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是、是你先破坏我和天凛的!不要脸的狐狸精!”越发上升的情欲让司徒澜的不自觉地扭动身体。虽然正在受情欲的煎熬,但他还是不停地咒骂著我。
“是麽?我记得是邝天凛最先挑逗我的。”我耸耸肩,慢慢将司徒澜的衣服解开,白皙中透著绯红的肌肤上点缀著些泛著光芒的汗珠,诱人无比。
“不可能!天凛他……天凛他才不可能做那种事情!”司徒澜大喊,真是个喜欢自欺欺人的人呵?只相信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可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而且,有时精神上的折磨比肉体上的折磨更加有效果……
“你真可怜……哼哼……我可以告诉你,邝天凛在外面还有其他男人哦……你……并不是他的唯一。”我残酷地说出事实,司徒澜的脸色倏地变白,表情开始不自然的扭曲,他呐呐地摇著头。 “……不、不可能……天凛他……天凛他说只爱我的……”天真的人,他难道从没看过邝天凛的真面目麽?那个冷血冷情的人,他……是不爱任何人的……
我的手倏地停下,司徒澜扭动时从衣口中露出的刺眼的樱红吻痕让我几乎喘不上气,烦躁的情绪让我粗暴地扯开司徒澜的裤子。
“不要!!!”司徒澜喘著气哭喊,他幼嫩青涩的分身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透明的蜜液沽沽流出,我伸手毫不怜惜地捏住那个淫荡的小东西。
“啊啊!!……啊!不、不要……”司徒澜身体因突来的快感大大跳了一下,甜腻的呻吟从他的樱唇中溢出。
“敏感度真好……相信邝天凛对你的身体也很满意吧?”我邪佞地笑了一下,放开司徒澜涨挺的分身,他露出类似放松又有些不满足的神情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42
我走到桌子旁,悠闲地啜饮著香茶,刚被我撩起情欲的司徒澜此刻正痛苦地扭动著身体。
“难受麽?澜哥哥?”我甜甜地笑道“你吃的春药使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哦……是从正在交配的蛇身上提取出来的,效果还不错,对吧?嗯~干脆就给它取名叫‘蛇媚’好了。”我闲闲地和司徒澜聊著天。
“呼……呜……求……求求你……放了我吧……求你……”司徒澜迷蒙著双眼,用吐著幽兰芬芳的樱唇不断地求我。我冷冷地笑了开来,看著纯洁无暇的东西在手中一点点地被染黑、变得污秽不堪竟是这麽的痛快!残虐的心在此时得到无比的快感!
“好啊……你跪在地上求我……我就考虑帮你解脱。”用我最喜欢的方式……我弹指用内力将司徒澜脚上的绳索弄断。
司徒澜缓缓走下床,他的脸因羞辱而扭曲且流满了泪水,他的两眼迸射著怒火,走到一半,司徒澜便跪倒在地上,开始不甘地大哭起来;“这样行了吗?放了我……求求你……”
他蜷缩在地上不停颤动的身体是多麽娇小惹人爱怜啊……但是将要爱怜他的人不是我……我邪佞地笑著将手上的茶杯摔在地上。
伴随著茶杯破裂的声响,从外面进来三个大汉,呆滞毫无生气的眼神,僵硬的动作,很明显的,他们的神智此刻并不清醒。这是我随便从天鹰堡里找来的男人,相信他们会好好‘伺候’司徒澜的……
我走到窗前,找了个最佳的观赏角度:“澜哥哥……我现在就帮你解脱哦……”抬手间,诡异的紫色粉末飘散在屋子里,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气。
好戏……要开始了呢……
诡异的紫色粉末仿佛一只妖娆的蛇,司徒澜身边缠绕、舞动著,司徒澜突然停止哭泣,肩膀不自然地上下起伏,没过多久司徒澜的脸上便浮现出痴迷的色彩,迷醉的红晕爬上他的脸颊,只见他以膝缓缓向那几个大汉移去。
敞开的衣服中露出白皙的胸膛,急促的呼吸,布满美丽红晕的脸颊……原本神智不清的大汉在看见司徒澜此刻更现妖媚的模样後,立刻像是发情的野兽般扑上前去将司徒澜压在布满灰尘的地上。
下一刻整个房间充斥著粗细不一的喘气声、淫荡的呻吟、还有情欲的味道……
“啊啊……啊啊啊!”司徒澜淫荡地扭动著腰身,渴求著男人的身体,他此刻已经完全堕入了淫欲的世界。
看著那张充满淫靡色彩的脸,一幕幕往事突然向潮涌一般冲入我的脑中,多麽相似的场景!那夜夜的恶梦此刻正真实地在我眼前上演!呜……胃里一阵翻腾,啪!手中的茶杯应声破裂!从手上不停流出的鲜红血液遮蔽了我的双眼,心脏激烈地悸动。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似的向眼前交缠的几个人移动……
等到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房间里满是鲜血……那三个男人的尸体以丑陋的姿势躺在血泊之中,而被情欲控制的司徒澜仍然坐在男人的尸体上律动著,发出娇媚的呻吟,染血的身体此刻看起来更加的妖媚。
再也无法忍受和我有著一模一样的脸的司徒澜如此无耻淫荡的模样,我压抑著内心的怒火点了司徒澜一处||||穴位,然後冲到房角干呕,呵呵……我抹抹嘴角无奈地苦笑,本来想毁灭司徒澜的,可是却挑起了自己不愿再回忆的过往……真是……讽刺啊……
“啊───!!!!”尖锐的哀号让我回过头,从情欲中回过神的司徒澜将自己的丑态和房间内血腥的场面尽收眼底,他苍白著脸疯狂地摇著头,然後朝房间的角落退去,蜷缩著,颤抖著,眼中满是恐惧!倏地,司徒澜开始呵笑,痴痴的笑又转变为大笑狂笑!
