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康亮耍晌谗嵩貅崆删褪窍衷谀兀浚 �
“小心著凉。”说话声伴随著风飘进耳朵里,这个声音竟是如此熟悉。
拉开毛毯才看见那个一直抱住自己的人是谁。
“祗郡……”木蝉连自己都无法形容见到他那一刻是什麽心情,幸喜却又很快被其他情绪所替代。所有的话语都像是奔腾的河流被堵在了堤坝处,心口压迫著难受。
“山上风寒小心著凉。”说完他便严实的把木蝉抱了起来,“现在什麽都不用说了,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郡涵哥!!他滚下山去了……混身是血……”
万祗郡没有多说什麽安慰著木蝉,已经派人去找了。在找到之前先不要胡思乱想,也许只是木蝉无法把当时的情景表达清楚,或许没有人敢相信这个事实。
而现在身边出现的真是大少爷,可是他又怎麽会出现在这里。一切好像是个迷团,不能承认自己一直在惦记这个人。而现在真的看见了他却又是如此害怕,感觉著毛毯包裹中的身体还是裸露就会想到被大少爷看到刚才龌龊场景的尴尬。虽然自己与他也有肌肤之亲,但从来没有把错归咎於他的身上。在木蝉心里万祗郡还是那个没有被外物所控制的大哥哥。
在回去的路上木蝉始终还是没有坚持住睡了过去,他本以为万大少爷会把自己很快的安置在马车里。不曾想到的是一路上他失踪抱著自己骑在马上,不慢不快的走著。
再次醒过来身体早已经躺在了床上,温暖而柔软的棉被盖在身上。屋内的光线不太亮让人分不清楚是白天还是夜晚,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木蝉也为不用一醒过来就看见万祗郡的脸而松了一口气,身体上残留的痛让他又想起了昨晚另人作呕的一切。想忘却还反复出现在脑中……混乱的大脑突然出现了郡涵的脸,木蝉突然想起了郡涵。
“郡涵哥哥……都是木蝉害了你……”一想到郡涵是为了保护自己而被杀木蝉就悔恨不已,为什麽所有的事只要和自己搭边就会变的如此结局。自己再留在这里也许会把大少爷也一起拖累了,更何况两人间有著难以启齿的尴尬。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木蝉心有余悸的继续躺回到床上。门轻轻的被推开後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向床边,屋内安静的氛围也一同被卷起四散而开!
万祗郡尽量让自己的脚步轻稳些,他不想惊扰到睡梦中的木蝉。此时的安静让他又回想起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那天万祗郡还未从木蝉所说的事实里清醒过来,他明白自己是不可能接受的却为何还会有留恋。再出去时万家上下早已经乱作一团。
“不好了!!二少爷和大少奶奶跑了!!”
类似这样的呼喊在院子里此起彼伏,祗郡看著到处奔跑待命的下人自己内心已经凉到了极点。他想不明白自己心中怎麽会有难以形容的失落感,反而那种被欺骗後的怒火早已经燃烧殆尽。
“不好了,二夫人昏过去了,快去请大夫!”
