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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一时失手!你再对别人来一个一时失手,你就会因为使用黑魔法而被开除!或者更糟,有人会发觉你是什么。”
Draco气恼地哼了一声,转过头。见鬼的葛莱芬多,破坏了他无私的表示,终止了他的优雅时刻,现在他才是高尚的那一个,他这是忍辱负重呢!他拿来冒险的可是和这个小子交缠的鬼才知道的未知命运——虽然目前他还不知道为什么。
他瞪着地毯上的某一处,直到同伴再次开口。
“那么,平等了。”
他考虑要再郁闷一会儿,不过想到两人目前的心情又觉得不明智。Draco夸张地叹了口气。“我明白对你而言这肯定很震撼,这么多年来都低我一等——”
Harry恼怒地眯了眯眼。“混蛋,”他低声说,然后笑了。
真相大白
第三十四章真相大白
礼拜一的时候学校终于复课了,Harry几乎心怀感激。他经历的刺激未免多的有点过分,于是他欢迎假期一样欢迎上课。
可是即使和压抑的上星期相比,他们也远远称不上放松。由于Ron和他上的课基本一致,往常两人又总坐一起,他们之间的紧绷的气氛短期内恐怕别想放松了。Hermione发现自己夹在两人之间左右为难,既不敢在Ron面前维护Malfoy,又清楚暗示Harry疏远Malfoy也是徒劳。她惊异于男孩就在“友好”时都能在他们之间造成这么多麻烦。
那天最糟的时段来自于魔药课。说真的,她该预料到,应该在状况恶化之前巧妙地化解。可是一早上在两人之间当传声筒让她精疲力尽——周六晚上他俩莫名冲突之后就互不理睬了。
他们照常坐着,Hermione坐中间,Slughorn让他们自由配对时她犹豫了一下,打量着两人,心里直嘀咕。不管她选择和谁合作另一个都会讨厌她的。Ron一直在有所期望地瞪她,一旁的Harry则坚决地直视前方,下巴那样顽固而倔强地高扬着。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要求她的抉择。
当那冷冰冰、慢吞吞的嗓音在她背后响起时她几乎松了口气。转过身,她看着金发少年走到他们身边。虽然是不自主的,可是回忆起来,她相当肯定自己可悲地恳求地望了他一眼——他则很快移开了视线。
“莫非是,”Malfoy语带讥嘲地佯惊道,“天国的不合?不会吧……”他冷笑着在胸前交叉双臂倚在了桌沿,最靠近Harry,Harry却是一头雾水的表情,完全不知道少年想干什么。那可不妙,Hermione想着。
Ron(在预料中)看起来就像要向他扑过去一样,就像扑向眼前所有不幸与愤怒的源头。她一手放在他的臂上,示意一定要在Malfoy的尖酸刻薄中保持冷静。
可是难得的,金发男孩似乎并无意于挑起事端。他很快就对她和Ron失去了兴趣,偏头去看Harry,Harry也正好奇地端详他。“得了吧,Potter,何不改变一下,选个有能力的合作伙伴?说不定咱们还能给你一个及格。”说完,他悠然漫步到教室那边的斯莱哲林区,无视多数人的目瞪口呆。
Harry眨了眨眼,瞥了她一眼,然后抓起书包跟上金发男孩。她看着眼前不真实的情景:她的好友和Malfoy以不可思议的礼貌一起安置设备和讨论任务内容。即使在她以往目睹的几次交流中,他们都会或多或少地吵吵嘴。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们可以表现的和真正的朋友一样——正常的朋友,不是勉强的盟友。她和Ron都曾以为Harry出于同情而不得不维护他,而现在,她不禁想——
这时Ron把魔药书过分用力地往桌上一拍,把她惊得跳脱了自己的遐想。
“我就不明白了,”他忿忿地嘟囔,“我不明白这TM是什么状况!这把戏不是真的吧,Harry没道理会——”
她叹了口气转过身,厌倦了红发男孩第无数次的喧嚷,“你也是时候接受他们是朋友的事实了,Ron,他们是,我也不明白怎么会,但这是事实。”
他瞪了她几秒钟,接着表现得就好像她啥也没说一样。“你觉得我该自个去看看Remus怎样吗?”
