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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柳如清就笑了,老子敢说,从来没见过的那种!被逗得十分乐了的笑法,难得,难得啊!
“那主子,路上可就要小心了哦。不过,你认得路麽?”
“我认得~!”老子双手捏住缰绳说:“你放心去看著裴旻,顺便,把马连的事办了。”
柳如清点了点头。
老子附到马耳朵边气势十足的讲:“黑马,走!不许摔本王!否则,你知道的~”它果然磨了磨蹄子就跑了起来,不慢也不急的。
通人性,通人性真是好啊!
到宫里的时候,天确实亮了。
这破马,比马车还颠!老子屁股!不过有一点好,老子不认得路,它认得~~
太监公公低头瞟著我的衣服,说:“皇上?皇上在早朝,王爷您……”
老子挥了挥手“明白了!”
朝堂,後殿,老子在後头等老哥下朝。现在这样儿我敢进去麽?
听听人家那些当官的,说的都是些什麽啊?这个说今年东北大寒灾,冻死百姓牲畜无数,请皇上开国库赈灾;那个说岭南起了瘟疫,要发放大夫和药物;还有一个说哪里又出了个贪官污吏,请皇上严办……你说这时候我能凑进去说皇上你把那老虎给我麽?我等呗!
严重的都弄得差不多了,不晓得哪个提了一下江南的彻查十分之好,当为榜样,该早日论功行赏。
另一人说,福王爷一直还没来上朝呢。
接著就有人说柳如清这次算立了大功,七年前连坐的罪名也该取了。
等等,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像是小侯爷?
老子撩开了点帘子往外看,一人端端正正的跪在中央请命 。果然是那个闪闪发光的小侯爷!
小侯爷,好人!
老子正望著皇帝老哥的表情,估计这事能不能成,底下突然起了一阵骚动,说话的小小声的,嗡嗡嗡嗡的老子听不清在说啥。
但是小侯爷显然慌了神,只连说:“请皇上恩准!”
皇帝老哥皱著眉毛捏著下巴,想了半天,终於开了金口:“好吧,传朕旨意,赦免柳如清连坐之罪。不过,永不得再入宫内,违者,斩!”
老子心下一颤,斩!能这麽狠麽?
怪了怪了!怎麽无罪了反而不许进宫?还是……前几天他进宫的事,被知道了?那不也是你家太医叫的麽!
小侯爷磕头,说:“谢皇上恩典!”
老哥笑了一声,讲:“他如今在十三弟府中,也难得你一片情义。永乐公主也到了婚娶年龄了。”
小侯爷又谢了个恩,站列子去了。
除了这一段有点玄乎,虎骨倒来得十分容易,原因是那老虎水土不服,昨天死了。
老子刚一说拿去治病,皇帝老哥就接上来:“裴旻是吧,还没醒?” 顺便娱乐了下老子,说小心虎骨汤喝多了上火,撑不住。然後叫我事办完了早点来上朝把赏领了,免得他被大臣说赏罚不明。
老子一惊,这事他都知道?又想起那天晚上老哥说的话,心想第二天我没来上朝,岂不是欺君了?
老哥看著老子脸上千变万化,讲:“你以为宫里的太医是白当的?我要不知道,还不晓得下了几道圣旨催了!”
“嘿嘿嘿嘿~~”老子干笑几声,谢一道完便直奔宫门。
老哥说的,老虎正交给御厨房收拾了分给各位王爷炖汤呢,既然我要就把骨头都剔出来就是。叫人给老子送来,还搭了条後腿。
老子想,正好补冬至节的羊肉汤!
柳如清的事情没敢问,皇帝老哥在朝上的表情实在不好看。斩!以後千万不能让他进来了!
不过老子很快就晓得为什麽了。估计柳如清他自己都不晓得。
御花园,老子跟著个小太监以极快的往宫门去,路过一个什麽地方,几个大臣也在那边。老子本来是根本不会停的,可他们在说柳如清!
一个年轻点的问:“柳如清?就是那个被柳太医的孙子?”
一个半老的说:“当初不是跟那个柳妃一起处死了麽?哪来的柳如清?”
