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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此时的况达也又出声反对:“他不是况家的孩子,我们才是。你难道忘了当时母亲的怨恨吗?”
“我当然记得那时母亲的痛苦,所以才会这么做。不管如何,旻玥是不能离开这里的。子盱,我要你想办法让旻玥醒来。”况甘巯说着。长子的威严,让其他两人无法反驳。
“对不起,老大,我没法叫醒小玥玥,只有天才有这个能力。”花子盱顺势说着。如果是有形的伤他确能治愈,但无形的梦境却非他所能控制,唯独尹天召才能唤醒翟旻玥。
“你说什么?”吕安亚神情紧张地看着花子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曲游泷害的吗?”
“这……一半是啦,另一半呢就交由天召来说明。”
尹天召语重心长地看着在场的每个人,宣布他的答案:“旻玥可能跟之前一样被困在梦中,所以他醒不来。”
“骗人……你骗人”再怎么荒谬的事她都听过,就只有此时她绝不相信,吕安亚激动地抖着身躯。
“是真的!我想着跟况家血族有关,因为我看到老大曾向我们说过的代神职者。”
“天召,你头次进入旻玥的梦中,那人又何行动?”况甘巯最想要确认的是代神职者是否有伤害到好友,亦是对同父异母的弟弟开始渎神后裔的惩罚。
尹天召不想多说什么,因为就算他说出来也无济于事,看来他得再为翟旻玥入梦一次,但或许他将因此无法再回来也说不定。
“天召,自盱你们一起到我房里再谈吧!” 知道尹天召有难言之隐,况甘巯能够体会,或许事情比他想象得还要来的严重。
“嗯……笨医,走吧!”尹天召拎着想要逃跑的花子盱的衣领。
这不要脸的家伙,想要先逃走?这件事他也得负责,不然他会要求老大,马上将花子盱丢进那喂养亚马逊食人鱼的池中。
“达人,达也,你们也先出去,让父亲和吕姨能够静下心谈谈。”对于另外两个弟弟他也必须将他们隔离,目前的情况并不是争吵所能解决的。
两个双胞胎兄弟中的达也非常不情愿得离开,还不是回头用怨恨的眼神直瞪向吕安亚。要不是碍于况甘巯及父亲,他一定会将这不要脸的女人赶出去,为他的母亲吐一口怨气;至于另一个双胞胎达人则是向吕安亚谦身离开,与胞弟达也的态度有很大的差别。
“我们先走了,父亲,希望您能留下来和吕姨两人好好谈谈。”而其他在场的人也随着况甘巯一起离去。
他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对他而言,与时间赛跑是紧迫的。如果这么做,不只是翟旻玥,连另外两个弟弟也难逃代神职者的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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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召,你老实说,到底你在旻玥的梦中遇到何人?你真能确定他就是我以前对你们所提的代神职者?”况甘巯问着。
而他所要的答案的确如此,尹天召刚才所讲的,完全如他所预料的,继他之后的受害者便是翟旻玥。
况甘巯听完他的话后若有所思得想着,到底要怎样做能让他的弟弟醒来,而且不至于伤害到尹天召呢?
在两难的决策中他无法选择,一个是与他血缘的弟弟,一个是他今生认定的至友之一,失去谁他都不愿。
“还是让我再进去旻玥的梦中吧!”
既然逃不过,那就认命一点。老大自己既然能救回翟旻玥,就算况甘巯不允许,他也要试一试。
而他的话却马上引来花子盱的大力反对:“天,你是白痴吗?上次你才……”花子盱欲言的嘴马上被尹天召封住。
“笨蛋!你只要一说上次我发生的事,那老大百分百不会让我入梦。你放心,我一定会死拖着旻玥,将他平安带回。”这次他有预感,一定能成功。
看出尹天召坚定的信念,身为头儿的况甘巯也不愿多说什么,只吩咐花子盱在旁守候着,不准他们再出任何差错。
为了不影响尹天召的精神状态,除了在场的花子盱与昏睡中的翟旻玥,谁都不准进入。
“况先生,旻玥会没事吧?”关燕翎担忧地问。
“关小姐,你放心吧!既然天召有把握,就让他试试看,或许真能救回旻玥也说不定。”
从尹天召进门后,况甘巯就一直留意里头的动静,以防有不测发生。
“老大,我觉得好像有闻到一股火药味。”上官雪也说。
敏感的上官雪也往楼下一看,见到怒气冲冲赶来的曲游泷,以及大概是被曲游泷逼迫到纽约的Jeff。但他知晓,待会儿他和房内的花子盱、尹天召下场都会很惨。
“上官雪也!玥人呢?”
