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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怕我骗你的钱。〃
〃我连自己的一生都交付在你手中还有什么不能给你的。况且。。。。。。〃她信心满满地道:〃你不是这种人。〃
那我是哪种人,我卑鄙地利用了她,她却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向我献出她自己,她信任我,深爱我,试问我怎么能伤害一个爱我的人,〃我会做一个好丈夫,我一定会令你幸福,相信我。〃我紧紧地,紧紧地抱着她。。。。。。。。。
* **
终于到了结婚的大日子。
那天我起得特早,梳洗完毕,穿上白色的礼服,我已经准备好做一个好丈夫,即使此时我还不能说我爱她,但像她这样一个水灵的女孩,我相信假以时日,我一定会爱上她的。
我在众好友的簇拥下,走下楼,白色的婚车正在楼下等着,待会我将坐着这辆车去接我的新娘。
正当我要上车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在这时候出现了――曹渊!一个我已下定决心要忘记的人,一个伤透我的心的人,同时也是我的――初恋情人。
他脸上的表情十分惊讶,难以置信地看着一身白礼服的我,突然他推开众友人,道了一句〃跟我来!〃便强行将我拖走。
他硬拖着我步过一条街,拐进一条人迹罕至的暗巷。
〃怎么回事?〃他愤怒且有点无措地问道。
〃今天是我结婚的大日子。〃你知道的,我告诉过你,你还很平静地恭喜我。
〃结婚?呵。。。。。。〃他哧笑道:〃别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结婚?不可能!〃
〃这是真的,我的新娘正等着我。〃
〃新娘?什么新娘?你连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新娘!〃
的确,我是没交过女朋友,但我今天结婚,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不管你信不信,我今天真的要结婚,我跟她一个月前才刚认识,说起来也好笑,我们相识不足二十四小时便决定结婚。〃
〃你这算什么!〃曹渊最初的愤怒被慌乱取代,他似乎很难接受我刚才所说的话,〃你不能结婚!〃他斩钉截铁地这么说。
〃为什么?〃
〃你根本不爱她,我知道,你是为了气我,所以才决定跟她结婚的是不是!〃
起初或许是,但现在我愿意娶荻秋是因为她是一个好女孩,我看重她,我想试着去珍惜她,爱护她。〃不管我跟她结婚的原因是什么这已不重要。〃
〃什么不重要!这很重要!OK!我向你坦白,那天晚上,我跟丹洋的确差点做错事,但最后我们还是克制住自己,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做,你相信我!〃
〃既然这样,三天前,我去你家时,你为什么不解释!〃
〃那是。。。那是。。。〃曹渊吞吞吐吐好一会,才道:〃那时丹洋躲在厨房里,等着看我的笑话,所以我才。。。。。。〃
简言之就是面子问题,向我解释有那么令他丢脸吗?还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曾经跟我在一起,因为平凡的我会污了他的尊贵?肤浅!幼稚!虚荣!我陈根虽不才,但骨气还是有的,既然他这么忌讳这段感情,我索性成全他!〃我说我要结婚时,你还笑着恭喜我。〃
〃据我所知,你除了我没有其他情人,所以我推测那张请贴是你做出来气我的。〃
曹渊啊!曹渊!你非免太自大,也太瞧不起人了,这世上只有你曹渊是万人迷,只有你能被人喜欢,我这棵菜干就注定没人要,你是在想你吃定我了是不是!很抱歉,这世上喜欢菜干的还大有人在。〃原来在你眼中,我陈根就是这种人,拿婚姻大事当激将法!?不好意思,我没你想的那么低级!〃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曹渊心急地想向我解释,只可惜他越解释只让我越明白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解释就是掩饰,不听也罢。
〃够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曹渊哑了,欲言又止,好半晌,才冒出一句毫无建树的话:〃不要结婚!我不准!〃
不准?你又不是我老爸,凭什么不准!〃你要说的就是这些?那好,我告诉你,这婚我是结定了。〃我推开拦在我跟前的曹渊,转身朝巷口走去。
〃等等!〃曹渊从后拉住了我的手,〃不要去。。。〃他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霸气,低沉低沉的,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不要去。。。我爱你。。。我爱你。。。。。。〃他口拙地不断重复着我爱你三个字。
然而。。。。。。太迟了,如果早一个月,不,三天,那时候的我,一定会不顾一切的选择他,现在――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小说里的主角常在婚礼的最后一刻为爱逃婚,只是这是现实,我没有那份勇气也没有那份洒脱,以爱为籍口,脱避自己的责任,我做不到!我知道我一走,我的家庭立即会随之粉碎,荻秋所受的伤害不在话下,还有年迈的母亲,年幼的小妹,让她们满腔的欢喜与希望落空,我做不到!!
