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严曦只是……”说到这,身前的严曦倏然跪下。
“严曦无论何时,无论是什么个身份,都是主子的人,严曦不会做出半分对不起主子的事。如有用到严曦的事情,主子尽管吩咐!只是严曦不能随时跟在主子身旁,伺候主子了,还请主子好好保重身体,严曦在此给主子磕头了。”
说完,还不等景炎阻拦,严曦便已经俯下身去,当当当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龙景炎微怔,随即便要伸手去扶起那人。
然而伸出的手,却霎时停住。一时间龙景炎整个人都怔在那里,只觉浑身冰冷无力,竟是连伸出的手都没力气收回了。
在严曦的动作间,龙景炎清晰的看到在那人的脖颈上,一个深红色的吻痕赫然印于其上。
交易
那晚结束之后,龙锦天知道自己应该抱着炎儿去玉清池清理身体,或者抱紧炎儿,直到他不再颤抖为止。可是龙锦天却什么都没有做。那晚发泄完之后,龙锦天几乎是有些狼狈的起身逃离了那间屋子。
直到早朝之时,龙锦天的精神也一直有些恍惚。定下神来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手指一直在颤抖。自己,终于还是走了那一步么。这样一想,昨天的一幕幕画面立刻浮现在了眼前。炎儿用尽全力的挣扎,炎儿那破碎的眼神,炎儿绝望的呼喊……
念及至此,大殿之上的龙锦天没有任何预兆的皱起了眉头,弄得正在进言的大臣心头一颤,片刻间便冒起了一头冷汗。
后悔么?龙锦天却发现此时再去考虑后不后悔这个问题已经多余了,就算时间倒流到那个时刻,自己恐怕还是会做出同样的事情。只是这一刻,看着自己右下首处那个空荡荡的位置,心里头也是空落落的,想起那人绝望的神情,心中更是立即涌出强烈的不安和恐惧感。
此时殿上的皇帝龙锦天此时看上去依旧是那个沉着冷静的帝王,却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心中早已兵荒马乱。
下朝之后,心中不安的预感没有消退,反倒是越发的强烈起来。龙锦天几乎是一路赶回静虚殿。然而回到静虚殿,却收到了一个令自己心惊的消息。
太子龙景炎已经出宫了。
由于龙锦天对自己并没有发出禁足的命令,龙景炎此刻拿着太子的令牌轻而易举的便出了皇宫。离开皇宫后,龙景炎驾着快马一路疾行着。
由于行驶的颠簸,此时身后的伤口又裂开了,疼痛感随着马匹奔跑的动作而越加剧烈。衣衫下的身体上,依旧残留着那人的痕迹。可是这一切,龙景炎都无心在意。他现在只想离开,逃得越远越好。
是不是这样一直跑下去,就可以逃离这样的命运。
这个问题的答案龙景炎不知道,就算在日后的日子里同样的问题被反复思考了无数次,答案,龙景炎依旧无法准确的说出。而他知道的却是,仅是过了不到半天的时间,自己那次仓皇的出逃便以被一路赶来的锦衣骑拦住敲晕而结束。
当龙景炎醒来的那一刻,看到眼前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时,身子几乎是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然而这样的动作落在龙锦天眼里,却使那一双眸子霎时一黯。
龙锦天沉默地坐在那里,怔怔的看着床上闭着眼不看自己的那个人。半晌,才开口,声音是些许的沙哑,“炎儿,你想离开皇宫,离开父皇么……”
闻言,那个人身子一僵。随即朝自己睁开了一双眼,龙锦天只觉得此刻,那双眼中满满的绝望几乎将自己灼伤。龙锦天觉得此时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就如同一个破败的木偶一般,一双空茫的眼中已经失了灵魂。这个认知令自己心慌,然而下一刻,龙锦天便听到了更令自己心惊的话语。
他说,如果可能的话,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你。
在这一刻,龙锦天觉得心里某一处被陡然掏空,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永远的从自己身边,从这个世界消失了。这一刻的龙锦天清楚的知道,就算他可以拥有整片江山,甚至整个世界,却就此,永远地和眼前的这个人擦肩而过。
