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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任务,潜风从来不去过问手下队员叫什麽名字,这条倒是做的不错,冷无情暗中点头,转过身去冷问:“你们呢?”
“罗虎。”“郑青。”“猴子。”“星猩。”四个神武堂成员先後接口道。
奚天枫一听乐了,悄悄和冷无情咬耳朵:“无情,你们刺血还真是个大动物园啊,猴子猩猩,老虎麻雀都齐了。”
冷无情无奈地敲敲他脑袋,这小子就是死性不改,才刚醒又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玩笑,又道:“那你打算怎麽办?继续这麽漂流吗?”
“马达我估计最多还能用三个小时,这点时间到不了台湾,如果找不到小岛我们就是死。”海峡中群岛虽然不多,可是他们已经接近大洋,普通一两个海岛还是有的,风暴一事奚天枫肯定非常,不过还是遭到人怀疑。
两个抱孩子的妇女不相信地看著天色:“现在天空万里无云,而且晚霞千里,怎麽可能会有风暴?”
奚天枫一声哂笑:“如果你不信我,等你死了就明白了,不过我们这麽多人,可没义务陪著你一起死。海上天气最为多变,而且晚霞一说只得陆地上有用,海上的晚霞被称为死亡之光的多了,这种血红色的夕阳更是不祥征兆。”
“那,小兄弟,我们八个非去台湾不可,找不到海岛遇到海难的几率很大,你可有其他方法方法?”李翔看了眼至今抱著奚天枫未放手的冷无情道。
“方法不是没有……”他一说,其他人都竖起了耳朵。
“就是往回去寻找那搜船,把船上那些人全部解决,然後开大船去台湾,保证风险小上很多。”奚天枫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差点让所有的人翻到艇下面去。
“这还用得著说吗?我们就是不敌那麽多人才会逃生啊!”大个儿差点要粗鲁地上去提他,却被冷无情一个犀利的冷瞪给瞪了回去。冷无情刚刚既快又狠的枪法见识到了,他们没那个信心和他比枪术。
冷无情白了他们一眼,虽然知道奚天枫开的玩笑很恶作剧,却还是不忍心说他,而是道:“既然如此就决定了,天枫,你寻个方向,我们去台湾。”
奚天枫却摇摇头:“现在只能将马达停了,太阳已经快落山了,而且海上靠太阳定位是极不理智的,偏差太大,只有等夜晚出了星星我才能定位。”感情这小子还会观星术?冷无情嘴角上扬,对他的兴趣是越来越大。
那八人虽然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在冷无情的武力压迫下,也只得听从他们的安排。事实上他们虽然有些能力,可是这时候也想不出办法,还不如听他们俩的。至於那些无主见的妇女和一般人,见他们手上都有枪支,大约猜测到一些他们的来历,不敢多说什麽,既然冷无情说了不杀他们,到了地点最多给些钱消灾罢了,性命重要。
於是,冷无情一行人大约又在海上漂流了三个小时,星空渐渐出了些模糊的影子,风突然大了起来,奚天枫看了个大概方向让把船的开足马力。四周的风越发大了,两艘小艇在渐渐而起的风浪里像片小叶子,时上时下。
此时无人再怀疑奚天枫的推测,风暴来了!而他们还没找到海岛!
除了冷无情,无人发现,奚天枫仍然在笑,而且笑得依然快活自在,悠闲不已。
“天枫,有没有搞错啊?怎麽我们越开面对的风浪越大?这样下去迟早要翻船,方向真的对吗?”前面一艘船上的李翔发觉风浪越发大了,回头一望,却见奚天枫一脸舒坦地窝在冷无情怀里,好像半分也不著急,差点被让他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憋死过去!
他们在这里忙生忙死,这小子倒好,在那里偷闲!
奚天枫给他一个慢吞吞的微笑,悠闲地道:“我们现在是往台风中心去,越靠近当然风浪越大,难道还会小吗?猪头啊你。”
什麽!?李翔瞪大眼睛,却听冷无情接下去冷冷解释:“天枫的意思是,既然我们找不到海岛,只能冒险进入台风眼一试,风暴的时速完全不是我们的船能赶得上的,如果胡乱在海上漂流,一样也是死。”
“所以,倒不如冒险看看咯,大叔你可要掌好船,翻了船在这麽大的风浪中绝对是必死的哟!”奚天枫此时还是一副迷死人不赔命的笑脸,真不知道他怎麽能笑出来的!
