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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如果说湛忧和元狩两个人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那绝对是骗人的。
他们两个人和解后,湛忧依然在盼萦楼当厨子,而元狩则整天留在盼萦楼里哀怨地看着湛忧。
而绯声在吃到暌违已久的美味饭菜后,为了恭贺他们,就主动将契约书奉还,虽然湛忧没什幺反应,可是元狩却高兴至极,因为他终于可
以跟湛忧在一起了。
“你为什幺不离开盼萦楼?”坐了一上午后,元狩终于忍不住满心不悦地开口问。
“因为我有打契约啊。”湛忧迅速地回道,手边仍忙着准备盼萦楼的餐点。
“那张契约不是说可以作废了吗?”元狩不能理解。
明明他们两心契合,也达成协议不再为了谁抱谁的问题而争执,那为什幺他们不能相守终日?他又不是养不起他,他为何一定要留在盼萦楼
工作?
“应该是这样没错,可是我答应太宁主子要在盼萦楼做满两年,不!应该说至少做满两年,所以我两年后才能跟你走。”湛忧停下工作,一
本正经地对着元狩说。
“又是太宁。”他真快疯了,为什幺最近—连串的事都跟太宁有关系?太宁到底做了多少好事:
“就是那天太宁主子跟我说的,他教我怎幺说服你,而我也答应他在两年内不离开盼萦楼。”湛忧笑眯地说。
打从他跟元狩和好后,盼萦楼的伙食比以前更为精致,也散发着恋爱中中人味道。
“为什幺?”元狩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不知道。”湛忧耸耸肩,又继续煮菜。
“对了,太宁主子要我告诉你一句话。”湛忧突然转过身子。
“什幺?”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太宁主子说,马儿的事他真的没有生气。请你不要想太多。”
“湛忧。”元狩沉默下来,半晌后才又开口。
“嗯?”
“千万别得罪太宁。”元狩一副感触良多的样子。
“嗯。”湛忧只是傻傻地应了声。
反正至少两年后他们就能终日相守了。
“元狩,我爱你。”湛忧忽然说道。
不知不觉中,他已将主子二字从元狩的名字后除去。现在他们只是恋人,而非主仆。
“我也爱你。”元狩认真地响应道。
就算湛忧有些地方让他很头痛,就算有的时候湛忧会让他气得想杀人,可是仔细想想,如果不是心中有爱,他又怎幺会为他欢喜为他恼。
“湛忧,我爱你。”
《小厮》番外篇擎阳
好美!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人的感觉,他脑中…片空白,虽然背过不少诗词,可是望着少年……不!
该说是那孩子时,他的脑中除了一个美字,什幺都没有,好美、好美!
“没用的,你放弃吧。”
突然有一个声音飘人他的耳里,震得他的心又是一阵痛楚。
“我要他,我就要他!”
当擎阳固执地道出此语时,人已回到自己的宫中。
数日前在晨曦中御剑的身形,至今仍盘踞在他脑中,难以散去。
“不可能的,他可是夏羽国的太子寒光,不是路边一个随随便便的孩子,你想要抱一个太子,是想把夏羽国搞得天翻地覆吗?”馄耀望着他
的太子爷摇头。
数月前,他因为拗不过擎阳的好奇心,只好陪着他偷走通关令牌,一路轻装快骑,伪装成商人进入夏羽国境。
夏羽国和昭阳国相接壤,虽然国力不如昭阳国强盛,但夏羽国内地域富饶,生产的织品、瓷器等皆屑上品,各国竞相购买,遂夏羽国的国
库也因此而丰盈。
身为昭阳国的太子,擎阳一直对这个富庶的邻居有着莫大的兴趣,可是太子出游是何等大事,加上昭阳帝就只有擎阳这幺一个儿子,谁敢
让他去夏羽国玩耍。
可是擎阳的好奇心和叛逆心比一般人还强,越不准他去,他越想去,自幼跟擎阳一起长大的馄耀也知道他的个性,所以为免擎阳发生意外
,他也只好跟着他。
没想到,才进入夏羽国没几天,擎阳就在街上看中一个孩子。
锦衣包裹着的孩子有张精致小脸,他的腰上佩带着几乎有他半身高的长剑。
一个十来岁、家境该是极佳的孩子,竟有胆量不带护卫在大街上闲逛,足见他对自身的武艺有一定的自信。耀对那孩子的想法仅有这幺多
,可是身边的擎阳却愣愣地瞧着那孩子。
他说,他好象对他,一见情钟?
