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乐泼鸾床涣暇雇渡砉俑隽顺ビトU庖不拱樟耍约汉退喽钒朐兀挂仓浪砻硖茫翘疤於饔曷叮滴囟ㄇ嗵欤旄0傩铡T跄文侨斯僮旨由恚宰泳苟急淞耍招谋ㄖ鳎拗背鹑耍拦赝罚乖谛跣踹哆妒裁锤叻缌两诶杳魇ハ凸俑煞ǎα四蔷洌杭瓴乜”琪泶厦鳎站砭褡饔蘼常醪蝗冒孜逡淮笮Γ『吆撸绱擞馗耍孜逡槐沧蛹蛔挪藕茫�
在家里住了几天,到底按捺不住好动的天性,白玉堂进进出出,只觉无趣。但陷空岛不想回,汴京城回不得,憋闷的狠了,白玉堂少不得又咬牙切齿把展昭痛骂一通。
江南本就入夏早些,五月天气,已有夏日炎炎之势。这日午后,白玉堂心中焦躁,更觉闷热,只把手中一把白纸折扇摇得“哗哗”山响,忽觉丹华灼灼,耀眼生明,原来院中的几株榴花,竟在不留意间,次第开了。
蕊珠含火,一庭如焚,白玉堂心中欢喜,笑道:“我竟忽略了家中这般景致,果然是一朵花开千叶红,开时又不籍春风!”抬眼见白芸生正揉着眼睛走出来,上前一把扯住,笑道:“小子,私塾也上了几年,却不知这肚子里墨水如何?今儿个这榴花开了,二叔便以这榴花为题考考你,你可知这石榴的来历?”
白芸生午睡才起,正自懵懂,闻言迷迷糊糊答道:“母亲爱吃石榴,便叫人在院中种了几株。”
白玉堂哈哈大笑,忽闻 “嗤”的一声,白夫人立于廊下笑道:“傻小子尽说傻话!芸生,你二叔诗剑风流,你好生跟二叔学着点。”
白玉堂把手中折扇向白芸生头上“唰”地一拍,笑道:“傻小子听好了,这石榴原非咱们中原特有,而是西汉博望侯张骞出使西域时从波斯带回,所以后人才有诗云‘不因博望来西域,安得名花出安石?’”
白芸生揉了揉被打疼的脑袋,想了想道:“我知道了,我们先生曾教过一首,‘蝉嗓秋枝槐叶黄,石榴香冷愁寒霜’,二叔,对不对?”
白玉堂向白芸生头上又是一拍,笑道:“你说的是秋天的石榴,这会榴花才开,哪有什么劳什子‘愁寒霜’?”
白芸生苦着脸,忽然眼睛一亮,道:“我知道了!‘深红敢教染绛裳,绿云堆里润生香’,二叔,这句可还使得?”
白玉堂听到“深红敢教染绛裳”一句,心里没来由地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点头道:“这句不错,还有呢?”
白芸生见二叔肯定,大是得意,歪着头想了一瞬,道:“曾是寂寥金烬暗,断无消息石榴红。”
白玉堂又是一呆,满眼榴花半吐,色若红巾,春天已逝,喧嚣一时的俗桃艳李都不见了,只有榴花,不借春风,不怨东风,默默地孤独地开着。
白芸生眼巴巴等着二叔夸奖,却见白玉堂怔怔地看着庭中榴树,目光一眨不眨正在发呆,不由叫道:“二叔……”
白玉堂回过神来,抬手一挥,道:“自己去玩吧。”把白芸生打发走了。
白玉堂此时已满心满脑全是展昭,眼前的灼灼其华渐渐化成那一袭飘逸红裳,过往种种纷至沓来,月下斗剑,楼头醉饮,那展小猫虽是迂了些,但放眼天下,除此一人,谁还配做白五爷的对手?