不过冷无情习惯了,不引以为奇,至於其他人,他们并不在奚天枫旁边,而且都担心风浪和生命去了,谁会去看窝在冷无情怀里的人。
事实上船上基本没人敢靠近冷无情,第一因为他冷酷之气浓重,在他身边就像整个人镀了层冰,谁没事愿意当冰人?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冷无情实在可怕,不论是身手还是一副随时会取人性命的样子。
冷无情根本不关注什麽风浪,从他逃出冷家开始他就一直在危险中度过,生死从来不看在眼里,不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饶有兴致地看著奚天枫挺可爱又漂亮的笑脸,心中更加欣赏这个小子,也许正因为对他感兴趣,所以他才会为他破了大例,甚至担心他,不想让他受到伤害。
奚天枫则是安安全全地躺在冷无情怀中,看那些人掌船就像看戏似地,一点未放在心上。
风浪极大,掀起的巨浪夹著大洋上独特的海腥味打在人脸上,奚天枫的脸色突然微微一变,好像感觉到了什麽不太好的事。“不会这麽衰吧……”
他声音虽小,却还是让几乎是贴著他的冷无情听见了,两人的距离如此近,听不到也不太可能。冷无情微一皱眉,问他:“怎麽?情况有变化吗?风浪会不会把船弄沈?”
奚天枫摇摇头:“就这个程度的风浪不至於让船沈,估计再过一会我们就能顺利进入台风眼,不过我怕有其他危险,一会再说吧,我也不是很肯定。”他声音很轻,大约只有冷无情和他两人听见。
他这麽说,冷无情也不再问下去,这是他和天枫之间的一种默契,如果对方不想开口,就不要问,对朋友,不需要太多束缚,更不需要他的事事都弄得一清二楚!虽然冷无情很有兴趣知道更多有关奚天枫的事情,可是如果他不说,他也不会追问。
该告诉他的时候,他自然会说,这就是朋友之间最基本的原则!更多占据他的时间,只会让人觉得放不开手脚,觉得束缚,冷无情自己讨厌这种感觉,也不会强加他人。
待到深夜凌晨的时候,两艘小船终於在九死一生的情况下度过难关,到达一片风平浪静的海域。
不过此时太阳未出,正是海上最冷的时候,水的比热比陆地大得多,现在虽然是春天,但是寒冬冷意未去,到这个时候温度更是到达了零度以下。沾湿的衣上结了层薄薄的冰,原本游轮上肯定是有空调的,所以这些人穿得很单薄,这种时候难熬极了。
幸好潜风和神武堂的男人都是经过训练的,他们面对这种情况虽然觉得难熬,倒还不至於威胁生命,
奚天枫和冷无情两个干脆用件救生衣将两人包起来,奚天枫依旧靠在冷无情怀里,冷无情身上属於男人的热气和温度让他觉得舒服,何况就是没有冷无情,他也未必就怕冷。不过,有得“享受”这个爱占人便宜的家夥怎麽会放过呢?
只苦了那些妇女,有几个已经冻得面色苍白,她们蜷缩在一起,抓著奚天枫扔过去的救生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在这难熬的黑夜里,奚天枫却无聊地哼哼起了歌。
这种被视为损人的行为立刻招来一阵白眼,虽然别人因为冷无情而不敢看他们,私下里却免不了议论纷纷,就连潜风和神武堂的几个人都觉得,奚天枫这麽做实在是有些幸灾乐祸。
冷无情才懒得管其他人怎麽想,天枫的心情好,他的心情自然也跟著好,不过他警惕性极高,从不在人前睡觉,除了和怀里著个爱小小子一起。
奚天枫和他住了一段时间知道他的脾气,少睡一晚对冷无情来说也几乎没什麽影响,所以并不劝他,只是自己在他怀里一觉安然到天亮。
第二天日出时分,船上几声尖叫打破了宁静,奚天枫揉著眼睛坐起来,原来船上已经死了几个女人,脸色雪白,全身僵硬,硬是被冻死了的。
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