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麽说话的你?” “你看看你自己这样,没点肉还打赤膊,影响风化,也不怕联防队的把你当乞丐给抓了!”
“靠!”苏贤扔了扇子就跳了起来,“要你管了?天热我出来乘凉犯著谁了?” “少罗嗦,也不觉的外边蚊子多。热是吧,进来!”
“啊?” “让你进来就进来!”安朔瞪了他一眼,掀了帘子就进去了。
“阿嚏……”刚走进那小子的房间,苏贤不知怎麽的就打了个喷嚏,“怪怪!怎麽那麽凉?” “安了空调。”
“哇赛!”苏贤整一个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瞪著那墙上挂著的新空调机,直犯愣。
“要是热,就过来我这边,别整天在外头跟个卖肉的似的。” “呵呵……这风吹的真舒服。”苏贤眯著眼,脸朝著风口,那表情特享受。
“那是,我爸前两天回来看我,让人给安的,得好几千。” “你爸妈回来看过你了?”
“恩……他们就这样,懒得管我我也懒得和他们说话,今天早上火车又走了。”
“那怎麽行?你小子也太不知足了吧?我妈要是给我买个空调机,那真叫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是你们家没那个钱。”安朔端了冰汽水给他,苏贤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安朔手里的,“靠!你小子喝啤酒!”
“吼什麽吼?这也没见过呀?”
外边再热,现在和他苏贤没关系。电吹风那脖子再歪,现在和他苏贤也没关系。有空调的日子是幸福的,可惜这让自己眼红的空调机不是安在他家。!!
快九点的时候,苏贤咳嗽了一声,“安朔……” “什麽?” “你这特别舒服……”
“……”安朔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这小子在打什麽主意。
“厄……我知道你人好……我那屋里真不能睡人,整一个大蒸笼。帮个忙和我妈说一声今个晚上我就睡这了。” “啊?”
“程安朔!刚才谁拍了胸脯说要是热就让我过来的?” 安朔扬了扬嘴角,“好……你小子倒是学会得寸进尺了。”
“不说拉倒!我压马路,就压你们家门口的那块地!” 有些人,不择手段。所以还有人,无可奈何。 “苏贤!你给我过来!”
“不要……” “衣服也不穿上,睡空调下面吹冷风,你腌肉呢?” “怕什麽?我还就睡这儿了!”
嘴上是这麽说,可半夜里苏贤还真是觉得冷了,伸手胡乱摸了摸,就是找不到一件可以盖上的东西。於是就一直往旁边滚,滚啊滚,就不知道贴上了什麽。
呵呵──挺暖和的,就是硬了点。
一清早,太阳照进屋子里,苏贤给晃醒了。安朔那张臭脸就摆在自己眼前,於是半睡半醒,不满意地问了句,“干什麽?”
“苏贤,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把我当枕头用我就把你脑袋给压扁!” “靠!火大什麽,我还以为是什麽呢!硬得跟块石头似的!”
