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姓陈的!别以为你拿着亚当就可以威胁我们!”明显金恩也动了怒,冲松毫不客气的怒喝道:“我们不需要你的力量也能成事!那个叫罗的男人别想活到下星期!!”
幼稚而无谓的争吵……
我兴致缺缺的回过头,打算离开这里。忽然人群之中传来一阵骚动,我的心莫名一跳,再度回头时却看到最不想看到的一幕:松的手中高举着乌黑的手枪,那致命的枪头正对金恩的眉心!骚动的人群之中已有数人掏出武器同一时刻瞄向松!更有人开始悄悄的转移位置,向随时可以阻止的方向慢慢靠拢!
这个白痴!难道他分辩不出局势的发展对他有多么不利吗?!
“松!!把枪放下!!”在我意识到时,怒喝已经脱口而出!
“不!他先保证不会伤害罗!”松的手毫不放松,枪口与金恩的眉心近在咫尺!
金恩的表情变得冷漠而危险,他的眼神中闪过几分冰冷的阴翳:“我·不·会·放·过·他!”
松的身子一颤,他明显了解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红十成员会在此人的命令下对那个叫罗的人进行誓死的穷追猛打,至死方休!一个拥有绝对武力与人力的组织,将会轻易的令那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冷静!松!冷静下来!我在心中狂叫着!可是理智逼迫我强压下战兢的恐惧感,强压下那种仿佛他会随时在我触手可及的方向永远消失的惧怕,迅速思索着挽回此时僵局的任何办法!
“我不会让你们这么做的!”
松有点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手指紧紧的压在扳机上,我几乎想也没想冲上前去,正堵在他的枪眼上!难以形容我此刻是怀有什么样的心情在阻止他,我在阻止他为了保护‘我’而做出的愚笨举动,却令我自己陷入随时会被他杀掉的困境中……
“不值得……”我的口中逸出了低低的喃喃声:“为了他……不值得……”
我不懂……松,我真的不懂……为什么你在我的事情上都会做出人意料的举动?原本的你应该很精明的分析现场的环境及时做出最明智的选择,却为什么,现在屡屡犯下基本错误……?
“值不值得是我事!”松有些湿润的眼睛中有着毫不动摇的坚定,那脆弱中的倔强令人心疼:“我也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更不管他稀不稀罕我这么做!我只知道我不能没有他!我可以永远不见他、不想他、不爱他!但是我无法容忍我所生存的大地上没有他的存在!你们说我自私也好,说我太蠢也罢,我只是遵循我的感觉行事!这是我的选择!不管代价是什么!!”
一瞬间,我仿佛听到心房某处崩裂的声音,那慢慢龟裂的缝隙再也阻不住一种令我想要逃避的东西的溢出,一分分填满心脏中某个空洞的位置……眼眶中一阵酸楚,大概那件东西填充的太多,以至于又从心房溢出,从眼中泄下……
忽然一双有力的大手将我拉向后方,一个背影挡在了我的前方,金恩愈发冰冷的声音响起:“所有人听着!如果今天我或林有半分闪失,你们都成倍奉还给我们的大众情人松的爱人罗!就算破层皮流滴血,都要让他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当然,别忘了留下松的性命让他一块观赏!”
“金恩!你!”松发抖的声音中加杂着愤恨的情愫!
金恩却轻松的笑了起来:“如果威胁对我们有用,就不会有今天的红十!松,我佩服你爱一个人的勇气,可惜,罗,死定了!”
松的神情一瞬间变得茫然而混乱,随即慢慢的阴沉下来,眼睛微微的眯拢,我暗叫不好!松,已经完完全全起了杀意了!如果无意间触动亚当就糟了!
一滴汗,顺着我的额头缓缓滑下……
“他已经死了。”
这句话无疑令已经近乎凝固的胶着重新沸腾起来,所有目光再度投向了我,我强迫自己露出一丝令人信服的微笑:“他,真的死了。”
松,不要对我露出那种近乎崩溃的神情好吗……
“你骗人!怎么可能!”松尖叫起来,持枪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我淡淡道:“他的身体好不好你应该心里有数,就算是病死也没什么稀奇。”
乌黑枪口依然在抖动着,微抖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无助的哀鸣:“你在撒谎……不可能……快说你在撒谎!你在骗我!!说啊!!”