她无奈地闭了会儿眼睛,“好啊,我和你一起去,可是考虑到今天早上Harry找你的时候你却冲了出去……”
“Hermione!你到底是站那边的?”
这样的争执,紧张的气氛,固执地拒绝对视,没完没了,都快把她逼疯了。Harry倒是并不介意她和Ron说话,特别在他有Malfoy之后。她看着两人,想起自己为狼人做的事,心里又产生了新的忧虑。可是要是她和Harry说上一句好话,Ron都会把她看做叛徒。就好像又回到了四年级,而她就和当时一样痛恨这种状况。
“我怕他再也不会原谅我了,Severus。”
“我不是你的咨询师,Lupin,你必须了解我不在乎。”
已经完全习惯于这种对话的Remus没有理会,他坐在舒适的扶手椅中的一个(他永远都为魔药大师屋内的舒适度感到讶异),靠近壁炉。由于现在地窖里总是寒冷刺骨,壁炉总是点着的,狼人在温暖中十分惬意。
他们刚刚完成了一轮的摄神取念(Legilimency),Severus把他的防御搜索了一番,寻找可能被黑魔王突破的痕迹。感觉就好像过了好几个小时(他有头痛可以证明),男人终于宣告“似乎”一切正常。任务前所未有的艰巨,因为他现在得额外考虑Remus的黑魔标记及其魔法印记所带来的影响,必须小心不要触发黑魔王和狼人之间的联系。他用一如既往的娴熟技巧四处安排,自己对标记的私人体会也有所帮助……
此刻,魔药大师心不在焉地踱着步,手指轻捏着鼻梁,试图缓和长时间意念魔法造成的头痛。他不时瞟着Lupin,好奇他为何还留着不走,好奇到可以一时容忍他的存在。
“他怪的是你,”狼人进一步说道。
“我的心在流血,”Severus叹了口气转身去看对方。“我从来没有时间应付Potter的青春期。要知道,你太宠着他了。还有,你居然任他侮辱你。”
“哪有——?”
“Lupin,我不是随便说说,你现在……正在做的事是我见过你做过的唯一值得尊敬的事。这样……为了Potter烦心只会贬低它的价值。”他翻了个白眼,继续踱起步来。
Remus陷入沉默,只觉得迷惑起来,他怀疑,在Severus对Harry的嘲讽之间,好像有一句是夸他的。“值得尊敬?”他探询道,抬起了眉毛。
魔药大师顿住,思索着,“……是的,”最后他承认,就好像被迫说出心事。他没有看对方,而是望着火焰。“纵使再怎么哀嚎叫嚣其中的不公,Potter永远都不会理解你所作出的牺牲。终有一天,他会习惯我们在战争名下必须行使的一切。”
Remus想要否认这些,为Harry辩护,因为他自觉理应如此,可是却提不起力量。相对的,他发现自己放松到椅子里,闭上眼,他感到荒谬的被维护的感觉。“谢谢你,Severus,”他低喃,对方的响应仅是一些不可分辨的嘟囔。
Narcissa懒懒地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巡视这间在她在安排其他事宜期间的权宜住所。她选择的Black宅子要比庄园小些,不过完全够用了。那房子本来是属于Bella的,不过在她姐姐被判刑之后就转到了她的名下。目前她正在让家养小精灵为她的到来做些清洁工作。
可是在离开霍格沃茨之前,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解决。
思绪就像召唤,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敲门声。她优雅地站起迎接她的儿子。Draco在屋外等着,带着最近在她身边形成的迟疑。她闪身侧移一步,他犹豫了一小下,走了进来。
“您想见我?”
她微笑着指向壁炉旁的椅子。“亲爱的,坐下来,我们需要谈谈。”
他缓缓听从,肢体语言充满警惕。
她翻个白眼,欠身在他对面坐下来,端起精致的瓷杯小口饮茶。一时间,她想起他们在Draco儿时度过的那些下午,书房里,她教导他简单的算术和阅读,杯碟轻柔的碰击是记忆的背景音乐。那是多么宁静的生活。
“母亲……?”
回到当前,她轻轻摇头,注意集中到男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