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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少伍挣扎了一下,立刻被维拉强势压制住四肢,丝毫不能动弹,身上的男人残酷的玩味的笑,俯身热吻他的耳根:
“按照我的方式,砍了你的手脚,折磨你让你发疯,或者不间断的强Jian一直到你崩溃求饶,我要你没法离开,要你连离开的可能也没有!”维拉狠狠咬住柔软的耳垂,“你要恨就恨吧,恨不得杀了我,拆我的骨头喝我的血,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语无伦次过后,轻微的呜咽和呻吟,维拉的亲吻持续到脖颈,手也开始解脱身下人的裤子,突然间他听见叹息。
靳少伍静静说道:“没法再像以前那样恨你了,不管你现在做什么……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少伍——”维拉支撑起身体,眼神迷茫。
“但那似乎改变不了什么”,靳少伍涩然笑笑,“仅仅相爱,没办法共同生活。维拉,我不可能妥协,不可能成为你圈养的情人。”
“因为你是靳少伍。”维拉的笑,像是随时会坍塌下来,他抚摩着那张轮廓硬朗的面庞,“我败给你了,伍。其实我早有能力让你出狱,但我从不想那么做。我知道你会像鸟一样飞得无踪无影,外面的世界很大不是吗?”
天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在这个渺小的阴暗巢|穴里可以呼风唤雨,但在一片大好阳光下却会暴露我多么脆弱无力肮脏龌龊。
“维拉?”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许久不动,金发垂在脸上遮挡了所有表情,靳少伍试着唤了一声,却突然,凉凉的液体落在他胸口。
“你——”居然,哭?
靳少伍没有机会说出,因为被蛮横的吻住,对方的舌头粗暴的进犯了他的口腔,疯狂的纠缠在一起。
(29)
口舌被放开时眼前已不停闪动白光,窒息太久头阵阵的痛。向后仰起脸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身上的男人却趁机撕咬他的喉结,又到锁骨,手抓住他胸前的颗粒胡乱揉弄一阵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你!——”靳少伍咬咬牙,“轻点,哎,轻……”对方却变本加厉,单手握住他的男根,搓磨一番,竟将他自己的火热硬挺贴合上来,一起摩擦。
全然是情欲的味道,脸上像烧得火燎,靳少伍不由闭了眼睛。
“看我!你为什么不看?”维拉焦躁的声音,像冰里的火,狂热下裹了厚厚的凄冷,“现在算什么?让我上一次安慰补偿吗?”
霍然瞪开眼睛,靳少伍撩起拳头狠狠打中维拉左脸。
那拳可不轻,维拉却无动于衷,偏头吐出嘴里的血水。没防备脖子被勾住脸压了下去,靳少伍不由分说的吻,粗暴程度绝不逊色。
这也是导火索,一发不可收拾。
“被我干死了那是你自找!”维拉喘着气低叫道,靳少伍的手在他身上没有章法节制的抚摩,四下放火。
两人都像是要用尽全部力气去爱抚对方,像是谁也不甘落于下风的隔不多久就激烈的亲吻,牙齿碰撞得麻木也全然不顾。
维拉抱起靳少伍的腰,将欲望挺入,又抽出,每次冲击力都极强,却并没有压迫紧密的窒|穴全部承载,只是一次比一次更深,在里面停留的时间也更久,直到那处完全被滋润的绽开。
“正戏开场了。”抓起靳少伍的脚踝放到腰后相互盘勾住。
靳少伍似乎是完全沉溺欲海的混沌,嘴边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微微恩了一声,然后无法压抑的呻吟,低声的轻叫,断断续续的无意义呓语。
维拉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冲天的欲望上,全部的重量都集中的结合的部位。他起起落落着进出,感受腰间靳少伍结实的腿颤抖着更用力缠住他。
手去套弄他的欲望,至少在这一刻,他的前后都在自己掌控里,就如同他完全属于了自己。
转换成背后位,更不留情的反复贯穿抽插,握住被占有的男人的肩头,俯身亲吻他汗水淋漓的背,将脸侧贴在上面,下体仍不住律动。
“伍,我早爱上你了知道吗?我曾不断对自己说,这样的人如果不毁掉……伍,难道就没有办法……如果没办法在一起,教教怎么忘掉你……”
靳少伍转过脸,吻变得轻柔起来,欢爱持续,两个人暂时忘掉了一切,轮流或者同时,一次次攀上欲望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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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抢在意识清醒之前的事纵欲后的痛不欲生,靳少伍只觉得身体里的筋骨断得七七八八,自己是残缺不全碎片散乱了。
光线还暗得只能看清人的轮廓,维拉在盆边拧毛巾,然后轻轻掀开被子擦拭他下体的爱欲残留。
他的动作,温柔得叫人有落泪冲动。
靳少伍禁不住想:如果他不是杀人如麻的黑道少主,如果他能就此远离血腥的生活,那么——
人想多了如果,就会痛苦。
如果能够如果,就干脆不要让他们相遇了。不会落得现在这般处境——
抵死缠绵后,最终也不过是烟消云散后的两不相干。
押送犯人去矿场的车缓缓开进来,带着手铐的靳少伍在十余个犯人中显得最为从容平静,第一个上了车,坐进右侧最里面的位置。已经没什么能令他对自己的抉择后悔了。
紧接着上车的是个黑人,坐到他旁边,神情不安的东张西望,然后又上来一个大个头的白人。
靳少伍侧头看着铁格小窗外,今天早饭过后,维拉就不知所踪了,显然不想给他送行,但他却突兀的,很想再看一眼那张秀美却野性十足的面孔。
“滚开,这位置归我。”朗然中带点漫不经心的语调。
靳少伍惊愕的回头,正看见黑人匆匆起身,维拉一屁股坐到他身边,抱起胳膊心满意足的笑了。
“你——?”
车门被关,上了锁。
“等一下!”靳少伍的喊声没被理睬,车子发动起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靳少伍愤然问道。
“当然为了获得减刑,争取自由。”维拉笑得得意,“是你说,不愿意放手就尽管跟着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靳少伍气急败坏,心底隐隐已有了后悔之意,没想到维拉会不顾生死的执意到这种程度,更没想到自己对维拉的在乎已远超出想象。
“不管你什么意思”,维拉闭目养神慵慵懒懒说道,“想把我轻易甩掉,你凭空做梦吧。”
不会让你死,绝对不会,即使你不爱我也无所谓,因为我再也不想失去珍爱的人,我再无法承受那种崩溃的痛楚。
(30)
昔日宁静的旷野之地如今黄土漫天,嘈杂混乱,在那声巨声闷响后仍惊魂未定的人们四处逃窜,警哨,然后是全副武装的警察用武力控制局面。
一辆采访车七扭八拐斜斜急刹车,漂亮的女记者心疼着自己昂贵的高跟鞋蒙上厚厚尘土,然后抓起麦克风如同举枪冲上战场的士兵:
“洲议员,作为霍克里尔新矿开采的最高负责人,请对这次坍塌事故发表意见。”
“纯粹是个意外,并且,对开采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开采仍会继续吗?”
“当然,但我们会花时间更谨慎细致的计划。”
“这个坍塌造成的伤亡人数如何?”
“还不清楚,但因为防护措施得当,大部分矿工都安全逃脱。”
“那还会继续进行挖掘搜救吗?”
议员的目光在镜片后闪烁片刻,淡淡道:“我想,并没有那个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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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和闭上眼睛没有丝毫区别,被困地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