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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易过容?〃绿滞尘因为惊讶睁大了紫色的眼眸,瞬间一扫方才的悲伤沉默,顿时灵动不少。
白秋崖好笑他的反应,柔和地说:〃我服过易容丹,虽然没改变容貌,但改变发色和眼眸的颜色,现在也许是药效过了,不必奇怪。至于我的发色。。。。。。你应该知道我是箜镜人。〃
绿滞尘缓过神来,了解地点点头,灿烂地笑着。满足地看着白秋崖,一饱眼福啊!(慕:我家小绿本性其实。。。。。。有点他妈的〃狼性〃!表被他骗了哦!)不得不说,白秋崖绿眼红发陪上俊挺深邃的五官,以及一身贵气和儒雅,真的很养眼!不比以前英气逼人的柏魅归差!(慕:归归,我为你哀悼。。。绿:别插话!很烦! 慕:哦,今天妈放假,难免兴奋,如果你不喜欢,我就隐身好的说。)
白秋崖突然向绿滞尘眨眨眼睛,调侃道:〃滞尘被我迷住了?〃
绿滞尘尴尬地笑笑,转移话题道:〃哈哈,说你啊,刚才说要说你的呀!〃
白秋崖的眼睛一瞬间黯淡下去,默默然。绿滞尘凝住笑容,担忧地望着他,是不是自己打击他了?不会吧,他是个挺成熟的男人!也许。。。。。。我们的立场不同吧。应该,我们还是〃敌对〃。
绿滞尘渐渐移近了和他的距离,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道:〃不方便就不要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不该说的话,不应强求。〃
白秋崖淡淡笑了笑,〃我想说,但不知从何说起,就从。。。。。。我的身份说吧。〃
看了看一脸担忧的绿滞尘正静静地听着,白秋崖的神色渐渐平静无波,眼神移至飘渺的远方,淡淡地开口:〃我是箜镜的翼锋将军,我本名白秋水。我白家世代为官,我的父亲是箜镜丞相白无咎,而生身爹爹却只是一个风尘中人。虽然我们那里对阴性男子都很尊重,不管他的地位如何,可。。。。。。毕竟这种出生不好。而白家又是名门望族,所以我爹爹注定一辈子进不了白家门!呵呵,我父亲家中还有位夫人,是太傅的公子潭迩云。他的地位很高,我大哥白恋潭就是他生的,我父亲对他的爱意从大哥的名字就可以看出。可想而知,我入了白家门之后自然被人瞧不起。如果,我不是阴性男子,恐怕连白家门都入不得吧。可爹爹跟我说,人的一生忍一忍就过去了,所以,我忍!〃
白秋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不甘被瞧不起,所以我很努力的学,什么都学,文武齐修。我原本以为父亲会因为我的出色让我出仕,光耀门楣。。。。。。扬眉吐气。然而,我大哥的一句话,父亲把我许给了不成材的大哥。我很伤心,很愤怒,很不甘,但是,爹爹还是让我忍!后来,我遇上了皇帝陛下,当时他登基不过五年光景,少年意气,微服出游。他对我说,我的才华不应如此埋没,他要重用我!尔后,他便让我从军,我抓住机会努力做好一切,终于,在多次功勋后他封我做了翼锋将军。我以为我可以洗去一切耻辱,在未来的日子里永远不会有耻辱二字!然,我又错了。〃
白秋崖无力地垂下头,绿滞尘不知间竟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温暖的触觉让白秋崖心中一怔,欢愉之情仿佛给了他无尽的勇气!
抬起头,柔柔朝绿滞尘笑笑,又望向远方,淡淡说:〃一次陛下让我晋见,我去了,但被软禁起来。我不明就里,跟了陛下十年之久,谈不上出生入死,但也是忠心可昭日月!陛下却淡淡说,他要我做他的心腹。我问,难道我现在不是他的心腹?他笑,不是,你只是我的臣子。我说,那他要我怎么做。。。。。。。他说,成为他的人。之后,无论我愿不愿意,我都做了他的。。。。。。妃子,他的禁脔!!!呵呵。。。。。。水妃?哈哈。。。。。。〃
绿滞尘紧紧抱住他,真不敢相信当初意气风发少年的白秋崖,是如何面对突然起来的。。。。。。〃恩宠〃。虽然没有柏魅归的强硬,但他依旧是高傲的!要他这样一个男子,不甘不愿地雌伏他人之下,被强迫承欢,那人还是他忠心以对的主子,他是如何的痛心愤懑?!
