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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静一听,扁了扁嘴,满脸羡慕,“哦,好幸福喔,我男朋友每天都加班,一个月也没见上几次面,你们天天在一起真是幸福到让我好嫉妒!好啦,我先回去了,明天见。”挥挥手,陈雅静步出诊所。
严君廷则是望着她粉色的身影陷入沉思。
他们如今看起来很幸福,却是经过层层关卡才好不容易才来到最后一关之前,而最后一道关卡是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能不能突破是个未知数。
说也奇怪,向来总十分乐观的他最近却添上几分忧郁,真有点不像是他自己了,大概是被陆定语传染的缘故。
罢了,想这些做什么?事情尚未发生,就算未雨绸缪也没个准,还是顺其自然吧。
严君廷方回神,赫然看见陆定语就在眼前。“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多久,你整个人都出神了,是在想什么事情?”
“在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原来不是想着我。”他略感失望。
“别无聊了,要走了吗?”
陆定语勾起严君廷的下颚,在他唇上正大光明的深吻一记。“我倒是希望你一直想着我。”
“你真的变得很多。”
从两人认识开始,陆定语由最初的阴郁到如今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开朗的变化,他完全没有错过,因此非常替他感到开心。
“是你说的,只要我愿意面对的话,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我可是照着你的话去做。”一个吻不够,又多要了好几个。
严君廷喜欢丹麦吐司的脆与香,他则是喜欢他的软与甜,永远都要不够似的。
“别说是为我,是为你。好了,别耽搁了,走吧。”
“最后一吻就好……”
叮当!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诊所内却格外响亮,两人亲吻的动作宛若电影的停格画面——
陆勤仲就站在门边,神情错愕又震惊地注视他们,一时哑口无言的伫立着。
他的突然出现就像是在一池平静的湖水中投下一颗石头,霎时三个人全受到巨大的冲击。
“你们两个……”陆勤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他的同学竟然跟他的弟弟接吻!不是眼花吧?
严君廷欲推开陆定语,却反被他扣住手。
陆定语口吻非常平稳的道:“二哥,你没看错,刚刚我是在亲他。”
“为什么?”
“二哥,亏你还谈过恋爱,难道不晓得这代表什么意思吗?”
“你们两个……”除了目瞪口呆之外,陆勤仲不晓得自己还能有什么表情。
“我爱君廷。”
没料到会听见弟弟说爱男人,陆勤仲满脸错愣。
“可是、可是……你不是也交过女朋友吗?”他身边是有同志的朋友,也能接受他们的感情,但事情若发生在自家人身上,恐怕也没几个人能平静接受。
“我试过交女朋友,但没有用,我爱的是男人。”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脑子里突然闪过四年前的事情。“该不会四年前就在一起吧?君廷,我是请你来帮助我弟弟,你怎么可以?”
“二哥,你错了,是我勾引他的,不关君廷的事情,是我硬要缠上他。”
发觉陆定语紧握自己的手,严君廷心中有种踏实的感觉。
陆勤仲一脸后悔,就算是陆定语主动的,他依旧不该让他们两人认识。“定语,你到底晓不晓得自己在做什么,难道你就不顾自己的前途吗?”
“我要什么前途呢?如果没有君廷,我现在恐怕还被你们认定是不正常的人。二哥,我明白你们还是很关心我,不过我也能清楚地告诉你,我只能接受君廷,这是我的感情,我自己会做主。”他的声音不大,在场的三个人都能听见,但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足以压倒陆勤仲。
陆勤仲有点意外会看见陆定语的另一面。
在他的印象里,陆定语是乖巧的,从来不会反驳他们,现在为了严君廷竟对他这么强硬,可以看出他的认真,但现实仍是他必须为弟弟考量的。
“难道你就不怕被大哥发现?”