我的心中一阵抽痛,忽然有种将他搂进怀中的冲动!这是什么样心情?怜悯?同情?疼惜?或者……可以称之为,爱?
“是你做的吗?是不是你!!”
直至枪响我都处于一片矛盾的挣扎与困惑当中,捂着火辣辣的臂膀难以自制的向后倒去时,我却不由苦笑起来:真背,怎么老是胳膊受伤……
身子一阵轻盈,我费力的强睁了一下双眼,模糊之中金恩惊慌而担忧的眼神格外清晰的映入了眼帘,仿佛听到他在喊叫着什么,但我还是顺从的向疲倦的意识屈服了……
只是,等我再度醒来时,又会是怎样一副令人头痛的混乱场面呢?
第十四章
“林!林!”
两耳一直充斥着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呼唤声,那饱含忧心的牵挂吵得我无法真真正正的完全沉睡,意识与意志开始激烈的斗争起来。
我又不是林!别吵了!!
“求求你醒过来……林……求求你……”
到底是谁?用如此悲哀的声音呼唤着这个名字?那一声声忧虑的呼声泄露出来的,又是什么?
唇间有团温热轻轻的包裹住干涩的双唇,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滴落到我的脸颊,带着几分莫名的悸动顺着脸部的轮廓慢慢滑落……
我懵懂的睁开双眼,随即看到一张长满胡茬,双目布血的狼狈男子,他的神情仿佛也因我的目光而获得重生,那欣喜若狂的庆幸表情令人觉得他有几份可怜……
“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
金恩喃喃着,中魔一般用手捧住我的脸孔,目光定定的凝视着我,那眼中的深情泄露了他的心事,我怔怔的看着他,感觉到他的身子慢慢欺下,不动声色的将头偏移开,躲过了班杰明梦寐以求的东西……
金恩犹如大梦初醒,恍惚后的清醒令他尴尬的僵立着身子,吱唔着不敢迎向我的目光。
“我……我……对不……”
“金恩……”我淡淡的笑道:“我没事了,谢谢你。”
金恩有点反应迟缓的点点头,木讷的看着我。我不由在心底轻笑,忽然有点明白为何班杰明很喜欢这个其貌不扬、一身彪肉的男子,那孩子般的表情令人不禁想发自真心的对他好。
我忽然想起了松,慌忙问道:“松呢?他怎么样了?”
金恩的脸色阴沉下来:“我没想到他会真的开枪!居然伤了你!绝不能原谅!”
“你怎么他了?”我不安的坐起身子,大叫起来:“他对他做了什么!我昏迷了多久!他呢!他在哪儿?!”
金恩对于我的失控有些愕然,怔了怔道:“他没事……现在关在隔离室中,还没来得及对他进行处份。”
我不由轻缓一口气,放松了下来:“那就好……”
大概是身体过于虚弱的缘故,适才的惊慌令此刻的我乏力之极,不由轻轻合上双眼打算小憩片刻。
金恩温柔的声音慢慢传来:“你睡吧,我陪着你。”
我强睁开双眼,用含糊的声音说道:“你也休息一下吧……我可不想病好后你却病倒了……我不会照顾人的……”
眼皮好沉,不住的打着架,我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正式向睡魔投降。忽然,一双大手轻轻的抚上我的头丝,那轻如浮羽的温柔触摸透着小心翼翼的谨慎,仿佛触碰的是一件绝世珍品。忽然唇间一热,我甚至没来得及细细体味那是什么时便已离开,只留下一丝似有似无的暖意……
轻轻的掩门声后,屋中陷入了沉寂,我亦完完全全的与梦神去跳华尔兹了。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灵激惊醒了我!那是我多年磨练出的对于危险的本能预知!我清晰的感觉到一个人慢慢靠近床畔,那冰冷的杀意与黑暗中隐隐闪动的寒光泄露了他的位置,我佯装沉睡,却已做好了一跃而起的准备!
忽然寒光扬起!那人手中的匕首向我的头部狠狠刺来!我一把掀起被单!顺势一脚踢到那人的小腹上!那个人闷哼一声,又立刻扑了过来!我慌忙借着朦胧的光线挡住了他的袭击,那如此拼命的猛刺令我的抵抗几乎不济!
到底是什么人要害我?
我一个翻身将这个人压到了床上,用擒拿顺利夺下了他的匕首!反手一刺!向着他的耳畔重重的刺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