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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我就去忙。”刘凯两手插兜，轻松的说。
周西就讨厌这家伙这种语气，10年前当自己徒弟的时候觉得挺可爱一人，怎么10年以后变得真么……算了，他也不知道用啥词形容这个男人，过于自信或者说有着别人没有的胆识。
周西挺喜欢这个徒弟的，10年来看着自己的徒弟高升，他也觉得欣慰，不过这家伙自从前年当上局长以后就变了！
变得像个流氓！也不能说是流氓了，只不过总觉得在装模作样。
“看完了赶紧去吧。神经病。”
“周西……”
＇听听，连师傅都不叫了，没大没小！＇
“刘局长！！”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晚上陪我吃饭，不然我缠着你不走了。”刘凯也学会耍赖了。
“……你几岁了？！丢人不丢人？”周西浑身起鸡皮疙瘩。
“去不去？”已经把身子压过来，不愧是以前当过突击队员的，身材壮硕的不得了，跟周西这种没有任何身材可言的中年人来说就是一种嫉妒！
“我去！行了，该死的！”
刘凯一笑，离开周西眼前。
“晚上下班我来找你。”说着，吹着口哨离开警队办公室。
一个小时后一个女警官把一张纸递给周西。
“根据卫华女士的描述，我们排除了100多个叫虎子的狗，剩下30个，大部分都是农村养狗场的，还有一些是配种基地的，有几个是私人的。”
“从养狗场开始吧。”真么多还真有些耗时间。刚想站起来，突然想到什么。
“我不去了，你们先去把所有养狗场和配种基地的查一下，我明天去负责私人的那几个。”
女警官笑了笑。
“是要跟我们刘局吃饭吧，周队。”
“咳！”瞪着女警官。
“好~~~我忙我们的了，呵呵。”
就这一次，让周西快烦死了，每次建立点威信，都被刘凯给搅合了！
晚上坐在硕大的包间里面，周西感觉浑身别扭。
“就不能吃点小的？”
“难得多发了奖金，就我一个人，不多。”刘凯给周西夹了一筷子肉。
“够了！我吃不了。”
“大男人吃得跟女人一样多，太不划算了！”
“我不是猪！”叹口气，现在这案子结不了，他哪有心思吃真么多，快过年了想吃死他吗？！
“喝口酒。”
看着一瓶茅台就真么糟蹋到自己肚子里面，周西就心疼。他也就衬喝点二锅头，老村长之类的不超过5块钱的酒就挺好了。
太好的酒让周西忍不住多喝了几杯，走路都有些不稳，看着对里给自己配的车，被刘凯打开。
“去哪儿？”周西找了半天，就是摸不到安全带。
“回家，茅台就打发你了，你还真是对自己严格，连个空子也不钻。”
“……我没听错吧，我可是人民警察！而你是我上司！让我受贿？！”
“我让你对自己好点，单身真么多年，也不想着找个。”
“……年轻的时候忙，现在……得罪的人多了，由那个心，没那个胆儿了，也老了不想了。”
刘凯没说什么，就真么开着，只能听到发动机的声音，然后一直沉默到周西的家门口。
“进来坐坐吧，反正还早，我家也没人。”
“你家本来就没人。”说着也不客气，就锁上车，上楼了。
100多平房就一个人，确实有点大的过分了。单位分的房子，同事们还帮着装修了一下，到现在还跟没人住似的。
最多也就是看见周西的几件脏衣服甩在沙发上，本来漂亮的茶几上扔的果皮烟头，看上去特可怜这张桌子。
刘凯没说什么，收拾了一下，很熟练的找到抹布，弄干净，然后不客气地给自己冲了壶茶，倒给周西一杯，从厕所出来摇摇晃晃的周西看到水就喝，烫的全喷了出来。
“烫死了！”
“呵呵，活该阿。”（忍不住多写了点周西的，表介意阿~）
“开电视吧，也没啥。”
“坐过来阿。”刘凯招呼这周西，看他摇晃着差点撒出茶水，总算是挪了过来。“小心点。”
周西一屁股敦实的坐到沙发里面，刘凯还以为会把沙发坐塌。扳着他的没有过来的那一条腿，算是给他挪正。
