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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是如此令人脸红的话语,要他如何大声的起来?皇帝分明是在强人所难。
“……求……求你让我射……”
音量终是大声了些,说完了这句话,风穆颜随即後悔的想一头撞死,这种淫词荡语他居然说的出口……
淼残音满意地一笑,手仍是没放过风穆颜涨得红紫滴著白液的分身,另一只原本垫在风穆颜身下的手此时紧紧抱住风穆颜柔韧的腰,随即又开始了一波又一波的冲刺顶弄,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是一边顶著风穆颜一边玩弄著手里欲喷发的灼热。
“啊!嗯!啊啊!咿啊~”
承受不住如斯猛烈的撞击,风穆颜只能随著皇帝的律动诚实地呻吟出声,而那妖媚惑人的声音更勾起了皇帝的欲火,越发激烈的进出戳弄,直似恨不得将风穆颜撞坏掉一样。
“…呀!啊!嗯啊!!”
几个重重的动作後,风穆颜终於痉挛著射出积蓄已久的热液,後|穴随著他高潮的动作抽搐著一收一放的,弄得皇帝也低吼著在他体内射出,一时间两人紧紧搂抱在一起,享受著高潮的瞬间。
待得高潮的馀韵渐渐冷却後,淼残音放开风穆颜,才发觉风穆颜早已昏睡了过去,俊脸上犹带著激|情过後留下的泪痕,正安稳地呼吸著。
真是个体力不好的家伙,才折腾了一次就不行了啊。
看著躺在床上一脸泪痕下身还沾著暧昧白痕的风穆颜,淼残音的下身似乎又有精神了。不过念在风穆颜是第一次的份上,还是算了吧。
淼残音跨下了床铺,拧了条湿巾後开始了清理两人身体的工作,并理所当然的没有放过方才让他销魂无限的那个小小甬道,虽然这个体贴的举动显然是在折磨他自己。
15
终於做完了自己不拿手也没做过的善後工作之後,淼残音将手中沾满了两人体液的湿巾随手往案上一搁,吹熄了油灯,藉著窗外月光的照明之下,走回床边,甫躺上床便伸手搂住了风穆颜。
怀中的这个男人……从此刻开始,就是自己将与之结发、共度一生的妻了。
算起来,认识这个冷峻严肃的男人也已经十几年了,但还是第一次知道他也会有现下如此惹人疼惜的表情──轻蹙著眉,一副就算是在睡梦中也不得安稳的模样──,可爱的令人想将这个一点也不纤细、一点也不柔弱的男人紧紧抱到怀里,然後温柔的用手顺过他的长发,让他能够有场好眠甚至做个美好的梦。
白天的风穆颜,可不是现今如此温顺的形象。
白天的他,根本就有如一座万年冰山,冷到了骨子里、酷到了心坎里,弄得每一个人莫不战战兢兢就怕自己被冻成了冰块。
依稀记得很久以前,风穆颜的身上还没有如此令人惊惧的冷凝气息,当时的淼残音还只是个小孩,可却清楚知道,这个为父皇工作的严谨少年,其实比一般人想的还要温柔的多,只是後来好像渐渐改变了罢了。
当时他很喜欢腻在风穆颜身边,这种状况在先皇过世後越发明显,也许只是因为失去父亲而感到寂寞,也许只是想感受另外一个人的体温,也许,只是单纯的喜欢──喜欢待在他身边的感觉。
所以当风穆颜说只是因为先皇的关系才希望他做个好皇帝时,他只觉得自己原本炽热的心当刻冷了下去。
只是因为先皇遗愿吗……
……并不是因为他淼残音,而是为了他九泉之下的父亲……
那时听到这句话後,年纪幼小的皇帝没表示什麽,只是忽地落寞起来,然後,耳边响起了父皇过世前几日,与风穆颜在御书房里说的话。
根据两人说话的神情与肢体动作判断,似乎是风穆颜想辞官归隐,结果碍於父皇苦苦规劝所以才不能成行。
父皇是一个很喜欢笑又长的好看的男人,是一个被誉为当世明君的帝王,可父皇那时跟风穆颜拉拉扯扯的的动作却一直留在他脑海里,现在想起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舒坦,但在不舒坦什麽他也不知道,只能任著那陌生的情绪在心中奔流而无法加以遏止。
後来父皇在风穆颜耳边说了句话,风穆颜虽不想留下却还是留了下来。为了他的父皇,留了下来照顾他。
这是多麽令人不舒服的一件事。自己依赖他,所以希望待在他的身边,他喜欢父皇,所以勉为其难照顾自己,甚至一顾就是十个年头过去,却毫无怨言。
这样子算什麽?
