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锓颍坎倮眨仙衔宜抖遥�
以前连城一路扶摇直上,现在波仔节节攀升。
他说嘛我也不会信的,我知道,他不去德国多少有我的原因,虽然不是全部,但绝对是重要原因之一。
波仔是个挺粗枝大叶的人,但他并不是没有观察能力。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他就知道我天天一人蹲一大house里。我想,他不想让我旧戏上演吧?可其实这没什么啊,我又不是不适应自己一个人的生活,我又不是没朋友没家人,更何况,不过一年而已,是个学习和积累经验的好机会。这年头人人都争着留洋镀金,他怎么能……
“想嘛呢?”他一边系裤子一边问我。
“冲水。”我拿毛巾擦脸。
水声哗啦啦的,他挤开我拿了牙刷,“走嘛脑子呢?”
“没想什么,起太早脑子还没醒呢,愣神儿。”
“那你起那么老早干嘛?”
“你以为我愿意啊?这不赶上了吗,杨子今儿有生平第一次机会跟男的date,我这不能耽误人大姑娘啊,早录吧,早完早踏实。”
“早晨吃点儿嘛?”
“早起我什么都不想吃,而且……你不觉得跟卫生间讨论吃……忒……”我皱眉。
“饿了一宿了,早晨这顿最重要了,弄么也得吃啊。瞧瞧我!”
“我没你那水平。靠边儿,我撒尿。”
我还是困,又冲了一个澡才精神点儿。出来他喝着豆浆吃着面包,还挺知道心疼自己,想着煎了俩鸡蛋。SASA吧唧吧唧的舔着牛奶,还挺配合他。
我想了想,走到了桌边儿,“那什么……德国那事儿你再考虑考虑吧,年纪轻轻的机会难得。”
“我去了,你不得想死我啊!”
“甭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谁想你我也不会想你,我从不寂寞,这世界上还有个东西叫聊天室呢。”我笑,没个正经。
“嘛!”他一口豆浆差点儿呛着自己,一个劲儿的咳嗽,嘴还不闲着:“你他妈还提那段儿!你忘了有人都找上门儿来了!那三个阳性的!就是你那破聊天室里边儿惹的!上回我在天津的时候,张小东那破对象……”
“哈?”我彻底愣住,这事儿他不说我都给忘了。那事儿我差点儿给记在大志脑袋上。
“你说说当初你这个乱七八糟的人,上那个破1069果子烧饼的破地方!”
我瞠目结舌。
“你无聊不无聊!”他一边数落我,一边站了起来,手勒上了我脖子,“你说你还去!还去!还去吗!”
“我没那么无聊了,您放心吧,赶紧,别闹了,吃完洗手我送你上班。”
到台里将近十点,杨子正跟那儿调试提字器,我跟她打了个招呼,她笑着点头。我发现小妮子换了一新手机,那银色儿亮的啊,能当镜子照,挂在她胸前一闪一闪的。她见我盯着,摘了下来,“好看吧?”
“不错。”我接了过去。
“嗯嗯,超薄的呢!”
我举着手机看着里面倒影出的自己,发呆。
“诶磊子,我没发现你还自恋呐!”她揶揄我。
“我说……”我抬眼皮看着她。
“说。”
“你说我长得喜性吗?”
“倍儿喜性,不喜性你当什么儿童节目主持人啊,神经病!”
“得……”
“咋了?被谁打击了?”她凑过来三八。
“被算命的。”我乐。
开始录制之前我正要关机,发现有条儿短信:
【你这回可别跟我说我给你搞突然袭击,那嘛,这回我妈要见你。礼拜六,你现在烧烧香兴许还能有鱼吃from:波仔】
我就操了!这回他倒是改正那空袭的毛病了,可先斩后奏仍旧不变。
我愤愤的回:【你们家还什么亲戚比较近的?还有没有要接见鄙人的?你赶紧一锅烩了!】
短信回归来特快:【好么,那您帮我在人民大会堂包个场子。】
我笑笑关机。
他妈相当不乐意他跟我在一起,采取的是最狠的非暴力不合作方针。波仔虽然每次都轻描淡写,可……我懂得那种绝对的不接受、排斥。这关我从没想着过,只要她不扛着枪上门,我能逃避一天算一天。可……这下齐活儿了,双管猎枪备上了。我还能咋办?横竖也是死,争取一宽大吧。
录完节目五点多,我卸了妆就奔着小妈办公室去了。诺大的房间空荡荡,就小妈开着计算机浏览着网页。
“何老师~~”我眉飞色舞的坐下。
“呦,你怎么来了?”小妈一愣。
“喝什么呐?看着跟高锰酸钾似的。”
“你就贫吧!”小妈站了起来,“曾超上次去法国给我带的花果茶,我给你沏一杯。”
“得,那我也来杯高锰酸钾。”我靠在椅背上,随手翻着小妈的策划案。
“晚上一起回去?”茶放到我面前,小妈关了办公室的门。
“对。”
“你这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又憋着什么呢?”
