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公子敢发号施令,二公子敢争风吃醋,可那千绿青袖桐君,可是什麽都不敢。
所以,别人不知道的,这两个未必不知道。
於是我决定问二公子大公子的事,问大公子二公子的事。
为什麽叉开问?
笨呐!哪里有跑去问自己老婆,我和你什麽关系;怎麽见面,怎麽结婚,怎麽Zuo爱的?
人家那该多伤心呐!
可惜裴公子听我问大公子的事,一样伤了心。他今天上午下午穿的都是红衣,一个暗红一个大红,现在这还是比较薄的那种,绝对不是早上那件布料的。
“你倒好,巴巴的找了我来,却问他。你要问他的事,自己去问他不是更好?”
我郁闷,裴公子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裴旻裴旻,你叫我怎麽问得出口?就是你,我也不敢跟你问,还得去找大公子。你怎麽就不懂了呢?”我以手扶头,做情圣状。
果然,裴公子何等聪明的人儿,马上看穿我的良苦用心,巴上来按住我的太阳|穴,道:“主子,可是又疼了?裴旻才知道你是怕我们伤心,刚刚不该说话惹你气。主子要怎麽罚,都成。”
我心想,你按得真舒服,如果身子离得再远点就更舒服了。
“我不怪你。现在可以说了?”
“主子,可裴旻对大公子来府前的事,确实知之甚少。”他一边给我按,一边回道。
“哦?”这大公子,还真是神仙下凡了不成?
“只听人说过,是先皇赏下来的。我平日见大公子像是医家出生,便觉得原来家里该是御医,兴许犯了事,才……”
“你不用吞吞吐吐的,不就是想说落到当人家男宠麽?”
“主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好,你不是这个意思。嗯,这里,再重点,舒服……还有呢?”
“没了。本来有些就是我猜的。主子又没怎麽提过的。”
“这样啊……”多半还瞒著什麽见不得人的。
七××××××××××××××××××××××××××××××××××××××××××
今天晚上桐君没有再来,我依然不舒服。
按说没人打扰该睡得好的,可我就是浑身上下的不舒服
到後来简直又痒又痛,恨不得抓下一层皮来。
我刚想拉开嗓子叫小保,大公子进来了。
黑灯瞎火的看不清人,是听他声音知道的。
大公子你也要来个回马枪?可惜今晚上找错了时辰。
我正胡思乱想著,大公子已点燃了蜡烛。我这才看见手背上一串红疹子,赶紧拉起衣袖,手臂上也是……到处都是!
大公子拿了个药瓶子过来,不急不缓的说道:“刚才听主子叫著痒,如清这就拿了瓶止痒膏来了,以後吃了牛肉,都抹著点罢。”说完便不动声色的来给我抹药,连带裤子衣服都扒了,光溜溜的全身都抹。
原来这小少爷的壳子跟我做对,***牛肉过敏!
抹後面的时候老子还不觉得有什麽,等他把我翻过来抹前半身,简直要把人窘死了。
大公子身上一股子药香茶香乱飘,飘得我不知所措得很。
幸好他手脚倒快,抹上药晾干了就给我套回衣服走人了,我才勉强没有做出什麽丢脸的事来。看他那神情,晾我就跟晾小萝卜干没什麽两样。不过药倒是好药,上身见效。
长夜又漫漫了,我又自己解决了。
我就盼著能出门呐~!老天爷!阎王爷!干嘛把我扔在这一堆一个也碰不得美人儿中间煎熬?!
人一旦睡不著觉,就容易东想西想的给自己找罪受。我就是个凡人,没逃得过这凡人的毛病。
小少爷要变小王爷了,老子心里还是忐忑的。这就譬如你打游戏升级一样,以前级数低的时候穿不了衣服用不起的道具能用了,可跟你打的怪也强大了不知道多少,说不定刚升上去就被打挂掉。这当了小王爷,娇妻美眷大把银子自不用说,可那些皇宫里的血腥斗争也就跟上我一辈子了。
现在想不当,估计还不行了!
我叹了一声,郁闷呐!你说我好好的当个纨!子弟,没事喝喝花酒做做生意欺压欺压小老百姓,只要别去得罪皇帝,就什麽都有他给我撑著,我那小日子该有多滋润那?