痴傻的表情、凄厉的笑声……他……疯了麽?我凝视了司徒澜片刻後转头走出房间,我的目的达到了……不是麽?我已经毁了他!可是……为什麽我却一点也不高兴?多麽矛盾啊……我环抱住胳膊,没有复仇後的欣慰和快感……此时包围著我的只有无法抹去的空虚的悲哀……
43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用清水不停地洗手,直到手上红色的液体完全消失,抬起头,铜镜中印出我疲惫不堪的面孔。
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我还是不习惯自己在别人身体里的这个事实。我抬手抚了抚沾了些血迹的脸颊,唐唯……你的身体已经被我完全弄脏了呢……在不知不觉中……我还是走上了过往的充满黑暗、血腥的道路……我,还是无法逃脱以前的记忆……
重生?呵呵……只是再一次堕落罢了……
我走到窗前,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此时却被乌色的云朵遮蔽,乍然的雷闪中,雨如一根根箭矢伴随著天空的怒吼疾射下来,我伫立在窗前,任凭雨水击打著我的脸庞,凝视著不时闪著电光的天空,我的心中一片怅然,你……是在後悔麽……?是否在後悔不该给我重生的机会?
我走到书柜前,从上面搬下一个用布包裹著的物体,轻轻地将它放在桌子上,除去布满灰尘的布,一把古琴露了出来,这个是怀幽的遗物……呵呵……为什麽会带在身边呢?……是因为很怀念怀幽那凄然的琴声麽?可是……就算这琴依旧……
我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清澈无杂质的琴声在雨声中悠悠响起,无意识地低低吟唱怀幽最喜欢的一首词……
倚危亭、恨如芳草,萋萋!尽还生。
念柳外青骢别後,水边红袂分时,怆然暗惊。
无端天与娉婷,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
怎奈向、欢愈渐随流水,素弦声断,翠绡香减。
那堪片片飞花弄晚,蒙蒙残雨笼晴。
正销凝,黄鹂又啼数声……
啪!琴弦断裂,鲜红的血液顺著琴弦低落在地上,我就这样呆呆地凝视著地上那抹刺眼的红色……
“了!”愤怒的吼声伴随著猛烈的撞击声冲击著我的灵魂,我转头看向那个铁青著脸向我冲来的男人。我的死神来了麽?……呵呵……淡淡的挑起唇角,我闭上眼睛,任凭他用巨大的力量掐住我的脖子,几近让我窒息!
“你!……”下一瞬,禁锢著我的脖子的力量消失,我无法抑制地大口喘著气。
“……为什麽松手?……只要……只要在一会儿……你就可以杀死我了……”我依旧闭著眼睛,为什麽松手?为什麽不像龙一样毫不犹豫地杀死我?……
“你到底想怎麽样??!天杰受了重伤!澜疯了!你还想要怎麽样?!”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的摇晃。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罢了……”好累……从没体验过的疲累……仿佛连呼吸都沈重万分……
邝天凛停止摇晃,他倏地将我抬起丢在床上,我就像一个没有意识的木偶,随他摆弄。
“你为什麽不反抗?凭你的武功,想要反抗或是杀了我都是易如反掌的,不是麽?”语气中原本满溢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