的外衣披在楼心月身上;没什么力气的爬到墙角;面对着墙;而后将头抵在墙上深深的喘息着;显然在自制之中。
楼心月瘫软在地上;连坐也坐不起来;抱住了那件衣服放浪的厮磨着;但是那衣服只有阿真的味道;并不是真的阿真。
他爬到阿真的背后;未着寸缕的身体紧贴在阿真的身后感觉到他全身颤抖着;他吻着他的头发;他的脖子;他的背脊;狂热的吻着他所有的地方。
阿真却硬是不转身的强忍着欲望;但浑身的颤抖泄露了他的渴望。
楼心月干脆伸手去抱住阿真;热呼呼的喘息充满难以抵挡的热情;在阿真热得通红的耳朵旁轻响起;他难受的颤抖哭道:「抱我;抱紧我;快一点……呜……快一点……我……我要你……」
他这么的耳鬓厮磨;说的话这么的甜娇脆弱;一再的说要他;彷佛是在求人怜爱一样;阿真再也受不了了;他压住了楼心月。
楼心月立即与他火热的接吻;感觉自己好像要燃烧起来一样的发出暧昧的呻吟声。
阿真把自己紧抵住楼心月;缓缓的探入他体内。
「你这混蛋;我绝不会饶过你的;你敢这么对我;我要把你五马分尸;要一块块剁下你的肉;啊……嗯……再深一点……快一点;啊……我要杀了你;要毁了你;要让你变成一文不值的乞丐……啊……呜……不要停……我还要……啊……」
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相迭着;不断的扭动。
楼心月是第一次;他紧抓住刚才铺在地上的衣服;痛得直哭泣;他根本就难以承受阿真的热情。
但是体内的火热随着阿真的进入越来越炽烈;简直快令他尖叫晕倒;可他仍按捺不住情欲的摆动着腰;让阿真完完全全的占有他;令他在一波波的激|情冲击下哭喊出声;并不住的怒骂着。
随着每一声的怒骂;楼心月就发出更高亢的爱娇声;抓得阿真背后全是一道道的指痕;而且每到无法忍受的高潮时;他就毫不客气的张嘴咬住阿真的肩头。
阿真并没有推开他;反而看他又是泪又是汗的难受不已;还怜惜的用唇抚慰的吻他;让自己更温柔的拥有他;使得楼心月高声的尖叫出愉快至极的欢愉声……
直到夜快尽了;两人体内的火消退了;喘息呻吟才渐渐的细声下来。
***
阿真不过昊晚了一点才醒来;但楼心月早已把他赤裸的五花大绑在桌脚;让他连动也动不了。
阿真大吃一惊;一时还搞不清楚情况;只能盯着楼心月看。
楼心月拿着灯油;在他附近一圈圈的浇着;像要烧稻草一样的先浇着油。
阿真不解的想搔头;只不过手被绑起来;所以他轻声的问:「唔……请问你现在是要干什么?」
楼心月冷厉的看他一眼;他身上已穿着福来买来的新衣新鞋。
阿真以为他没听到;于是又再问一次:「请问;你是要干什么?」
「我要烧了所有的证据;这样就没人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冷冷的声音自楼心月的嘴里吐出;几乎冷得不像是从人发出的。
作者: 喵喵爱柳宿 2004…8…4 19:33 回复此发言
12 回复:丑乞媚药【花街十二少】——媚药发明家
可纵然他说出这么冷寒的话;但是在他治艳的容颜衬托下;似乎听起来不太恐怖;感觉不出他要做的是烧死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是说昨晚我们做到快天亮的事;就是你后来一直咬我……」
闻言;楼心月迅速反手打了他一巴掌;而那一巴掌显然是用尽他的全力;他全身都在颤抖;愤怒的道:「你给我闭嘴;我昨天才没跟你做什么;你这恶心;下流的废物;送我做仆役我都不要!我这么个身分高贵的人会跟你这极低贱的人做什么事;天大的笑话。」
「但是我们昨夜……明明……」
阿真较老实;事实上他的第一次是跟这样一个美艳的男人在一起;这是他从未想过的。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昨夜占有这美艳至极的人儿时;两人相爱所留下的证据。
他还很单纯;想到昨夜的事就脸红;他呐呐地说:「对不起;昨晚我太过激动了;我实在不应该那么做;因为我已经是个有娘子的人了;而且我很爱我娘子;是真的;我很小的时候就很爱她;但是我还是会对你负责的;我愿意尽我的一切力量……」
楼心月根本不屑听他说些什么;而且他顺着阿真的目光也看到了他那个地方;他不但像昨夜一样的绯红了脸;还狠踹了阿真一脚。
一想到他曾经碰过自己;楼心月就嫌恶的颤抖;又踹了他的肩膀一下。
阿真吃痛的低叫;说不出任何话来。
「你给我听着;把玉佩拿出来;我会回家对我爹说;你家十年前被火烧了;而我刚找到你;你就被火烧死了;至于你的丧礼;我会哀荣备至;而且我绝对会参加的。我会让你知道自己是死在谁的手里;想报仇;你连变鬼都不可能。」楼心月极为严肃又冷酷的说着。
阿真听得一愣一愣的。「玉佩;我哪有什么玉佩?」
楼心月把自己胸前的那一块玉佩取出。「就是这一块;你跟我的是相反的一对。」
阿真霎时就像中邪一样的瞪大了眼看着楼心月胸前的那一块玉佩;昨夜他没看到;一定是楼心月脱光衣服偎在他身后时;放在衣服堆里。他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楼心月的脸;从他的下巴看到他的头顶;惊喜的叫:「原来你就是我娘子?爹说你一定长得很漂亮的;果然好美啊!」
楼心月现在心情正坏;又听到他叫着娘子;怒火一下子就冲往脑子里;他几个巴掌赏了过去;而后抓住他;生气得脸色都变铁青了。
「谁是你娘子;你给我住口;你再敢给我说这种不三不四的话试试看;我剁了你的头当下酒菜。」
阿真被打得唇破血流;仍憨直的说:「可是我死去的爹说有这块玉佩的就是我娘子啊;而他说你会来扬州找我;而你有这块玉佩;明明就是我娘子的;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楼心月嗤哼了一声;懒得跟他废话;他点起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