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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胡思乱想间,忽见米正又踱到他身前,郑重道:“不管怎麽样,你这王妃是必须要做下去的,否则後果不堪设想。“
易水与夏侯舒见他说得这样严重,不由都问道:“怎麽?可是出了什麽变故不成?”
米正道:“变故倒不曾出,但是你若不做王妃,这变故却是早晚的事了。”见这两人还不解,他叹了一口气道:“王爷受伤,生死难料,你们以为现在的军心是谁在支撑著?”他这样一说易水和夏侯舒方明白过来,三军将士心中,被夏侯澜不遗余力追求的王妃,是和乐王爷同等地位的,再加上易水并非那纤纤弱质,脂粉娇娥,之前对东挽国的战争中,其英勇事迹更随著王妃一事传遍天下,因此易水现在便代替重伤的夏侯澜成为军队中的支柱与核心。
想通了这一层,易水顿时默然不语,他从前一直不信命,谁知造化确是弄人,他和夏侯澜在经历了这麽多风雨後,竟然还是做了他的王妃,回忆起之前的那些波折,易水也不知心中是什麽滋味。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米正忙走出去,不一会儿又过来道:“王妃,请您怎样也要出去安抚一下将士们,大家都对王爷的伤势忧心忡忡,军队人数众多,难免有有心之人的耳目混进来,若此时出言挑拨,导致军心不稳,则这一仗不战自败,雪延危矣。”
夏侯舒忙道:“哟,这可是现今头一等大事。王妃,请您以大局为重啊。至於王爷这边,若军医们能令王爷坚持月余,奴才愿快马奔回京都,请国师大人前来或是将另一颗定魂珠取来便可。”在夏侯舒想来,游敛既说王爷此次有惊无险,那是一定能赶得及回去请他来施救的。
易水点点头,跨上腰中佩剑,大步走了出去,不一刻,十几万将士已齐聚演武场上,易水立於高台正中,一双凤目威严的扫视了全场一周。他虽是奴隶出身,但一向不自轻自贱,因此目光流转间,竟然真有那麽股子傲视天下的气概。
“刚才,是谁说王爷重伤不治的?”丹凤眼再扫了一圈,低沈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感,记得夏侯澜有一次在府中召集几个贵族,其中有一个便是图谋篡位之人,当时他的口气也是这般冷酷深沈,恩,套用在这里应该没错吧。
诺大的演武场上落针可闻,有几个别有居心的家夥立刻低下头去,噤若寒蝉,易水见威慑的效果已然达到,再深究下去,若让兵士们得知军营里也存在著政治上的勾心斗角,则必然人人自危,军心不稳,於是和缓了语气道:“王爷虽中了千钧箭,但好在他武艺超群,这一箭并未射在要害,目前只是因为失血昏迷。至於中毒一事,军医们都是经验丰富的御医,不出三天必会找出奇方解药。”语音一转,变为低沈迫人:“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团结一心,抵住敌人的进攻,为王爷的康复争取时间。”再陡然提高了音调:“你们明白吗?”
“明白。”底下轰然响应,易水满意的点头:“王爷必胜,雪延必胜。”
“王爷必胜,雪延必胜。”潮水般的呐喊声震长空。
“很好。再有危言耸听,扰乱军心者,军法论处。”易水再严厉扫视了全场一圈:“好,都散了吧,回去加紧训练,这一次的敌人,可不是那麽好对付的。”说完漂亮退场。
看见夏侯舒,这家夥正满脸钦佩的向自己竖大麽指。易水苦笑一声,谁能知道他刚才有多紧张,摘下头盔,额头上满满的汗水。
几步来到夏侯澜身边,见他呼吸平稳,只是面色呈著一种浅淡的蓝,易水心中忧虑:这到底是种什麽毒?他……他会有事吗?他知道自己很矛盾,明明都告诉自己不用太伤心,两人经过此次战役後,还是要回到各自的轨道,可是一想到夏侯澜有可能死去,心便似被撕裂般疼,难道自己终於还是不吸取教训,再度爱上了他吗?抑或说,自己从来就没有成功的逃开过。
“夏侯舒,我想……去敌营里偷解药。”易水忽然开口,吓了对方一跳,不等阻拦就听他继续道:“我担心这种毒等不到你回京城请国师大人……”未等说完,忽有人进来报道:“启禀王妃,华勒国使臣求见,现在帐外候旨。”
男奴---63
更新时间: 03/29 2007
易水与夏侯舒对望一眼,不意外的同时看到对方眼眸中的熊熊怒火:那个该死的卑鄙的阿巴金,竟然还敢派使者来,他也不怕使臣被气红了眼的雪延士兵给宰了,哼哼,主帅都受伤了,谁还会管那些“不斩来使”的狗屁规矩。
“让他们进来。”易水冷冷的声音中饱含著浓浓杀机,让夏侯舒都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心道:嘿,这王妃是越做越上道儿了,怪不得人家国师大人说王爷这次不但有惊无险,还有意外收获呢。
华勒国的使臣风苒和浑泰一脸好奇宝宝的神色走进来,浑泰一见到俊美的夏侯舒,立刻张开嗓子大叫道:“啊,尊贵的王妃,华勒使臣浑泰这里有礼了。”说完就要鞠下躬去。却被风苒一把拉住衣角:“喂,主上派我们来,可不是为了丢人的,你仔细看看,明明是这个人比较漂亮好不好?”
