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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花烟月 by 简青远-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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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院。
  我紧紧地抱住了他,他身上的檀香味清清淡淡,令人心安。
  微踮起脚,朝他吻去,原来他的嘴唇这般温暖,舌尖舔过,原来他的气息春风般令人沉醉。
  他反抱了我,那么紧,身体微颤,却并没有动,只是任我在他唇边流连。
  我轻声对他说:“你们什么也别做,让我自己试试吧。人总得长大。”
  他轻拍拍我的背。
  我放开了他,笑着朝他眨眨眼:“等你今年生日,我有一份礼物送你。”
  他的指尖轻抚过我的眉眼,低声道:“好,我从现在起就开始期待。”眼底的微笑一池春水般,波光摇曳,令人沉溺。
  我不能再看他,轻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前厅,笑着说:“柳总管,我们这就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1、本章中人物所写的诗,皆出自我手。为了尽量配合人物性格或抒写人物心声或预言人物未来,所以难免有顾不到之处。写得不好,不是简非、明于远、宋言之水平不够,我之过也。。。。唉,检讨。
2、最近因为开学,同时,也因为在思考这个故事的以后走向,更新可能有些不正常。。。。。
3、真的感谢朋友们一路来的支持,来(((各位)))——大力抱一下:)
                  此意谁论
  不知从此去,更遣几年回。
  到兴庆宫时,已近二更时分。
  帘帷风翻,弦月的清辉从窗口进来,在殿内斜划出一道长长的凉凉的光带。
  静如沉潭。
  只东首书格前有灯火,一人灯下独坐,正是阿玉。
  柳总管进去复命。
  不一会儿出来,只一句“简侍讲,进去吧——”
  他留在了殿前廊下。
  我走进去,一步一步接近书桌,三米远处停下,施礼:“臣简非叩见皇上”。
  “过来吧。”他的声音传来,意外地平和、随意。
  诧异间,走上前去,在书桌旁站定。
  “今天去哪儿了?”他放下手中的书,慢慢地站起来。
  “红袖招。”我如实回答。
  他微顿,走近,却又停了下来,皱了眉头:“喝酒了?还有这脂粉气……”
  我躬身道:“席间有人喝酒、唱曲,所以染了气味。刚才来得匆忙,没来得及……”
  “去温泉泡泡吧。”他已转身走向窗边。
  浸泡。
  这次换上的是雪白的缂丝长衫,上面仍是同色丝线绣成的荷。
  衣衫上却什么熏香的味道也没有,只清露般凉滑。
  走出去,他正静静地看向窗外,背影笔直瘦挺,沉静得如同周遭的夜色。
  我站在他背后轻轻问:“不知皇上这么晚招臣来……”
  他并不转身,过了会儿,声音响起:“简非,你是不是从此以后都准备用这样的态度对我?”
  清清冷冷,已没了刚才的平和。
  我坚持:“皇上,君臣之分早定,简非岂能逾距?”
  “此话当真?”他已转过身,声音中是说不出的冷。
  我一怔,迟疑中吐出两字:“当真。”
  “侍寝吧。朕累了。”他端凝的声音传出,人已开始向内走。
  这六个字砸进我的耳朵,令我眼前一摇晃。
  “不!”我猛抬头,脱口而出,声音大得吓了自己一跳,慌乱间,忙调整声息,重又轻声恭谨地说,“这不合规距。”
  “规距?”他站住了,问得仿佛这“规距”二字是世上最可笑的东西般。
  “是的,规距。简非乃朝臣,非皇上嫔妃、……娈童。”我继续平静地陈述。
  “哈哈,”他突然笑了,笑声如千古玄冰,寒芒如刀,“好,规距。简非,你看看吧,这就是你要的规距——”
  一张纸朝我飞来,我慢慢捡起来就着灯火看去,越看越冷,最后只觉眼前阵阵发黑。
  上面只几行文字,大概的意思是简家与慕容家世代交好,两姓同辈子弟中,一旦一方被另一方相中,被看中方不论身份地位如何,皆须遵从、不可再转思他人云云。
  最未是双方不知多少代前的家长签章,手印。
  这也太荒唐了。
  这大约是迄今为止我所看到的最好笑的文书,可此刻拿在手中,我简直要哭出来。
  “看完了?”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么冷,冷得我打一寒战。
  脸被抬起,我对上了他浓黑如夜的眼:“看来简宁没有告诉你。这当中的渊源,以后有心情时再说吧。”
  声音清冷。
  我已说不出任何的话。
  “侍寝吧。朕很累了。”他冷漠地说,转身走向那张硕大无朋的床。
  “不!”回过神来,我忙抓住他的衣衫。
  “不?”他转过头,冷诮地看我一眼,“简非,我们还是照着规距来吧。”
  说罢一拂我的手,雍容优雅地走向那张床,坐下。
  这深广空旷的殿堂里的夜色,似乎正被一只无形的手在反复地搅拌,变得越来越浓稠,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茫然而立,如遭梦魇。
  是哪儿出了问题?
