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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狄仁辉的表情有点失望,「你几点要去?」他问。
「十点半要到现场。我希望你陪我一块去好不好?」
「当然好。不过孤儿院怎会邀请你去剪彩?莫非你有出资赞助建设?」
「是啊。」韦昱杰笑的开心。
「怎麽以前不告诉我?」狄仁辉气闷的问。这小子八成是用掉不少存款,要做善事怎不来跟他开口?
「如果我事先告诉你,我还需要花到半毛钱吗?你一定会负责所有费用来讨好我的,这件善事对我而言就显得没意义了。」
「嗯,我会这麽做没错,我想讨好你。」狄仁辉顿了一下,思考他所谓的意义--他明了昱杰肯花钱盖孤儿院的动机,一定是跟悲惨的童年有关;他想帮助无所依靠的孤儿,给他们一个避风港,这对他的意义非凡。「杰,我现在也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说。」这件事搁在心里好久了,只是一直找不到适当的机会说出来。
「什麽事?」韦昱杰看著狄仁辉的表情在瞬间变得异常严肃,怎麽了,仁辉要说的不是什麽好事吗?
「杰,答应我,听完之後别对我生气。这件事我已经骗了你好多年,我对你从不说谎,但是在情非得已之下,我不得不对你隐瞒事实。」
「骗我甚麽?可别告诉我,你有跑去外头偷腥,我会生气的!」韦昱杰双手叉腰的瞪著他。
「傻瓜!过来--」长臂一勾,狄仁辉拧眉搂他入怀,双臂收紧,恨不得将他揉进身体里,嗅著他的发香,用低沉的嗓音对他说道:「你怎麽可以怀疑我去偷腥?这辈子,我只要你成为我的伴侣。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放不开你了。我为了要得到你,甚至不惜对你撒谎隐瞒事实,因为我怕你会想不开,我对自己发誓--要守护你一辈子。」
「仁辉,你到底在说什麽?我怎麽一句都听不懂?你快点解释给我听,我快被你压坏了!」仁辉抱得这麽用力做什麽?怕他飞掉啊?
「杰,等我们去孤儿院之後,我还会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你母亲长眠的地方。」
吓!韦昱杰浑身一僵,瞠然的眼瞳映出狄仁辉略显不安的表情。
「你刚才说什麽?我妈不是早就不要我了?你当初明明跟我说过,她选择拿了一笔钱来放弃我的抚养权不是吗?」
面对韦昱杰迫切的询问,狄仁辉鼓起勇气,道出事实:「我很抱歉,在当初我必须对你撒谎--我捏造了一份放弃抚养权的文件骗你,其实你母亲早已不在人世;当初的你那麽愤世嫉俗,我担心你经不起这个打击而想不开,所以我隐瞒真相让你知道。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用心--我想保护你,想要给你一个完善的生活。我对你隐瞒事实到现在才说,是我不该。杰,求你不要对我生气,好吗?」他面露担忧的看著韦昱杰的反应,就怕昱杰不谅解他的用心。
韦昱杰红著眼眶,一直哭……,伤心在乎的亲人早已不在,仁辉却骗了他这麽久--
「你真是混帐!」他骂。
狄仁辉的心一揪,脸一沉。面对韦昱杰的责难,得不到谅解,心底有抹惊慌--「你要怎麽骂,我都无所谓。我已经做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你要恨我也好,怨我也罢,不过我是不会让你走的,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狄仁辉说的坚决。
「谁说我要走?」韦昱杰抹去泪水,瞪他一眼。「你早该跟我说出事实,而不是一直隐瞒到现在。我已经是狄家的一份子了,我也成了你的人不是吗?你害我一直误认为自己是一个妈不要的孩子。我还是有点生气!」甩头,闹点小别扭不去看他。
狄仁辉盯著他的侧脸,傻笑。「对不起,你别生气好不好?」他说的有点没诚意,因为他的表情在笑,心里也在笑。
「我当然生气!」不过,维持不到三秒就消了。他把头埋进狄仁辉宽阔的胸膛,汲取温软依靠。「仁辉,难道你从未想过--你对我好,宠我、爱我、我都知道;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一份全然的爱情,你弥补了我未曾有过的一切。我是在气--你没发现我不会对你当初善意的谎言生气的。」
亲人的不在对他而言,是一份遗憾留在心底,伤心过後,心不再痛。他的人生重要的是现在以及未来的每一天--
韦昱杰抬起头来凝视,氤氲的眼眸映入自己这辈子最在乎的人--「仁辉,我一直想告诉你--在我心目中,你是我的守护天使。」
「当初意外发生,你出现在我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当时我以为看见了天使--那是你--我的天使。」
天使……昱杰当他是天使。噢……他超级感动!
「杰,孤儿院离这里会很远吗?」
「不会,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狄仁辉瞧了一眼,墙上挂锺显示--现在八点五十分。「那我们还有时间,早餐可以买来在车上吃,杰,我会快点结束,不会让你腿软。」
狄仁辉急切的翻身压下,韦昱杰还来不急阻止,他的天使正对他意图不轨--「啊!你这头色狼--」
至於,两人有没有迟到?
天晓得。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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