天下人都知道白玉堂挑上汴京是为了展昭,但白玉堂却从未想过自己怎么会甘心滞留京师,半载竟然未曾稍离。初见时节,那人红衫猎猎,照眼生明。相斗日久,原来的一腔争锋之心,竟不知何时添了惺惺相惜之意。见那人只身孤影,游走于庙堂江湖,不卑不亢,不怨不慕,正如眼前榴花一样,不去凑蜂围蝶闹、百花争媚时的热闹,却在最清淡的花期开出夺目的红艳来。
不说相知,也不说相敬,但白玉堂知道,不论在哪里,他和展昭彼此却能叫得应对方。紧急关头,烟花示警,第一个来的,总是展昭;而上次的弹剑报讯,展昭要告知的,分明也是白玉堂。就这样放心地把生死交托给了对方,兜兜转转纠纠缠缠,总有些事和人,让自己欲诉不能,欲罢不忍。
忽想到上次之事,若自己晚到一步,只怕展昭就……
白玉堂猛地惊出一身冷汗,这几日只顾了恼恨展昭的迂腐蠢呆,却没顾及到展昭的安危如何。那句话蓦地又兜上心来,“曾是寂寥金烬暗,断无消息石榴红” ,金华不比陷空,这段日子也没个消息传来,不知展昭到底怎样了。那小猫的性子,自己已是深知,一脑门仁义道德,一肚子慈悲心肠,平时有自己看着,还时不时弄得七痨八伤的,这回自己撒手不管,那展昭……
若世上没了展昭……若世上没了展昭……
白玉堂汗水涔涔流下,不敢再想,大步走向前庭,一迭声地叫着白福,只叫赶快备马。
叫了几声,却无人应,白玉堂更加焦躁,直冲出门去,却和匆匆赶来的白福撞了个满怀。
白福只跑得气喘吁吁,见是白玉堂,忙道:“二爷,二爷,展大人……他……”
白玉堂只觉心中乱跳,劈手揪住白福前襟,厉声喝道:“展昭出了事?”
白福越急越说不出,只是摇头,喘了一会,才道:“我方才……在铺子里……看见展大人……”
白玉堂眼前一亮,道:“确实是展小猫?你没有认错?”
白福忙不迭地点头,想了想,又连忙摇头,他曾随白玉堂在京师住过一段时间,对自家二爷动辄就去找人家麻烦的展大人印象深刻之极。方才他正在铺子里盘帐,却见眼前一人缓缓走过,蓝衫落落,丰神俊朗,却不是展昭是谁?这才忙忙地过来报讯。
白玉堂眼睛愈发亮了,揪住白福只问:“你为何不拦住他?他可是要来白家?你知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白福苦笑道:“老奴才要上前招呼展大人,却见展大人上了船,隐约听到船工说要去双溪。”
白玉堂放开白福,牙咬得“咯嘣咯嘣”响,冷哼道:“好个展小猫,倒挺有闲情逸致!到了爷爷门口却不入,竟要去什么双溪!”眼珠一转,忽道:“白福,你有没有看清楚,那展小猫去的是东港还是西港?”
白福道:“看展大人去的水路,仿佛是西港。”
白玉堂眉头忽然舒开,扬声大笑,道:“白福,快去给二爷备船。展小猫,我看你这一次如何逃出我的手心!”
展昭正立于船头,江南五月的曛风吹过,只觉得一阵恍惚。
自上次白玉堂负气离开,已经半月有余了。其实几番静心寻思,展昭也明白此次过在己处。想自己现已身入庙堂,怎地还执拗地信奉江湖规矩?粗心不察,遂有此变。那白玉堂狠辣手段,江湖上人尽皆知,但既闯出义名,却非滥杀无辜之辈,何况这半年多来,眼见的暴燥性子的确收敛了不少。这次痛下杀手,总是担心太过之故,俗话说“关心则乱” ……
想到此处,展昭不觉脸孔微微发烫。平时和白玉堂一言不和,顷刻剑拔弩张,关键时候却可生死相托,是对手?还是知己?上次的弹剑示警,心中想到的那人,可不正是白玉堂?展昭不知道自己和白玉堂到底是何种关系,却知白玉堂实是心中一个最特别的存在。
月下的扬声邀斗,酒阑的弹铗长歌,生命因为那人的闯入,而搅得分处鲜活。
遇见就好,尽兴就好。
有些人,有些事,婉转低徊,欲罢,却不能。
这次身中毒针的毒虽然霸道,但幸得解毒及时,加上公孙先生的汤药,展昭身体恢复的极快。前几日正巧开封府有一封公函要送达松江府,按说这等小事,派个差役也就完了。不知怎的展昭听到“松江府”三字,心下忽然一动,遂请缨前往,至于心底盼着什么,展昭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见到白玉堂,一个“歉”字出口,心下方能踏实吧。
待到松间府公事交办完毕,展昭犹豫再三,终于踏上了陷空岛。
哪知此行非但未能见着白玉堂,反被陷空四义兴师问罪,直缠的展昭头大如斗,最后许下必寻得白玉堂保他无事,方得脱身。
这白耗子竟然连陷空岛也不回,显见得是气大发了!展昭在松江边上徘徊无计,本想借此行了了心愿,谁知更添了心事。思来想去,白玉堂此刻必在一个地方,就是老家金华。
展昭再难相信,自己竟然真到了金华。
遥遥地望见了白家香铺,展昭苦笑一声,欲待上前,却止住了脚步。
那白玉堂天生牛性,执拗无比,此番送上门去,还不知要被他怎生奚落,平时无理时这白耗子还要占到七分上风,这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