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窜上一步,扣住对方后背死|穴,阴森森的说道:“我要见叶清影,如果你耍什么花招,就杀了你。”
那人僵直了背,根本不敢再乱动,柳怀一锋利的剑割入对方的皮肤,冷冷说道:“别逼我,我现在可没有什么耐心。”
那人惶恐的“啊……啊”各不停,却不敢乱动,也不敢点头,最后颤抖的说道:“我去……我去……”
柳怀一一路架着对方的脖子,扛着慕容昭,一脸修罗降世的恐怖脸庞,他脸上的妆早在外面蹭来蹭去,花了一脸,更加显得他恐怖凄厉。下人见了他这副样子,急忙让开一条路,生怕他一个不开心,就大开杀戒。守卫们也都赶来,但是却在柳怀一面前被他的气势压得节节败退。
柳怀一依旧向清郡王的卧房缓缓移动,直到了书房门口,他终于看到了那个自己想见的人,那个他一眼看过去就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不到三十的年轻脸庞。他停下脚步,缓缓勾出一抹笑。
他看着清郡王,笑道:“我该称呼你王爷,还是应该叫你一声舅舅呢?”
清郡王脸上一霎那瞬息万变,他冷冷的看着柳怀一,缓缓步下台阶,来到柳怀一面前,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你身后背着的是慕容家的人吧。”柳怀一轻轻一笑,一把推开自己身前用来威胁的男人,混着血的手在脸上抹了抹,将剩下的妆全部抹掉,可是因为满是血的手,弄得整张脸上都是血,看上去更加狰狞。
清郡王蹙起了眉头看着柳怀一,他本来对对方所说的话毫无所动,可是现在走进了,柳怀一虽然满脸血污却掩不住他的样貌,大大地细长凤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依稀是那人的样子,可是那脸庞,穿着虽然是布衣粗巾,可是却掩不住他那酷似青月郡主的脸庞和神韵。清郡王呆愣的看着柳怀一,心里计较着这人究竟是冒充的,还是所言不假。
柳怀一吸了口气,笑道:“怎么?清郡王没有听到京里传说青月郡主的儿子封为了苍王么?”清郡王愣了一下,想起似乎是有这么回事,但是自己听到是对方的死讯,想着估计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冒牌货,反正都死了,也没去在意。此时看着柳怀一淡淡的冷笑,他想是不是自己的姐姐真的留下了子嗣呢?留下了和那人的子嗣?
他还在想着而发呆,柳怀一却已经等不及了,他长剑一伸,趁着对方神情恍惚之际,将剑架到了对方脖子上,毫不在意的压出一条血痕,柳怀一贴在清郡王耳边,说道:“你最好现在先医治他,不然……”他晃动了一下剑,立刻清郡王的脖子上又多出了一条血印。他嘿嘿笑了两声,却说道:“不然,你就和慕容商君一样,是个见死不救的人。他当年如此对你的姐姐,如今你这么对他的儿子,你……和他一样卑鄙无耻。”
清郡王身子一颤,沉默半晌,终于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我救就是了……”
第二十三章 鹧鸪天,仰望幸福
清郡王坐在床边,默默地打量着正在换衣服的柳怀一。
就在他答应救助慕容昭的同时,柳怀一说了句“君子一言”便晕了过去。无奈的抱起那具瘦弱的身子,清郡王感觉到有一种不可思议,回到人间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柳怀一的话而动摇,可是的确自己没有为难他的意思,即使要他就慕容商君的儿子。听到那人说道见死不救,说到自己同无情的帝王一样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已经动摇了,为了不和那人相提并论,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救了慕容昭。
可是,他也发现柳怀一血脉的阻塞,所以一边请来大夫为慕容昭看病,一边将柳怀一带到自己的屋中,为他打通血脉,直到将对方身上的衣服脱下的时候,才可以真的相信对方是个男子,而且让他不能释怀的是对方腰际的红色印记,那同九凤公子几乎一样的印记,让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的确确是留有了那个人的血。
幸好自己有救他们。清郡王感慨万千的同时,柳怀一也换好了衣服,转过身来正睁着一双凤眼,挑高了眉毛,带着几分讥讽看着他。
