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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公子拈了块红亮亮的牛肉,放到自己碗里,说:“以後你要怎麽著我不管,今天是不许吃的。”这话奇怪,为什麽啊?
好香啊~~
老子郁闷~桐君他们在笑我~
老子郁闷的结果就是,吃完饭马上吩咐陈管家,明天给我买十斤牛肉,不!二十斤!老子明天亲自下厨做来吃~我就不信了,几个疹子嘛,还死得了人?想发就去发吧你!
然後对五个公子说:“明天我做给大家吃,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本事!”那五个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哼,傻了吧?我谢小军岂是个怕疹子的人。
也算了了那个愿。
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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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公子之所以说以後不管,就今天是不许吃的,原来是有预谋在先。
吃过饭公子们都回去指点著打理房间了,上午只是把东西分出来搬过去而已。我也跟陈伯往我那间院子走,福王府比起相府又大了不少,这中间的路程也就多多了。所以当我先让陈伯以後摆饭都不在大厅,直接送我院子里就好,然後问公子是要在个人屋里,还是都摆到我那儿时,基本上没人出声,後来柳公子说:“如今住得散了,一日三餐的跑起来也是麻烦,不如就摆各自屋里吧?”
裴公子说无所谓,其他三个还是没说话,就这麽定了。
然後就都走了,我也走了。
到了衡舒院,就是我的住处,门口一块大匾上写的就是这个,我想不认识也认识了,听说是皇帝老哥亲笔题的,拆不得。
老子进屋去看了看,挺满意的。还是个是两间套,外面的吃饭办事,里面的才安床睡觉。小王爷身份特殊,所以又专门备了间书房,其实外间就是做书房也够大了。
基本上都打理好了,家具是王府的新货,好木料好样式,福禄寿喜桃子蝙蝠的,居然还有送子娘娘,娘娘你走错门了吧?格局似乎没什麽大变动,只把从那边带来的一些瓶瓶罐罐的摆上了装饰,装衣物的箱子清空了,还剩下七个上锁的没开,陈伯叫搬库房了。屋里还有几个小丫头在铺被子,雪白的帐子挂了一半。陈管家不愧是管家出生的,屋里有他就够了,我转到旁边小屋里看小保去了。一般大户人家主子的房间旁边,都有这样的小屋子给贴身的佣人住,福王府也不例外。我跟小保说了会话,他一直在床上吃葡萄,清闲!屋里的装备也不差,多亏了我跟陈伯说的那句:“小保是我干弟弟,吃穿用度都要照主子们一样。”只是他那时候都住进这什麽衡舒院了,不然说不定也能捞个独院儿住住。
我这样跟他一说,问他要不要和那小丫头两个也单独住间院子,小保一口拒绝了,拒绝得淅沥哗啦的。
“小少爷,小保和小菱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的,不过为少爷挡了下马,就说要变成半个主子,小保这些天心里,一直过不去啊!小的这条命,就是随时还了主子,也是应该的!小保就盼著赶紧好了又能伺候主子,要住远了怕不周到,小李子那人哪来的细心?”
我赶紧打住不提,不过那小菱又是谁?
“小菱是谁?怎麽没听说过?”难不成是那个老哭哭啼啼的小丫头?
期间又问了些三公子的事情,小保一脸惊讶的看著我说:“难道这麽久主子都不知道他结巴?”
老子茫然,我跟他又不熟,他又不说话,还没人跟我提过!怎麽个知道法?
於是小保便给我痛诉他的革命家史,然後痛诉千绿的革命家史。
小保今年十九岁,十四岁那年死了爹娘,和妹妹两人相依为命,却连口棺材都买不起。於是大雨天的两兄妹跪在大街上卖身葬父葬母,被经过的小少爷买下来了。那一年小少爷也不过十九岁,府中才来了大公子柳如清两年。原来那小菱就是他妹妹,老子一直误会的女朋友。
三公子千绿,好好的一个孩子,长到五岁先是被家里头卖给人贩子,後是被妓院看上,先进的那家开苞咬伤了客人,挨打挨揍不说,又被转手到其他院里。小少爷就正是遇到他转手那个时候。中间受了多少非人待遇自不必说,这孩子,硬生生是吓结巴了的。
听了让人郁闷呐。
然後我就想出去转转,顺便看看其他人安顿好了没有。
出房门就遇到裴公子,他正带著小菱进来,原来这丫头跟了他了。
“主子,裴旻帮你把用惯的帐子带过来了,等会就换上。”我一瞧小菱手里抱的,可不正是他那天给我拆了的淡青色帐子?老子新的用不惯喜欢用旧的,算了,随他去做吧。也算是留个纪念?
