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谈三白眼一翻,说:〃你难道和我一样是初出江湖的菜鸟,都不懂这行的规矩吗?杀手的行踪要是随随便便就让人知道了,他的脑袋早被仇人当球踢了。〃
花池又被气得一阵乱骂。两个人打打闹闹的竟平平安安又走了几日。
谈三倒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花池却心底发毛,有些事情谈三不知道,但花池这个当事人却清楚明白,江湖本不该如此宁静。
这一日两人来到官道边上的一个小镇上,连日的风餐露宿娇生惯养的花池自然是叫苦连天,到了这镇竟死活也不愿再走了,非要歇上一宿。
两人就到了镇上最大的一家客栈。这客栈旁边有个小小的茶楼,看环境倒也清幽。
花池也不客气,直接上楼入座,对茶博士清清脆脆的吩咐说,茶浓点,小爷困得厉害。
谈三左看看右望望,直到被花池骂乡巴佬才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花池又叫了一碟桂花甜糕、一碟奶皮饼、一盘蜂蜜蛋糕,还有桃酥、杏仁等。。。。。。
谈三一尝,全是甜得腻人的东西。当即嘲笑花池说,你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哪有江湖人吃这些个小孩子东西的。
花池瞪了一眼谈三说:〃你懂个什么?我平身什么也不好,就喜欢甜食,恨不得一辈子淹在这些甜甜的东西里。你又才多大年纪,还在我面前装深沉。我们这年纪不正是喜欢这些东西的时候吗?告诉你,我在京城吃得更多,那里有一种玫瑰饼还是用玫瑰花瓣做糖馅,吃起来带有玫瑰的清香。。。。。。你这个乡巴佬。〃
临了,还是要骂谈三一句。
谈三原是不喜欢这些东西的,但也竟听得津津有味,食指大动。他越发觉得花池真是个很奇怪的少年,有的时候就象漂泊多年的老江湖有着一般成|人都没有的狡诈深沉,有的时候却又是哭又是笑又是闹,活脱脱一个有钱人家娇养的任性公子。
花池本来说得甚是高兴,甜笑着正准备将一块甜糕放进嘴里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就皱起了眉头说:〃我本来在京里过得好好的,偏遇上一个恶人说要做我的师父,硬是把我囚禁在他的地方。我就想,学学武功也不错啊,就答应了,反正我也跑不掉。可是,他却没教过我一招一式,还叫他的徒子徒孙欺负我。这些我都忍了,最过分的是他居然不准我吃甜食,把我叫人买的糕点都扔进了井里。〃
明明还一幅要哭的样子,忽儿又展开笑颜说:〃还好现在我可以大吃特吃了〃。
话是这样说桌上的糕点却再没有动上一口。
谈三想多半就是那个他辱骂的师父了,兴许也就是花池要他杀的人。这几日从花池口中听来那个人的确是可恶,是属于该杀之人。转念又一想,还好师父对自己却是好的。
但是,师父对自己真的是好的吗?
谈三想来想去也不知该说什么,就问花池说:〃你到底多大啦?〃
花池一听就象吃进了一只苍蝇说:〃你干嘛问我多大了,关你什么事啊?〃
谈三就说:〃你这么紧张干嘛?难不成你的年龄还有什么秘密不曾?〃
花池回嘴说:〃我的年龄没问题,是你这人有问题,我就是不告诉你,怎样?〃
谈三叹一口气,怎么就忘了这个人从来就不会让你顺心的。
2
就在这时候,外面的街道上一阵喧哗,似乎有一大群人大张旗鼓的走了过来。
茶楼上已经有人按耐不住的从楼上的栏杆往外看起了热闹。
花池拉拉谈三的衣角说:〃我们也去看看?〃
谈三不爽的说:〃你不知道江湖是非多吗?少往热闹的地方凑,惹了什么事没人会救你。〃
花池一拍桌子站起来,〃是你不会救我吧,反正那玉佩你也已经拿到了。哼,我告诉你谈三爷,没人可以骗我花池的。〃
谈三无动于衷的稳坐泰山凉凉的说:〃是。花少爷,但是,我们的约定没有陪你去看热闹这一条吧。〃
花池转身自个儿走到栏杆边和看热闹的人凑到了一起,一眨眼就没影了。
谈三也不管他,自己喝着自己的茶,不时的拿块还过得去的糕点尝尝。
正在享受难得的宁静时,却看见花池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谈三问。
花池笑着说:〃好运气,真是天助我也!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坐下来对着谈三一阵怪笑。
谈三正疑惑,却听得楼板一阵的乱响,一大群人涌上了这小小的茶楼,颇有点神兵天降的味道。
为首的是个紫衣方脸的中年人。
还没等谈三感叹一句好相貌,就听得他青天一声吼。
〃来人啊!把那对奸夫淫妇给我围起来!〃
这边花池凑到谈三耳边,说:〃好戏开场了。〃
