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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对了,来了这么久,怎么没看到那个死老头?”
“他很年轻,什么死老头,只有你敢这么叫他。”
不让我叫,你干嘛还一副听了很暗爽的样子,不会是你也很想叫吧,不过你和他同年,没借口说的。
他回味了好一会,才理我,“他这两天就是鼓捣这家伙来着。”
敖卿指指面前的白衣人。
我明白了。
同情的看了看这个可怜的人。
脸色泛白,四肢漂浮。
怪不得我总觉得诡异。
“这是你师傅给你的,说天罚怎么能不会制人的招?这是他发明的一部分,让你参考一下。”
看看那一堆让人胆寒的玩意,我算知道为什么没人敢得罪上任天罚——他,害他成为历史上第一个以“无聊”理由辞职的。
“他怎么不亲手给我?”
“还不是你一见面就问他这个藏哪了那个藏哪了你怎么笨成这样你这死老头——”
“呵呵——”我干笑,你学的还真像。
“好了,东西带到,我去补眠了,那家伙来了没几天看把我折腾的,还有这个人归你了,你师傅说有什么不懂的问他,他全玩过了——”
恶寒——
看了可怜的家伙一眼,“跟我来。”
沐浴完毕我上床睡觉,早上送走了两个瘟神以后就没好好睡过了,现在我也要补眠了。
啊,对了,差点忘了。
“那个谁!你过来。”
一道白影滑了进来。姿势诡异。—。—
帮他把浑身上下的东西都摘了下来。
死老头真有够变态的。
“好了,你去沐浴然后就睡吧。”
夜晚的水下景象真的很美,怪不的死老头隐居选了这里做了个窝。
沙沙——
又是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无奈的睁开了眼睛。
“好多——”他欢呼了一声,开始摆弄了起来,“呵呵——梵怎么知道人家喜欢这个的——呵呵——”
我的睡意被“欢呼”光了。
敢擎这是我疯了。
沙沙——
又有人闪了进来。
“别抢,是我的——魔头——你别动——”
“闭嘴!”另一个压低的声音怒吼。
我什么都没听见,没听见没听见——
自我催眠入睡法。
很灵——
好困——
13
“梵,你别睡了,醒醒!!”
在我好不容易入睡以后,被人愣是从床上轱辘下来叫醒了。
“梵我们玩吧!”斐日兴冲冲的抱着箱子不撒手,躲着西法满屋子的跑。
“你们不是已经回去了吗?”我无奈的支起了头。
“是不回去了,不过没什么意思就又回来了。”斐日继续用眼神提醒我“那箱东西”。
彻底无语。
“那个谁?你进来。”我呼叫昨晚白的吓人的那个家伙。
“主人您叫我?”一个白影从床底下飘了出来。
死来头你的喜好真是变态到极点了!!
我再一次在心里怒吼。—。—##
“你什么时候进去的……这个以后再说,你,领他们两个到别的屋去讨论那箱东西,我要睡觉了。”
“遵命,主人。”
“梵——人家要你解说吗——还有这家伙是谁??”
“他会说的,你们问他,我要睡了,谁再来吵我——哼哼!”
三个家伙终于闪了。
我的好眠~0~我来了。
“喔呵呵~~亲爱的徒弟~~”
“又他妈是谁!!”—·—’’
“哈哈,是你可爱的师傅我啦,见到我高不高兴啊!”
高兴个鬼!
我吊了吊眼角。
“呵呵——”他尴尬的笑,“死小孩怎么这么不乖啊——我的礼物还满意吗?”
我望天——花板?
“你这死小孩!!”
“哼哼,我的爱情不顺,还不是你种的因。”
“关我什么事!”他无辜的看我。
你还装无辜!
“你把他们的一个爹带在身边,连孩子的一面都不让见,把另一个的爹弄到百花谷底自我沉睡到现在,这还不够给他们阴影的啊!”
死老头别过头去,“自己的选择自己承受。”
“你这白痴就是太狠心了!”还变态!
“我狠心?呵呵,他们可是曾经让我下过油锅的!”
好象我也被……过,难道是霉运遗传?
“死小孩!”
“你对我用读心术!”死老头你混蛋!
“少差开话题,功力呢?你的功力呢?还被下了油锅,哈哈,我就知道贱人的儿子也是贱人!”死老头冷笑的真吓人。
变态的病又开始了,我头疼。
“您老歇会,正好我也困了。”我打了个呵欠,抱着他的脖子睡了,小时候最喜欢这么睡觉了,有多少年没这么安心过了。
他拍拍我,“乖,睡吧,好久没睡过一次安稳觉了吧?”
死老头你把那个“乖”字去掉,我又不是小孩子。
这一觉睡的真舒服。
好象回到了小时候。
“湘梵你这个混蛋,把我们支开就是要会这个贱人!!”
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见逐日刀和飞天剪杀了过来。
被死老头挥手打了下去。
“就是他们吗?”死老头没问我,问的是“那个谁”。
“是的,大人。”他回答的时候,不停的发抖,进一步说明死老头有多变态。
“我不是让你照顾我宝贝徒弟的吗,你怎么让这么多人吵他睡眠!”
死老头好像你也是“这么多人”里的一人吧!
我还在讥笑呢,就见死老头的鞭子已经飞了过去。
“你给我收敛点。”我按下他的手,这一鞭子下去,“那个谁”就得彻底瘫在那了。
“大人……”
我好不容易救下他,他竟然凑了过来,被死老头一脚踢了老远。
挣扎的有爬了过来。
“你还有完没完,那边屋凉快去!”我不悦的吼。
“还有你死老头,别仗着长的能看点就四处欺负人!!”
“他们喜欢这调调。”他狡辩。
“可我不喜欢!”
“……”
死老头瞟我,“嗯。”
知道就好!
“徒弟我可声明了,这两只我不同意,你就是烦上我三天三夜我也是不同意!”
听到这,那俩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你是上任天罚??”
异口同声,他俩从来没怎么齐过。
14
“脾气太臭,心狠,不懂分寸,徒弟你就看上这么的两个?”死老头很不满意。
我没什么话好说,看上了就是看上了。
“这是什么长像,眼角那么硬,还有,连个笑都不会!”死老头把矛头对准了西法,毕竟是他让我下的油锅。
我知道现在就是六方神佛都来劝他,也拦不住他的气焰,这老头唯一可取的地方好象就是“护短”了。
西法委屈的看我,我被他瞧的直内疚,把死老头精致的秀发一扬。
“动我头发干什么?”他像我要抢他银子似的看我。
不过死老头对于头发的执着可比银子大太多了。
“你头发变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