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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白泓绾慢慢地步向大门,这三年里他很少出门,每当他走过与贺麟昔日一起游玩过的大街小巷,他的眼前总会出现贺麟的身影,这让他无法忍受,更无法原谅自己的懦弱与放不开,所以他选择在家里静修,希望终有一天,那个幻影能从脑里消失。
可是今日不知为何,他突然起了想到外面走走的兴致,是因为这大雪过后的冰冷太像那人的手吗?
作者:有真爱吗 2006…3…12 21:39 回复此发言
57 回复:天生鬼子BY杜枫
刚刚才停下连下了好几天的大雪,如今的金陵城里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就算雪停了,可是晨起的薄雾仍旧弥漫整座城镇,粘糊的空气让人也懒洋洋地不想做事。
被管家由温暖的被窝叫醒,然后来到大门,打扫的下人推开了沉重的大门,看着那满地白雪不由叹了一气,然后提起扫帚,各自撑着还冷得打颤的身躯慢慢开始每天必做的差事,比较拿人差饷,可要好好办事。
扫开门前的落叶露出青白的石阶,把偶尔从云层里射下的光线折射成耀眼的银白,一个仆人看向了慢慢显白的天空:“今日看似是个好天气……”
“好象是啊!”
“天终于是放晴了……”
“……终于可以晒晒太阳了……”
因为太过想念温暖的阳光而开心的下人们洋溢着喜悦的气息,几人不由得充满干劲,不一会便把门外的大雪铲到一边去了。
“想来,那次贺爷突然地回来,也是这个天气啊!冷冷的天,他只穿著两件单薄的衣裳,可是半点也看不出他会冷。贺爷这江湖人的豪气好生令人佩服!”
“傻子,那是武艺,听说贺爷在江湖上的排名不低,自然身手厉害,这区区的白雪哪怕啊?只是可惜还没来得及请教几招,贺爷便又跑了。这次三年也不见回来,你说他是不是在外头寻得了美娇娘,把我们家老爷给忘了呢?”
“对对对,上次看他与那个瘦弱大夫打架,真的是好厉害啊!不过那个瘦弱大夫也很强,居然很贺爷打成平手了。说回来,那个大夫的消失的日子与贺爷很近啊?说不定他们私奔去了!反正贺爷喜欢老爷,那表示贺爷喜欢男人啊……你说是不是?”
努力地发掘着八卦,几个仆人低声地笑了起来,有道理有道理啊!那大夫一双凤目眼,特别的勾人……
“放肆!是谁给胆子让你们这样说主人的闲话的?”
管家一声雷鸣吓得几个大胆放肆的仆人全都软了脚,一个个跪在白泓绾面前不断扣头:“老爷,老爷,小的以后不敢了……”
白泓绾冷眼看着这几个把事情说得近真相八分的仆人,突然发现自己很累,原来连这些下人们也看得出来贺麟的变化,哼,那人还敢说一心为着自己,真是讽刺!
“下去各掌嘴二十!下次如若再让我听到这些闲话,这白府可不会让你们再待下去!”严厉的声响吓得几人连连扣头,心里都不由暗叫倒霉,老爷一年不外出几次,怎么说个笑话便让老爷给听去呢……
看着几个离开的仆人,管家连连请罪,不断责怪自己,白泓绾挥了挥手:“没什么,管家,我问你,你可觉得这大雪过后,天又阴暗了些颜色,看上去总是不够晴朗?”
管家看着已经开始放晴的天,按映在白雪上幻出的七彩的光圈怎么看都不能用阴暗来形容吧?
“总觉得看着这个天,人也没什么力气似的……”不要求管家作答,带着些许的伤感,白泓绾张眼望去,街上的途人稀稀落落,天冷的清晨除了为生计忙碌的百姓也少有人会大清早到大街上来,平日人声鼎沸的道上竟是冷冷清清,更添了几声的凄意。
“算了,回去吧,我有点累了。”
摇摇头,把那曾莫名的冷清甩开,白泓绾突然又不想外出了,刚想踏回大门继续他那一成不变的作息,可就在转身那瞬,一身熟悉的黑色映如了眼底。
“不可能是他,怎会……”迟疑地转头,只见远远的树下,有个人穿著一身黑衣,头上的斗笠压得低低的,只是那透过缝隙的锐利眼神仍能直透到他的心房中去。
“贺……麟?”
