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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里面传来气喘嘘嘘地训斥声:我叫你走,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停住了脚步。
这是什么声音呢?小康不是不在家吗?我纳闷起来。
好奇的我轻轻把窗户的薄膜挑开一点,顺着缝隙往里一瞅。
我吓坏了。
鲍叔叔正骑在风秀婶身上,用皮带抽打着她。
抽打了一会儿,鲍叔叔扔掉皮带,一只手狠狠地抓着风秀婶的头发,一只手在她身上疯狂地抓着。
不一会,风秀婶的衣服被抓得支离破碎,露出了洁白的皮肤。我转过脸,脖子像被火红的木炭烤过一般,毛焦火辣得。
里面继续传着声嘶力竭的声音:〃谁说我无能,谁说我无能。。。〃
惶恐和好奇又促使我把脑袋转过去。
我变得瞠目结舌。
转眼间鲍叔叔已是赤身裸体了,强健的身子一揽无遗,肚皮上有一圈一圈的毛,|乳肌鼓鼓得,只见他一下倒在风秀婶身子上,狂抓了一会,突然一掀被子,被子的一角盖住了风秀婶的身子,下床,咚咚咚跑出房间,紧接着,屏障后面的角落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
当他再次吭哧吭哧迈入房间时,我突然惊悸起来。鲍叔叔正一丝不挂面对着我。
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从未目睹且渴望目睹的东西。
好大的东西,好大好大呀。
翻卷的包皮,像只蜕皮的大毛毛虫子。大东西的旁边有一道醒目的巴痕。大东西上面还有很多很多的毛,黑漆漆的一片。随着走路的步子,每根黑毛似乎都在跳动,那个大东西一晃一晃得,晃得我目眩、头昏。
我有点窒息、有点呼吸困难。
这世界怎会有这种东西?
竭嘶底里伴随轻轻啜泣的声音又传来了:死婆娘,我看你还走不走。鲍叔叔猛地扑倒在了风秀婶的身子上,扭动着身躯,甩着臂膀,用手指在风秀婶黑糊糊的下体一下一下地扣抓着,风秀婶忽地从床上蹦了起来,发出了〃啊〃的一声痛苦的惨叫。。。。。。
我显然是惊呆了,逃也似得跑了。
回家,我跳进房,关门,扑倒在床,用被子盖住脑袋。我浑身在颤栗着、哆嗦着,刚才那〃啊〃 的恐怖叫声还在我耳际回荡。
第二天,我早早去了学校,甚至没通知小康。
此后的一星期,我的状态很不好,神经始终处于亢奋和渴望之中。鲍叔叔的裸体老在我面前晃。
这是我第一次真实目睹大人的命根,给了我强烈的震撼。我甚至对他那硕大命根旁边的大巴痕也好奇起来,难道人长大了命根就会变得硕大无比,还会长很多很多的毛,还会蜕皮,甚至会长出一道长长的巴痕?
每天晚上睡觉我都要先回忆一遍鲍叔叔的裸体身子。而这种惊讶和好奇促使我有意识地和班上最高大的同学刘大丰接触起来。
刘大丰身高1米70左右,虽只15岁,但他发育得很好。结实、膀膀的身材,俊俏的脸庞。
虽然刘大丰在我们班上是最高大的同学,但他其实挺单纯的,单纯得有点傻呼呼的味道。抄我的作文他会原封不动地写:我的爸爸叫林文良(我父亲的名字),今年45岁。。。。。。
刘大丰平时最喜欢打篮球,一说上体育课他就如吃了兴奋剂似得浑身是劲。那时候,我们上体育课也没什么活动,也就跑跑步、做做操、玩玩双杠、打打篮球什么的。但,刘大丰健美的臂膀,发达的胸肌,强壮的大腿,和他那刚刚长出嫩嫩胡子的俊美的脸却总能博得其他上体育课高年级女生的青睐。
我只在课间解小便时接触刘大丰。
一下课,我便用余光扫描,一旦发现刘大丰有上解小便的苗头或迹象,我会立刻放下手中的课本,一阵风跟过去。走到他后面,我会笑眯眯地拍一下他的肩膀,满脸是笑地问:大丰,中午打篮球吗?
他如果说打,我就开始赞叹他的球技如何高超。他昂着头,露出自豪的表情,我心理直骂他:傻子,快点把鸡吧露出来给我看看吧!