裴公子对小少爷,到底抱的是什麽心思?怎麽像是很在意这些小东西?
老子甩甩头,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甩出去,然後打个哈哈说:“那就麻烦了啊。”然後叫了小李子带我去逛院子。小李子也在这里有房间,不过隔得远些。
人家腰上的,不是你昨天晚上送的腰带麽?
至於裴公子的预谋,大概就是在这段时间开始展现它的本来面目了的。
等我从各位公子那打了一转回来,已经到了点灯的时间。大家似乎也还挺满意,每个地方都有几个小厮在帮忙整理,都差不多了。裴公子那我也去看了,虽然人不在,比较顺路嘛,看看地形也好。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回来的时候,裴公子懒懒的靠在椅子上等我,我一边抓了杯茶解渴,一边问他吃过饭了没,答曰没有。旁边的陈伯便说:“老陈这就去叫人上饭,不知道是要几份?”
“两份。”裴公子说,我便也坐了下来。
“怎麽还在这等著?早点回去就不用等我,也就不会饿著了。”
裴公子打个呵欠,说:“累了,懒得走。”
也是,又是搬家又是训马的,能不累麽。老子伸手扶了扶他肩膀,他便顺著手臂把身子靠过来了。小李子轻巧的关门出去了。
刚吃完饭,柳公子叫个小厮送了样东西过来。
“大公子下午叫小的买的,说是加到牛肉里头煮了,就不会出疹子。”
老子第一反应居然是:毒药。毛病了,柳如清多好的人。
“替我谢谢大公子。顺便,我正好有点事情找他,让他过来商量。”
小厮领命走了,裴公子有点不高兴的说:“什麽大事情,主子也不跟我说?”
“当然要!”我又搂了搂裴旻的肩膀,认真的说:“确实是件大事,说实话,这两天我也为送了三公子那种玉佩,有点郁闷。要是这事情商量得好,也就能一并解决了。”
“到底是什麽事情?”
“简单说吧,大概你也看得出来,有段时间我是想让青袖他们出府,一心跟你两人过。或者安排个好人家,或者安排个好差事,总之没想过要一起带过来的。可前天晚上,做了个梦,我才改了主意,就是白养也把他们养在府里。你知道是为什麽?”
裴公子当然不知道,我不过是想少说几次,才等著柳如清一起来了解释。
二十四×××××××××××××××××××××××××××××××××××××××××××××
老子煮牛肉宴,是了个小愿;找柳公子裴公子商量的事,是了那个人一个大愿。
那个人就是小少爷,秦怀南。
没过一会,柳公子急急的赶来了。
一张小圆桌子,坐了三个人。
老子把做梦那件事倒豆子般的说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面前这两个人,我信得过。
前一阵子,住在相府小少爷的屋子里,似乎总听著有人阴侧侧的笑声,老子那时候就知道不对,连忙跑小保那躲了一夜,後来两天都在裴公子屋里。
结果就在上朝去的那天凌晨,做了个不得了的梦。
老子看见秦怀南坐在裴公子的书桌对面,跟我说话。老子怎麽知道他是小少爷而不是我自己?因为老子看见短头发的自己也坐在床上望著他!
秦怀南先是叹了一声,说:“我原本也不甘心,想把你杀了再回来。”老子冷汗直下,那些冷笑果然是小少爷阴魂不散!
“不过你跑得倒快,本少爷没得手。後来阎王爷说我死跟你活没什麽关系,是天命。就是你不占了这个身子,我也一样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