“那什么……就……我妈上回给我那tee,我想了想,还是要吧。”我点烟。
“啊?哪次?哪个?”
“就那白的。”我丧不搭眼。
“哦!想起来了!就你非说穿上跟青春少女似的那个?”
“别说了,说一次我恶心一次,你说那设计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这么厌恶你还要它干嘛?”
“我……”我语塞,“我老黄瓜刷绿漆,我乐意成吗?”
“捡实话说,”小妈站起来收拾办公桌,“让开一下,我拿外套。”
“我得去见王正波他妈……”我倍儿无奈。
一路上小妈都在刨根问底,摸清状况,听到他爸的表现很赞赏的点了点头,听到他妈死活不干也只是笑。进了门,她给了一听可乐,我俩跟客厅坐了下来。
“你知道孩子对女人意味着什么吗?”小妈点烟。
“就孩子呗,就……她们身上掉下来的肉吧?”我挠头。
“不止,他们是她们生命的延续。”小妈一脸正色。
“对男人就不是了?”我皱眉。
“男人,在孩子的一生中,是个辅助角色,与孩子密不可分的终究是他们的母亲。”
“对,好比我跟你,那是无话不谈,半点儿不怕丢人,跟我爸就不成。”我乐。
“去!说什么呐!秀儿听见又得拧你耳朵!”
“哈哈哈哈哈……”
“没个正经。我意思是,你不能跟他母亲搞僵,就跟你跟大志妈妈似的。”
我咳嗽了一下。
“抱歉,我不该提他。”
“没事儿,他从来都不是外人,呵呵。”
“总之,你得表现好,谈吐、穿着等等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你得让她感受到,她把儿子交给你放心。得,你先琢磨着,我做饭去,秀儿今儿没应酬。”
“得,您忙。”
我窝在沙发里,瞪着天花板发呆。小妈不说也就罢了,她一说我想起了大志妈妈。我跟她……绝对是天敌。见一次掐一次。我根本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我就觉得我家特殊所以她们接受起来自然而然,而大志家不一样,他们就应该反对。可,波仔爸爸对我说的那些话让我明白,不是说这就是个病毒就不能碰。那……他妈妈究竟我怎么……相处呢?我善于跟母亲相处,有俩呢,可这俩是我妈,她们对我是无条件的爱,现在,我要从一个陌生女人手里拿走他儿子……
真***有难度!
晚上大妈回来,我们仨合计了一番,大妈一点儿建设性意见没有,就知道给我搭配衣服,小妈喋喋不休,甚至给我重温餐桌礼仪。我说你们别闹了,不是第一次见,该什么样儿人家倍儿清楚。
俩人又开始跟我说那不一样,朋友跟情人怎么可能一样呢,就好比你带大志回来,我们就会从各个方面特细致的观察他,而初日就不会云云……
我说那是你们,你们是谁啊,东西宫太后啊。
好么,二位听了眼珠子瞪得溜圆,逼着问这是谁说的,我说我说的,她们说我没这么黑色幽默。临了,我只能招供这是波仔名言,她们没生气,倒是笑了笑,说,看看吧,我们这么和善他都紧张成这样儿,你回头到他家……
我说和善毛啊,第一次他登门你们俩整个一衙门提审。
大妈曰,你到他们家更得如此,先做好心理准备吧。
我没待太晚,波仔还一个人跟家呢,拿了衣服我就要出门,大妈跟了出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