我挣开曹渊拉着我的手,挺起胸膛,锁紧眼眶中的悲伤,迈步朝前走。
〃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曹渊在哭吗?他的声音好悲伤。。。。。。十五岁的曹渊也曾这样哭着求我留下。。。。。。只是――这次――我没有回头!
第七章
我跟荻秋结婚了,我们这段闪电式婚姻,婚前并不被人看好,然而我们的婚姻却意外的幸福,婚后我找到一份家教的工作,月入还算不错,足够可以养活一家。朋友们都说我运气好,挖到了个金矿,我不否认,我的确运气好,老天爷给了我一个好妻子。
荻秋乖巧又孝顺,我母亲和小妹都很喜欢她,她们三个女人常常围在一起说她们女人的偷偷话,而我这个一家之主,家中唯一的男人,就显得有点势单力薄。
一眨眼三年过去了,近期,我家可说是忧喜参半,喜的是荻秋怀孕了,忧的是这次怀孕绝对纯属意外,荻秋身子弱,并不适合生孕,但是荻秋却坚持要生下这个孩子,屡劝无效,她最后还拉着老妈跟小妹组成朕合战线,跟我对着干。最终我还是拗不过这群女人,唯有勉强答应。
每周六我都会陪她到附近的诊所检查,而老妈则拜遍了满天神佛,单是平安符就求了几十打,小妹更是向厂里请了假,在家照顾荻秋,全家如临大敌,小心翼翼只求这一大一小能平平安安。
***
〃老妈,你好了没。〃我在楼梯口朝上喊道。
〃来了,来了。〃老妈提着一大一小两个袋子从楼上下来。
我不明白呀,荻秋要生孩子,老妈干嘛要去拜妈祖,妈祖不是海女神吗?关生孩子什么事,但母亲总有她的道理――是神就要拜,拜了准没错!
早上七点,晨雾还未散,路边的小报摊已经开摊了。
我依照习惯买了一份晨报,报摊上一份十六开的杂志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杂志封面上那张帅得让人移不开眼的俊脸,勾起了我回忆。
曹渊!这个我想忘却忘不了的名字。婚后我跟曹渊就失去了联系,我不可能找他,他更不会来找我,不过我想知道他的消息却不难。大概是在我婚后半年,曹渊得了一个不知啥糕的国际建筑大奖,自此声名大噪,再加上他外形讨好,很快就成了各大杂志争相采访的对象,我记得那时有一家杂志的摄景师在无意中拍到曹渊在他家阳台小休时的照片,他把照片放大加工做了那期杂志的封面,结果那本杂志一上市就被抢购一空,那本杂志形容曹渊是恩底弥昂(狄安娜的长眠爱人)。有一段时间甚至流传过这样一句话,只要用曹渊的相片当封面,那一期的杂志绝对能得到很好的销量,而我所有有关他的消息都是从报章上得知的。我从报章上得知,他离开原来的事务所,出来自立门户,接了好几个大工程,还连续得了国内几个重大的奖项,总之,如今他可以说是功成名就,跟他的名声成正比的莫过于他的绯闻,女明星,模特儿,女演员,我已经数不出他到底跟多少位女性传过绯闻,我挺不解的,曹渊不是同性恋吗?怎么跟他传绯闻的全是女性,难道他〃转性〃了或者这只是他欲盖尼彰的烟雾?
反正不管怎样都好,曹渊跟我已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有他的成功,我有我的生活,我们这两条平行线无论怎样延伸都不可能相遇。
* ***
我又遇到他们了,那名免费帮人算命的相命师和那位笑起来像清泉般清甜的少年。
跟四年前同一天,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人群汹涌。
我推开人群,好不容易挤到最前面。
〃算命,请排队。〃算命师头也不抬地道。
〃你还记得我吗?〃
相命师抬头看了我一眼,用毫无感情的声音道:〃记得,印象深刻!〃
〃记得就好。〃我就怕你翻脸不认帐。〃你四年前给我批的命一点都不准。〃
〃哼!〃相命师哧哼一声,冷道:〃本人一向铁口直断绝无虚假,就算出问题也是你们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