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澍青道:“她已中毒,自己该有解药的。”
水行连忙对婉玉说:“快拿出来,我帮你服下。”
婉玉对水行摇头:“这是我防着遇歹人有不测时用的,并无解药。”
水行急得大恸起来,却听澍青道:“这毒不至於立刻要她性命,可用草药慢慢逼出
那毒,用药得当,有几个月便可痊愈。”说完,他扫了一眼另一旁倒地的司徒宏,
刻意迅速收回目光,转身上马。
婉玉被水行抱住,却挣扎着起来,道:“张澍青,我饶不过你!”
澍青只向她瞥了一眼,冷笑道:“我既然辱也辱你了,你就多担待吧。”然后一带
缰绳,对身后众人大声道:“走!”便飞驰而去。
二十八、壑赓教
未到鲁封,只见前面远处有一山峦,虽不险峻,却有骨都白云,汔腾黑雾环绕其间。
水行指着那山对宏道:“那就是我壑赓教派弟子所居之地,等到了,我先安顿肖姑
娘,你暂先住下,待我去见了师傅,你再对他讲吕朋参战这事。”
宏点头,见水行又来到婉玉身边查看。此时婉玉已神智恍惚,躺在担架之上,由两
个农夫抬着。这一路,水行神情沮丧,每到一处都寻当地最好的郎中,然后给婉玉
喂水喂药,夜间合衣坐在婉玉身边小睡陪伴直至天明。
司徒宏看在眼中,也为婉玉焦急。再看水行,虽然可怜,却比自己强,至少所钟情
之人还有救,心中期盼还不是泡影。
司徒宏在壑赓教所居的永沱山已住了两日,与教中一些人混得熟了,不少人知道司
徒宏此行目的,与宏谈得很是投机,有人已跃跃欲试,只是宏仍未见到掌门江怀。
这晚,司徒宏觉在房里呆的闷了,就来到外面,随意闲逛,在一庭院后听有人说话,
一个道:“我这就找司徒宏过来。”是魏水行的声音。
“先不急,你先将你师兄弟都叫来,然后再将几位护法、主事也都领来。”
“是,其实这几日宏与大家都熟悉了,好多人也知道此事,一直等师傅发话。”
“你们知道什么。”说话之人 似在冷笑,司徒宏暗想此人定是江怀。听他又道:
“虽说司徒将军家名声显赫,但这司徒宏之父司徒海却不同,当年他因抢夺胞弟之
妻而被赶出家门,从此在江湖浪迹,这样的人我总要谨慎些才是。”
水行连忙道:“弟子无知,还是师傅考虑周全。”
司徒宏听到这里,不禁心生厌恶,懒得再听,转身走了。
待司徒宏在水行的引领下来到壑赓教议事堂时,见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当中,一个
有四十几岁的汉子,见他微红脸膛,一头墨色粗丝盘成发髻,鼻直口阔,腰板挺直,
端坐在一把雪白长绒覆盖的宽大红木椅上,两边分别有四五个人落座,宏认出是几
位护法、主事,后面还有些人站在立。
只见那汉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带笑容,开口道:“幸会幸会!前几日我因教中
事务繁忙没能见公子,还望司徒公子包涵。”
司徒知他是江怀,见他面带一片诚恳,却起到刚才背后讲的那些话,只想任着性子
不去理他, 又知不可,只能僵僵地笑答:“江怀前辈太客气,我能逍遥在永沱山住
这些日子,还是仰仗江大侠照应。”
江怀似听着很高兴,边哈哈笑着边牵司徒宏的手,将他领到左边座椅上。看那气度
倒是十分豪爽。接着江怀又对司徒海夫妇问候一番,再谈及吕朋战事,江怀听着紧
缩眉头,待司徒宏讲完,江怀站了起来,他目光炯炯扫了众人一遍,口中琅琅道:
“吕朋战事我等早有耳闻,吕朋处在我边境要塞,那些个蛮夷又屡次对我中原骚扰,
朝廷如今要将其收复是顺应天下民心的义举,我等本就该为朝廷出力。更何况那吕
朋人用些江湖败类,坏我中原武林名声,我等义不容辞为天下除害!”
江怀话音刚落,立刻得到众人的响应,这个说:“大哥说的及是!如今朝廷看得起
我们,我们就该不移余力效忠。”那个道:“师傅,我等定追随师傅灭了那吕朋贼
寇,杨我中原之威。”
司徒宏见眼前这般情景,也不禁热血沸腾,再看江怀,全然是个以天下为己任的大
丈夫,自己刚才竟因个人恩怨而厌恶他,司徒宏想到这里不禁惭愧,他对江怀拱手
道:“今日,我能拜会象前辈这样的英雄侠士是司徒宏三生有幸,前辈既这样说,
可立刻与我先同去鲁封拜见沈方远大将军,待沈将军奏明朝廷后,江大侠及诸位大
侠即刻出征。”
江怀听着哈哈笑道:“好!好!不过也不必这样着急,你在永沱山再多住几日,我
也有些教中杂务要处理,等这积雪化了些我们再走不迟。”
司徒宏答道:“也好!我正好能与山中各位前辈、弟兄再多讨扰几日,甚是开心。”
众人回应,一番客气或是开怀畅言都令宏感动。司徒宏回到房间后,忽觉心胸豁然
开朗,没想到父亲委托之事,还未见到要寻的那些人,因自己与水行相识,竟说服
江湖上名声赫赫的江怀及众壑赓教人为朝廷出征。再想教内这些义士多是豪爽磊落
之人,将来并肩作战,为朝廷、为天下出力是何等的豪迈之举。自己与卑鄙、无情,
人人唾弃的张澍青间那些个私情又算得了什么。这样想着竟一夜睡得安稳。
宏在山上又住了几日,不时去探望婉玉,婉玉虽未完全清醒,但体内的荼毒已除去
一半。这天,水行与宏对饮,水行先是沉默不语,后来竟落下泪来,他对宏道:
“我魏水行今生只有一个仇人,就是那张澍青,我与此人不共戴天,偏我的功夫又
奈何他不得,只觉得心里窝火。”
“ 怎不求江怀师傅或教内其他兄弟助你?”
“虽师傅及众人没有不晓得张澍青是大奸大恶之人,却也都知他武功高强,盘踞一
方,很有些势力。若没有足够的理由,也不会轻易找他寻仇。我只有讲出其中原委,
却是害了肖姑娘的名节。不可行!”水行饮了一口酒又道:“我就是今生搭上这条
命也要为肖姑娘报仇。”
司徒宏想对水行劝慰几句,却又不知如何讲起,索性只陪着他饮酒。
自暴风雪之后,节气渐渐回暖,山上的积雪也化了多半。司徒宏每日住在山上与众
人饮酒说笑或是切磋武艺,虽住得自在,却不禁心生疑虑,为何江怀不再提吕朋参
战一事。那日吃过晚饭,司徒宏只身来到江怀住处,江怀见是司徒宏,很是客气,
将他让进屋中。司徒宏先客套几句,然后问起吕朋一事,只见江怀沉吟半晌,先领
几个下人都退了,他起身将房门关好,才对司徒宏道:“我等虽有为朝廷出力的愿
望,却也不免有些顾虑。”
“前辈请讲。”
“我等只是些江湖上的草民,这等关乎社稷的大事生怕自己力不从心。”
“前辈多虑了,此次朝廷所招募的正是江湖侠士,大家各尽所能,同心协力,定能
收复吕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