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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Harry没有在听。他从柔软的葛莱芬多扶手椅里脱身站了起来,对好友脸上微微的惊诧表情毫无所知。“听着,我要出去一会,我会尽早——”
“Harry!”
他眨巴着眼睛,被Hermione陡然高尖的抗议截断了未说完的话。她正圆睁双目瞪着他,手里的书抓的未免太紧了。
“Harry,这必须停止!”
“抱歉……什么?”他问道,感觉很迷惘。
Ron在他两个好朋友之间紧张地扫视着,显然拿不准该不该干涉。从Hermione的脸色看来,她也不会准他干涉的。“Harry James Potter!你已经像这样自己走开几个月了!这必须停止!你可以和我们谈谈的,你知道!”
他迷惑地皱起眉头。“Hermione,什么——?”
她叹了口气啪地合上了书。“我理解这肯定是……艰难的,可是老实说,若你需要的话我们就在这儿——”
“这和Sirius无关,行了吧?”他斥道,意识到她意指的是什么。无论如何、不完全是,他无声地对自己附上一句。
“那又是什么?”她诘问道,“你为什么变得这么隐秘?”
“我没有!”否认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这是谎言,但没勇气收回它。他叹了口气,伸手揉眼睛。“听着,有时候我只是想独处一下,没什么好担心的,真的。”
她伤感地看着他,显然并不相信。
他恼火地转过身去,“回见。”说完他就离开了,为空荡荡公共休息室里没人见证这短暂而紧张的交流感到隐约的高兴。
当Harry走向隐蔽的万应室时,Draco刚溜出城堡,正不情愿地走向森林边缘的小屋。
他曾经决心不这么做,只为了违抗Lupin——他竟敢命令他。“我期望周五你的到来,”他说。得了吧!Draco曾冷哼一声,从没打算听从。
他叹了口气。事实上,他也说不准自己为什么又改了主意。他当然是不愿意的,不过是纵容自己的心血来潮,他这么告诉自己。他绝不可能相信Lupin确实会对这疯狂有所帮助的,同意顺着他的意思只是病态的好奇罢了。
他对这番辨白自嘲地笑了,摇摇头加快了步伐。夕阳刚刚触及湖面,好似流着鲜血投入水中。
他已经准备好了。他能够办到。他知道他能的。
一手拿着书,翻在了最重要的一页,另一手拿着魔杖,他闭着眼睛站在房间中央,专注精神。他低吟着早就刻在脑中的词句——实际上,最开始学习时他就记住了。这是将要激活首次变身的咒语,施对了,以后就用不着了,只要简单的一个想法就能够变形。
他一周接着一周进行详尽的学习,甚至在他回到霍格沃茨之前就已经开始读了。终于读完,他确信他能够办到。
在脑海里,他保持着最终决定的阿尼玛格斯形象。这部分最耗时,也最费耐心。它的要求类似于冥想,他必须一直等到模糊的形态逐渐在他的心眼中明晰起来。对于有些巫师来说,他们不能够比这更进一步了。他们发现自己的兽型令人不快,或者在他们看来是低贱的,以致于无法接受。
Harry没有这种烦恼。实际上正好相反,他为自己的形态激动不已。
此刻,他在脑中维持着那个形态,紧紧地聚焦在它身上,同时一直在低吟着那些字句,确保他都准确地记住了。
理智地讲,这么做够蠢的。在某些层面他也明白,却视若无睹——他这是在尝试一个潜在的灾难性咒语,在一个没人能救他的地方,技术上来说还因为没知会别人而隶属犯罪。如果成功了,他就是一个未登记的阿尼玛格斯了。
就像他的父亲和Sirius,他安慰地告诉自己。
叹了口气,他把那样的想法推到一边。他把所有的想法推到一边,试图像书本指导地那样清空大脑,只填上咒语的字句。终于,他举起松松持在身边魔杖,以一下尖锐、精确的上扬启动了咒语。
