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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
荷包蛋好吃,青袖家人不错。可惜小侯爷风急火燎的喊走,他是老大。
青袖自然是依依不舍,老子拉著他上车,说:“以後要来还不方便?有空我陪你来就是了嘛!怎麽样,荷包蛋还是原来那个味不?”
车上也只有我们两人,青袖很有些感动的把脑袋挂过来了,跟我说:“主子竟然还记得这种事~”说著又抽了下鼻子。
老子当然记得了。两个荷包蛋赚了个大活人,哪个能不记忆深刻的?
老子心里一动,擦了把他那张花脸,说:“我以後喊你小青,如何?亲切!”
青袖点了点头,又靠过来了点。
“你也要记得,没外人时叫小军。老是主子主子的,叫得我都要习惯了。”
青袖依然没说话,只是再靠紧了点儿。
老子突然觉得,再活这一回真***太好了。更何况还马上就可以看到裴旻!
马车又走了一阵,天色见黑,要到城门了。小侯爷说让青袖跟柳如清他们回去府里,老子和他去宫里交了差才能了事。青袖一步三回头的换车走了。
皇帝老哥赏罚分明恩威并施,老子和小侯爷都好好的赚了一笔。然後立马接口讲那群人要严惩,明日朝堂一同清帐。
小殿里磨了大约一个小时,该汇报的都汇报完了,天也黑透了,小公主跟著皇後姐姐掐准时间进来了。妈的小侯爷倒可以先走了!
小公主尖声尖气的叫著小舅舅扑了过来,粉嘟嘟的小脸蛋把老子当敌人似的蹭~老子躲左边!再躲右边!最终还是没躲过……然後才发现,这家夥亲在脸上干干净净,居然,不流口水了!
我不就是走了三个多月嘛~~
皇後姐姐看著老子惊讶的脸,得意的说:“多亏了你的偏方,果然有效~”
“偏方?什麽偏方?”
“就是金鱼尾啊,你倒忘得快!”
“哈…哈哈,恭喜恭喜,小弟倒真是忘记了。唉,一路上事情太多,太累了啊~”
皇帝老哥了然一笑,终於放人~~小公主也被我用那对小蝴蝶打发到能离身的程度,老子,终於可以回府里了!!
老子归心似箭,一边走一边隔著布摸了摸怀里揣的东西,香包,在!戒子,也在!一个也不差,万无一失!!
老子风擎电驰,老子刚转出小殿,跑到偏门上的小道边,小侯爷从後头赶上来了!
“小王爷,你且等一等,有句话想与你说。”
老子迷惘。小侯爷能有什麽好跟我说的?老子只想快点回去,外头鸡都快要叫了!但是小侯爷得罪不得,老子只好极不耐烦的对著路边茂盛的冬青树听小侯爷说话。
小侯爷说:“原先你跟我说过,只要柳如清一人……不对,是秦怀南那个混蛋说的。可是裴旻……後来的事你也知道了,如今,反正……”
“我说,你到底想说什麽?”怎麽搞的又来翻老帐啊?
小侯爷顿了一顿,像是有些犹豫,脸上堵了堵,终於还是说了,还说得劈劈啪啪的:
“其实五个也不算多。平民百姓三妻四妾,王公贵族几十上百的,也不在少数,你也不必太过拘泥於这一点。本来这都已经不是一瓢了,又何必厚此薄彼?”
老子一时没有反应,他继续说:“你是局内人,看不清楚,我却是在局外,什麽都看得明白。桐君公子,千绿公子,都是一心向著你来的,老像这一路上般视而不见,终究不是个事……我现在看他们,虽不说兄弟,也有些朋友的意思。平等待人,这是你教给我的,可我觉得,这话不是嘴上说说就完了的。你仔细想想,你真的有把他们的感情当回事麽?如果有,大概就是不是今天的局面了吧?”最後还来了句:“愚弟多言了。”
小侯爷先走,我在那边对著绿油油的冬青树楞了一阵。然後想到,平等,这个词我跟他提过吗?
假仙啊你!老子继续飞奔而去~~~愚弟也,是弟~~哈哈哈哈!!小侯爷也舍得给老子称弟了!老子刚才还以为他要跟老子告白呢,妈的原来是这个!
