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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他真的好想念以前那段可以吃香喝辣的日子。
“这位客倌真是好手艺,请问您在哪儿高就?”一碗饭吃得精光,趁着添汤的空档,语冰笑着问道。
“咦?我吗?”湛忧过了半晌方才回过神采一回神就见其它人皆盯着他看。
“对。”绯声应了声,又继续喝着热汤。
大概是时间太短,汤的味道不太够,可是至少比厨子煮的好喝多了。
“我现在没工作,其实我也正在烦恼不知道将来该怎幺办!”湛忧抓抓头,不好意思地笑着。
“你要不要在这里当厨子?”语冰喜出望外地问。
“那我怎幺办?”原本的厨子连忙抗议。
“回家吃自己,不然就当学徒广语冰和绯声异口同声地说。
此时他们俩完全忘了,湛忧尚未答应要当盼萦楼的厨子,现在就将原来的厨子开除,若是湛忧不愿意来上工,盼萦楼的伙食可能就要他们
自己煮了。
“当厨子有饭吃吗?”湛忧小心翼冀地问道。
“绝对吃得饱,一个月还给你三十两银子的工钱。”语冰的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语气却是不容反抗的。
“是,小的遵命。”湛忧反射性地应道。
湛忧自幼即进宫,除了经常见面的元狩主子、皇帝F主子、太宁主子外,其余的皇子、公主以及宫妃娘娘们,他没一个记得住的,因此为了
怕得罪主子,他便养戍对方讲话大声一点,他就会立即点头称是的习惯。
现下虽然不在宫中,可是白幼养成的习惯岂是说欧就能改的。
“三十两?至少应该要一百两。”绯声抗议地对语冰喊道。
“钱又不是你在赚的,你叫什幺?”语冰不满地瞥了绯声一眼。
这个绯声今天是怎幺了?为什幺要一直跟他作对?
“那个煮得难吃的厨子你都给五十两了,现在他煮得好吃得多,工钱当然要提高,依我看,这些饭菜好吃一一倍不止,给一百两还差不多
。况且盼萦楼一个月的净收有上万两,给厨予一百两也不为过吧!”绯声就事沦事地说道。
“你今天是怎幺了?我供你吃供你住,你居然拆:我的台。”语冰拍桌子骂道。
“我只是凭良心说话。你是供我吃供我住没错不过我也有帮你管理盼萦楼,几年下来,我帮,你赚的早就已经超过你供给我的了。我向来
是拿多少钱做多少事,你一个月才给我三十两,只够让我做事;不够收买我的良心。”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救命恩人说这种话。”语冰气得想把绯声给掐死。
两个人间剑拔弩张的情形,让一旁的两人看得目瞪口呆,想劝又不知该从何劝起。
“不然我走好了,省得你看了碍眼。”绯声在说狠话时看起来更显刻薄,但他不愧是盼萦楼四大美男子之一,就算口出恶言依然美得惊人
。
“你、你这个土匪,你这个强盗,你这个贼……”语冰骂了几句后,气势全消,因为跟调薪比起来,绯声离开盼萦楼他会损失得更多,于
是他只好不甘愿地道:“你要多少我照付就是。”
“一个月三百两,外加三节礼金,年终至少要五十两黄金。”绯声淡淡地道,嘴角还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算你狠,我付。”
“这个月开始调。”他又加了一句。
“知道了啦。”语冰郁闷地回答。
突然两人身边响起一串掌声。
“好厉害、好厉害。”湛忧朝着绯声笑道。
趋炎附势这种生存法则湛忧还懂,就算在这盼萦楼里,
他也看得出来店东语冰才是最没势力的那个,而他
想好好活下去,当然得向强势靠拢喽!
“闭嘴!添饭。”语冰狠狠地瞪了湛忧一眼,便把饭碗往他面前放。
“是。”湛忧本能地应道。
原来……他才是那个最没势力的人,唉!
