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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要请假?请问是什么病……』
『~!@#%……我不知道……他就是昏倒不知道多久……上班不能去……』
白郡尧不死心的听了好几次电话录音,终于确定他病倒那时,打电话替他请假的人是律砚勋,他与安全部门的人道声谢,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他休息的时间了,于是他径自走到楼梯间去抽烟。
那时律砚勋人应该在巴黎,怎么会知道他生病?还替他打电话请假?
白郡尧一直以为发现他病倒的人是杨文恭夫妇,帮他请假的人自然也是他们,没想到……没想到是律砚勋……
白郡尧深吸口烟,吐出,掏出手机来阅读E…mail,果然又是律砚勋寄的,这回标题是「忙禄的后台」。
他看了一下内容,只见屏幕上头现着:
亲爱的尧:
让你看看后台,今天。
别吓到,很乱哦!
律
显然律砚勋是使用英语比国语更好的人,但即使有错误,他仍是很努力的打中文给白郡尧看;就连讲话,白郡尧明明知道律砚勋一急讲话次序就会倒错,却不想纠正他。
白郡尧看着律砚勋附过来的照片,一样,他的大头把那什么「忙碌的后台」给遮住了,他根本看不到很乱的后台,只看得到律砚勋笑得很开心的脸挡在背景前面。
白郡尧烦躁的抽着烟,觉得眼睛被烟刺得好痛,大姆指抚上屏幕的笑脸,感觉胸口痛的换不过气来。
他捻熄烟,把烟丢进角落的垃圾筒,然后趁着一股冲劲还在时打了电话。
「快接通,快接通。」白郡尧喃念着,好不容易接通了,「快接,快接。」
「尧?」律砚勋错愕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来,白郡尧的心更痛了。「怎么了?什么事发生?」
「没事不能打给你哦!」白郡尧口气差到极点的问。
「没有,只是你没有主动打电话给我……」
「废话少说,你身边是不是有个金发女鬼……不,金发女子?」
「我身边有很多金发女子啊……」律砚勋一样是身处在很吵杂的环境里,他讲话的声音有一半会被背景音给盖掉。
「我指的是可以跟着你到处转的,那个叫什么……经纪人?」
「嗯。」
「你的经纪人是金发?」
「对。尧?」
「干嘛?」
「你打电话给我……」
「没事,你还活着,很好,我也还活着。」
「哦……」
「还有,快点回来。」白郡尧讲完后,粗鲁的收线。
白郡尧看了下刚刚那通电话的通话时间,两分钟不到,可那国际漫游费算起来,已经足以叫白郡尧心惊胆跳,捶胸顿足。
望着手机,突然觉得它更重了,而心,却像找到什么答案似地,轻盈了起来。
手机突然震动了下,原来是律砚勋传了E—mail来。
Dear Ya
I don';t know what on earth;but I wish everything will be allright。I';m sorry I can';t stay with you;but my heart will always be with you。If there';s any words you want to say to me;even just to curse or plain;I';ll very glad and enjoy it。
Miss you
Lu
(亲爱的尧: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我希望一切都好。我很抱歉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但是我的心与你同在。如果你想要跟我讲什么,就算是咒骂或是抱怨,我都会很高兴而且很享受。律)
末了还附了一张律砚勋装无辜的照片。
白郡尧重新点了根烟,盯着照片笑出声,想了下,叼着烟打起回信。
LU:
I';M FINE。DON';T WORRY AB0UT ME;JUST WORRY ABOUT AND TAKE CAREOF YOUESELF.E BACK SAFE AND SOUND;OK? I GOT TO BACK TO WORK。
DON';T REPLY THIS MAIL OR I';LL BE ANGRY。VERY ANGRY!
