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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强迫症一样跟在某人后面,我早该注意到了吧。”
Lupin忽然邪气地笑了,轻轻摇头说:“别那么笃定,我认识Sirius五年才忽然开窍,在校期间我甚至喜欢上了别人。有时候,对于眼前的一切,我们可以变得相当迟钝。”
Draco蹙起眉头,“真是醍醐灌顶啊,”他嘟囔道,而Lupin则啜饮着茶水,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Draco走后,Remus使自己忙碌于重设棋盘。他把黑白的棋子排列得井然有序,然后叹息着靠回椅子,深陷到柔软的坐垫里。目光缓缓向火堆漂移,望着跳跃的火焰走向消亡,思绪也开始漫游……
他想到了Severus。
即使在现在,他也能听见另一个男人在完全理解所窃取的记忆后发出的震惊和嘲讽的笑声,想到这儿,Remus瑟缩了一下,更陷到了椅子里。他还没见过男人嘲弄又憎恶到如此的地步。
在Remus的人生里,他从没有对另一个人类的存在感到如此的耻辱。连在Bogart(#能变成心中最畏惧事物的魔法生物)揭示出他最害怕自我的时候都没有,他有把自己Obliviate(一忘皆空)的欲望,只为了忘掉那双黑眸中显出的轻蔑和报复的愉快神色。
然而随着在心底缠绕的耻辱而来的是在那灾难性的会面之后酝酿至今的熊熊怒火。Severus的表现已经超出了不专业的范畴。Remus知道,和他联结的那一刻,能够一发学生时代以来的怨气,他在为这渴望已久的机会残酷地兴奋不已。没错,Severus的确对他记忆中展示的Draco的画面愤怒而又不解,但那是借口。他简直是趁机揭开了自己勉强藏住的苦涩。
随着那个特殊的记忆以及连同联系其上的一连串类似主题的回忆被残忍地唤醒,Remus的感觉就像天塌了一样。如果Severus停留得更久一些,目睹到随后造成的骚乱和他努力藏起的一小片隐私,他无法想象事情会变得怎样。至少,魔药大师还未全面领会到少年Remus怀有的暗恋深度。
自霍格沃茨时代以后,他一直努力回避它。何况,他有Sirius,他认为没有必要去想那次无果的痴迷。可现在……
随着Severus把那些他自以为永久埋藏的记忆连根拔起,这些想法就大力击中了他的眉心。迷惘,还有一丝背叛,因为那*依旧*让人心动,男孩和男人一样让他痴迷,连暗恋也和以往一样的愚蠢和无望!他到底有什么毛病?!难道他真的绝情到可以在Sirius之后这么快就对别人念念不忘?被像发散热量一样散发着恨意的男人吸引,这是怎样的自我毁灭啊……
他摇了摇头。无论如何,那些都无所谓了。如果理智不行,他对男人的怒火也足以阻止他做出什么蠢事。他是为了提供帮助才同意这些摄神取念的,苍天在上!为了帮助Harry,帮助备战,甚至是帮助Severus!他信任了他!
作为回报,在他备受折磨和迫害的一生中,Remus从未感到如此的折辱。
他叹息着闭上了眼睛,阻断视线里火焰的狂野舞蹈。神色缓缓变得空白,困扰的表情也淡去了,他把那些只允许在私隐时显露的纷乱情绪打上封印。
纵使是这般愤怒,他也决心要继续那些会面。毕竟,这是为了正义,若有必要,他会勇于面对Severus的冷嘲热讽。
可是他不能允许让那种事再度发生。他经受不起。
这时,Draco已经回到了城堡,他匆匆向地窖走去,走向教父的魔药实验室。Severus曾提及他那晚打算制药,于是Draco认为拜访一下也无妨。如果他感兴趣,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Draco感到很无聊,虽然他并没有坦白承认过。课上完了,作业搞定了,几天内都不会有DA会,于是他发现自己无事可做。Pansy跟着一群咯咯笑个不停的女生走了,而此刻的Blaise则正埋在一堆论文下面。这些就是他愿意去拜访狼人的大半原因:也没更好的事可做了。
当Draco没有敲门就走进房间的时候,魔药大师带着习惯性的恼怒神色皱着眉抬头瞥了一眼。识别来人后,怒色稍微淡了些,不过并没有完全消散。
“Draco,”他生硬地问候道,“有什么需要吗?”
