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勇指着邦彦介绍。
“哦。”
“邦彦,她是我马子。”
被介绍为马子的女人放肆地看着邦彦。看到突出在她胸前T恤的|乳首,邦彦连忙垂下视线。
“帅是很帅,不过好象有点死板。他真的是你朋友吗?怎么差那么多?”
“你少罗嗦啦!闪一边去。邦彦,先上来吧!”
房里的空间只有狭窄的四张半榻榻米。即使加上有一公尺宽度的厨房和浴室也没有邦彦的寝室大。勇把铺在地上的棉被像卷寿司似地推到房间一角。
“你没有跟你爸妈一起住吗?”
从冰箱里拿出啤酒的勇有气无力“恩”地应了一声。
“我在感化院时家里不是因为要改建水坝所以搬了吗?我也不知道他们搬到哪里去了,只能有空的时候再去找找看。”
勇的父母是趁着搬家的机会把勇给抛弃了。虽然,邦彦从以前就知道勇的父母并没有什么责任感,但没想到居然过分到连自己亲生的儿子也能置之不理。残酷的现实和对大人的无责任感让邦彦气得全身发抖。
“找不到就算了,倒是你的信让我很高兴,要不然我也不会知道连家都没有了。喝吧!”
啤酒就摆在邦彦眼前。他看者勇熟悉地拉开拉环就要往嘴边递的时候,忍不住出手制止了他。
“我们还未成年啊!”
勇在房间一角专心地擦着指甲油的女朋友,听到邦彦的话突然噗地大声笑出来。
“未成年?笑死人了。”
邦彦整张脸红到耳根子上,而勇则吃惊地瞪大眼睛。
“有、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啤酒而已啊,大家都在喝。”
有没做错事,邦彦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要觉得羞耻。
“不是大家都在喝,是只有你身边的人在喝,一般未成年的人是不能喝酒的。”
勇听话地把啤酒放下,他的女友则不晓得哪根筋有问题一直笑个不停。尴尬的气氛让邦彦不知如何继续开口,只能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没有做错。好不容易笑完的女人轻快地做到壁橱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和塑胶袋。
“难得勇的朋友来,这就算我送你的吧!”
像嘲讽似地,勇的女人耸耸肩。
“这可不便宜,要好好享受。”
她把瓶里的液体倒进有点厚度的塑胶袋中。
“来。”
邦彦看者眼前的塑胶袋一种不好的预感。
“把塑胶袋口凑进嘴边,左右摇晃袋底之后慢慢地吸一口气,立刻就会觉得浑身舒畅。”
看邦彦不接。女人扫兴般地白了他一眼转而递给勇。
“这东西真的不错,副作用不会留到明天。”
勇接过塑胶袋毫不犹豫地就送到嘴边,慢慢摇晃着深呼吸。
“呼……”
就像被烟雾包围般的暧昧表情。邦彦夺过勇手上的塑胶袋,顺便把女人手上的瓶子也一并抢过之后拿到厨房里倒掉。在把液体达出来的瞬间,那强烈的味道熏得邦彦目眩。
“你在干什么啦!”
无视与女人的叫喊,邦彦把瓶里的液体倒得一滴不剩。
“你这个神经病!你知不知道这一小瓶要多少钱?勇,快把这个家伙赶出去!”
女人在窄小的房间里尖声喊叫。勇只是木然地凝视着邦彦。
“你知道吗?”
邦彦把空瓶一丢。
“这种东西光是吸一次就会死掉几千几万个细胞,你以为真的对身体有益吗!”
“谁听你说这些大道理!”
女人气得又抓又打口不择言。因为对方是女孩子,所以邦彦也只能打不还手。
“吸胶有什么了不起的!对身体有害那又怎么样?反正就算我们中毒死了也没有人会关心!”
