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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然後紧紧圈套住坚挺的欲望,前前後後抽送著。
天颺全身不断地抽搐著,下半身麻痹了,完全失去知觉。他再度叫喊出声,但已不是之
前痛苦的哀号,而是另一种声音,身体感官逐渐战胜理智的声音。天翔看见顶端渗出透 明液体,便将嘴凑上去吸吮。
「啊啊----!!!」彷佛被闪电击中,天颺发出长长的悲鸣,然後就像绷紧的弓弦
「啪」地一声断掉一样,欲液解放了。
他严重地喘息著,意识四散飞去,彷佛整个人都要消失掉,然而异物侵入体内的感觉将 他从虚空拉了回来。
「呃!好痛!」天翔用二根手指沾染了天颺放出的体液,深深地探入天颺的秘穴之中。
一阵阵刺痛让天颺全身僵硬,内壁也严重紧缩,但仍然阻挡不了天翔的入侵,他的手指 在通道里前後滑动,而且逐渐加快。
这样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天翔的手指总算退了出去,天颺才刚松了口气,没想到这
时一个比手指更灼热粗大的物体抵在入口处,天翔一挺腰,毫无犹豫地贯穿了天颺。
「啊----!!!!」身体彷佛要裂成两半,天颺发出凄厉的哀号声。
天翔在他体内停住不动,低头再度占据天颺的唇,吸吮天颺的软舌。天颺不自觉地回应 他,以逃避下半身的剧痛。
感觉到原本紧紧绞住自己的肉壁慢慢松弛,天翔轻声说:「开始了哟,哥哥。」双手抓住天颺的腰,略往後退了一些,立刻又猛力往前戳刺,反覆地抽送著。
「啊!啊!」天颺完全无法反抗,被点穴的身体随著天翔的动作而振动,呻吟声伴随著
身体撞击的声音,以及身下乾草堆的沙沙声,连绵不绝。
进、出、进、出、进、出???
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不能想。所有的感官全用来承受天翔猛烈的进入,其他什么也感
觉不到。眼睛张著,却看不见东西,阵阵淫荡的叫声飘进耳里,他也认不出那是自己的 声音。
天翔在他耳边低声说:「看著我。」天颺失神的双眼望著空中,根本听不到他说话。天翔皱眉,猛地往前一推,天颺一声喘息,瞪大了眼。
天翔双手抓住天颺的脸颊,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的身影实实在在地映在天颺
眼里,说:「你要看著我,知道吗?从此以後,你要一直看著我,只能看我!」
第二章
无忧子发现大徒弟不太对劲。
他一进门就感觉有些异样,几天下来更是一天比一天奇怪。
天颺瘦了一大圈,显得弱不禁风,本来就白的脸色更是苍白得像生了重病一样。原本总
是坦然直视前方的双眼,现在变得游移不定,无忧子甚至好几次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最严重的是,他全身绷得紧紧地,还会不时无缘无故颤抖;当无忧子觉得讶异而伸手拍
他肩膀时,天颺竟整个人跳了起来,大叫:「别碰我!」
一切迹象都显示在他出门的期间,一定发生了很严重的事。但是无忧子深知天颺的个性,他不想说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逼他开口,所以做师父的也只好保持沈默。
就像现在一样,两个人埋头吃饭,彼此不发一言。天颺吃得很慢,他向来无论什么情况都吃得下睡得著,现在却是每一口都吞得十分痛苦。
无忧子打破沈默:「吃不下?」天颺慌忙抬头答道:「不是,徒儿在想事情。」
「身体不舒服就要说。」
「是。」
无忧子瞥见地上的被褥,说:「你现在不睡草堆了?」
「叩」的一声,是筷子和碗打架的声音,天颺眼睛望著碗底说:「草堆发霉了。」
无忧子说:「乾脆去睡天翔的床吧,大冷天别窝在地上。」
天颺用尽全力不让声音发抖,说:「徒儿不冷。」
无忧子点头,又问:「天翔还是没回来?」
「没有。」他没说谎,天翔的确是从「那天」之後就再也没回来。
天颺在心里不断祈求师父不要再往下问,他已经什么都答不出来了。他没办法告诉师
父,他现在只要一闻到乾草的味道就会呕吐不止,也说不出他每天不管天气多冷,都要
到河边沐浴四五次,每次都用力刷洗身体,刷到几乎要出血;还有他睡觉只敢浅睡,一 点点小声响都会把他惊醒。
从那天开始,生活变成了一场醒不了的恶梦。
一个笨蛋回家时掉到河里冻得半死,阴错阳差喝了一堆鹿血,然後半夜里兽性大发爬起
来侵犯自己亲哥哥;这算什么?笑话吗?