第三章
两年后
昭阳国是这片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强国,加上现任皇帝擎阳对扩张领土有着莫大的兴趣,这几年因为他和皇后太宁的感情渐趋稳定,他更
能专心地开疆拓土,昭阳国的国势也因此而越来越强盛。
人民收成佳,国库自然也会跟着丰盈。
虽然擎阳否认自己喜欢奢华,不过皇宫在近年内扩增不少却是不争的事实,他总是说皇宫大一点;他才有空间可以跟太骑马玩耍。
等到皇宫增建得差不多,国库依然丰足时,擎阳终于想到他的儿子们,也打算把较大的几个儿子分封
为王,希望他们能B早日娶妻生子,以继承王位,那他就能和太宁去邀游四海,做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神仙眷侣。
不过首要的前提,当然是得找个儿子继承王位,不管是哪个儿子都好,只要这个儿子愿意再生儿子就好。
擎阳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长子元狩的可能性最高。
元狩的年纪最大,自然最有可能娶妻生子,先封他为太子,再给他个太子妃,说不定明年就能抱到小皇孙,到时候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传
位给元狩,再跟太宁去过逍遥自在的日子。
“呵呵……”想着想着,擎阳不知不觉地就笑了出来。
没办法,谁教太宁那幺难追,让他花了十几年的时间才赢得他的芳心,现在他当然想好好把握两人独处的时光。
“父皇,您要笑就笑,但是别笑得如此难听好不好。”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擎阳的思绪,他这才猛然地惊觉自己现在并非是一个人独处,太宁正坐在他的侧边,而长皇子元狩则站在他面前,还没
好气地瞟着他。
“你到底有什幺事?没事的话我要走了。”元狩看着今年才三十六岁的擎阳,总觉得怎幺都看他不顺眼。
这两年来,元狩没有一天不思念湛忧,可是宫中礼教甚严,他怎幺也找不到机会溜出宫,无奈之下他只好向太宁提起想出宫寻湛忧之事,
却被太子那句——不是你要他走的吗?给打了回票,命人去找也都没有下文,这不但让他夜夜难以人眠,心中也悔恨不已。
虽说赶走湛忧之后的几天他因为伤处太过疼痛
而怨恨不已,可是伤口会好,当痛楚消逝后,思念既开始蔓延。
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想把湛忧压倒,即使第—次失败了,他依旧希望湛忧能待在他身边,以便他再接再厉地达成目标。
“咳……”擎阳连忙收起脑中的思绪,换上一脸严肃的表情。“朕今天找你来,是想与你商量立太子之事。”
“免谈。”元狩直截了当地拒绝。
听到擎阳问他立太子的事,元狩原本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手一挥,径自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
朕管你谈不谈,明天我就命人送上秀女图,你给我挑一个当妻子,结婚大典跟策立太子的仪式一起举办;只要明年能生个皇孙,朕就马上让
位。”擎阳命令似的说道。
“谁像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跟谁都可以。“元狩语带睥睨地反驳道。“我只要湛忧一个。”想到失踪两年的湛忧,元狩不禁眼眶泛红。
“我哪里是花心大萝卜?”擎阳也不知道是因为被说中了而恼羞成怒,或是因为害怕太宁听了会生气,他再度大声怒骂。
“本来就花心,生了二十几个公主、二十个皇子,不是花心大萝卜是什幺?”一旁的太宁斜睨着擎阳。
“没错,谁像你那幺花心,还敢说只爱太宁一个,分明是谁都爱。”元狩也跟着点头附议。
“你这个没大没小的臭小子。”擎阳不敢对太宁发火;只好将怒气尽数转移到元狩的身上。
“别讲不过人就耍父亲的派头。”元狩别开脸;懒得再理会擎阳。
叫他成婚生于门都没有,因为他这辈子只爱湛忧一个。
不过这个椹忧也真是的,叫他走他就真的走;害他还得费尽心思去找他,难道他不会在宫里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他气消了再出来吗?
“太宁,你也说说他,哪有人这样说自个儿的父皇的。”擎阳连忙向身边的太宁讨救兵。
“我也没听你好好谈过先王啊!每次不是叫
老头,就是称他为我老子,你们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太宁冷冷地说道,似乎仍对擎阳的妻妾成群颇为气恼。
肇阳被反驳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反倒是元狩笑得很高兴。
“臭小子,耍笑也轮不到你来笑朕擎阳吼道。
“连笑也不行,你简直就是暴君。”
“算了,朕不跟你斗,总之朕会马上帮你寻找合括的人选,你下个月就给联完婚。你若不肯结婚就视同抗旨,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擎
阳表现出一副绝不容反抗的样子。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