迟疑地叫着,白泓绾面前回头,那身装束是以前贺麟跑江湖时的专用装束!难不成他回来找自己了?
“老爷?老爷?”耳边传来的吆喝让白泓绾回头,只见老管家站在门前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怎么了?”
“少爷,我知道你为了贺少爷的事心神交瘁,但是也要好好保重自己啊!现在你神色恍惚,很容易把老奴给吓坏的。”
“没什么。福叔,你看那边那个黑衣人是否很像义弟?”仍旧放不下心来,叫着管家的名字,白泓绾指了指远远的树下,想要福叔给他一个答案。
作者:有真爱吗 2006…3…12 21:40 回复此发言
58 回复:天生鬼子BY杜枫
“少爷,你说的黑衣人在哪啊?”左右张望着,一直跟随白泓绾多年的福叔一脸茫然,怎么也不明白他家少爷指的是谁?
“那黑衣人你没看见吗?”震惊地直直指着树下那仍旧意义动不动的黑衣人,白泓绾声音里掺了点颤抖。
“没啊,少爷,这街上没人!”不由也紧张起来的福叔更是垫着脚,力求看得更远一些:“真的没人,少爷,我看我们还是回去,你先好好的歇息一下,晚上我再请僧人过来为这宅子扫扫秽气,好让你舒服些!”
“……真的没看到任何人?”冷冷问着,看着黑衣人抬头的白泓绾握紧了一下拳头,那人会动,他并非幻影。
“……少爷……”
“说!是不是真的没看到任何人?”
“……是的!少爷,现在这街上没有任何人在,更没有任何黑衣人!”白生福坚定地回答着,看到白泓绾眼神死死定住一点上,他不禁更是心慌,难道少爷真的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耳边听着斩钉截铁的回答,白泓绾知道这个自小就看着他的管家并未说谎,但是自己也绝非眼花,因为他看到黑衣人向他走来了,迎面扑来的气息熟悉得让人心惊,他知道这人会是谁!
斗笠下的容颜似乎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无声的笑,黑衣人就站在他的前方触手可及的地方,白泓绾紧张地憋着气,生怕一呼一吸都会被他攫去。
‘大哥……’嘴张开了,听到的是飘渺的声线,黑衣人似乎想再踏前一步却不能斗笠下两行清泪滑落,滴在地却不见踪影,白泓绾死死盯着地上,有半刻回不了神。
‘大哥……保重……’
“我……”霍地抬头,只见面前一片空旷,哪里有半个人影,白泓绾愕然呆立,方才那是否南柯一梦呢?
“他没有形神俱灭,他还在冥界……是的,他想回来了,他还惦记着我……”喃语着,白泓绾突然觉得精神一振,他要去找开阳,开阳肯定知道贺麟在哪里,他一定能把贺麟带回来的!
“开阳,开阳,你在哪里,你给我出来!”奔回房间,白泓绾大声地喊着,只觉心跳得越来越快,这次,这次他绝不会再让哪个应该属于自己的人离去了,那些伪装的亲善他无意再扮下去了,管以前天庭的友人是如何看待如今的自己,他这劫就是踩下去了!
“唉……”随着一声叹息,那若影若现的开阳便又自光影里冒了出来,“你为什么就是要掉下这潭死水呢?情劫情劫,你一动情,劫便来了!”
“我不管什么劫,我现在只要贺麟回到我身边来!开阳,我知道你一定有法子的!对吧?你能测出贺麟如今何方!”这已不是疑问,白泓绾看得出来,开阳正在犹豫,他在犹豫什么?
“文曲,如果我告诉你,你已经晚了,不管你现在做何挣扎,贺麟也不会回到你身边,你会如何?”
“什么意思?什么叫晚了?”
“你该听到那日晁翱与贺麟的对话!贺麟之所以能复生,在于他要去怀鬼胎,他要去生一个在天地三界都不会加载的鬼子。那日你被晁翱抓去时,贺麟已经服了药,如果没有相应的阳气或阴气去结合,他会被那药性撕扯得粉碎,从此烟消云散。那时你离开了,如果贺麟继续存活,你认为他该如何作为呢?”
“你的意思是……”
不愿猜测,白泓绾眼里透着倔强与不信,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