白秋崖摇了摇头,闭着双眼,平静地说道,仿佛在陈述他人的故事:〃后来,我怀了他的子嗣。当时他虽然有不少妃子,但无一子嗣,原以为这孩子虽然对我说是耻辱但对他说应该是珍贵的吧?但是,他竟然打掉了孩子!他不要!呵呵,这也好,起码我们之间还可以恢复到原本的主仆关系。他没让我再次失望,他说,我已经有资格成为他的心腹。再后来,我便帮他做事。。。。。。真正的心腹。〃
虽然白秋崖的痛苦让绿滞尘也很难过,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之后就帮你们皇帝追杀他的仇人?〃
白秋崖摇了摇头,淡淡看着绿滞尘,绿色的眸子映入紫色的天空,笑道:〃并非如此,你们都错了。我不妨直言,陛下。。。。。。他要的是血魄石,他的志向是统一天下。〃
绿滞尘见白秋崖毫无背叛箜镜皇帝的愧疚,心想:也许他也恨惨了他主子吧?而他们主子心里竟只想着统一天下,难道连杀父仇人都可不顾?
不由脱口而出:〃好冷漠的人。〃转而有道:〃你对我说了这些,你主子会不会。。。。。。怪则你?〃
白秋崖深深望着绿滞尘,目含柔意,却又正色道:〃我喜欢你。〃
绿滞尘一愣,脸不由一红,转过头苦笑道:〃没结果的。〃
白秋崖释然笑道:〃我知道。〃
周围的空气仿佛又在这一刻凝结起来,两人默默无语,各自怀着心事,静谧寂寞的氛围再次愈合。
神秘人
困在崖底已经二个月了,绿滞尘很着急!
但有先前〃擅自〃启用力量的前例,他是断不会重踏老路的!
至于白秋崖,他推说他没有灵力,而崖又那么高,所以当初摔下来被树挂住已是万幸,现在想上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再者绿滞尘五个月的肚子已经有点微微突起了,要上去真的很困难!
所以在他们衣服已经有了烂掉的趋势时,他们依旧一个心甘情愿一个不情不愿地被困在崖底。
〃快点走啊!我们要快点找出路啊!〃都被困了两个月了,他不急,我可急死了!
白秋崖瞥了眼绿滞尘,淡淡说:〃你真那么想出去?〃我觉得这里也不错。
绿滞尘转过头白了他一眼,恨声道:〃是!〃每次出来找出路他都会找各种借口!
白秋崖默然,苦笑道:〃你那么急,都不怕孩子流了吗?〃
绿滞尘自豪地看着他,温柔地抚摩着小腹,笑道:〃这家伙壮实,三番两次的折磨都没事,他的生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啊!〃跟小强似的。
白秋崖若有所思道:〃你的体质特殊,甚至与普通双性人都不同,你的孩子自然也有不同之处。〃
绿滞尘笑道:〃那是!〃转过头继续找出路。
白秋崖无力摇了摇头,道:〃我们都找过好多次了,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我们几乎都走过一遍了,你认为还有什么是没有发现的?〃他的急切,自己心里没来由的生气。
绿滞尘头也不回道:〃白秋崖,赶快找找吧,说不定我们错过了什么。〃
一阵沉默。绿滞尘很奇怪地转过头。虽然白秋崖似乎应该是个沉默的人,但他在这段日子里总是很〃热闹〃,仿佛对着绿滞尘有说不完的话很烦!而当他恢复本性沉默时,绿滞尘开始担心,他是不是生气了?
回头一看,果然!剑眉紧蹙,眼神忧伤,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了?〃
白秋崖苦笑道:〃白秋崖,本不是我的名,是。。。。。。陛下在床上。。。。。。给我改的名字。〃
绿滞尘一怔,愧意地看着他,叹道:〃对不起。〃
白秋崖走上前两手扶着绿滞尘的肩,温柔地说道:〃我是秋天出生的,我爹爹叫我禾露,你便叫我禾露。。。。。。可好?〃
带着期盼的眼神让绿滞尘心中一疼,虽然白秋崖是个成熟的男子,但他心里还住着一个渴望关爱的孩子。于是笑着点点头,轻轻喊了声:〃禾露。〃
白秋崖顿时便像吃了糖的孩子,扬起开心的笑容,俊俏的容颜仿佛焕发出迷人的光彩,绿色的眼眸中尽是高兴,昂起头,轻快应道:〃恩!〃
绿滞尘心中叹气,脸上也不由会心地笑了笑。
就在这个时候,白秋崖迷人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警惕的神色。他突然把绿滞尘往身后一带,整个人护在他前面。
绿滞尘这时也看见他们前方正站着一个人!
月牙色的袍子在风中肆意飞舞,领口的一圈黑色繁花衬得肌肤更是苍白而诡异,黑色的长发被束在背后,几缕碎发乖张地在胸前飘动。晶莹饱满的额头,剑一般的眉毛浓长直插鬓角,挺致的鼻子,略厚的嘴唇紧紧抿着,细长的丹凤眼微微张着,如黑曜石般精亮的眸子透着淡漠的神色。男子周身的空气仿佛死去一般!
如死神般邪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