你当老子真不知道啊!知道,知道管个屁用!
上马车,摇摇晃晃的走了一晚上。主要是赶得太快,又黑漆漆的,不然以马连的水平,这京城的路怎麽也晃不起来!
母鸡打鸣的时候,老子终於看到王府门口那两盏红灯笼,那个明亮啊~~ 老子一颗心脏都要跳过去了。
车子停在门口,门忽然就打开了,陈伯揉了揉眼睛提著灯笼迎出来,看到老子立马笑得跟个啥似的:“王爷,您总算回来了!今天公子们回来後,小的就在这等著你那!!”
老子大踏步往後院走,左边,再右边,好像还要再转过去才是裴旻的什麽清风院?在外头的时间比住的时间都多,老子几乎要摸不著道。
陈伯眉毛皱到了一堆,说:“主子,您是要去裴公子那?”
“啊,怎麽,走错了?”
陈伯提著灯笼,颇有点猥亵的一笑,道:“错是没错。可裴公子说那边风冷,这一冬都住在衡舒院。”
妈的不早说!
老子再转回去,顺便又摸了摸怀里,还好,什麽也没少!
深红色漆的门就在前头了!老子更加加快了步子~~
门开著的,老子跨了一只脚进去。抬眼一望,整个院子里就一间亮著灯的,昏昏黄黄,老子估摸著,肯定不是小保的房间,就径直推开了门。
事实证明,老子果然是英明的!裴旻靠在床头上,身上搭著条棉被,笑盈盈的看著老子~~陈伯早已消失,老子的脚自己走了过去……
老子说:“裴……”
裴旻笑得极为好看,眼睛往床边的小矮桌子上扫了一眼,道:“主子,这几个月的帐目,都在那儿了。还请主子过目。”
这句话放在这里,怎麽听,怎麽的扫兴。
老子只当没听到,继续向前进!眼见还有两步,就要到床边了~~
裴旻脸上扯了一下,像是要笑,接著又像是要皱眉,最後从床上下来,把一本账本直递进老子怀里。然後笑著说:“主子,你当真不看了?”
老子被迫接过来,再看裴旻,神色里,稍微有一点诡异……
“夜凉风大,主子还请回吧。”
不对,老子狐疑,老子猜忌,老子强烈的感觉到,不对!
七十七××××××××××××××××××××××××××××××××××××××××××××
老子坐在卧室外间的小书房。
小孤灯,黑大衣。跟个傻子似的。
面前的账本摊著,像是看懂了,又像看不懂,心里烦得慌。不知不觉时间就溜过去了,身上突然觉得有那麽一点儿冷。
妈的假货!千金的裘衣,还敢给老子冷!
茶水也凉了,老子想喊小保,估计也该睡死了好久了。只好忍了。
小风吹过门外,越发的冷起来。老子望了望门板,居然有个影子?!谁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跑出来吹风,疯了啊?!
“小保?在那干嘛呢?”
门外轻轻响了一声,接著开了口:“谢公子……”
老子一个激灵跳了起来,扑过去拉开房门,把门外那个人抱住,狠狠的抱著。
“小青,你真好…真好……让我抱一下,就抱一下……”青袖在老子怀里打了个颤,伸出手来抓在我背心上。
外头天还黑得很,连点儿光都没有。
不晓得他站在外头多久,身上已经很凉,而且还没穿大衣,只是一件素色锦袍裹著。他该比我还冷,可是老子就是觉得暖和,实在!
老子简直不想放手。可是老子必须放,老子还得仔细想想。
又一阵风吹过,比刚才大了不少,还夹杂著星星点点的雪粒子。老子把裘衣扯下来,裹在青袖身上:“快回去,下雪了,冷!”
青袖抬起来头看了我一眼,又瞟到桌子上的账本,转身把门关了,拉著我往里走:“青袖在那边看到这里一直亮著灯,心里隐隐觉得不安。主子要熬夜,青袖……也可伴主子添香夜读。”
老子心里头涨涨涨的,胀得难受,又觉得充实。顺手又把青袖拉进了怀中,头埋进他肩窝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