“你看什么呢?”不客气的语气,即使自己救了对方,从他醒来也没有道一声谢,虽然自己不介意,但是对方眼中明显的疏离让自己感到无奈,只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清郡王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抬起头说道:“在看你啊。”
柳怀一轻轻的哼了一下,眼神瞟了他一眼,意思是‘你愿意看就看个够吧’,然后转身问道:“慕容昭呢?”他此时脸上的妆已经洗掉,身上也唤回了男子的衣襟,打通了堵塞的经脉,吐出了胸口的淤血,他脸色虽然还很苍白,带着疲累,可是精神却好了很多,隐隐显出了平日里高傲的气质,就连镇定也回到了他的脸上。
清郡王仔细的看着柳怀一,那人的身上有着九凤公子和自己姐姐的血,可是却看不到那两个人的影子,如果说是那两个人的孩子,单看外表就不会让人怀疑,但是他却有着那两人没有的凌厉和骄傲,不似九凤公子那样轻愁满眼,忧郁满身,也不似自己姐姐那样如水多情,如云温柔。不过即使如此,清郡王仍旧很喜欢柳怀一,不仅仅是因为他身上流淌的血液,更多的是因为他的凌厉,他的自信,他没有那种认人欺压的柔弱和忧郁。
清郡王一边不能收回自己的目光,一边说道:“他在另一间房,由大夫诊治。”柳怀一听了,眉毛忽然挑的老高,乌黑的眼珠一转,说道:“带我去,我想看看究竟清郡王请了个什么样的大夫来。”
什么样的大夫?清郡王苦笑,这大夫不都是一样的么?不过苦笑归苦笑,他还是任命的带着柳怀一去了,虽然他很想让柳怀一在休息一下,不过看对方的眼神就知道不可能了。说起来,自己也没有打算用长辈的身份来压他,毕竟……没有资格啊。
柳怀一踏入客房,就看到里面有几个人的背影绕着床边忙忙碌碌的,那几个人里有一个身材魁梧的人,柳怀一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那个在街上羞辱自己的人,他冷冷的一笑,眼睛中寒光一闪,便踏步走了进去。
除了一名大夫和这个人以外,其余的是下人还有侍卫,毕竟他们还记得柳怀一用剑指着自己的主子的事,所以对躺在床上的慕容昭百般小心。他们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就看到柳怀一和清郡王一起走了进来,当下愣了一下,没有认出此时穿着整洁的柳怀一就是用剑压着他们王爷的高瘦女人。
清郡王免了礼之后,就对他们介绍柳怀一,说是自己的故友,柳怀一没有反驳,面上沉静如水,只是深沉带着浅笑的眼神始终停留在那名大夫和他的跟随身上。
他走上前,站到了那名大夫身后用所有人都能听清楚,且充满了鄙夷的声音冷冷的叫了声“庸医”。所有的人包括清郡王在内一起变了脸色,不过清郡王只是觉得尴尬,有些难以置信,至于其他人都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眼神,那名大夫年岁也不小了,行医对年被人叫做‘庸医’大概还是第一次,他面色不善的起身,转头看向柳怀一,意外地发现对方精致的面孔还很年轻,更加认为对方是年少轻狂,于是沉声道:“不知道公子又有什么高见。”
柳怀一微微一笑,退开了一步,抱着手臂,笑道:“高见不敢说,不过只不过是被剑刺穿了而已,大夫就诊治了这么半天,不是庸医是什么?”那名大夫听了吹了下胡子,深吸了口气,和缓的说道:“他的伤口这么深,又出血很多,再加上他身子很虚弱,怎么可以草率诊断呢?”柳怀一眉眼一挑,笑了一下,说道:“也是,我记得大夫不会让人在自己的门口投胎,因为怕秽气,不过在王府里,就算他死了,也与大夫无关,难怪大夫您诊治的如此散漫了。”
他眼角微微瞟了下旁边站着的那个下手,本来是怒目圆瞪得看着他,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却讶异的睁大了眼睛,柳怀一也不理他,一把推开那名大夫,坐到床边,看见慕容昭身上的纱布已经被拆掉了,露出腹部那个切口很齐而且不大的伤口,他沉下了眼,快速的在周围几处大|穴点上止血,然后站起身,拿笔刷刷写下药方,扔给清郡王,说道:“按这个去抓药过来。”他的不客气让身旁众人都睁大了眼睛,而清郡王的默许更让众人吃惊不已。
柳怀一又在大夫的药箱里,一阵翻腾,最后拿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药粉倒出来闻了闻,皱了下眉头,说道:“这种破药,你就将就一下吧。”说着,就将一瓶药洒在了慕容昭的