  我的态度?
  如果明于远在,他一定又会笑我是个傻瓜。
  未交手,已是一败涂地。
  “他内里倔强,违拗不得……”这句话重又冒出来。
  不禁暗自懊恼,刚刚来时他态度明明是平和的,是我自己弄拧了一切吧。
  怎么办呢?
  “过来,替朕宽衣。”声音如雪水,当头浇下,我只觉得冷到心底去。
  脚下已是千钧,移一步也不可能。
  “柳总管——”清冷的声音已经完全结成了冰。
  眼前一花,人已被送到了床上。
  转眼就对上了慕容毓。
  回过神,我手忙脚乱地想起身,却被他一把按住。
  “算了,今天就由朕来吧。”
  什么?
  只听袍带咝地一声,被他快速抽开。
  我不明白也明白过来,不由万分恐慌,抓住他的手:“阿玉,阿玉……”声音张惶,支离破碎。
  “阿玉?这就是你的规距?”声音充满嘲讽。
  说罢,将我的双手一拧,举过头顶,他整个的人就覆了上来。
  冰冷的唇吻过。
  我只觉气血翻涌,慌乱间张口就咬。
  他猛吸一口冷气,慢慢松了口。
  半抬起身子,伸手朝唇角一抚,已是流了血。
  我发怔。
  突然又回过神,挣扎着大声道:“慕容毓,你给我让开。”
  他并不让。
  “这话真够大胆的,只可惜这声音太慌乱。”他好闲以暇地说,说罢还代为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喘着气,怒瞪他。
  他突然将那沾了一滴血珠的手指慢慢印在我唇上。
  这小子在做什么?
  我忘了害怕与愤怒,只眨眨眼,再眨眨眼,直接发呆。
  就见他眼底笑意一闪,转眼又吻上来。
  舌尖在我唇上轻轻舔过,又准备进来。
  牙关被我咬得发酸。
  他突然全身重量一压,我眼前一黑,肺部的氧气一下子全被挤光,只得张口喘息,他的舌长驱而入,在我口中很慢很慢地逡巡一周。
  我在咬与不咬间犹豫,他已退出去,然后松开了我的手,再然后,将我搂进怀中,埋首我颈侧。
  我挣扎着想起来,他声线不稳:“别动,一会儿就好。”
  什么?
  似兰非兰的香,温热的气息逐渐清冽起来。
  他放开了我,慢慢坐起身,慢慢下床,转过来对我说:“起来说话吧。”
  声音温和,仪态雍容沉静。
  我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地面,横眉以对。
  他看着我,眼底却笑意隐隐。
  我低头,原来长衫的袍带被他抽掉,此刻正敞着,薄削的中衣,因了一身冷汗,紧紧贴在身上。
  凉风一吹,不禁连打几颤。
  急忙将袍带系上,他却伸手一抱,向殿后走去。
  我大声:“阿玉,你干什么?放手——”
  使出全身的力气,却仍然无法自他手中挣出。
  突然就停了下来,我还没有来得及弄清状况,他已骤然松手,“呯”地一声,人已被扔进温泉池。
  手忙脚乱间,几口水进来,呛得我直咳嗽。
  我抹开眼里的水,站地水池里,愤怒得说不出话来。
  他却突然哈哈大笑,笑声中是说不出的欢悦,声音明亮如初夏的阳光。
  我瞪向他,他眼底促狭之色闪过,整个人一下子变得那样天真与明朗。
  原来,他今天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我瞪着他,想想,也不禁笑起来。
  他慢慢住了声,对我说:“泡泡吧,别受了风寒。”
  声音清冷,语气柔和,人已转身出去。
  换了衣衫,走过去。
  他自书格前的官帽椅中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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