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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新赶的那三套衣服放上去吧?”主美小张提议。
辛冷和白涵点头赞同,玩家们抱怨商店里衣服的样式太少,他们需要更富个性的装扮。
“还好我们把宠物系统做了个大概出来,要不怎么应付这些玩家!”辛冷觉得当时自己坚持已见十分正确,要不怎么让玩家消耗在线时间呢。只有让他们在游戏里呆久了,才有可能产生一系列消费,毕竟他们的游戏要采取免费运营的模式。
“我们开始还担心没有打怪,大家接受不了呢。”白涵兴奋的盯着屏幕,感慨着。
“这点我早料到啦……没看我设计的任务和生活技能么,也够他们忙火的了,做衣服,盖房子,开农场,有的是乐趣。”她有点得意的说,这款游戏在于打着女性玩家的旗号吸引更多的男性玩家加入,规律而言一个女性玩家可以带来四个男性玩家。
吴克冰走到大伙身边,直到下午悬着心才算放下来。好在测试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媒体的反响也不错。他有足够的信心钓到大鱼,绝不会向那个臭女人低头的!
“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吃饭,我请客!”他豪爽的说道,眼睛只盯着那个因为经常熬夜而日渐消瘦的男人,到底该怎么感谢他呢……
聚餐结束后,白涵本想直接回父母家,却被克冰叫住了。
“小涵,等等。”男人追了上去,拉住他的手。
“有事吗?”他站在原地,转过身问。
男人有点局促不安,从风衣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盒子,塞到他手中,咳嗽了两声:“送给你,和我戴的是一对儿。”他用手指摸了摸左耳。男人这才注意到克冰打了耳洞,戴了枚做工精细的白金钥匙耳钉。
“你那只是锁的,不过只有我的钥匙可以打开。”他委婉一笑,像朵盛开的白玫瑰,不发飙,不骂人时,完美极了,他愿意就这么凝视这男人一辈子。
白涵打开小盒子,看着那枚小锁,也许自己的心就和那把锁一样需要个人去开启,但他没有足够的信心坦诚面对那把钥匙,也许打开他这把锁后,会令人大失所忘呢!
“我没耳洞。”他无奈的耸耸肩,傻乐了一下。
“我昨天也没有,走,带你去穿。”他没等男人琢磨过味就拉着他往前走去。
白涵没有言语,跟在他身后,北风吹过扬起一阵沙尘,前方的道路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他眯起眼睛,斜过脸望着这个美丽的男子,也许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说什么了,就这样跟着他走下去吧……
金炫约白涵在崇文门仙踪林见面,他最近忙着找合作公司一直抽不出时间约男人,心里十分惦记。
白涵匆忙下了公车,跑进绿色的店门,他看到金炫正向自己挥手,他找了一个靠角落的僻静位置。
“涵,你瘦了,封闭完了,可要好好休息几天啊。”他见男人又黄又瘦,有些心疼。
“不加班就不叫游戏人了。”他坐了下来,脱下大衣,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
金炫注意到他左耳上戴了枚锁型耳钉,脸沉了下去,好半天才开口:“你决定了么,什么时候和我去汉城?”
“我……没有想好,对不起,可能……。”他踌躇万分,不知道怎么解释。
“好的,我知道了,涵就是这样的人,没关系,我还会继续等的。”他不想放弃,正好事情没有办完,可以再呆两个月。
“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男人。”他惨淡一笑。
“涵只是责任感太强,又重感情,这都是优点,只不过我没有先遇到你。”他叫来服务员,点了饮料和小吃。
“其实我现在也不确定以后会怎么样,也许就这样顺其自然更好吧。”白涵边喝奶茶边说。
“我以前也曾经这样生活,但永远是被动的,会有身不由已的感觉。”他很想把男人强行打包带回韩国,把他永远锁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他对吴克冰充满了嫉妒,甚至是敌意!
白涵对这句话产生了共鸣,他一直都是逆来顺受的活着,很少主动去争取什么,工作,婚姻,家庭,感情,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完全发挥不了自己的主张,这些年来已经成为习惯了。曾经放弃过挣扎,因为这没有什么用,到头来老婆照样和自己离婚。
他更不敢奢望其他人对自己承诺,因为那太脆弱无力了,就像夏天盛开的冰花,在烈日下立刻就会消融。
“我就是这样的人,呵呵。”他咧嘴一笑,又低头喝饮料。
“即使他曾对你做过那么残忍的事么?”