在父皇逝世之後,风穆颜开始跟他保持距离,不近也不远的距离,但谨守君臣分际。
淼残音一想起当时风穆颜疏离的表情与严谨的称谓,就没来由的不高兴,也不顾此时风穆颜正在睡觉,拉过他的颈项就一口咬了下去,再放开时,已然留下了嫣红的齿印。
好心情的一笑,淼残音拉过锦被遮住两人,终是搂著男人沉沉睡去。
16
茫然的望著上方绣的精致美丽的床帐,风穆颜呆了一下才发现这里是皇后寝宫,也就是他未来将居住的地方。
像是想让自己清醒些的眨了眨眼,风穆颜才想起了一件事……昨夜,他跟皇帝真的……真的……
即使已经过了一晚,现在想起来,还是令人忍不住脸红。皇帝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他抱在怀里哄的小小孩了……现在的皇帝,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挣扎著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酸软无力不说,後头那个昨夜备受折腾的地方更是痛得令他皱起了形状好看的眉。
“嗯,你醒了啊。怎麽不多睡一会儿?”皇帝坐在案边,手中拿著沾著墨的紫毛狼毫笔,微微挑著眉笑道。
听到皇帝略显沙哑的声音,风穆颜不能自制地回想起,昨夜皇帝也是用这副嗓音,逼著他说出那些羞人的话语……才想著,脸却害羞的红了。
“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朕已经让宫人备好热水了。”
“噢,好。”
拉开锦被正想起身,风穆颜尴尬的发现自己身上正一丝不挂,连忙把被子拉回盖住自己赤裸的身躯,正想出言问皇帝自己昨夜穿的单衣的去向时,皇帝已淡淡的开口道:
“你昨天穿的单衣被弄脏了,所以朕一早让宫人拿去洗了。”
被弄脏?
怎麽弄脏的啊…?
还在心里想著这问题的风穆颜,下一刻就想起来了──昨天皇帝脱了自己衣服後就随手往床上一扔,然後将自己压上了床,接著就……就……
不敢再想下去,风穆颜虽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心里却是越发紧张──怎麽办,难道要裹著被子走到浴间里去吗?可是,总不能赤身露体的大剌剌从皇帝面前走过去吧?!
心下犹未拿定主意,风穆颜忽然觉得自己重心被往上一提──原来是皇帝隔著一层被子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朕抱你去吧。你那里应该还不太舒服才是啊。”皇帝轻松的抱起风穆颜,语调轻快地说道。
无言地低著头,任皇帝抱他到浴间,风穆颜心里为皇帝後头说的那句话羞愧了起来。
被皇帝轻轻放在浴间里的桧木地板上,风穆颜听到皇帝温柔的声音说道:
“哪,你的衣裳就在旁边架子上,洗好叫朕一声,朕再进来抱你出去。”
话甫说完皇帝便走了出去,还顺道体贴地掩上门。
匆促地洗好澡穿好衣,风穆颜强忍著身体的不适感,硬是自己撑著墙壁走出了浴间。
一阵香气传来,房间里的圆桌上头已摆满了丰富的饭菜。
“你怎麽自己出来了,真是的。”略带埋怨地,皇帝大步走到风穆颜身边,又将他一把抱起,送到了圆桌边的凳子上。
极力忍住到口的痛呼,风穆颜在心中恨恨咒骂著。他昨夜被皇帝摧残过的地方,怎麽可能忍受这张质地坚硬的凳子坐下来的感觉呢?
“会痛?”
风穆颜迟疑地点了下头,下一刻他的身体又被皇帝拉起,再坐下时,座位已换成了一处柔软温暖的地方……那是……皇帝身上称作大腿的地方……
17
“这样就好多了吧?快吃早膳,免得它凉了。”淼残音将自己两只修长的手环在风穆颜腰上,虽然没有抱的很紧,可就是让风穆颜没来由的想脸红。
两个人的身高其实差不多,所以当皇帝把风穆颜抱到他腿上之後,皇帝的脸就等於是靠在风穆颜的背上。即使风穆颜穿的衣裳不算单薄,但他似乎就是能感觉到皇帝灼热的呼吸那样直接呼在自己背上,热热痒痒的,让他羞窘地想在第一时间跳下皇帝的大腿。
可是他不行。
不管在心里有多麽想直接跳下来,无奈他酸软的腰腿却完全没给他这个机会,相反的还丝毫不想离开这样软热舒适的人体坐垫。
在心里叹了口气,风穆颜面无表情的开始吃起了早膳。
看著风穆颜坐在自己腿上乖顺(?)地吃著早膳的画面,淼残音差点忍不住要偷笑了出来,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