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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跟你说了,回台湾就讲中文的吗?」这孩子,在那边的时候就要求他在学校和外头是一回事,回到家又是另外一回事,就是得讲中文!
怎麽说自己祖国母语总是不能忘的呀!…可这孩子却怎麽改都改不过来,在机上跟父母聊天也是一串英文的,非要人家骂了才知道改口!
「…好啦。」……又不是故意的。
咕哝著走进房子里,夏佐吊著一张嘴,老大不高兴的往沙发上一扑:「唔~~还是这样好点!」舒服的趴下抱紧抱枕,夏佐一人就占据了整个三人座沙发。
「先擦药啊,等下要开饭了。」看了眼厨房里在炊事的丈夫,夏母拿出了药箱。
「什麽?不要啦……」哦,老妈手中那瓶药酒很辣耶…又臭臭的,揉在皮肤里很痛的……
「什麽不要,你这孩子真是讨皮痛!没事爬那麽高去做什麽?还怪你老妈我啊?你这孩子………………」霹雳啪啦的,这煮饭她不会,不过念他这宝贝儿子可还是心有馀力!
药酒揉著淤青的地方,夏佐呼天喊地的,夏母孩子性一起也觉得好玩,念著念著也真是玩著儿子的皮肤左边蹂一点,右边也搓一下的。
「呜……好痛哦,Frank……」小子被妈给蹂躏著,想叫救兵才想到老爸是顺婆一派,真要叫他,还不如自己先逃了…
「Frank你的头,这里是台湾!你这小子是跌晕了不成?」就会找帮手,真要叫那外国大巨人看见自己蹂儿子屁股的样,还不瞠大双眼?
「……」对哦,回来台湾那家伙怎麽可能在这边?敲了一下头,夏佐歪著脸想起机场里那高个子皱著一双眉的愁眉苦脸样。
抱著自己不放,还说什麽一定要回来的,拜托…又不是澳洲人。顶多放假跟老妈柪一下回去看看他们……
不过,总觉得那种场面很眼熟呐……
搔了搔头,夏佐歪著脑袋也忘记了要继续喊痛,想著那种熟悉感觉却在老妈下一句话间给唤醒:
「对了,等下吃饱饭跟老妈一起到隔壁去。」
「好!」毫不犹豫的回答,夏佐想起刚刚注视的大房子一颗心就涨的高。
嘿嘿…早想进去那间大房子看看了。
不过,里头住的……还是那家人吗?
不对,是那个人。印象里,那个大房子里只有那家伙跟一个老人家嘛……
「哦?这麽兴奋啊,也好。你跟小恩也很久没见了。」
「小恩?」
写在後面
嗯…看来这篇好像没有什麽人喜欢看呢,不过没关系啦…^^还是会继续写下去。接下来就是两个孩子要见面啦……
好!继续加油~
Never Stop 。4
「……您是?」来应门的老者脸上布满著疑虑,但尚好的眼力再仔细看清了来人後,更多的是惊喜与不敢置信:
「…佐…佐少爷!」原本微敞的大门,常伯一个施力,被往两旁一压开的大大的。
「啊?呃…Hi…你好!」少年又一次脱口欲出的语言,在母亲手强制往背上一压弯腰,变成有礼貌的招呼。
「常管家,真是好久不见!」夏母亲切的微微颔首。
老者常年来梳的有条不絮的整齐短发下,一张脸因为兴奋而涨的通红,克制不住的心情连拿著茶杯都颤抖。
看著夏佐,常管家端上沏好的上等红茶,为夏家母子各盏上一杯。揪著夏佐经过十年岁月的转变,常伯一个失了神杯里的深透明液体就这麽泄了一片桌面。
「啊!」少年一看手忙脚乱的,双手直觉的伸向桌面要去擦,母亲一看差点没昏倒:
「小佐!会烫!」急忙的喊出声已经来不及了。
「佐少爷!」另一道声音也同时响起,常伯老脸上冒著汗,心脏都快停了。
「唉呀!」少年被一烫的回手,甩著手掌转头瞪著母亲。「老妈!你太慢讲了啦!」转头对著常管家摆摆手,「我没事啦!」
看见夏佐无事的摆著手,常管家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佐少爷,您别乱动呀!我去拿药!」急急的往里头冲了进去。
拿出了医药箱,常伯细细的为夏佐几处随即红肿的皮肤抹上药膏,「都怪我老糊涂了,看见佐少爷回来高兴的都傻了……唉我这…」
「常管家,没事。这孩子一身铁打骨头加硬皮肤,很禁得起蹂躏的啦~」母亲拍著夏佐肩膀,玩笑的口气安慰著常伯,随即又转头环视了眼大厅。
「…没变呐…常管家,怎麽不见小恩?」记忆里,那个孩子有一头漂亮的黑发跟眼睛。
小恩!夏佐又一次听到这名字,心里头一拍,跳动了好大一下。
隐隐约约,好像有什麽蛰伏在那里,只要轻轻一剥开,久没去探究的记忆就会如水般涌进然後搅和在一起……
十年没见了吧…十年啊。
「…少爷他……」
「嗯?」「嗯?」两声疑问响起,母子两人偕看著老者的一脸欲言又止。
「少、少爷他……」支支吾吾的,常伯站起身艰涩的口气看著夏家母子,一时间也不知怎麽回答才好。
总不能说,少爷已经两个多月没回家了吧?