浑泰的眼光在易水和夏侯舒之间来回了几次:“不对,俺还是觉得他比较漂亮。”他指著夏侯舒,倔强的认定他就是王妃,差点没把风苒的鼻子气歪:“我认得他,他是王爷的侍者,浑泰,你眼睛真是有问题了。”
易水可没心思听他们在这里抬杠,慢慢走了两步,他戒备的看著浑泰和风苒:“阿巴金让你们前来,应该不是来鉴定王妃的真假吧?”
风苒尴尬的一笑:“哦,当然不是。”他痴痴看著易水美丽的容颜:“啊,王妃娘娘,恕我多嘴,您这样美丽的容貌为何要掩藏在那麽恐怖的伤疤下呢?那简直比冰雪覆盖了雪莲花还要残忍,比……”
“你们到底是来干什麽的?”易水大吼,他现在怀疑阿巴金派这麽两个白痴似的人来是否要拖延时间,让夏侯澜伤重不治。
风苒和浑泰都吓了一跳,心道这王妃看似美貌温柔,脾气却火爆之极,难怪能在战场上代替夏侯澜指挥将士作战。当下风苒连忙道:“王妃,我们主上虽然擅长千钧箭,但一向不屑在箭上涂毒,这一次实是巧合,这箭拿去的时候,因为太重,卫兵们不小心,将其中两只箭掉落在一堆尸香兰里,又正逢那朵奇花正在育种,其种子的汁液抹在了箭尖上。卫兵们害怕,便隐瞒不报,还是主子回去发现尸香兰凋落,这才严加追问,方得知此事,这不立刻就派我们来出使了。”
“哦,阿巴金是派你们送解药来了吗?”易水冷冷的反问,立刻让风苒和浑泰红了脸:“哦,也不算是了……”
“那你们说这些有何用处。”易水不愿再和他们废话,转身就对夏侯舒下逐客令。却听风苒大吼一声:“王妃等等,我们主上说了,只要你们满足主上的要求,解药随时奉送。”
“要求?”易水霍然转身:“什麽要求?你们上次要了那麽多的粮食丝绸,这回还想要什麽?还是粮食,丝绸,茶叶?”
风苒不以为然道:“王妃此话差矣,上一次是乐王爷为了换回奴隶们,才又给我们添了一倍的东西,可不是我们要的……”一语未完,看见易水动了杀机的眼神,连忙老老实实道:“恩,我们主上这一回不要东西了,他想……要人。”
“要人?”易水和夏侯舒对望一眼,均没料到华勒国主会提出这麽个奇怪的要求,半晌易水方谨慎开口问道:“他想要什麽人?”
“他想要王妃娘娘。”恩,怎麽室内的空气忽然这麽冷,风苒和浑泰都情不自禁的缩了一下脖子,而在看到易水的眼神後,他们开始後悔接下这趟出使的差事了,干什麽就因为好奇心,而不考虑一下脑袋别在裤腰上的後果,呜呜呜,现在溜回去还来不来得及啊。
“王妃娘娘不要误会。”浑泰连忙解释:“那个风苒他不会说话,是这样的,我们主上那日看了娘娘在战场上的英姿,十分仰慕,有心请娘娘到我们华勒国小住几日,我国和雪延不同,没有奴隶贵族之分,百姓们团结友爱,绝对不是雪延这种阶级分明的国家可比。主上说了,娘娘只要到我们那里,就会爱上华勒国,他本来想亲自请娘娘过去,不过适逢王爷中毒,呵呵,就省得他来走这一遭了……”刚说到这儿,就被风苒偷偷踩了一脚,这才发现自己失言,不过已经晚了,只听一个慵懒威严的声音道:“哦,阿巴金越来越能干啊,敢攻打雪延不说,还连本王的王妃都觊觎上了,那麽,他本来打算用什麽办法请易水?偷偷的来劫持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