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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亦不好说什么。
十分钟多一点的; 我们就到了文化中心的门前。 他回看身后的我;
别有用心地示意我是否真的确定要进去。 我向他笑笑; 大步的走了上前。
今天是星期三; 进场什么的都是免费的;
算是政府给咱们穷苦百姓的褔利。我看他的脸色; 好像不用付钱就对不起他什么的没趣; 只懂呆呆的跟着我走。
说真的; 我真的颇喜欢这里; 念书的时候就喜欢。 可是对很多人来说这里只有一些沉闷的东西;
所以也没有什么人气。 我安心的在这里迋着; 感觉非常的好。
直到我们来到唐三彩的展览柜前他才对我说:「看来你是真的喜欢。」
真的喜欢?
他自然以为我是在耍手段玩弄他吧? 还是说他以为我对所有人都这样; 就为着别人觉得我特别? 嘻嘻; 他自然该这么想;
聪明的人。
我深深的把指模印在那玻璃上; 又回头看他:「那怎样? 你要卖给我吗?」
他扬扬眉:「你想要?」
我回笑:「不; 这么贵重的东西放着挂心; 我不如要幢房子的好。」
他看四下无人; 就轻轻抱着我的肩; 抚着我的头髪道:「霜秋; 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我顺从的伏在他身上。「多谢你这么说。」
然后我们乱乱的迋了一通。 我告诉他我喜欢古老的东西;
古老的故事; 古老的历史; 他晓有趣味的听着我说着商鼎上的图腾; 也不知有没有放在心上。
我觉得他剩是在看我。
到了晚上; 他把我放在『东方』的门前; 亲吻着我的额; 就任我回去了。
没想到当我换过衣服出来; 却看到他坐在吧枱的一角点着酒; 看到了发呆了的我就招招手; 笑的迷人。
「蓝色树。」他把酒杯推到我眼前; 淡淡的说着。
我没有回话;
只是机械的把那杯透蓝的液体举起; 靠向自己的唇上。
然间我听到他这么说着:「这样我就真的待在你身旁一整天了。」
必然是分离的; 又何必眷恋。
10
浮浮沉沉; 在红色的液体里载着青绿色的光。 我把棒棒刺了下去又挑起来;
含在嘴但觉化成一股甜腻; 冲刷着味蕾的点点粉红。 我笑着; 那酒红得吓人。
「阿小;
你变得漂亮了。」坐在身旁的萧妈突如其来的一句; 我回过头来; 却看见一脸难看的表情。
「怎么了?」我无所谓的摊开手。「不是应该说我英俊的嚒?」
萧妈狠狠的又来一杯。「你是漂亮。
漂亮的东西才会有人买的。」
「那多好。」我笑笑。
萧妈看看我; 又似有什么话想说;
可也不作声; 只是随便的在嘴中滑出一句:「那就好。」
我空着手; 荡荡的不知缺了什么。
这时萧妈抽出了她那个银色的、很男儿气的烟盒晃到我面前。「来一根吧。」她说。
我只是摇摇头;
轻轻的一句:「不用了。 我戒了。」
「戒了? 哈; 为什么?」萧妈的笑却带点不屑。
「他不喜欢。」我低着头; 好像犯了什么过错这样。
「哦; 他不喜欢。 他不喜欢的你都要改?