馄耀原先对擎阳的初次情动没什幺意见,倘若那孩子只是某个富家公子或官宦子弟也罢,大不了趁夜将他掳回昭阳国,他就不信有人能追
人昭阳宫里将人索回。
何况擎阳已经十六岁了,皇上也曾提过要让擎阳娶太子妃。若擎阳不愿,娈童也可以,省得他四处惹是生非,找个人让他牵挂也不错。
他们一路跟着那孩子,直到看着他走人夏羽皇宫那孩子是皇子?
但擎阳并没有死心。当该年夏天,夏羽国向各国宣布要册封太子时,昭阳国原本不打算派人参加,可是在擎阳的屡次要求下,终于派了方
出任武职的馄耀为使。
因为擎阳怎幺也不肯死心,他说就算是皇子又如何,反正夏羽国有十来个皇子,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他偏要趁着夏羽国立太子
时将他掳回昭阳国。
可是,后来他才知道那个笑得极为灿烂的孩子名唤寒光——他是夏羽国的皇太子。
擎阳仰视着寒光,眸里的坚决更深,他对他一见情钟,终不悔。
这一年,他十六岁,寒光才十二;一个十二岁的夏羽国太子,—个十六岁的昭阳国未来国君。
“我要他。”擎阳以极坚决的口吻轻声道。
馄耀闻言只能愣愣地望着擎阳。
他脑子里回荡着昭阳帝的声音——找个人让他牵挂也不错。
如果……对方是夏羽的皇太子也行吗?
太子是要继承皇统的,当夏羽国君宣布立寒光为太子时,寒光的事就已传遍各国,他擅武熟文个性沈稳是夏羽国众多皇子中继承皇位的不
二人选。
擎阳可以要他吗?真的可以凭着擎阳的喜怒,改变一个人的一生吗?何况以色事人能有几年的好光景,等他的绝美容颜逐渐老去后,他又该
如何?
如果没有擎阳的介入,他该是夏羽帝。
“你别毁了他的—生。”馄耀轻声劝道,希望擎阳能知道事情的轻重。
擎阳仅是抿着唇,不发一语。
他知道,可是……他无法控制。
***
“我就是要他。”擎阳的声调益发坚定。
“你在想什幺,他可是夏羽国的皇太子,皇太子你懂吧?你想把他掳来,要是被知道我们昭阳国的脸要往哪搁。况且,这可是会引发战争的
啊厂太傅在昭阳宫殿上气得跳脚。
他就是想不通,为何皇上只肯有皇后一个,而皇后又恰巧只生了擎阳这幺一个儿子?才会搞得他们现在为了这个独生太子鸡飞狗跳,擎阳聪
明是聪明,学习能力、待人接物也都挺好,可他那股固执的劲,还真没人能受得了。
“这还不简单,反正夏羽国有十几个皇子,为什幺一定要他当太子,换个人当不就成了。擎阳理所当然地说道,完全不懂他们在担心什幺
。
他想要的东西,至今没有得不到的,而他绝不会是例外。
“你什幺人不好选,怎幺会挑上夏羽国的皇太子?”现任昭阳帝头痛地说,他怎幺都觉得儿子是在闹脾气……爱上一个皇太子,简直是开玩
笑。
见擎阳没应声,皇后接着劝道:
“你不想选妃就算了,别拿夏羽国的太子开玩笑。
“他不快乐。”擎阳忽然开口说。
在场的其它四人一阵静默,无法接腔。
“人笑起来的时候,应该要很快乐很轻松,可是他不一样。”擎阳蹙着眉,似在思索该怎幺表达,又似心疼一个年方十二的孩子,竟有过
度成熟的表情。
“身在皇室,哪个人能拥有快乐。”太傅冷淡且不以为然地应道。
“我快乐。”擎阳快速响应。
四个人闻言登时愣住。擎阳说他快乐?一个一天到晚跷家的太子,竟说他乐于生在帝王家!
“虽然当太子很烦,有事没事就要跟大臣们虚与委蛇,太傅又烦人,老头爱摆架子,玩伴也很严肃,不过花钱花得很快乐,欺负人时也很
快乐,看着前一刻对我跳脚的太傅,下一刻不得不对我下跪,那种感觉真的很快乐。”擎阳认真地说。
“我当初应该多生一个的。”昭阳帝悔不当初地抚着额。
“是咽,省得被我气死了也不敢打。”擎阳笑得非常嚣张。
“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