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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打过电话来问你的事。」林恩惠答道:「他说因为你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所以他有点担心你啊。」
「是吗?」康南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
没错,他是很高兴臣会担心他,可是臣那过于单纯的,仅止于普通朋友之间的担心却又让他高兴不起来。是他变贪心了吗?他已经无法满足于臣这种得不到提升的,像缺少了什么似的『担心』了。
看着他,林恩惠说道:「我也认为你最近的情绪非常不稳定。虽然增加工作是好事,可是我却不能认同你为了逃避烦恼而选择工作的这种做法……」
「什么逃避烦恼……」康南苦笑道:「我连自己在烦些什么都不知道。」这么说着的康南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急躁。
「面对烦恼是很需要勇气的。」林恩惠说道。「用不知道自己在烦些什么当然也可以做为逃避的籍口。」
康南瞪其了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为什么你突然想要增加工作?这种事只要稍微想想就应该知道了吧?」林恩惠说道。「你真令我惊讶。我原本以为你是更自信满满兼厚颜无耻的人,这么顾虑重重,思前想后的根本不像你。」
林恩惠这番充满了贬义的话意外地没有遭到康南的白眼,反而让他转过头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经纪人。
「我可告诉你,机会我给你了,能不能把握得主就是你的事了。」把他送回公寓,林恩惠在临走前看着他,突然问道:「南,你知道爱情的定义吗?」
「爱情……?」
「不懂的话,就去问筱臣,他会给你答案。」
问筱臣?臣会知道答案?康南皱眉想道,这种话要他怎么问得出口?
「南。我洗好了,换你吧。」
康南听到筱臣的声音站了起来,回头一看却呆住了。
筱臣穿着一件由浅蓝和深蓝相间构成简单图案的和服站在沙发前面。看惯了平时总是西装领带的筱臣,乍见到这样一个充满了和风味的他,康南被吓了一跳。
质地柔软的和服包裹着筱臣修长纤细的身躯,显得相当陪衬谐调。刚沐浴完,筱臣的发梢还未干透,露在领口外的细白脖子微微泛着红,在康南靠近时还能闻到一股清淡的香皂味道。
「你干什么啊?」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筱臣微低下头,轻轻地拨弄了下飘落在额前的发,柔和的灯光下,那指尖、发梢和表情都意外地动人心魄。
「看好看。」康南情不自禁地称赞。
「神经。快点进去了啦。」筱臣佯装恼怒地说道。
康南笑道:「我也来穿和服好了。臣,你等我,我很快就好。」
「又没人催你,你慢慢洗吧。」筱臣对进了浴室的康南说道。
正想和往常一样泡壶咖啡,可是筱臣立刻发现在沙发前的矮桌上放着一瓶香槟酒。这是……康南刚带回来的吗?
那家伙是遇到了什么喜庆的事了吗?筱臣一边想著,一边拿起那瓶香槟看了看。「居然还买了香槟,南这小子也变得有情调了嘛。」他喃喃地说道。
虽然之前林小姐有说过,康南会变得奇怪绝对和自己有关系,可是就算绞尽脑汁,筱臣也还是想不起康南最近的行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康南的事都是他自己愿意说才说的,如果他突然过问了,康南不会对他这样的『关心』感到怪异和不满吗?
想想,筱臣觉得还是不要问比较好。
康南从浴室里出来时,发现筱臣没在客厅而是在厨房里。
「你在干什么?」他问。
「找酒杯啊。」筱臣说。
「啊,我刚刚也在想,用茶杯和香槟会不会太奇怪了?」康南笑道。
「谁叫你没事买什么香槟。」筱臣拍了拍手里那个装有几只水晶杯的盒子说道:「如果找不到,也只好用茶杯了。」
「当然是有值得倾注的事才会买啊。」康南说道。「那个,该不会是上一年耶诞节时别人送蜗牛的礼物吧?」
上一年耶诞节的时候康南出国去了,他的圣诞礼物就全都被寄送到了筱臣家成了筱臣的礼物。想起那时候堆得满满半屋子的礼物,两人不由得相貌一笑。
康南这时身上穿的是一件以浅灰色调为主的和服。原本就身材高大,衬上花色简单,色彩厚实的和服让康南看起来成熟稳重了许多。
察觉到筱臣审视的目光,康南问道:「怎么样?」
「好像老头子。」
康南不禁垮下肩来。「臣,你没有更好的话可以说吗?」
筱臣笑着加了一句:「很适合你。」
意思就是,穿起来像老头子一样的和服很适合他?