foyin
十八、那个夏天,苏贤几次三番地往程安朔家里蹭,为的就是那特舒服的空调。苏妈不高兴了,知道自己儿子偷懒,操著根!面杖就冲到隔壁,吓得程奶奶以为这光天化日之下外头哪里来了强盗,一下子打翻了刚出锅的一大碗银耳绿豆汤。苏贤刚还坐在沙发上喝著汽水吹著冷风,一听外头那惊天动地的声音就知道大事不妙,机灵如他,蹭蹭蹭几下就躲到门後边冲程安朔挤眉弄眼。阿姨,苏贤他在屋里头做功课呢,你放心,没偷懒。
──苏贤也是那天才知道,其实这小子还有一招,说谎不打草稿,脸不红心不跳。初三一开学的时候,苏贤就感觉到所有人都开始变得有些神经兮兮。赵班头虽然还是继续教他们,可怎麽看怎麽别扭,隔三差五地冲著他们扯开嗓门大吼大叫,真怀疑他那麽年轻怎麽就能赶上更年期了。周围的那群人也不知怎麽的整天耷拉著脑袋,一声不吭。苏贤正纳闷的时候,眼前已经摆上了摸底考那红光闪闪的考卷,於是,苏贤也只能耷拉著脑袋了。结果可想而知,一回家苏贤就被他妈狠狠骂了一顿,打,苏贤他妈是舍不得的,何况!面杖要是弄坏了还得买新的,怎麽算怎麽不值得。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林猴子那脸色特别难看,眼眶边上黑一块青一块,苏贤很是同情。苏妈没辙了,於是压著苏贤又去了隔壁,点头哈腰的给程奶奶赔不是,说是又来添麻烦了。程安朔到了大中午还在睡觉,被叫醒了还一脸不情愿。苏妈把苏贤往里头一推,安朔,咱们苏贤的功课,就靠你了啊,你们两个从小一块长到大,念的一所小学,一所初中,这高中……在一块儿总有个照应是吧?初三过去一半的时候,苏贤忽然醒了──这书是要好好念了。原因很简单,程安朔在第二年年初的冬天拿了市里的奥数一等奖,所以有学校给他发出了提前录取的通知书。苏贤一下傻了,觉得和好多年前不同,好像一切都反过来了,咬牙切齿,心里头很是不情愿。王超也很少和他们联系,只是听说拼命在埋头念书。这一年是仓促的,最後苏贤他妈也没明白过来,自己的儿子怎麽忽然又开始用功了。程安朔去高中报到的那一天早上,他对苏贤说,别太用功,大熊猫那黑眼眶没什麽好看的。不在一块儿上学,可还是邻居不是?苏贤咬著嘴唇,恶狠狠地竟咬出血来,冲著程安朔的背影吼了一句,“得意个屁!那学校你能上我还不能?”
再後来那段日子,没见过程安朔,听程奶奶说是回去他爸他妈那儿住一段日子。
六月末,当天气再次开始发闷的时候,一切终於都结束了。苏贤在回家的路上意外地遇上了王超,那家夥蹲在路边疯狂地撕书,还生了一堆火,那黑炭不用说也知道是什麽。刚走过去就又看见了另一个人──程安朔,苏贤止了步。
“安朔……我算是看透了,这一年真他妈窝囊。”王超埋著头,显然还未察觉到苏贤,“你倒是轻松,躲到T市去有吃有喝的,在你爸妈那儿没少捞好处吧?听我爸说你爸这些日子可又升职了。”
“你少罗嗦,这书犯著你了?撕成这样还烧,你小子嫌环卫工人太闲了是吧?”
“烧!我还嫌不解恨呢!你说他妈的念那麽多书有个屁用?” 苏贤走过去,几个月不见,程安朔忽然觉得这小子长高了。
“哟!这不是苏贤嘛?”王超抬头一看,赶紧把那些个不成样的书往旁边挪了挪,“多久不见了都……”说著站起来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我都觉得没人在我耳朵边上磨嘴皮子特不习惯了。”
“去你的!”苏贤一把推开他,“别恶心,那是你弟弟走了你觉得特无聊。”
王超吃了鳖,不乐意地把目光投向程安朔,“呀……安朔,你说说我们都多久不见了,这小子一来就冲咱们吹胡子瞪眼的?”
“都少说两句,今天解放,我请你们到我家吃饭。”
一路上,春风得意,王超突然唱了毕业歌,那词儿给他改得七零八落,苏贤那原本还僵著的表情忽然就没了影。
程奶奶原本是不乐意王超那小子上他们家的,可听自己孙子说他这一年开始学好了,那头发也染回来了,自然而然也就放他进家门了。说是吃饭,可从饭局一开始,王超就和程安朔在那儿拼酒量,一罐接著一罐,没个完。苏贤拍著桌子把程奶奶喊来告状,结果程安朔和王超合夥起来骗老人家说是大麦茶。晚上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喝蒙了,只有苏贤还是格外清醒。王超晃了两下看了一下手表,“哟……九点了。”挠了挠头,“安朔……今天,我就住你这儿了。”
程安朔今个好像也喝多了,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又拉了拉坐在一边的苏贤,“喂……今个也睡我这儿吧……一会儿,让我奶奶和你妈说一声。”
“去去!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