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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若非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或许他的自制力比较好,遇上北辰元羲时,他总能冷然地面对他,但是有谁知道,那时他的内心,正处于波涛汹涌之中。
见到他在那一晚后,还可以冷静得像是若无其事,他就气、就怒,回到诺大的寝宫,他满脑子都是他的模样,还有那一晚的吻…
每每一想起这件事,他就烦得无法入睡,甚至无法好好的思考事情,心烦意乱的想杀人,却什么也不能做的待在孤单的宫内。
几天下来,他除了被人当神拜,等于一无是处,连他自己都想唾弃这么没用的自己了,想振作,却振作不起来,满脑子想的、念的都是扰乱他心神的北辰元羲!
明明…就是一名活了不知道几千岁的老男人,他这是何必又何苦这么想他?尤其是这个男人还特别迂腐,死板板的近乎无趣,他却、他却…还是忘不了…
本来以为自己只是纯粹赏识他的才能,看样子,自己不但想要他的才能,更想要他的人!
自己一向是依喜好来行动的人,别人爱怎么看、爱怎么说都是他们的事,一旦决定,他就非得到不可!
而今日,正是个好日子不是吗?
若非微笑的坐在高座上,不知怎么的,现在的心情,是这十几日来最为愉悦的一次,抬眸看向若有所思的北辰元羲,他再次笑了。
“听说四国十二族已经派遣使者到北玄国来拜见我了是吗?”
北辰元羲连忙打起精神,甩掉方才的回想,尽职的开始禀报。“是的,四国派来的使者应是来示好,而十二族却不安好意,此次前来,必有所图谋。”
“嗯…依这几年来四国既不敌对、也不侵略的情况看来,应是不会耍什么花样,要收服他们也不难,相对的,十二族的动作频频,这才是潜在的隐忧。”这件事自然是由北辰元羲口中得知,若非只是再次复习的将它拿出来分析透彻一番。
“臣下会加派人手在十二族使者拜访期间,监视他们的行动。”北辰元羲如以往一般,细心地说道。
“听说他们还要待到神子认证仪式结束后才离开是吗?”说到神子的认证仪式,若非一点也不在乎,说什么是为了证明他是否是真的神子,根本就是借口!反正自己是不是神子对他本人来说都无所谓。
“那是十二族的要求,目前尚不知他们提出这个要求的打算,臣下猜想,或许他们…只是纯粹想确认您是不是真的神子,抑或是想掳走您。毕竟五百年前的传言给予众人的印象太过深刻,他们或许会如同玄皇一般,认为只要得到您,即可得到天下。”北辰元羲闭著眼眸,朝座上的若非望去,冷静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确实有这个可能,无所谓,我们静观其变吧!”若非似笑非笑的轻哼一声,双眸再度露充满自信的神采。
话题讨论也接近结尾了,北辰元羲连忙朝若非躬身,低垂著头说∶“若无要事,请容臣下先行告退。”
“等等!”若非叫住欲离去的北辰元羲,走下座来到他跟前。“都过了这么多日了,难道你还在为了那个意外而躲我吗?”他的眼眸闪过一抹精光,不以为意地问道。
闻言,北辰元羲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该为若非的漠然感到心痛,还是松一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臣下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点小事躲殿下您,只是臣下近日诸事缠身,实在无暇至殿下的寝宫向您请安,请殿下多见谅。”
好你个北辰元羲!想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吗?休想!若非皮笑肉不笑地轻哈出声,“这样就好,我也不怪你这几日来的反常行为,你是我看上的能者,我可不希望为了那点小事失去你这个将才,以后,你我依旧是主从关系,不会有丝毫改变的。”
“殿下能这么想,臣下实感欣慰,那么…请容臣下告退。”北辰元羲几乎快被若非那一席话压得喘不过气,心口沉闷地向他告退。
若非似是无意的撩起北辰元羲的一缕发丝,递到唇边亲吻了下,随即笑著放开地说道。“去忙吧!”
北辰元羲眉头微皱,却什么也没说的转身离开,原本心绪被若非若无其事的话语压得几乎喘不过气,但是他竟然又对他做出这么暧昧的举动来…是有意还是无意?抑或是…他多想了呢?