从前,是得不到。如今,却是已失去。
原来,根本就未曾拥有过。
这个认知几乎令龙锦天发狂。在龙锦天人生的三十几年里,从未像此刻这样慌乱这样无措这样无力过。
自己是一个皇帝,是拥有一个国家的帝王,自小的教育便告诉自己,一个帝王可以冷漠可以决绝可以霸道,却不可以慌乱不可以无措,这一点不可以因为任何事而产生动摇。所以,几乎是下意识地,龙锦天立即掩下了满心的慌乱。然后,他看到自己换上了一幅自己所熟悉的冰冷神情,漠然地俯视着床上的孩子。他还清楚地看到了床上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安。
他看到自己看着那人,轻轻地勾起了嘴角:“怎么,炎儿离开皇宫想去投奔谁?龙景轩?龙景麟?还是秦子皓那小子?”说到最后,一双眸子里已经满是阴戾。
“朕认为,如今有一件事,应该让炎儿认清楚。”龙锦天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解下了自己身上的外袍,看着床上那个因为不安而挣扎着想要起身的那个人。脸上,甚至还挂着冰冷的笑意。
未给床上那人任何挣扎的机会,龙锦天翻身而上。在粗暴的撕扯下那人长裤的一瞬,龙锦天听到了自己冰冷的声音。
他说:“你永远是,也只能是朕一个人的。这一点,炎儿你最好记清楚。”
说完,便再不顾身下那个人几乎称得上是绝望的眼神,再不顾那个人拼命的挣扎,粗鲁的分开他的双腿,向两腿间那个还未愈合的伤口处狠狠地刺了进去。
下身的伤口又被重新的撕裂,此时的疼痛竟然更甚昨天。龙景炎突兀地睁大双眼,这一刻,所有的耻辱羞愤伤心失望,甚至连满心的绝望都被这令人窒息的疼痛驱逐得一丝不剩。龙景炎奋力地挣扎着,用力却盲目地挥舞着双臂。然而这样的挣扎,却是如此的无力。无力到那人的动作没有减轻放慢半分。
渐渐的,龙景炎死命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撕扯,后来竟是连呼喊的声音都发不出了。最后,只能颓然的闭着一双眼,身子随着那个人冲撞的动作而晃动。消瘦的身子仿佛随时都会被撞得碎裂掉一般。
那一晚,龙锦天要了整整一夜。龙景炎只知道意识陷入黑暗之前的那一刻,自己无力的轻笑了下。
这样的命运,还真他妈狗血。
那一日过后,龙景炎却依旧没有选择屈服。无数次的出逃都被龙锦天的锦衣骑拦下,而每次在床上的挣扎,亦都会被龙锦天轻易制止。有时候,龙锦天甚至不得不用绳子将那人的双手束缚起来,绕是这样,那个人却依旧没有安生。
这样的龙景炎就仿佛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兽一般,愤怒,不驯,乍起了全身的绒毛寻找每一个机会反击。而这样无谓的反抗,最终也只能落得满身的伤痕。看着龙景炎越发消瘦下去的身子,龙锦天却也无能为力。
放过炎儿吧,有时候会有这么个声音在龙锦天耳边响起,可是每每这时龙锦天却只能无力的失笑。
放过炎儿,可是,谁来放过自己……
由于龙景炎不停的反抗,每日的静虚殿都喧嚣不堪。然而在龙锦天层层的封锁下,太子和皇上之间的事,外界竟是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只是太子接连数日不上早朝,多少还是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当下人来通报,龙景轩来了的时候,由于之前龙景炎几乎称得上自虐的挣扎,此时的龙景炎被锦衣骑束缚着手脚躺在床上。听到下人来报,龙景炎身子一僵,连日里一直暗淡着的眸子终于在此刻有了焦点。
随即,出声道:“我要见我皇兄,这绳子还是暂时解开吧。”
话音刚落,便有侍卫不知从屋中的那个角落出现,也未再犹豫,利落的将景炎手脚上的绳索解开,然后躬身退下。
龙景炎起身换下身上已经满是褶皱的衣衫,然后又将散乱的头发束好。看了看镜子,当确认再没了任何破绽时,才略微放松了神情。
然而刚要从铜镜前走开的龙景炎此时却微怔,看着铜镜怔怔失神。慢慢的,龙景炎看到铜镜中的那人脸上终是浮出了一抹笑意。
这一抹笑,却仿佛是用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