有一个更老的老头讲:“安尚书你有所不知,柳太医跟柳妃有些亲戚关系,出了事後,是柳太医拼死跟皇上说情,先皇又仁慈,这才留下了这个野种一命。当年就没几人知道,如今先皇已去了多年,这事也没人提了。”
老子听得心惊胆战,猛然醒悟,为什麽皇帝老哥不许他进宫。皇家威严!皇家威严~~
老子心里暗暗决定,以後就是再怎麽,都不要他进来了!乖乖呆在府里有什麽不好?要宫的医书老子给你摸!想学医术老子把太医搬出来就是了!
老哥这次是卖我个面子,现在当著臣子把话都放了,什麽面子都不可能卖了!
85 顺便摸了辆老哥的马车,黑马儿栓在车屁股上,这回走得比较顺当。
老子一进屋,迎上青袖一张笑脸,木桶不在了,千绿和桐君在,一个望著老子一个望著里头,都在发笑。
柳如清端著个空药碗过来放,也跟老子一笑。然後说:“谢公子回来了,那咱们就先告辞了罢。”说著眼睛扫了一圈。
他们一个一个从老子身边走过去,老子站在门口,就说了一句话:“你的罪名取了,小侯爷帮的忙。虎骨也拿到了……”
外头门停了一下,合上了。
这里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裴旻一双眼半抬著看过来,再返回去。水光有了,还有一股子恨。
恨?不可能!
老子走近,再走近,扑上去,抱紧。
裴旻隔著被子扭了扭腿,软软的说:“别碰我,疼。”
老子把腿从他膝盖上拿开,继续抱紧。
“春水,你听我说……”
“别说你爱我,我不信。”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望著帐顶。
“为什麽不信?我不爱你还爱哪个?”
裴旻冷哼一声,依旧没什麽力气的样子说:“你爱我?你哪一次说过?”
老子……我没说过吗?老子楞了一下,还真不太记得了……
“你爱我?你爱我会在我身上用春药?”
“春药?!”老子一惊:“天王老子,我敢吗?这不可能!”
裴旻突然激动起来,反手拉开暗柜,里头劈劈啪啪滚出一串钥匙,和那几个小瓷瓶子。裴旻抓了一个在手上,问我:“这是什麽?别说你不知道?!”
“天王老子!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妈的小少爷,什麽不好放,放的那种东西?!老子抽了脸上一巴掌,抓著裴旻拿药瓶子的手:“我是笨的!你再打我罢!!”老子真***笨!怪不得人家那天晚上说,不要红色的,敢情是红的比白的还厉害!老子看他那麽激烈,还以为是舍不得我!***傻到底了!
“够了!”裴旻挣开手,瓶子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破了。
“就算你爱我,你爱的又是我什麽?是能帮你赚钱,还是床上伺候得你不错?你爱我?爱得过那一仓珠子银票麽?”冷哼一声,又换了没力气的语气:“不过我现在都想通了,你放心罢,我一张银票也不拿你的走。”
“裴旻!春水!要是钱,我承认!我是喜欢钱!但是……要是你喜欢珠子,咱就不换就是!就天天拿醋溶了给你洗澡也成!”老子一听他说这个就烦躁,老子被看透就看透了,老子该忍的不该忍的都忍了,可他还想走!
“钱在你手上,掌柜们也被你收服了,为什麽还要走?”
“为什麽?”裴旻突然一笑,不过倒像是怒道极点的那种:“我是个男人!我干嘛要留在这里让人压著?我不能做我的裴家少爷成家立业结婚生子麽?!你又干嘛非要留我? “
“你的家?你的家就在这里!外头的生意归你,仓库里那些也归你,你还要到哪儿去立业?”
“谢小军!你干嘛这麽好!人家要什麽你就给什麽?我裴旻从来就不是个好人,脾气本来就不好了,对你也凶,还想吞了你的家产,你留我做什麽?”
老子脑子乱作一团快要跟不过来,裴旻吵架一定是个能人,一个完了马上他就能挑出另一个,老子是兵遇秀才,有没有理都说不清!
於是老子决定另辟蹊径,撑起身体直勾勾望著他眼睛讲:“裴旻,你爱我!我知道你爱我!不然你不会拿账本摆醋缸子试我,也不会在大厅撕银票等我!你不会走,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