这样那样的; 一件件的都要改过来?」她说得有点了然。「为什么; 阿小; 那是为什么? 他就要包养了你吗?」
我点点; 带点不可置否的答:「他是这样说过。。。」
也许真的; 我会一件件都改过来;
就为他不喜欢。 也许真的; 他想要和我在一起。
「哦; 这样。」萧妈仰仰首; 有点了然。「他管钱的吗?」
我转着手中的杯:「不到他管。」
萧妈听了; 表情有点严肃地把脸凑近:「那为什么? 阿小;
为什么?」
我笑嘻嘻的:「你急什么? 萧妈。 我也没有要答应他。」
可萧妈的脸色始终是那样难看; 青青的; 又带点寂寞的感觉。 到底已经四十多岁人了。 可这时我却想到了妮妮;
可爱的妮妮。
那天我一个人到机场送她; 她也一个人走。 说是要到日本上短大; 然后也许要到欧州跑一趟。
我笑着听; 心里却明白妮妮要走远了; 从此走出我的生命; 从此自我们各不相干。
她说着说着;
突然停下来抚着我的脸:「秋; 我以后的名字。。。叫洛容琪。」
妮妮当然不叫妮妮; 她也有一个真正的名。
那个年头; 束着两股小的可怜的辫子在脑瓜上; 低着头奋奋不倦地把饭里的黄豆一颗颗挑出来的丫头; 叫容儿; 而她不姓洛。
新的手袋; 新的衣服; 新的笑容; 新的名字;新的男人;新的生活; 新的人生。
「恭喜了。」我说。
妮妮想要说什么; 可和萧妈一样; 她们都惯于不说。 只见妮妮低着头;
把一只小小的信封塞进我手里。「有什么事; 一定要找我。」
言下之意; 没什么事; 不要找我。
我当然知道; 可爱的妮妮。
「一定。」我把信封放在衣袋里; 脸上还一样的笑。
洛容琪; 是他改的吧? 懂得改名字的男人。
我看着妮妮; 可能是因为表情有点奇怪;
她那颗大眼睛闪着水气回望我; 水花四溅的; 依依不舍。 我想; 妮妮可能会幸褔; 至少有旁人眼中的那种幸褔。
再见了; 妮妮; 我们各有各的活着。
这样也好; 至少我们都还活着。
那明亮的记忆转眼而过; 昏昏暗暗的; 酒吧中亮光教人怠倦。我懒洋洋的回过神来;
只见萧妈用带点不安的眼神来看我。 不用那么挂心吧? 我小的时候; 可不见你曾这样看我。
「今晚你那位客人要来吗?」她接着说。
三个多月了。他有时会来找我; 有时不会。
无所谓; 其实并不是那样重要的事。
「我不知道。」我说。
萧妈看起来不相信我; 可又不好意思直说; 只好旁敲侧击的说:「那你就都找不着他吗?」
「用不着找。」我又点了一杯; 奇怪地萧妈并没有阻止; 平常的话她一定扰扰攘攘的叫着不要多喝。
难得; 我贪婪的杯。
「可你也不能等他。」萧妈没精打采的说。「不能为了等他不理别的客人。」
「我没有。」说的坚定; 眼睛却只盯着杯子看。
「你有。」
「萧妈你是要说服我吗?」我嘻嘻说着。「你说有就有; 那又有什么相干?」
她有点悲哀的看我;
不知是为什么。
他也这样悲伤的看我; 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这是为你好;
你不能这样。」她说。
「我是为你的好; 你不能老是这样。」昨天; 他伏在我的背上说。
怎么一时间; 大家都为我好呢? 太荣幸了。 就我这么一个人; 有人会为我好。
「你不能老待在那种地方。」他吻着我的背; 幽幽的道。
「那你说要怎么办?」我把头枕在枕上;
随便的答。
「和我。。。。。。」他话还没有说出口; 我就吻住了; 热哄哄的。
「你这样就满足了?」我盘开话题; 转向去手暧昧的他。
有一必有二; 人只会一而再;
再而三的去追求至极快乐。 可到现在; 咱们也只是用手满足彼此。
我不明白; 这样就已经够了吗?
从来没有人这样满足过; 最少我遇过的从没有。
「你这样不满足吗? 嗯; 霜秋?」说着; 他又用手靠向我;
一身火热。
其实当男人的; 基乎是能射就会感到满足的了。 但是;
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对我。似乎大家都不看到我流血流泪就很不甘心的样子。 我嫣然一笑; 看来在有关我的问题上;
大家的意见一向很一致。
「真的就这样就可以吗?」我向这个离群者说。
他呆呆的看我;
似乎被打了一记的那样看我。
「真的; 我这样就好了。」他吻着我的身体。「霜秋; 多么漂亮的秋。」
「Miles。。。」我情动的叫着他; 脸却深深的埋在枕下。
漂亮? 真个漂亮?
以色侍人者;
色衰;
爱弛。
轰雷的一声; 重物击硬的声音又把我拉了回来。 最近; 似乎是因为戒烟的关系; 我常常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