陆家的事情都是男人做主,女人不能插嘴,而且还以陆权浩与陆平佑为首。
而陆定语最怕的不是他们的父亲,反倒是从小很照顾他的大哥陆平佑。
果真如他预料,在搬出大哥之后,陆定语的气焰稍减了些,但依旧把持住底线。
“二哥,如果你想说就去说吧,我不在乎的。好了,我们还要去看电影,你要跟我们去吗?”
陆勤仲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最后叹气离开。
究竟该不该说出去,他需要时间考虑。
“假如勤仲跟你大哥说,结果你有考虑到吗?”他们的对话再加上陆定语听见“大哥”这两个字时的身体反应来看,严君廷猜陆定语很怕他大哥。
“以前的我肯定二话不说就乖乖回去,但这次不会了。”仿佛为了让严君廷对自己有信心,他重重地握住他的手。“我早就想过了,最坏的结果就是离开,反正我已经不可能再回去当医生,根本不配做陆家人,他们也不会要一个废物的。”
严君廷露出淡淡的笑痕,耳边听着陆定语护着自己的决心,令他感到幸福,但并没有拆穿自己发现他手隐隐颤抖的事实。
伤痛,是很难消除的;即使陆定语说得如此云淡风轻,他的心底肯定还有一道创伤尚未复元,需要时间还有关怀。
“宇希的家人也不谅解他的事情,但我就劝过他,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失去家人,因为‘家’才是一个人最后的避风港。”
陆定语深深看著他。“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避风港。好了,别担心,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不必介入。电影就要开演了,快走吧。”
纵使陆定语想要自己解决,严君廷也放心不下,他想陆家的人肯定会找上门。
预感成真,隔没几天,陆平佑前来诊所。
陈雅静对他说还有病人,恐怕不宜会客,陆平佑没有半点急切,只说非跟严君廷见上一面不可,她只好让他坐在外头等候了。
一个小时过去,陆平佑丝毫没有露出不耐。
诊疗室的门开启,走出一名中年妇女,妇女至柜台领了自己的健保卡离开。
等事情忙完,陈雅静才打内线电话给严君廷。
(严医生,你有一位客人,姓陆,他的面孔很熟耶,我好像看过他呢……)陈雅静握著话筒低声说,视线还边打量坐在门边的男人。
“他是陆平佑。”
陈雅静一听,发出了原来如此的声音。(难怪觉得他很面熟,原来是‘薪侨医院’最有名的外科医生喔,我记得他还因为医治了一个外国小孩上报呢!)他们这间诊所居然还有如此有名的人大驾光临,不过姓陆……这姓氏最近怎么常常听见呢?(请问这位陆先生又是陆定语哪位亲戚吗?)
“他是他大哥,雅静,让他进来吧。”说完后,严君廷挂断电话,随即摘下眼镜,以两指的指腹轻按眉心,试图舒缓绷紧的神经。
不一会儿,陆平佑走入诊疗室。
无须自我介绍,由他的长相也能看出与陆定语相似的部分。
西装笔挺的陆平佑也同样戴著一个斯文的眼镜,让他冷硬的五官线条稍稍有些柔和,但在镜片后的眼眸却十分冷冽。
就在严君廷盯著他看的同时,陆平佑也毫不客气地注视著站在面前的男人。
两人都没开口,陆平佑迳自走到窗边,双手插在口袋内,盯著窗外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听勤仲说,你也执业满多年了,在处理病患的心理问题上必定很得心应手?”
“还好,每个病患都有不同的问题。”
“那你觉得定语的情况是什么造成的?”
“家庭。”
“怎么说?”
“家本来就是一个人侍得最久的地方,不敢说几乎,可泰半的问题点都是出在家庭内。”
陆平佑缓缓转过身,看著严君廷。“这意思是说你想给他另一个家是吗?”
“我没这么想过,一切都要看他的决定。”
“严医生,我知道你是同志,虽然定语不是你的病人,但你帮助过他是事实,你不觉得自己或许只是因为同情他?”
“我从没这么想过,身为医生,我最清楚什么是同情、什么是爱情。”
“但我问过你的指导教授,他却回答我,在这里复杂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