「臣,我不记得你以前嘴巴有那么坏。」在沙发上坐下来时康南说道。
「哪里坏了,我只是实话实说。」筱臣也坐了下来,放下杯子。
康南打开香槟,然后分别倒满了两只杯子。「臣,我知道你不喝酒,不过香槟是喝不醉人的。」他把其中一杯递给筱臣笑道:「来,为我们的新居装修完毕干杯。」
「……这就是你说的值得庆祝的事?」筱臣诧异地问。
「呃,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康南反问。
也算是吧。筱臣想,于是和康南碰杯之后喝下一口香槟。刚入口,那和普通的啤酒截然不同的清纯香甜马上赢得了筱臣的好感。「很好喝。」筱臣惊叹道,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对吧。」看筱臣喝得高兴,康南立刻又给他倒满。「再来呢,为我们即将展开的同居生活干杯。」
「是同住好不好。」筱臣纠正康南,与他碰了碰杯,把杯里的香槟一口喝干。
「哇,臣,你喝得太猛了。」
「你说过香槟是喝不醉的。」筱臣说,把杯子递到康南面前,说道:「再来。」
康南不由得笑了起来。好奇怪,光是这样和筱臣坐在一起,给他倒个酒,就能让他觉得很幸福。仿佛他的殷勤想换取的不过就是眼前筱臣的那一点淡淡的笑容。
等康南倒满酒,筱臣从桌上拿了串钥匙抛到了他怀里。
「这是什么?」康南问。
「翠湖居的门匙。」筱臣从他手里接过酒杯说,「今天新装上的。」
「原来那房子叫翠湖居啊。」康南后知后觉地说道:「很不错的名字。」
筱臣等了他一眼,「这种事你至少应该关心一下吧。花了一千四百多万买的房子,如果被骗了怎么办?」
「有臣在,我怎么可能会被骗?」康南直白地说道:「就是因为有臣在我才放心的。」
看着那充满了坦率与信任的朋友,可是那又怎么样,充其量也不过是朋友而已。他低下头又喝下了一大口香槟。
「可是,我好像太依赖臣了。」康南接着说:「我一直以没有臣就不行的这个理由来勉强你……」
筱臣抬起头,刚好对上了康南投来的若有所思的一瞥,筱臣第一次发觉原来这个成天笑嘻嘻的人的脸上也会有这么严肃认真的表情。
「搬家的事也一样。臣明明不想和我住在一起的……可是为什么最后你还是顺从了我的意思?」
「你有让我拒绝的余地吗?」筱臣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会因为我的不愿意、不高兴。不耐烦而改变过主意的?一次也没有吧?让我来数数看,刚上幼稚圆的时候说不合我同班就不去学校的是谁?也不管我愿不愿意,每天哭著喊着非要来我家和我一起睡的人优势谁?明明不认识路,却不管我怎么反对都硬拉着我去森林探险结果迷了路回不了家的又是谁?……」
「我知道。臣是对的,不对的人总是我。」康南垂下目光说道。
「这不是对错的问题……」
「本来就是。臣从小就没有挨过骂吧?明明是我们一起打破了音乐教室的玻璃,可是却只有我一个人被叫到了训导处;明明是你不小心绊倒了走廊上的花盆,结果老实一看到我们就说:康南,怎么又是你?明明是你买来画著骷髅头的衣服吓哭了小智,大家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