唉,我谢小军才活到法定结婚年龄,还是个只有在大学时候差点破身就因为女朋友一句“我怕”就停下来了的好男人,老天爷啊,就非要我提心吊胆的过下半辈子了。
第二天顶著两个黑眼圈起来,裴公子说:“你这是怎麽了?难道是要当王爷了一晚上兴奋得没睡著?”转身叫了小保去拿冰来敷。
我想著老子是没睡著,可不是兴奋的。而且老子个大爷们,敷什麽脸啊?於是就说:“这点算什麽?以前跟同事唱KTV通宵都没事,不用敷了?”
“客提纬?是花酒的新鲜玩法?不过,今天早上跟老爷一起出去的小刘来报了,老爷和少爷在外面听说你生了大病,赶著中午之前就会回来。主子还是该整理下仪容免得他们担心吧?”
亲人!老子的亲人要来了!老子有点激动又有点惶恐,拉著裴公子问了一堆要怎麽行礼,怎麽说话什麽的。
皇後姐姐那时候太过震惊,没什麽感觉。
老爷子秦欣,跟过先皇打仗,似乎还沾点亲带点故;大儿子秦怀义,为人豁达爽朗,朝中风评不错。
话说就到了中午,门外一阵的喧闹,黄管家一声吆喝:“老爷,大少爷回府了!”连五个公子都一起出去迎去了。
我也闹著要去,说我早没事了。大公子一句把我堵了回来:“你不多在床上呆几天,瞒得过谁?”
老子呆了,瞒?瞒什麽?难道他要我跟老爹大哥瞒我失忆的事?
这边还没想通透,门就被猛的一把推开了。
敢这样推门的,自然不是我认识的人。
进来一个花白胡子老头,长得魁梧雄壮,後面跟了个黑头发的年轻公子,身材比他小一号,倒也不失健硕。
爹爹呀,哥哥呀,我终於见到你们了!他们激动,我也激动得想哭。
“父亲,兄长,孩儿让你们操心了。”我筹措用词,尽量做得有礼有节。
“咦?”首先发出疑问的是老爹,“怎麽突然这样叫爹?很不习惯呀!”
“是啊,弟弟之前都是叫我大哥的。”
“咦?”我也疑惑,大公子走到门口,我穿过前面两人望著他,我是该瞒还是该说?可他就一个劲摇头,我都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不要说还是不要瞒。
裴公子见我们大眼瞪小眼的瞪得厉害,连忙进来打圆场,一人一把椅子,把我父兄安顿了。
“老爷,大少爷,那天小少爷一醒,黄管家就差了人来报信,後来才知道的,小少爷他……”裴公子不紧不慢的说,恰到好处的留了个悬念。
“小弟他怎麽了?快说啊!”大哥沈不住气。
“小少爷他失忆了……”见两人倒抽了口气,连忙补上:“不过其他的倒还好。大夫说休养一阵,兴许就恢复了。”
“兴许?谁要他的兴许?!”老爹一声怒吼,威震山河。他不是宰相麽?怎麽更像是武官?不过气坏了老爷子可不好,我赶紧让他安心:“爹,孩儿这病不碍事,已经都慢慢的记起来些了。”
“记起什麽了?”老爷子紧追不舍。
我该说什麽,说寄养的事?皇帝来过一遭老爷子肯定知道了,瞒不过。说记起五个公子的事情了?不把老爷子气得更厉害才怪?我拿眼去望裴公子,他一副没事人一样不看我。转过裴公子看到大哥两只食指靠在一起做触电状,又隐隐回忆起这几天晚上都听到蟋蟀叫,我一下子反应过来:“我记起来爱和大哥斗蟋蟀!”
“是了!小弟果然记起了!爹,您老不用担心,斗蟋蟀已经是七岁後的事了,照这个速度,到下月半之前,一定能大好的。”
“嗯,义儿说得对。既然没事了,那爹就先去洗洗尘,咱们中午再叙。南儿就不用到大厅来了,爹叫黄管家把饭菜都布到你房里来。”
老爹和大哥像来的时候一样,一阵风似的走了。
门外的四位公子和小保这才进来,裴公子见机占了最近的位置。
我问刚才我应对得如何,一干人等皆说好得不得了,我趁机问了不少小少爷小时候的事情,还算裴公子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