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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翔,舒服吗?」
哪有人问这种问题的?冷翔云立刻红了脸,他下意识的撇过头,将自己藏进枕头里,听见杉本真澄的笑声,让他有点糗。
「那…我要…」原本距离还有些远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让冷翔云吓了一跳,就在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什麽事以前,两根手指探进他体内。
「啊!」藉著残留的体液,杉本真澄开始在冷翔云体内缓慢进出起来。
「唔,翔翔你好紧,我的手指好像快被你夹断了…」
「唔嗯…那你就…拔出来啊…嗯嗯…」冷翔云皱著眉头,忍受著这种异样的感觉,很痛,可是又参杂著一种说不出来的…
「翔…我忍不住了…」随著杉本真澄的话退出手指,冷翔云突然觉得一阵空虚,有一种冲动,想要被拥有、想要被…
充满。
「…我爱你…」像是一种仪式,杉本真澄缓缓将自己推进冷翔云体内,比手指粗大的欲望,和著激烈的疼痛占领自己,冷翔云痛得眼泪直掉。
「啊、啊、好痛…痛…」本能反应的想要推开杉本真澄,杉本真澄咬著牙,缓慢却确实的移动腰部。
「啊啊…」手指紧紧抓住杉本真澄的肩头,由两人身体结合处传来的感觉直冲脑门,让他分不清楚到底是痛还是别的什麽,只觉得晕眩。
「翔、你好棒…好棒…」杉本真澄呢喃著,冷翔云无意识的攀住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耳边是他激|情的喘息,竟撩拨起他已经解放过的欲望。
「…有感觉了吗?」
「唔嗯…啊…」摇著头,冷翔云听不太清楚杉本真澄说了什麽,袭击自己的火热让这个身体彷佛不是自己的,痛楚渐渐淡去,从腰部的配合,杉本真澄知道,冷翔云开始觉得舒服了。
「啊…啊…澄…」呻吟声让房间里春色绮丽,浊重的喘息和湿热的摩擦声,让身处其中的两人几近沉沦。
「啊…快…我不行了…澄…快…」蔓延吞噬自己的快感让冷翔云话语破碎,喘息连连的他边吻啮著杉本真澄的耳垂边苦苦哀求,杉本真澄回吻他。
「我们一起…翔…我爱你…」
「嗯啊…啊…」突然拔高的呻吟和霎时停止的呼吸让激|情的空气瞬间凝结,两人紧紧拥抱著,一起达到高潮。
「翔翔…我想要…」杉本真澄趴在冷翔云身前苦苦哀求,刚洗好澡的冷翔云浑身上下都是清香好闻的气息,让杉本真澄根本克制不了。
「想都别想!」乾脆的将在自己面前的脸推开,冷翔云脱下浴袍,也不管面前的人早已欲火焚身,他自顾自的把自己丢进暖和的被窝里,倒头就睡。
「翔翔…」杉本真澄还不死心,他锲而不舍的跟著钻进冷翔云的床里,只见被子里一阵扭动,接著…
「哎哟!」一条性感光滑的长腿将杉本真澄毫不留情的踢下床,「你再敢乱来,小心我连房间门都不让你进!听不懂人话,我都说不要了!」
因为是头下脚上的著地,让杉本真澄眼冒金星,他最不懂的就是这个,明明那麽瘦小(在他眼里看来)的身子,到底那来那麽大力气可以毫不费力的把自己赶走?
仔细想想,每一次被翔翔打,都是每打必见血,这真的很不可思议耶,是自己很容易流血呢,还是翔翔异於常人?
「…真的不行?」还不死心,杉本真澄可怜兮兮的趴在床沿再一次哀求,冷翔云极不耐烦的掀开棉被瞪他。
「不行!」说完又把自己盖住,不想再看那个表情。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一点自觉啊?窝在被子里的冷翔云气愤的想,昨天那一次搞得他现在腰酸背痛,看他那麽熟练,一定有过很多情人,可是当自己问了这个问题,杉本真澄只是愣愣的抓抓头,睁著一对眼睛天真的回答,
没有啊,我是第一次。
天哪,怎麽会这样?难不成连这种事情都有所谓的天才吗?冷翔云听到这个答案几乎想一头撞死,自己居然在一个没有经验的小子身下……
唔啊…实在不敢想下去了,而且他还是……
被抱的那一个……妈呀,怎麽会这样?
