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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以柳月石这种年纪有这种成就很奇怪吗,他又没什么背景——还不是得哥以前提携他的。”阿飞看来很不爽那两人的关系,不过也难怪——飞哥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是著名的花花公子,交往过的女生不计其数,他能和一个同性在一起那一定是爱惨他了。而人一在乎就会变得易受伤害,这是无论怎样的恋爱都会有的共通之处。
恋爱关系中本来就不容他人置喙,屹宁也无法多说什么,所能做的只是在心底祈祷他们可以有个好结果罢了。
“你们小哥俩在说什么呢?”大概是等急了,卫得走了进来,看两人都站在洗手台前,有点奇怪的问他们。
“没什么。”阿飞低下了头,匆匆从卫的身边擦过,屹宁则只能对他尴尬的笑笑。
三人出了饭店,已是华灯初上的时间了。屹宁顿下了脚步,笑着对两人道别:“飞哥,我就不多叨扰了,谢谢卫哥请我吃饭。”他礼貌的向卫得点了点头。
卫得也点了点头,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卡片,有事可以来找我。”
“多谢卫哥。”
告别了两人,屹宁独自往家走。
路灯辉映着这个繁华而璀璨的城市,街上人流如织,一对对情侣牵着手从屹宁身边擦过。女孩子大都娇俏的倚在男孩的怀中,彼此相依相偎的说着只有对方才了解的话。
屹宁不由想到自己和廖俊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不是呆在他的家里就是窝在自己的房中,廖俊不许自己在学校和他显出很亲热的样子,两人就算偶尔一起走在街上彼此也保持着朋友式的距离。
两个同性之间的恋爱比起一男一女的那种水到渠成时的自然、那种从开始时就有归宿可去的安全感觉,显得是如此的空洞而没有结局可言,从一开始就是不被祝福、自己也不会指望有什么结果的关系——
可是自己是多么真心盼望可以与爱人有携手共度今生的快乐啊!相信飞哥、卫哥、甚至还有那个柳月石都会有类似这样的盼望吧。
但恐怕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这只是一个奢望了。
还是找一个美丽的女孩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吧——屹宁这样劝怀着自己,边迈开了大步向家走去。
(6)
“你回来啦。”屹宁刚踏入家门,母亲就迎了出来,“你朋友来了,在客厅里等了好久呢。”
屹宁正纳闷是谁会来找自己,听到声音的大力他们就从客厅走了出来。
“大哥——”他们都是一脸的气急败坏,大力刚想开口,屹宁看了一眼母亲,示意他呆会再说,把他们领进了客厅。
“大哥,阿王被抓了。”还没等大家坐稳,大力就焦急的向屹宁求救。
屹宁大吃一惊,“怎么回事?”
一边的小胡抢着把事情的经过讲了:阿王一直在跟一个外校的女孩子交往,那女孩子以前的男朋友不爽他们,就约了今天下午和阿王决斗。
本来说好不动家伙的,那男生却临时拔了刀子,阿王自然不肯罢休,两人争抢中刀子不小心戳中了那男生,送到医院才知道是脾脏破了。本来阿王是正当防卫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可不巧那男孩子的老爸正好是那地区的警察署长。
结果抓了阿王,还另找了两个人作证,硬说是阿王先动的手,已经发了拘留证了。
“天。你们怎么都不告诉我。”屹宁一听急了,“腾”的站起了身,有点恼怒的责怪他们。
“我们是劝阿王告诉大哥,可他死活不肯。出了事我们马上打手机给你,可是都没有应答。”手下显得挺委曲。
屹宁这才想起自己懒得给手机充电,早扔家里不知几天了,也不好怪他们没及时通知自己。
屹宁心里很急,可是这不比以前那些小流氓闹事。
牵涉到官里的事情,屹宁真的深深感到了一种无力。
但阿王是跟了自己多年的兄弟——就是赔上自己的性命也不可以扔下他不管,屹宁暗暗下了决心。
“大哥,你快想想办法啊——如果真的定了罪,学校开除什么不算,那可是重伤害。刑期不短啊。”年纪最小的杨一向崇拜对他来说是前辈的阿王,他急着恳求铁青着脸、皱着眉的屹宁。
“别吵!你没见大哥正在想办法吗。”大力“啪”的给了杨一掌,好让他安静些。
“我先打个电话。”老实说,屹宁也没有什么头绪,他也只能先询问一下父亲那边的律师再说。
跟赵律师通完话,屹宁的脸色却比刚才更差了——在这样的情形下 阿旺是很不利的,聘请律师也只能大概打听到点情形而已,真要弄他出来还得找真正有办法的人才行。
不过要快,不然出来也打得不像人了——赵律师最后的警告差点没让屹宁的心脏当场跳出来。
有办法的人……有办法的人?