「常伯,怎麽不回答人家呢?」大门安静的滑开,两手抵著门把的男子扬起的声音质地透剔,低沉的回盪在客厅三人之间。
「少、少爷?!」
◎
今天是什麽个大日子?佐少爷刚从国外回来,久不见人影的少爷也回家了。
不过长年下来的训练,再加上这些年家里头的转变,常管家垂下腰背,退下了吃惊,必恭必敬的对著棠沐恩:
「少爷,您用餐了吗?我叫下人去给您准备。」说著欲转身的身影在夏佐的一声大喊下止步。
「怎麽是你啊?!」从他一转头看著这个高瘦的男子就觉得眼熟,仔细一想不就是那天赛後丢了件白T给自己的人吗?!
「佐少爷?」
「哦?」男子闻言环著手臂挑起了眉,很轻挑的举动,眼里却是一片平静无波,「想不到你还记得嘛?」
Never Stop 。5
「小恩?这麽大了?」夏母脸露惊喜的看著那个同样隔了十年的脸孔,转头对著儿子道:「佐你跟小恩同年吧?怎麽差这麽多?」
母亲的声音唤回了失神的夏佐,困窘瞪了母亲一眼,「……」
◎
什麽话都说不出来,什麽反应都做不出来。
从棠家回来後,夏佐忍著痛又爬上了树弯上。从冠丛间看过去,隔壁的大门已关上,就连二楼边那个跟自己面对面的窗户也早早开启了昏黄的灯。
棠沐恩睡觉有开灯的习惯。夏佐知道,也明白。
记得以前一个大半夜自己在棠家玩到累了,睁著眼说灯太亮很难睡,他就没再晚上开著灯睡觉;偶尔,他会过去陪他挤在那张大床上。
现在,又是开灯睡了吗…
想起了稍早那一双眼。
那双深黑色的瞳孔紧紧的盯著他,然後说出的话明显带著讽意,眼神却是波澜不兴。
夏佐一对上那双眼就什麽都明白了,已经…已经不会再一样了。
原本在记忆里就已变得生涩的东西,现在彷佛又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一瞬间的,就把所有的往事都打入深处,然後,再也看不清楚。
原来,十年可以改变的事情这麽多。
棠沐恩。夏佐在心里细细的勾勒出这名字,很多没有再想起的事就像飘落的叶,一旦落下後的速度就会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夏佐跃下了树弯,不足的体重并无法在草地上造成太大的声响,可是还是迟疑的抬头看了眼对面窗户。
自己竟然…没有认出他。
拍了拍裤子,夏佐抓了抓头,「Ok; forget it…」
而在另一边二楼阳台角落里的那一双眼,浮出了月光下,那麽亮。像在黑夜里的星星,紧盯著他慢慢渡步回屋的身影──
◎
「什麽??!」夏佐微微的拉开在耳边的听筒,像是要把人耳膜震破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上次那个家伙是你十年前的玩伴?!」
「是的……」玩伴?这词,好遥远……
「……」突然的沉默,Frank透过电话的声音突然变的有点僵硬,「Zoe,我去台湾找你玩好不好?」
「啊?……」“好”正要讲出,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佐!快点,我带你去新学校注册罗!」随即是车子发动的声音。
夏佐愣了愣,草草的对著电话里的Frank快速的说:「下次再说了,拜。」
坐上了副驾驶座,夏佐携上安全带时,撇到了隔壁的门打开,棠沐恩走了出来。
「哦…那不是小恩吗?他要去哪里?…他可以骑车了?」母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夏佐急忙的转回头看著前方,抿著唇。一脸复杂。
车窗外的天气还是有点微冷,街上的商店还有些过节的红。
从那天去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