他没有吱声,那些阴影确实不是一两天能抹去的,不想和那个强势的男人计较,或许他真是贱的可以吧!这么快就忘记那件事,男人也百思不得其解,甚至强烈的鄙视起自己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拨弄着耳后的发梢,失神的自问。
“人的感情很奇妙,尤其是男人和男人间的。”金炫说着,拽住他的手,低头轻轻吻着。
白涵轻颤了一下,脸红了起来,他立刻扫视四周,看看有没有人注意他们,但每个客人都忙着自己的事,似乎并没注意到那个暧昧的举动……
“我不会放弃的。”他放下男人的手,决定不再静静等待,因为面前的男人太腼腆了,如果不主动出击一定会败给那个人,绝对不能把心爱的人交给他!
和金炫吃完饭,白涵决定去新世界的超市买点东西,这几天都住在父母家,想多点时间陪小小。
在收款台交款时,收到了克冰的短信:
小涵,你在干啥?我好无聊啊,你来陪我好么!我保证不强迫你,我发誓!
他乐了一下,回复道:
冰,我答应了回家陪小小看电视,明天好么?
没一分钟,那边儿又来了信息:
噢,那我再坚持一天,哎呀,不行了,给你发信息也会起来,怎么办?
白涵的脸绿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这条信息:
于是打了个“—… —!!!”的图像。
好一会克冰才回了消息:
靠,真不爽,明天一定要来啊……
他无奈的把手机揣进口袋,这个野兽男,除了那档子事没别的追求了。
他走出超市,坐上公车,不到半小时就回到了劲松。
父母家在麦当劳南边,一过九点小区就没多少人出来走动了,只有路灯孤独地杵立着,无精打采的看着男人走在有些漆黑的小路上。
这小区是厂子宿舍,没什么物业管理,几乎属于三不管地带,更没有保安。偶尔也会发生刑事案件,一般也仅限于小偷小摸之类的……
白涵穿过光秃秃的花园,却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
“你是白涵吧?”一个低沉的男声问道。
“是啊,您是哪位?”他转过身,看到五个大汉将自己团团围住。
“我们是谁不重要,今天你回不了家了!”男人做了个手势,几个人扑上来……
起初他还能感觉到疼痛,但后来他发现自己逐渐的在失去知觉,别说喊叫,连爬的力气也没有,他感到这些野蛮的人在猛踢自己的肚子,狂殴他的脸,冷汗和鲜血混淆着流下来,模糊了视线,他越来越看不清楚,却在心底里喊着一个名字:冰。。。。。。
“操,别把人打死了,留口气儿!”领头的男人喊道,把手下人推开,将混身是血的男人拽了起来,掏出刀子,在虚弱的他眼前晃悠了两下,狞笑着……
“把丫轮了吧!”一个略瘦的男子沙哑着嗓子说。
“妈的,急什么……先在他脸上做个记号!”他露出发黄的牙齿,狠狠的朝几乎昏迷的男人脸上划了一刀……
“谁在那……干什么呢,警察!”从亮光处跑过个两个人影,其中一人大喊道。
“见你妈的鬼,是条子,快撤!”领头的人扔下瘫软的男人,带着手下人迅速窜进了黑暗的中……
两人跑过来,其中一个警察装束的男子把伤痕累累的男人扶起来,对旁边的长发男子喊道:“快,快叫救护车。”
“那还用你废话!”男人打出手机拨打了120。
不一会儿,救护车就赶到了,医生们七手八脚的把昏迷过去的白涵放到担架上。
“得通知他家属,他身上没证件么?”警察和长发的男人一起上了车,他在白涵兜里翻了翻,只找到一部手机和钱包,钱包里却没有任何证件。
“现在谁天天揣着身份证满大街跑啊,以为都跟您一样响应国家号召呢。”长发男人不满的说道。
“你丫闭嘴!”警察模样的男子猛的转头,狠狠喊叫。
“小样儿的,行,学会骂人了!”长发男子愣愣的盯着他,咬着牙说。
“金炫……就打这个电话吧。”警察没工夫理这男人,随便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您好,您认识白涵么?”他边打电话边望着担架上插着管子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