为他的意图警觉,他感到魔法冲向魔杖,在皮肤下凝聚起来,开口的时候几乎能听见嗡嗡声,略顿了一下,又随着魔力的增强而愈发壮大。它在他的血管里激荡,就好像在鼓励他,汹涌地冲向他体内的某一点,形成力量的联结点。他感到它在喉咙里回旋缠绕着言语,赋予它们意义和能量。它在他腹中某处汇合,在他的核心,散发着温暖。而当他操纵魔杖做出那些繁复华丽的挥舞时,他感到就像有只手握住了他的,引导着这些手势。
脑中那些根深蒂固的字句在起始的结巴之后轻易地就流淌出来。他无懈可击地吟诵流畅的拉丁语,感觉它在周围的空气里和魔法联合起来。一个合理的长咒语,唯一的难点是在出声时艰难地在脑中保持他的动物形象。
由于精神过度集中,开始他几乎都没注意那种怪异感觉。如果他成功的话,预计的咒语效果会在吟诵结束之后立刻出现,他没准备在半途中就遇见。
然而毫无疑问,在他低声轻吟的时候,那种悚然的失重感突然就降临到他身上。他的胃难受地搅动,就像身处下坠之中,因此他必须更加集中精神来控制住咒语。随着怪异感愈发强烈,他挣扎着在脑中维持那些字句和画面。
他突然意识到这会演变成多严重的错误。失败了的话,他就会独自一人困在这里。一个原本就超出他的级别的咒语,他还在能找到的最孤立的地方尝试。恐慌加入到漂浮感,在他胃里翻腾。
然而不,他受不起恐慌。他艰难地保持冷静和专注,把开始在他体内奔涌的紧张的肾上腺素冲动推到一边。
就这样,他强力吐出咒语的最后几句,解脱地长吁一口气作为结束。
他等待着。没有他轻声的吟诵,房间里突兀的寂静无声,他几乎不敢移动,生怕打破这种静态。失重感依然存在,令他有些轻微的恶心,但是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他继续等着,屏住了呼吸。他犯了什么错吗?一个单词发错音了?魔杖挥错方向了?不,那不可能。他知道,他牢记了咒语里每一个细微差异,比准备考试还要认真。他不可能弄错!这是——
什么东西撞上了他的肚子,不疼,但是撞击感真实得令他吸了一口冷气弯下腰去。转过身去,就好像被一颗游走球击中,他预备着随时感受随之而来的剧痛,然而没有,取而代之,他被来自身后的另外一击惊呆了。他意外地叫了起来,弓着身跪了下去,拼命地想要保持镇静,而不是在恐惧中失去理智。
他不确定会发生什么,这情形令他害怕。
好似一切都开始坠落,离他而去。世界在他的视野里摇晃着破裂,使他不得不闭上了双眼,这情景让他恶心。视觉消失以后,他就只能专注于突来的流动和变化感。所有事物都在改变,只留下他孤独地漂浮在空旷的空间和魔法里。
突然回忆起书里的建议,他在脑中生成他要变成的个性和特征。他想象着四条腿和皮毛和奔跑和力量。他想象着气味、视野和声音。
注意到他脑中生成的印象,他的魔法向它扑过去,把它夺走,将它绞缠编入成现实。流动感更强了,而他意识到这是身体变形的感觉。不疼,不像二年级的复方汤剂变形,但是这种怪异感足以令他头晕目眩了。
他开始踉跄,晕乎乎的,不知怎地又站了起来。不过也不是,不完全是。四肢在他身下缠绕,陌生而不惯,别扭又笨拙。他跌落,气喘不已。
这正常吗?他理应感到如此的恶心、晕眩?绝望地想知道有没有成功,他踌躇地睁开双眼。周围的世界笼罩着灰色的阴影。这是个良好的开端——对吗?
按照设计好的回应他的需要,房间听从地变出来一面镜子。Harry眨巴着眼睛,顷刻间一面镜框华美的全身镜立在了他的面前。
尽管在意料之中,他还是试图惊异地咒骂一声,不过与之相对,出口的是尖锐的吠声。
眼前影像中他唯一能认出来的是他的双眼。一如往常,它们是他标志性的翠绿色,在他变成的黑色巨犬脸上显得十分奇怪。
Harry惊异地瞪着自己,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他努一把力,设法令四条腿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