十几个打手迅速而有序的围住了南面靠窗的一张桌子上的人。
谈三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全茶楼的人都走得干干净净了。只剩自个儿一桌看起来岔眼得很。
不过也不知道这紫衣汉子是不是太激动了,也没一个人理他们。
被围起来的是一对男女。
男的玉树临风,英俊雅致。
女的娇小可人,人见人怜。
换句话说男的有本钱做奸夫,女的也有本钱做红颜祸水。
两人对自己身前所发生的事情就象没看见一样,无动于衷。
谈三却看见两个人在桌下的手已经握在了一起。
场内气氛一触即发,谈三转头问,〃此人是谁,看起来气度不凡,不象个持强凌弱的人。〃
花池横了一眼有些不屑的说:〃江湖豪客哪个不是践踏着别人的血肉走上来的。你又知道他不会持强凌弱?这个人叫胡俊,传言就算是皇帝老儿也比不过他有钱,在江湖上是个人物。他喜欢穿紫衣,所以别人叫他紫衣神候。两淮一带没有人不晓得他的大名和他的紫候府。〃
紫衣汉子越行越近,到两人桌前一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女子终于有点耐不住了。
她抬起头来,一双水漾的妙目注视着紫衣汉子唤了一声,〃老爷。〃
紫衣汉子也开口了。他说,〃到底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要背着我做这种事?〃
女子叫了一声后,看了男子一眼,也不再发出一点声音,低下了头。
紫衣汉子仇恨的望着仍然没半点动静的男子,旋即盯着地上,双手紧握成拳。他说:〃我知道你喜欢有水的地方,就把我的紫候府移去了江南;我知道你喜欢锦阁的织物,就买它下来只为你做衣服;我知道你喜欢乐器,就把江湖最好的乐师和乐器找来;我散去我所有的妻妾,只有你一个人;我知道你和那个贱人来往,我也没有阻止;你要什么我给什么,我全部的一切都给了你,无非就是要你留在我身边,你为什么还是要这么对我!从你跟我的那一天,你就再没对我笑一下,和我说过一句话,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本来喧嚣而祥和的茶楼,此时此刻竟有着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人都听着这个江湖豪客向他所爱的人倾诉着最苦的情怀,所有的人又都面无表情。
谈三心里也不由有着几分凄凉的感觉,这世上最是一个情字磨人。
正在那里感触万千,却听得花池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干嘛老盯着人家姑娘看,有这么好看吗?色胚。〃
谈三转头恨恨的瞪了花池一眼,对于沿途不断冒出的外号已经是欲哭无泪了。
他对花池说,〃谁象你这么无聊,我只是想看看值得这么个有气度的人如此倾心相爱又丝毫不动心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
花池一听,嘴一裂竟笑出声来,随即又意识到不妥,赶紧用衣袖掩住嘴巴,仍是看着谈三笑个不停。
谈三根本就不想理这个装怪的小人,因为下一刻他已经知道花池为什么笑了。
空荡荡的茶楼只听得一个柔和如风的声音响起,那男子终于开口说,〃你问我要你怎么做?其实很简单,从那一天开始我就只有一个心愿。你想知道是什么么?候爷。〃
他突然一笑,竟说不出的娇媚可人。
〃我只愿死之前可以生啖你的皮肉,畅饮你的骨血,把你的头砍下来做成尿壶,还有你的内脏我一定不会扔,我会拿去喂猪。即算是你只有一根头发还留在这世上,我也会把它放进火炉烧上几百次。〃
这番话一出口,众人只见胡俊眉一皱,一张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谈三只听得目瞪口呆,连茶也洒了一桌子。
花池在旁边一叹说:〃没想到江湖传言看来竟是真的了。〃
谈三连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池又一叹说:〃不好意思,本少爷现在不想说话。〃
谈三气得差点又把茶洒了。
这边那个女子看见了胡俊的惨样,拉了拉男子的手,〃阿威,你别这样,老爷他。。。。。。〃
胡俊脱口就骂,〃贱人,胡某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的同情我,等一会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男子扶那女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