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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夜总会-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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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只是在活着是活着; 望天打挂; 闲所无事; 过了一天是一天的和平日子下成立的句子。 

一旦在必须争取; 甚至是争夺生存的权利时; 比如是疾病; 比如是战争; 失去了另一个人; 
                  就没有生存的劲儿了。 

现在说来; 日子倒是颇安逸的。 

所以我还活着。 

很奇怪; 真的割断了以后; 反而没有等待时的痛。 后来我明白; 那是那时我预支掉分手的苦痛的故。 

债;我已还清了; 今后孑然一身。 

在妮妮的安排下; 加上我少少的积蓄; 
                  我们终于在以往向往的林村租住了一间村屋。 一幢三层的西班牙式建筑; 我们占掉了最顶上的一层。 下面是我们的邻居; 
                  陈伯和何太。 

认识他们时何太怀着宝宝; 孩子生下的那一年; 我二十八岁; 在离开他的第一年; 活着。 

陈伯和何太多年来始终搞不懂我到底是以什么为生的; 美其名; 他们叫我艺术家; 非常的抬举; 亦叫人有些汗颜。 

事实上我并不以什么以维生; 只是闲着也是闲着; 才继续在老师里帮忙帮忙而已。 对了; 在老师那里; 
                  他们叫我独立摄影师。 一切没有太大的改变; 只是老师还是不满意我拍的东西的色彩。 

他说; 
                  那色彩的名字是悲伤。 

我在那间小屋独居; 然后一年就过去了。 

老实说也不是没想过干回老本行的; 不过咪咪一声令下; 我马上就不合格了。 

她说; 
                  我眼睛里没有客人。 

也罢; 反正住在楼下何太的宝宝也够吵了; 我也不用再去什么吵闹的地方混着。 

第二年在无聊时看看天空; 时间很快就会过去。 那时我问过妮妮一个问题。 

我问她:「爱什么时候才能变成恨啊?」 

她默默的看着我; 摇着手中的酒杯道:「如果那真是爱; 
                  就永远不会变成恨。」 

「嘻嘻; 不是说因爱成恨吗?」我无所谓的低头喝酒; 那颜色是淡淡的粉红; 
                  很不像酒的酒。 

「哦; 那是因为爱消失了。」突然妮妮变成一个智者。「真的爱一个人; 就不会恨他。。。」 

我替她接下去:「真的恨一个人; 就不会爱他。」 

天空里的星星很多; 你知道嘛; 
                  那三类最闪亮的; 叫作金腰带; 是这种季节; 这种时候才能看到的星星。 

后来她问:「霜秋; 你还爱他嘛?」 

也是在这种时候; 我才会答这种问题:「也没差; 反正。。。」神秘的一顿; 
                  我站了起来昂首看着天空。「我还记着他的。」 

爱一个人会记着他的可爱; 恨一个人会记着他的可恨。 
                  如果什么也记不着; 那就是陌生人。 

「你呢?」最近林公子的桃色新闻甚为炫嚣; 我低头晃着杯子中的液体; 
                  一下子就变成透明的摇动。 

「哈; 你知道嘛; 
                  秋?」她好看的额角平添上许多无奈。「女人可以嫁给一个不爱你的人; 但不该嫁给一个不尊重你的人。」 

她过的并不好; 我亦从许多八挂的途径上略有所闻。 多少年了; 当我收到那个信封以后; 她过的是怎么样的生活? 
                  我没有问她; 反正那快成过去。 

在那以后妮妮三不五时就在我这儿住下; 彷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我们两个人挤在小小的一角睡着; 安稳又可靠。 

接下来许多的传闻风涌而至。 

有一回我拿起杂志笑着指向她:「『名媛密会摄影师男友』? 喂喂; 我的清白何在?」 

「那把你也搞得不清不白不就成了?」她笑着把脸靠向我; 然后我们接吻了。 

那是轻轻的一个吻; 
                  收音机上放着愉快的音乐; 我没有拒那样的一个吻。 但当我把手放到她肩上时; 她却回避了。 

擦着嘴吧; 
                  我笑着规劝背过身去的她:「妹妹别怕; 接个吻又不会大肚子的!」 

她只半侧过面脸来苦笑:「可是接吻就是怀孩子的前奏。」 

然后我们都没说话; 呆在原地; 
                  彷佛全神贯注就为听那溢出的音乐。 

后来我问:「那是谁的歌?」 

她彷如在笑我的无知:「你不知道吗? 已经好些年了; 那是蕾丝的歌。」 

「原来那丫头真的去唱歌了?」我好奇的道。 

「是你自己老古板不知道而已。」她吃吃笑; 
                  好像刚才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我们之间并没有些什么。 