天颺可是半点也笑不出来。他的双手在桌下紧紧握拳,拒绝那不堪的记忆再回到脑中,
然而身体还是忍不住颤抖。他的身体再也忘不掉那种恐怖和羞辱,脑中更是深深刻著天 翔当时的目光。
天翔的眼神向来是平静无波,完全看不出心情起伏,那天晚上却变得无比锐利冰冷,彷
佛用眼睛就可以在天颺身上刺个大洞。天颺每次跟他四目相接,就觉得自己整个灵魂都 被他吸去了。
最不可原谅的是,这事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如果不是被点穴的话---。天颺恨得咬牙切齿,为什么自己那么大意?
他现在的心思分成二半,一半希望永远不要再见到天翔,另一半又恨不得他立刻回来,
让自己一剑毙了他。虽然他知道这是行不通的,杀了天翔,他会变成不可饶恕的杀弟凶
手,而天翔自己的罪过却永远不会被责备,因为天颺绝对说不出口。
觉得自己的立场不利到了极点,天颺苦恼地皱紧眉头。
这时耳边传来令他毛骨悚然的脚步声,还来不及有所反应,一个一身锦衣的美少年 已翩然进了屋子。
「师父,徒儿回来了。」
无忧子笑道:「正好,说人人到,吃饭吧。」天翔伸手帮师父斟了茶,说道:「徒儿吃
过了。」说著在天颺对面的座位坐下,眼睛却始终没朝天颺望一下。
无忧子说:「既然今天人到齐了,为师有件大事要宣布。」天翔说:「是不是飞龙神剑 掌大功告成了?」
飞龙神剑掌是无忧子近十年来倾全力研习的一套剑法,他淡出江湖,摒除一切俗事,为
的就是将飞龙神剑掌琢磨得尽善尽美。无忧子素有剑神之称,融合他毕生功力所创的飞
龙神剑掌,可想而知是绝学中的绝学,二个徒弟都是引颈企盼继承这套功夫的一天。
无忧子摇头说:「还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这次我回来,就是为了要闭关修练,把最
後一层心法想得周全。所以这把关的工作,就要交给你们两个了。」徒弟们点头称是。
无忧子又说:「除了把关,另外还有件大差事要你们去做。我向来是把我的功夫全盘传
授给你们,从没保留过半分,也从没要你们二个分出个高下来。不过这回不同,飞龙神
剑掌是我毕生心血,不能随便就教给你们。你们得先去帮我完成一件任务,只有先完成
的人可以先学飞龙神剑掌,输的人要等五年。」天翔道:「请师父指示。」
无忧子道:「这要从飞龙神剑掌的来历说起。你们知不知道前任陈许节度使李师道?」
天翔道:「听说这人骁勇善战,很受朝廷器重,可惜在对突厥的战役中战死了。」
无忧子哼了一声:「战死?根本是被自己徒弟暗算死的。那个孽徒阵前倒戈,杀了自己
师父好取而代之,他就是现任陈许节度使刘悟!」
天翔说:「那这事跟飞龙神剑掌的关系是?」无忧子说:「李大人跟我是至交好友,飞
龙神剑掌就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发现的。」天翔问:「发现?」
无忧子道:「十二年前我和李大人相约游山玩水,途中在一座山洞里,看到山壁上刻著
数百个奇形怪状的图案,我们两个参详了许久,发现那些图形居然是一套绝妙的武功心
法。我们当下著了迷,在山洞里一待数日,谁晓得那座山是座火山,安分了五十几年,
居然在这时候爆发出来。我们两人在千钧一发之际逃出,那套图谱却跟著山壁被带到地 底去了。」
天翔说:「早知道把图谱抄一份带出来就好了。」
无忧子叹道:「千金难买早知道啊。出来之後,我们凭著记忆,画了两份图谱,相约各
带一份回去研习,看谁先悟出飞龙神剑掌的真谛,输的人要拜赢的人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