万祗郡也随著下人一起赶去了二夫人的卧房,里面隐约还能听见丫鬟呼喊著夫人希望他可以清醒过来。万老爷一张铁青的脸坐在一旁,不时怒骂著郡函的所作所为。听说那个郡函原配的夫人早已经气的回了娘家。
之後万家都失去了往日的安宁,二夫人也许从进了万家到现在都自持是个可以掌握家事的女人。可而今她最亲的人却做了让她丢尽脸面的事,更是连道别也不曾有就离开了这个生活二十几年的家。即使她往日里使尽了手腕却也敌不过人情世故,突然来到的暴风雨把她吹跨了。万祗郡从心里丝毫没有同情她的地方,因为只要一想到自己失去两位执爱亲人的起因都起源於她,就觉得千刀万剐也难以解除心头的恨。
万老爷也许也知道时下自己无力挽回一切,便把这个家丢给了祗郡出门去赵家赔礼了。祗郡便派人偷偷去了附近打探那两人的踪迹,找到他们其实只不需几天的时间。就在木蝉和郡函还住在木屋的那几天万祗郡就独自一人悄悄向往了那里。
起初远远骑在马上祗郡并未一眼就认出站在院子一旁的木蝉,加上随身并未带家丁所以上下马有些不便。所以又等了些许时间但都见到郡函出现。而这个屋子外也只见到这少年一人独自赏花,莫非是下人找错了地方。直到少年转身去拾飘落在地上的花瓣万祗郡才吃惊的发现这人就是木蝉。
自己怎麽把他是个男儿身的事给忘了……
这样的木蝉是万祗郡自从认识他到现在第一次见到的,无忧无虑的样子让人错以为是身在仙境一般。以前一直都只是看过他著女装的模样,所以现在这样突然会有种初次相见的感觉。不知何时二弟从屋里走了出来两人有说有笑的甚是开心,当见到二弟用手轻抚木蝉的发丝时就觉得自己心头如针刺一般的钝痛。这样的自己岂不是和二弟一样著魔於这违背常理的事嘛……
万祗郡不想再继续看下去,掉头飞快骑马赶会了万家。只是那一夜并未平静,睡梦中木蝉的模样总是不停的出现。时而女装时而男服无论哪种都让祗郡在梦中情不自禁的呼唤,待醒後望著空落落的屋子觉得心何时都被掏空了!!
也许是想的太出神,当回忆的中心集中在了眼前。让人难免想去触摸他的真实性,万祗郡颤抖的伸手轻拭著木蝉眼角的湿痕。温热而粘腻的感觉实在太过真实……
24
“你醒了?”万祗郡猛的抽回手。
“大……大少爷。”木蝉有些胆怯的望著万祗郡,因为在他心里认为大少爷并没有从过去的事里原谅自己。
万祗郡听到木蝉这样称呼自己也觉得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一道看不见的高墙,的确已经发生过的事是再怎麽也回不到从前了。
“郡涵哥呢!!有没有找到他……他……”
万祗郡默默的摇摇头,“昨天在山上找了许久,发现些了血迹可就是没有找到他。”本来似乎还有一丝希望现在却越来越渺茫。“其实那天我是跟在你们後面来到了山下的!”
听到他这样说木蝉简直有些不敢相信,难道万祗郡是早就知道自己和郡涵的行踪嘛!!
“但我并没有上山,与你们顾的车夫聊起来才知道你们是去了山上的土地庙。然後等了许久都不见你们下来,就觉得不妙。因为路过的人都说那一带现在经常有山贼出没……”
“那後来!”
“我没有上山直接策马去了县衙门,虽然天色将暗那帮官衙的人很不情愿。但花些银两也不是问题,一路赶回去时便发现了郡涵留下的些许随身物还有血迹。结果衙门的人在山坡外找到了他发带……虽然这样但仍然不能肯定你们两人的行踪……”
听著万祗郡的回忆木蝉仿佛又看见了那幕惨剧,声音也控制不住的颤抖著。
“那……那是怎麽找到……”
万祗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衣袖里掏出一件东西。
“因为山上的路难寻,也不能确定你们是一起滚下山还是被分开了。好在我们在离山洞不远的地方找到了这个。”
递到木蝉手中的是当初郡涵留给自己的玉佩,望著这快翠绿色的冰凉之物木蝉的心又恨恨的被揪了起来。定情之物还在,只是送物之人……已经不在了……在山上时也是郡涵救了自己,即使他不在身边,玉佩也冥冥之中帮助自己。
“郡涵哥哥……都是我害了你……”
看著木蝉痛苦的伏在被褥上哭著,万祗郡的心里也恨难受。纵使这些年里的家庭争斗让两兄弟的感情淡漠如冰,但郡涵毕竟是自己的弟弟。现在他生死未卜怎能叫人不心痛!
“现在还没有找到二弟,你的身体还需要多休息。不要太伤神了!”
万祗郡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木蝉,他更不知道自己能否去替代那个人。留下木蝉一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