他孰不知,身后的若非,笑得莫名狡诈,自己…已然成了他陷阱之下的网中鱼、笼中鸟。
“元羲呀元羲,我倒要看看你多会撑!”
若非笑著转身走回高座上坐著,沉思般地托著下巴闭目养神。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危机,亦是为了思虑将在何时收网而作打算。
◎ ◎ ◎
雪花纷飞、狂风怒吹,今夜,格外的寒冷,虽说有术法为屏障,但是寒气免不了会渗入处于山顶之上的宫殿中。
明日,就是四国十二族来访之日,若非知道自己应该凝神想办法处理这些事,但是一想到他连日来有意无意的挑逗北辰元羲,却频频失败的事,他就不禁气从中来,他曾以为或许元羲也对他有那么点意思,难道是他错了?
烦!越想越烦,若非索性走向漓宫,想去探访自来到北玄国,就一直没见过面的‘亲生儿子’!
听说漓宫是北玄宫内的禁地,这个认知,让若非以为这里会布下重兵守卫,谁知道当他踏进这里,连个鬼影子也没瞧见,寂静的只听得见些许的虫鸣。
在漓宫的外边来回的走了几趟,实在是看不出会有人住在这里,若非随即打消想去见那名子殿的念头,打算回到寝宫内想法子对付心怀不轨的十二族。
“子…我已经努力了…”
闻言,正打算离开的若非立刻缩回脚,迈步走向发出声音的窗口,里头的景象被雪白的纱幔掩住,他根本看不清楚里头发生了什么事,隐约只看见似乎有两条人影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玄…你别伤心,我相信父神只是希望你能做得更好罢了。”被称作子的男子柔声说道。
“我不服气!为什么他说我空有野心却没有才能?我也希望自己的国家能壮大,能够早日将非人之境分裂多年的版图重新结合呀!”
另一名男子的话语,让若非立刻认出来人的身份,哼哼!原来是玄皇那家伙!那么另一位…应该就是被元羲称作子殿的人吧?
“玄你还年轻,气焰难免旺了些,有时候收敛一些,多学学元羲的沉稳与精明,我相信你会成为一名好皇帝的。”子轻柔的抚著玄皇的俊脸,绝美的脸孔溢满了柔情,安抚著枕在他肩头的爱人说道。
“为什么我要学他?我才是皇帝!我…”玄皇很不满的大喊出声,话还说没说完,就被子给吻个正著,堵住了其余的话语。
目睹到这副景象的若非一惊,虽是看不清详情如何,但是他还没笨到连两人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聪明如他,立刻看出来越吻越烈的两人,即将发展到什么程度。
偷窥他人不是君子所为之事,可惜他若非不是君子,有免钱的戏码看,何乐而不为之呢?哈!
可惜还来不及细看,不远处有条人影缓慢的朝这里走来,虽然被打扰了看好戏的心情,但是发现来人竟然是北辰元羲,也就不这么介怀了。
回眸看著里头的发展,又看向不知实情地朝这里走来的北辰元羲,他再度露出狡诈的笑容,决定先行躲到一旁的树丛,静观其变。
隐约察觉出不对劲的北辰元羲顿了下脚步,接著又继续走上前,直到自己听清楚漓宫内发出的声音为何时,俊脸已然羞红,顿时慌张的手足无措。
好笑的看著北辰元羲好好的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因为‘听到’别人Zuo爱的声音就脸红成这样,看来他还真不是普通的‘纯洁’呀!
若非好心的伸出手将北辰元羲拉进树丛里,捂住他差点惊叫出声的嘴小声地说∶“打扰到人家欢爱可是会遭到天打雷劈的,别惊吓到他们。”呵!看来他这个为人父的,还不是挺坏的嘛!
“殿下您…”北辰元羲还没自慌乱中冷静下来,一听见若非的声音,他的内心又开始大乱了。
“嘘…别说话。”若非趁机抱紧北辰元羲,难得的机会,不把握怎么行!
听著耳边越来越暧昧的呻吟声,而声音的主人竟然是玄皇!这…叫他如何能接受?如何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