屹宁拼命搜索着自己的资料库,无意识伸进袋中的手却触到了一张硬纸片。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一朵笑靥在屹宁脸上展开——自己忙中有乱,竟把这个人给忘了。
忙拉过一边的电话,屹宁飞快按了那张名片上的号码。
“请问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了干净而舒服的男性声音。
“卫大哥,您好!”屹宁忙有礼貌的问好。
“啊,是小宁吧?”没想到卫得竟认得出他的声音,直让屹宁吃了一惊。
“是。那个……那个我打电话……”话到嘴边他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讲了,毕竟卫得和他今天才刚认识,两人也并没有什么深交,贸贸然就求人家帮忙办事……
可是屹宁也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人可以帮得到他——他再怎么毕竟也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
“你说好了,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千万别客气。”也许是心情好,卫得的声音显得很愉快,也给屹宁添了几分勇气。
屹宁咬了咬牙,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那边沉吟了一会,屹宁觉得自己紧张的连呼吸也快停顿了。
终于,那边传来了卫得坚定沉稳的声音:“小宁,你快去打听一下是那个警署,我会尽量帮你想办法的。”
屹宁喜形于色,他知道像卫得这样的身份一般是不会说满话的,可他只要这样开了口那事情就基本上是有些把握的了。
“谢谢,谢谢卫哥!”他一迭声的道着谢。
“傻小子。”卫得在那头轻笑着,声音温柔的嘲笑了他一声。
挂上电话,屹宁就看到大力他们七、八对眼睛巴巴的望着自己,只好有点无奈的笑了:“还不快告诉我具体的人名地址。”
“哇——”一众人欢呼起来,纷纷拿纸的拿纸,取笔的取笔,写了详细资料下来。
等屹宁又打了电话告诉卫得,大力悄悄的凑耳过来:“大哥,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有办法的人的?”他的神情有点暧昧,大有一探究竟的意味。
屹宁倒是坦荡得很:“是飞哥的好朋友罢了,我也只是今天刚认识。”
“什么朋友,才刚认识就帮这么大的忙,大哥,他对你可真够好的。”杨是口无遮拦的代表。
“是啊,我从以前就觉得那些什么大哥大老的,都特别看得起我们宁哥——真有点怪哎,还有上次那个什么柳月石……”外号“耗子”的小浩也在一边凑热闹。
屹宁皱了眉头:“事情也才刚有了眉目,你们这些人真当是没事了啊!净瞎闹。”
一句话把他们说的鸦雀无声,大家也不再打趣屹宁了。
虽说成功的岔开了话题,屹宁心里却被他们说的有点动摇起来——
说真的,自己从小到大都特别容易得到强势男性的关照,甚至第一个恋人廖俊 也是这类型的男生。
可自己并也不弱啊,怎么会……
在屹宁心目里这种特质应该属于温维林还差不多,可为什么自己却会拥有呢?
咳。他轻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这种无谓的思想——兄弟吉凶未卜,自己都在胡思乱想点什么呀。
一帮人一脸心焦的望着电话,期待着卫得那边的回音。
“怎么还没好?都两个小时了。”有人心焦的说着。
正在此时——电话铃声响了,众人几乎是同时伸出了手。
“都别做声,让大哥讲话。”大力发出了嘘声。
屹宁抓起了电话。“喂,是屹宁吗?”卫得的声音显得有一点疲乏,但仍是清澈而坚定。
“叫那小孩的妈妈来办取保吧。”
“啊……”屹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卫大哥,真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他的声音里是自己也听得出来的感激。
“呵呵呵——不谢不谢,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饭。”卫得很爽朗,听的屹宁心里也暖洋洋的。
“一定一定,我来请,卫大哥万万要赏光。”屹宁一叠声的应着。
“好,我就等着吃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