进了便池,我紧紧跟着他。
并不如我愿。
这个只提供小便的便池很小,课间人尤其多,进去,战场般疯狂,个个张牙舞爪往前面钻,抢占有利位置,刘大丰身高马大,一下两下挤进去,拉开拉练,掏出鸡吧,三下两下,解决完事,只留下我还站在入口望着他的屁股兴叹。
继续上课,我的精力不集中了。
刘大丰的命根也有鲍叔叔的那么大吗?也长了那么多毛吗?上面也有一道巴痕吗?想着想着,我就责怪起自己来了,怎么这么龌龊呀。扭过头,用余光扫描,刘大丰正低着头,若无其事翻着课外书。
他怎么知道我的心事?
要和刘大丰接触并不如我想象的那么容易,他属于不爱学习、好运动的那伙儿,平时不善言语,上课也很少捣蛋,哪个女生主动和他搭上一句,他会红着脸,嗫嚅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所以,虽然他平时不爱学习,老师也很少批评他,认为他是属于老实不爱学习那类无碍大体的学生。
而我偏爱学习,深得老师喜欢。篮球呀、跑步呀等激烈运动离我很遥远。刘大丰有他的交际圈子,午饭和晚饭后,约上几个同学,要么去那张缺了个口子的石板乒乓球台打打乒乓球,要么去操场来场投篮比赛,或是和伙伴们去河边散步。而我一般只在教室呆着,最多会和袁玉去顺着街道去蓝河大桥走走。
我和刘大丰就象两条互不干涉的平行线,沿着各自的轨迹前进,就和一般的同学关系没什么两样。
和刘大丰交往最多的是黄平。
黄平那小子,瘦得像根麻杆,长得还痞里痞气,最不正经,爱捣蛋,总是扰乱课堂纪律,还用街道小混混的腔调和神情挑逗班里的小女生,惊得她们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四处逃窜,他却在后面咯吱咯吱暴笑。
真是坏透死了。
黄平喜欢和刘大丰粘在一起,刘大丰并不喜欢他,缠多了,也就接受了。
最为可恶的是,经观察,我发现黄平经常骚扰刘大丰。如果刘大丰坐在那看课外书,黄平就会走过去,绕到刘大丰的背后,用手揽着他的腰,脸贴着刘大丰的脸,手再顺着腰慢慢往下摸。或是故意把手伸入他的裤兜,说看看有什么好东西,然后趁机通过薄薄的裤兜去摸人家的下体。
简直恶心死人了。
幸亏刘大丰不大喜欢他这种无聊的游戏,每次都极力反抗,甚至还大声叫出来:靠,你乱摸什么呀,想摸你自己没有吗?
这时,大家都用齐刷刷的眼神盯着黄平看,女生还发出一阵窃窃私语的笑声。脸皮再厚的黄平此刻也会尴尬地笑着。
刘大丰就是这样,平时不善言语,一旦出语就是经典,还敢说。
当然,我对刘大丰没有夹杂任何别的感情,我对他有的就是好奇,那种妄图揭开与生俱来对性的好奇。那时候小,下意识里,我从来没想过要去喜欢一个同性的男生,和小康那是从小形成的一种青梅竹马的依赖情愫,是自然形成的情感。
接着,我又发现一个新的途径和方式。
刘大丰经常晚饭后去寝室旁边、操场后面那个大厕所解大便。晚饭过后,他先是上个厕所,然后去寝室把他那个胶皮篮球拿出来,再蹦蹦跳跳跑去操场撒着欢儿玩起了篮球。
我尾随着他,等他进了厕所,解开裤子蹲了下来,我再煞有介事走进厕所,佯装要解大便即使我根本解不出大便来。
我却失望了,路过刘大丰身边,就是把眼睛斜成了0度,也无法窥探到刘大丰的下体。他解大便时把双手夹在大腿之间,屁股撅得老高,眼睛的余光是根本瞅不到的,除非你也蹲下来,低垂着脑袋直接看。
后来,我又机灵一动,他再上厕所,脱裤、蹲下后,我也跟着进去,快到他面前时,突然假装滑到,本想低着头顺势一瞅。不料,刘大丰这次并没有把双手夹在大腿之间,他及时伸出了手,稳稳把欲摔倒的我扶住,高高一托,我又站立了起来。
我讪讪一笑,苦笑不得说了句谢谢,找个坑蹲下,那个蹲得我,直难受。
这个星期,我在折腾中度过,鲍叔叔长着一圈一圈黑长毛的、还一晃一晃的硕大命根,还有刘大丰的下体,我被这些荒唐的意想弄得心力憔悴、面黄肌瘦。
几次努力失败后,我也就放弃了。
十四
我没去找小康。
我本来是要去他家找他,胡乱编个理由,解释一下上次上学,没要他送我的理由。可快走到他家时我又犹豫了,突然产生一种遇见鲍叔叔和风秀婶的后怕。路过小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