金发男孩耸了耸肩膀,“没什么事。”
教授眨眨眼睛挺直了背脊,从正在浏览的书本上挪开视线,“那你来这儿干什么?”
“没理由我就不能来见你么?”之后是一个停顿,年长的男人无声地望着他,样子有些不解。最后Draco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刚和Lupin待了一个多小时,我需要一些斯莱哲林的陪伴。”
如果还有可能,教授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了,他转过头去,怒视着眼前的魔药。年轻的斯莱哲林不禁猜想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可是怎么都想不出来。Severus知道他不时会去找年长的狼人,至少是为了防止他精神错乱。据他所知,Severus是赞同的,某些程度上说……
“你不喜欢他,”金发男孩陈述道,尽管他一直以来都知道。
“当然不,”Severus暴躁地回应,将一把事先切碎的药草洒入冒泡的魔药里。“实际上,我很惊讶你竟然能容忍他,荒唐的男人……据说,你容忍得相当好啊。”他的怒视一闪而过。
Draco意外地眨着眼睛。他已经很久没有收到那种脸色——久到他甚至都不记得了。他真的不确定自己做错了什么,“那又是什么意思?”
他的教父冷哼一声挥动魔杖,虽然动作尖锐迅速,带着明显的怒意,照料魔药的时候还是一贯地小心谨慎。“我希望你记住,Draco,你现在的人生都是他的错——在你跟他和Potter一起在野外跑步的时候。”
斯莱哲林少年傻傻地望了他许久,才含糊说道:“你——你知道……”
最后一丝自制失控,Severus急转过身面对他,眸中闪耀着怒火,“你这是在干什么?!”他质问道,嗓音冰冷低沉,切齿而过,传达出的愤怒是如此鲜明,让Draco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不是说要抵抗吗?”
“你又指望我做什么?”金发男孩倔强地回嘴,同样被激得怒火沸腾,“我试过抵抗它、无视它——没有用!你都没有见到它对我做了什么!还有,若你非要知道,我唯一感到不会发疯的时候就是和那个白痴谈话的时候!”
这些天来的第二次,他发觉到自己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吼叫起来。
Severus不过冷笑一声,“我不知道‘谈话’还包括在森林里游荡的,还有——还有和Potter交友,为了什么天杀的缘故!梅林啊Draco!”
“你在说什么?!我不是他的……朋友!”他们俩都是无比憎恶地吐出这个词,好像它是什么恶心的东西,坦白说,Draco认为它的确是——只要对象是Potter。此刻他仅仅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只是那晚我出去时他刚好在场。”
“你又为什么要出去?”
“因为有用!”见鬼,他暗暗想着,意识到他无意间重复了Lupin的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别问了,就是有用。”他烦躁地出了口气,在此停住,然后蹙起双眉。“你又是怎么知道的?Potter不会告诉你的,我还以为Lupin——”
“你忘了我会摄神取念。Lupin是到死也不会保护思想的,那是很显然……”他怒气腾腾地转身,回去照料他的坩埚。
“你——你窥探我?!”蠢问题,他随后想到。看样子这些年Severus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密探。
并没有转身,他的教父挖苦道:“我猜你在邓布利多军过的挺愉快?”
“那又是你从谁的脑子里偷到的?”斯莱哲林少年反问。这个念头并不让他反感(或许他的道德心再多点就会了),但是Severus拥有接触他的相关信息的各种渠道让他很不快。
“不,那是Dumbledore屈尊与我分享的信息,他还告诉了我你用的那个诅咒——你疏忽没告诉我的事。那听起来很耳熟,我得说。”
Draco红了脸。不,他从未把那个事件告诉Severus,不过他该预料到他终究会听说的。而他没理由不会认出那个诅咒,毕竟那是他发明的。
“那是意外。”他微弱地辩白道。
“我听说了,”这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