YAO
(律:我很好,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给我平安的滚回来,我现在要回去上班了,你不准回这封信,不然我揍你。尧)
白郡尧按下传送键,想到什么似地自西装口袋取出手机专用的外接式数字相机,四下张望了下,对着镜头做了个生气的脸,然后传送出去。
他抑住狂乱的心跳与紊乱的呼吸,若无其事的走出楼梯间,与擦身而过的房客微笑示意。
然后白郡尧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微扬眉,快速闪进柜台,以为是律砚勋传信过来,一看,原来是电话,来电显示秀出杨文恭的公司电话,他一楞,装上耳机,低应:「喂?」
与杨文恭交谈了几句,白郡尧嘴角隐约的笑意褪去,很快地换上一抹虚假的弧度,仍是低应着:「好。」
白郡尧不知道杨文恭要讲什么事,也不想跟他到太远的地方,虽然「健太郎」他托了楼下大楼的管理员帮忙照顾,他还是牵挂着「健太郎」。
而且现在他是无车阶级,去太远会回不来,因此他宁可选他们饭店营业到晚上十一点的咖啡厅,也不想去太远的地方。
「这儿的咖啡很好喝。」依照「惯例」,白郡尧会介绍好吃、好喝的供杨文恭选择。
「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吧!」杨文恭似乎没有睡好,比白郡尧的黑眼圈还严重,已经是一双熊猫眼。
「一杯特调咖啡,一杯柳橙汁。」
「是。」服务生收走MENU,转身离去。
「有什么事?」白郡尧双手交握搁放于桌缘,笑望杨文恭略显憔悴的脸,「你没睡好吗?」
「馨仪昨晚半夜吵着要吃基隆庙口的鼎边丛坐刂,我飞车去买,买回来她又说不吃,气闷了一晚……」
「孕妇嘛,为了小BABY是很辛苦的,女人要顶着那个肚子十个月,你要多多体谅。」
「不是我不体谅,而是我为了她,已经一星期没睡好了。」杨文恭一副要捉狂的样子。「而且……我发现她会打呼……」
白郡尧一听,马上知道杨文恭会捉狂的原因。
杨文恭睡觉最忌吵,有人有一点动静他都会醒过来。
「有没有想过要分房睡?」
「有,但是馨仪觉得我是因为她怀孕的关系才要分房睡,说我一点也不关心我们的孩子。」杨文恭点了根烟,狠狠吸口,吐出。「我最近有个大案子要做,实在没有什么多余的心力去跟馨仪吵架。」
「你多忍让她一下吧,毕竟她是孕妇。」白郡尧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但是他觉得杨文恭似乎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馨仪自己也知道她歇斯底里,每回发过脾气后就会跟我道歉,问题是这种情形一次又一次的发生,让我真的难以招架。像今天一大早,她竟然收拾行李,哭哭啼啼的要回娘家。」
「因为没吃到鼎边剉?」白郡尧也点了根烟,但没有吸,只是看着白烟往上飘。
服务生于此时送上咖啡与柳橙汁。
杨文恭等服务生退开后才说:「她说我不爱她。」
白郡尧噗哧一声笑出来。
「我都快烦死了,你还笑!」
「抱歉,抱歉,结果她回娘家去了?」
「没有,但是我真不想回家去。」杨文恭烦躁不已的捻熄烟,又点了一根。
「其实,你们都已经是夫妻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你就直接说你怕吵就好了啊!」
「有那么简单就好。算了,不谈我,你呢?最近怎么样?」
「很好啊。」白郡尧微笑依旧,悄悄渗入一点点真心。
感觉胸前的手机震动了起来,知道是律砚勋准时打电话来了,他低声向杨文恭道声歉,起身到角落去接电话。
「喂?」
「尧!」那头的律砚勋讲话是用吼的。「你睡了没?」
「还没,我人在外面。」
「还在上班?」
「跟文恭喝咖啡。」
那头沉默了两秒,「我好羡慕。」
「羡慕个屁,你人在那里?」
「Armani的后台。」律砚勋的声音明显闷闷不乐,「不准我回信,跟杨文恭那家伙吃饭。」
「喝咖啡。」
「他是朋友。」白郡尧说这句话时虽然心还是会隐隐作痛,但是没有之前那么痛了。
「嗯,我相信你。」律砚勋的声音恢复了一些,身后有人在喊他,他回了话,「尧,睡觉要想到我晚上哦!我要上场了。」
「明天见。」
「bye。」
白郡尧收线,知道律砚勋很介怀他与杨文恭喝咖啡的事,但总比他瞒着他好吧?
他回坐,见杨文恭一副「好小子,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