邦彦几乎是被女人用赶的出去的。从那天开始,邦彦和勇的“战争”才正式展开序幕。
直到现在,邦彦都想不透为什么当时的自己会那么认真。他那时只不过是个不知道什么是妥协的高中生,去凭着一股热情拼命想把勇拉回正途。他没有想到不是每个人都一样,不是每个人都能用同样的方式过活。他明明知道勇容易生厌,学习事物要比别人慢,却不停地叫他要认真读书、认真学习。
出了感化院之后在食品工厂上班的勇,因为人际问题到最后还是辞职。暂时找不到工作的他整天跟狐群狗党夜游,而邦彦则每天奔走在夜街中寻找,找到之后就硬把他拖回家说教。
“我有一个比监察官还恐怖的背后灵跟着。”
看到辛苦的邦彦,勇经常有感而发地说。最严重的时期是和勇重逢后的一年之间。后来由于邦彦的‘谆谆教诲’,勇才终于安定下来。他第四个工作是送报纸,或许是他适合这种单纯的工作吧?虽然边做边念还是持续了半年左右。那时邦彦由于忙着考试,不像以前那么有时间天天往勇家里跑,但还是每个礼拜会固定去看一次。在每天只有念书两个字的一年过后,顺利考上国立大学的邦彦订立了一个新目标。
“让勇上夜校。”
好歹要有国中毕业的资格,否则其他免谈。邦彦希望勇起码要有高中学历。好久没去看勇,也顺便可以做录取报告的邦彦兴冲冲地来到勇的住所,却意外发现里面整理得相当干净。
“我考上大学了。“
邦彦腼腆的说。勇一听,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是吗?太好了,你真的很用功啊!”
他没有说邦彦聪明。听到勇一句“你真的很用功”,邦彦觉得要比谁的恭喜都要来得高兴。
“还有……”
“我说……”
两人在四个半榻榻米大的房间里面面对面坐着。
“你先说吧。”
“没关系,你先说吧!”
在邦彦的催促之下勇才踌躇地开口。
“恩……我说……”
勇仰望着天花板,在桌子上刮了一下手指吊足了邦彦的胃口后才说:
“我要结婚了。”
浴室的门啪一声打开,一阵啪哒啪哒类似企鹅走路的脚步声随之传来。头上盖了一条毛巾的勇在起居室门口探进头来。
“进来吧!”
勇慢吞吞地走进起居室,小心翼翼不碰到邦彦地把脚伸进暖桌下。
“很舒服吧?”
“还不错啦!”
勇用力擦拭自己的湿发,水珠不停溅到对面的邦彦脸上。
“把头发擦干,要不然会感冒。”
“哦。”
勇暧昧地回答,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邦彦开始在暖桌前正坐起来。知道他又要教训人的勇像闹脾气似地瘪着嘴。
“板那种脸给我看我也要问。你为什么要搬家?”
勇玩弄着湿毛巾,来回在邦彦和自己的手边看着,半响才终于忍不住沉重的气氛开口。
“因为我付不出房租就叫我搬出去。”
“你为什么付不出房租?”
“……我把工作辞了。”
勇像看开似的什么都说了。早就料到理由的邦彦并没有太吃惊。
“什么时候辞的?”
“九月。”
是四个月前的事。
“你连搬家公司都做不到半年吗?那么辛苦才找到的工作。”
“谁叫那些家伙讨人厌。”
勇说得理所当然,但是听在邦彦耳里却像任性。
“这世界上讨厌的家伙太多了,就像我的上司也是个怪物。但是,要忍耐着做下去才能生活啊!”
“可是……”
勇开始反驳。
“那家伙什么都比干。我一开始也在忍耐啊,除了你的教训之外,我也知道还有俊一要抚养。但是每次一出车,他就只会叫我搬东西,而自己在车里睡大觉。气得半死的我想不到办法治他,只能把情形告诉社长叫他注意。没想到那家伙恼羞成怒,居然把我进过感化院的事到出宣扬,结果社长就叫我辞职。”
“原来你是被炒鱿鱼啊!”
“是我自己不干的。”
勇顽固地坚持。
“之后,我也找过工作,但是都没人要雇我。我也考滤过去做工,但是现在外劳太多,人工又便宜,何况有俊一在我也不能晚上出物上班,所以久而久之上班时寸的一点钱就这样用完了。”
听到邦彦叹了一口气,勇低下头闭嘴,然后连打了两个喷嚏。邦彦站起来把刚才帮俊一吹头发时,还没收起来的吹风机插上插头。
“坐好,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恩。”
勇洗得干干净净的头发吹干之后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你的发质比俊一的柔软。”
“是吗?”
勇轻轻晃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