一进门还搞不清状况的曲游泷便对着上官雪也劈头大骂。手中的利刃一扬,随时会因主人的怒气而有所行动。
“嘿……游泷,这不管我的事,都是那笨医的错。”
“我待会儿再杀他,现在先杀了你。” 既然他有胆带回翟旻玥,就必须承担违背他话的后果。
“救命啊!老大,游泷他要杀我。”
为求保命的上官雪也马上躲在况甘巯的背后,反正现在有了这么大的肉身当挡箭牌,再厉害的武器他也不怕。
“甘巯,你快闪开,我要这小子的命。”曲游泷虽然正再气头上,但那出手伤害况甘巯的事他做不来。
“游泷,你先冷静下来。现在天召和子盱两人正在里头忙着,难道你想要玥永远待在那个虚幻梦境中吗?”
“梦境?该死的!难道天召没有把他救醒吗?”
曲游泷马上将怒气转向里头的两人,尤其是那个罪魁祸首花子盱。
“曲游泷,你可不可以不要吵到里头的他们,要是尹先生分心的话,你能保证旻玥能平安的活着回来吗?”
见到曲游泷的无理取闹,关燕翎恨不得赏他一巴掌,人命关天的事是不由得他胡来的。
“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在这里?”曲游泷万万没想到吕安亚和关燕翎两人会出现在况家。”是谁准许她们进来的?”
“是我邀请吕姨来的,至于关小姐——”况甘巯原本想说出是上官雪也自作主张带回他认为不必要的人,但看在上官雪也哀求的眼神,他也只好慈悲得再往下说:“她也是我邀请的。”
听到头儿的话,他哪能再多说什么,曲游泷静静地不发一语,只好暂且将他的怒气压抑住,一切等到翟旻玥醒来再说。
在众人殷切地等待之下,时间仍无情地流逝,仿佛在诉说等待是无止境的折磨。
终于在三十分钟后,花子盱打开门,在乍见曲游泷阴沉的脸色时,原本红润的脸色突然煞白,象是被大债主追债似的,赶忙退到已醒的翟旻玥身旁。
“玥,你醒了。”才一天没见到他,曲游泷感觉好像有十年不见似地拥吻着他。
在他怀中的瞿旻玥却没有太大的欣喜,只是一味地看着吕安亚和况威群两人,他的眼参杂着愤怒怨恨以及不解。
“旻玥!你醒来就好了,吕姐现在就带你回台湾。”
吕安亚放下为瞿旻玥担忧的心,但在她要碰触瞿旻玥时,一切都改观了。
“不要碰我!”醒来后的瞿旻玥神情冷漠。“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口中一直昵喃着。
发觉有异的曲游泷看着怀中颤抖的爱人,他不知到底发生何事。
瞿旻玥不断流下泪,一连大受打击地说:“为什么你要在那时出现?又为什么你要抛弃还是婴儿的我?
为什么?”
从来到况家后,他就不曾被困在梦中,不知是那人的无心还是有意,让他看到二十三年前发生在吕安亚和况家的事,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及被遗弃在教堂前的事。那些事一再告知自己,原来吕安亚和跟前的况
威群是他的亲生父母。
可笑!他盼望重逢的父母啊!他们可知他现在的心情、感受?
“旻玥!我……”吕安亚也开始陷入焦虑中,她怕瞿旻玥已经知悉所有的事。
况威群则是扶住吕安亚那摇摇欲坠的身子,以防她受伤。
“骗我!你们从头到尾都在骗我!就因为我那不可告人的身世,还是那被诅咒的血?”瞿旻玥推开曲游泷疯狂地大叫。
“为什么我的父母是你们?骗我进入演艺圈难道只是你对我所作的忏悔?还是你良心不安想要弥补?”
嘶哑地控诉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而我还像个呆子一样,还以为有人保护,有人疼爱,原来是我自己笨得彻底。笨到连身旁的女人是亲生母,我都无法察觉。你到底想瞒骗我到何时?到你死、还是到我死、还是永远都不告诉我?”
“旻玥!你听我说,我……”吕安亚流着眼泪,抽抽噎噎地说:“我不是不想要你,是因为……”
“是因为当时的你根本没办法抚养我,或是嫌我阻碍了你的前途?”
瞿旻玥再也不相信任何人说的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