越想越是疑惑、越疑惑就越焦躁、越焦躁就越有气,这让冷翔云再一次掀开被。
「咦咦?可以吗?翔翔,你答应我了吗…」才掀开就看见杉本真澄雀跃不已的脸,这更是让他火上心头,他毫不留情的踩上那张惹得自己心神不宁的脸。
「呜!」这一脚毫不留情的踏上杉本真澄的鼻梁,剧烈的疼痛酸楚直逼眼底,让杉本真澄几乎是立刻眼泪直流,连惨叫都没了力气。
「我告诉过你,不行就是不行!昨天那个是、是……」
…意外……
不知道怎麽回事,最後这两个字,冷翔云就是说不出口。
包著被子坐在床上,冷翔云看著捂著脸蹲在床边的杉本真澄,心里突然一阵怜惜,无论怎麽样,他总还是个孩子,像他一样年纪的男孩,有几个是能够处处顺著别人、时时对别人付出又不任性的呢?
他第一次接受别人这样毫无保留的付出,而杉本真澄这样不计成本的投入,更是冷翔云始料未及的事情…
想到这里,冷翔云不禁泛起苦笑,他弯身拨拨杉本真澄的发,杉本真澄带著泪光抬起头。
「很痛吗?…」手指轻柔抚去杉本真澄眼角的泪水,没想到,这举动竟让杉本真澄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呜呜…我好感动……翔翔…好美的身体……」因为弯腰,露出了冷翔云白皙性感的胸膛,上面还有杉本真澄留下的点点吻痕,再往下,当然更是春色无边。
温柔的手指顿时僵直,取而代之的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你去死!」
看著冷翔云的身影,杉本真澄心里暖暖的,虽然没有爱,但至少他不讨厌自己,昨晚的激|情美好的让他可以立刻死去,如果时间就这麽静止,那该有多好?
就是这样一瞬间的拥有,不顾未来、不想从前,拥著他的感觉好真实、好满足,原来,这就是了,这就是幸福。
这样的笑闹,让杉本真澄好温暖,他喜欢冷翔云这样对自己,这让他感觉被在意,也让他感觉亲密,他轻手轻脚的爬上床,像只八爪章鱼一样的连著被子抱住冷翔云,感觉被子里的人一阵扭动,杉本真澄却舍不得放手。
「翔翔,我好爱你。」杉本真澄隔著被吻著冷翔云,扭动渐渐静止。
拉开隔著两人的屏障,冷翔云的脸没有特别的表情,杉本真澄眼底的情意却早已不堪负荷,双目相交,冷翔云叹了口气,他伸手勾下杉本真澄的头,
「只准吻!」
十二月的早晨,空气冷得像要结霜,门口庭院里,洁白的梅花漂著淡淡清香,一地花瓣,如雪片随风起舞。
偌大的一楼是客厅及厨房,客厅的壁炉里柴火细细微微的燃烧著,一只毛色亮丽柔顺的黄金猎犬正趴在炉前柔软的地毯上沉睡著,湿润的鼻尖偶而会因为木材的小爆裂歙动,沿著回旋梯上到二楼,总共有三间房间,正中央的是主卧室,右手边的是客房,左手边是书房。
清晨的阳光穿透冷列的空气透入屋内,进入主卧室,迎面就是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窗,浅蓝色系的双层窗帘因为屋内的空气流动随之飘动,房间正中央的蓝色大床上,一双人影正相拥而眠。
放著柔软的羽绒枕头不睡,却拿枕边人的胸膛为枕的男人睡得正沉,乌黑的头发披散在健康结实的胸膛上,那结实胸膛主人的手轻轻环住依偎在自己身上的人儿,那张睡脸,孩子气的可爱。
沉沉的呼吸在阳光探进房内後有了微微的转变,以人为枕的男人仍旧沉睡著,阳光却唤醒了他的枕头。
皱皱眉,杉本真澄先是感到有个重量压在自己胸口,不很重,反而让他无来由的觉得舒服,他慢慢睁开眼睛,冷翔云熟睡的侧脸映入眼帘,轻柔的呼吸滑过杉本真澄的胸膛,颤动的眼睫和樱色的唇瓣诱人品尝,再加上零乱乌丝更是性感无比,杉本真澄著迷的盯著冷翔云看著,搂著他身躯的手臂收紧了些。
虽然他对在自己怀里狂乱激|情的冷翔云实在是意乱情迷,但他也好喜欢像现在这样,每天早晨都比他先醒来,然後可以像这样抱著他、看著他舒服的躺在自己身畔,感觉他的温度,这样的光景,真的好幸福。
手轻轻摩挲著冷翔云光滑赤裸的背脊,杉本真澄忍不住亲吻冷翔云的发丝,因为没有身为枕头的自觉而乱动,让熟睡的冷翔云开始不安的翻动,原本躺在胸膛的头现下钻进杉本真澄的身侧,而原先作为枕头的地方现在被拿来放手,还无意识的抚摸著,这让杉本真澄几乎是立刻有了反应。
啊啊…手、翔翔的手在…喔喔…好棒喔……
十八岁的男孩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特别是在早晨时光,再加上爱人在抱,又是如此的乖顺,本来就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