只是后来妮妮不再那么常来了。 

后来她和他离婚了。 

我的屋子倒没怎么改变; 只是墙纸脱落了一点; 壁上陈迹多了一点而已。 
                  不过第三年确实有点波折。 

一场小车祸; 把咪咪变作归家娘了。 人们把这叫作什么? 

患难见真情? 

不管怎样; 霍先生除了破掉一点皮以外也没怎么了; 但咪咪可是吓坏了; 
                  又哭又叫又跳的; 苦了我这个当沙包的。 不过惊险并不是没有的; 就是接到消息的一刻; 教我想起很不好的回忆。 

想起那种冷却了感情。 

幸而很平淡地; 半躺在病床上的霍先生再次作出他不知第几次的求婚宣言; 
                  哭得乱七八糟的咪咪终于答应了。 旁边的医务人员都笑着鼓掌; 为急症室内少有发生的开心事祝褔。 

他们的婚礼也很简单; 草草的换过西装领带; 咪咪甚至连婚纱也没有穿; 就在那红棉道上的婚姻注册处举行了。 
                  可怜我这个当证婚的还要特地去置装; 想起也真是冤。 

没有其它的客人和来宾; 他们小心的交换过婚戒; 
                  签过结婚证书; 在吻新娘的时候; 倒是霍先生哭了。 咪咪也没他的办法; 只是笑着把他的领带扯上来印着。 
                  还好最后工作人员递上的纸巾把救了他们; 不然最后真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虽然咪咪满不愿意; 
                  但最后还是被我接扯出来在花圃旁拍下他们俩的纪念照。 霍先生哭得鼻子通红的没什么形象; 咪咪在旁边拉着他的手随意的站着。 
                  他们俩看来并不像刚刚有喜事的新人; 反而像不知从那里来的游客。 但是那笑客还是一样的甜; 一样的幸褔。 

突然我感到很刺眼; 四下探视; 才发现原来是我手上的戒指反射过正午的日照。 

我看着他们站在阳光处等着; 不知他们是不是和我有一样的感受。 

我觉得日子过的很慢很慢; 
                  还幸终于只剩两三年了。 

很快时间就会过去。 



40 

世界就像是一条小手帕; 因为对大部份人而言; 一生会接触到的人; 也不过是那三数百人。 

可是我没有想到在那样的时间; 那样的地点; 重遇那样的他。 就像当初我没想到打开那度门以后; 
                  会看到那样的眼睛一样。 

我想是应该我先看到他的。 

隔着玻璃窗; 
                  看到在酒店咖啡厅内和一群人坐在一起的他; 有那么一点苍茫; 狼狈; 以及些微的卑屈。 
                  那些人看来极傲慢无礼;不耐烦的连连喷烟; 一团云雾升华; 他看起来模糊不清。 

不知为什么我并没有离开; 
                  反而从街道步上酒店的阶梯; 推开那度半模糊的玻璃门。 他没有看到我; 正如一个过客一样; 于他的生命中无关重要。 

走入稍偏的位置; 坐在松软的梳化椅上; 我看着那深红色的奢华; 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 随便的一点餐牌; 
                  送来的竟是士多啤梨奶昔; 那淡淡粉红色的东西阁在桌上; 然后我想起我已经不喝甜东西多年了。 

我看着他的脑袋上上下下的摇动着; 似是极激动的在演说些什么; 但身旁的人却终是不为所动的样子。 
                  他本离我极远; 然而那点点汗珠却为我清晰所见。 

我定睛看着; 那杯壁冒出的水汗渗入其下的垫子内; 
                  我用手指把玩着那些水珠; 终归还是没有把唇齿凑近过去。 我呆呆的坐在这里; 像个傻子一样。 

一种反反复覆的感情充斥在胸口; 我感到烦厌了; 但却无法撇动身子走开。 

我盯着他看; 
                  直到他的客人一个个满不在乎的离去。 

他看来失望极了; 低下头来久久的没有动作; 我忘形的把脸朝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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