“听说这次案子棘手阿。”家里有暖气，刘凯把外套脱下来，解开领子上的一颗扣子。
周西点点头，吹了吹茶水，小喝了一口，深呼吸，靠在沙发上。
“不要钱，也不打电话，你说怪不怪。”
“也许还没到时候？”
“我都不敢往撕票上想！不过有时候不想又咋样，还不是都会发生，社会这个词对我来说真他妈的贬。”
“警察的责任就是这样，还是你交给我的。”刘凯帮着周西脱掉他脱了半天也没脱掉的外套。
“我心里没真么想过…”周西揉揉脸。
“怎么了…”刘凯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周西。
不过周西没说话而是把头靠在刘凯肩膀上不让他看到脸，就真么躺着……
9
早上起来，周西觉得似乎有些浑身清爽的感觉，果然茅台跟那些个二流酒就是不一样…
看了眼周围，自己就睡在床上，看来刘凯那小子早已经回去了吧。
“醒了？上班去吧。”
周西一惊，他怎么在这里阿？！
“你过夜了？！”
“是啊，住哪里不是住啊，让我凑合一晚上不过分吧。”刘凯摸着刚刮好的胡子，笑眯眯的看着周西。
就这样周西啥也不能说，往大处讲，这叫领导下阶层体验生活，这当小兵的需要奉承，一个破房子还能不让住啊？！给了都行。往小处讲，自己徒弟借住一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不就是俩男人躺一张单人床的性质问题吗？
“真么挤，你也真会凑合。”周西挠挠头，不是他家床小，太大的床也是一个人睡，而且好冷，换床单什么的都要双人的，他就买了个单人床凑合凑合算了，反正睡了几十年也习惯了。大部分时间还不一定在家睡不睡。
“挤挤暖和。”扣上扣子准备挤领带。
就这样，俩人一起来到警队，很多人都抱以100％的回头率。
“周队。”小警察趁着刘凯走后，戳了戳周西。
周西不说话就伸出手。
“？什么啊？！”
“你们查的资料呢？！别跟我废话啊！”
一句话说的小警察赶紧双手递上，趁着周西看资料的空挡，小警察笑眯眯的看着周西。
“今天刘局跟您一起来上班啊。”
“嗯。”专心看资料。
“你们又睡一起了？”
“嗯……嗯？！什么意思，这话我听着真么别扭阿！”
“没有啊！啊！对了，你不是说要今天去查几个私人的办狗证的人吗？快走吧。”拉着周西就往外走。
周西也是被问的莫名其妙的。
跑了一天，总算剩下最后一家，主人登记的名字叫郭柱，开车走了一个多小时，上了高速，然后七拐八拐的竟然也迷路了，这家伙住哪里不好非要住到这偏僻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不过周西注意到，很多长途汽车都会在这里经过。
“老乡！慢点！问你个事情。”截住一个赶马车卖玉米的人，问路。那人看了看，就指了指前面那个小路。
“那边就一家应该，一直走个半个小时就到了，你们开车估计也就10来分钟。”
“谢谢阿。”
看着红砖房觉得跟前面的不一样，里面也没动静，周西看了看，锁只是挂在门上，并没有扣上。
开了门走进去，发现院子一边有块地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显现出来的就是停放一辆轿车的引子，他挥了挥手，所有人都掏出了枪。几个队员靠在门的两侧听后指示。
周西看了一眼另外一边栓狗的铁链，皱皱眉头。
“进去！”
刚说完两个警察的其中一个就一脚踹开门，大喊着警察不许动，就冲了进去。
屋内没有人，卧室里面放着一台电脑和一张单人床，单人床旁边是一个电暖气。
墙上还有些血迹混合着黄｜色的液体干掉在墙上。所有人放下枪，看着白色的一面墙上用毛笔写着周西的名字，后面画了个王八。
一个队员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